第七十五章 光明教徒
不同的木屋之间或用山路、或用木栈连接在一起。
偶尔可见有旷工打扮的村民在上游荡。
“比想象中的要多啊”
哒哒,
楚飞羽熄灭了发动机,从离岸五十多米的地方泅水過去。
靠近后不难发现,旷工们虽不断游荡,但是身体僵硬,显然是感染者无疑。
他观察了一会,对感染旷工的巡逻路线有所掌握。
“三人一组,一趟大概四分钟。”
“以它们的感知范围,应该有2分钟的空白時間。”
发现這一点后,楚飞羽迅速行动。
两個旷工晃晃悠悠地从一处草丛经過,沒過多久,又是一只从后面跟了上来。
“就是现在!”
枯黄的草丛裡猛地探出一把长枪,寒光凛凛,轻而易举地洞穿了感染旷工的咽喉。
噗,
楚飞羽把尸体轻轻放倒,沒有惊动前方的感染者。
趁着它们還背对自己,楚飞羽如只狸猫般,迅速窜进了一处木屋。
“你是?”
一個旷工的惊讶出声,随即双目肉眼可见地变红,嘶吼一声,如头野兽般向他扑了過来。
楚飞羽横枪架住,微微皱眉:“力量和速度都变强了。”
眼见旷工還要扑咬,他一脚迅烈地踢在感染者胯下。
感染者虽失去了自我意识,但身体的本能反射還在,不禁弯腰抱腹,楚飞羽趁机闪到它的后面,枪杆卡住脖子一扭。
喀嚓,
感染旷工顿时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木寨很大,楚飞羽一個人很难清理這些感染者,不過也不需要他全部清理,任务目标很明显。
“看来光明教已经控制了這片地区的信仰。”
楚飞羽透過木窗,看到在木寨的最裡面修建着一座教堂。
一座规模颇大的木质教堂,雕琢精美。
在這种满是石头山的條件下,修建应该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
“邪教余孽,劳民伤财。”
铛铛铛!
正当他发愁该如何潜入进去时,教堂方向突然传来钟声。
钟声在山间回荡,震耳欲聋。
巡逻的旷工听到钟声后,纷纷停下身形,向教堂集合。
“是那种信号?”
楚飞羽不由想到了村庄裡的钟声,也是這般怪异。
不過這次的钟声倒帮了他的大忙。
确定最后一個感染者进入讲堂,楚飞羽迅速打开房门,向木寨中央赶去。
木寨应该很久沒有运作,吊桥下全是黄绿色的污水。
裡面甚至躺着几具腐烂尸体,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破败的腐肉味。
除了教堂,最显眼的是條硬生生从石头山上凿开的小道。
小道入口大概能容四個人并排进入。
“教堂现在进不去,不如先到裡面看看。”
楚飞羽解下负在背上的“勇气”,单手握住向裡面谨慎行去。
石头道也不长,拐個角,一眼就可以望到尽头。
铛铛,
在石路尽头横贯着道大铁门,把那头封的严严实实。
石道两边插着煤油灯,楚飞羽点着一只,周围瞬间亮堂起来。
他這才发现,严丝合缝的铁门上有颗拳头大的凹槽。
洞槽成六边形,裡侧每边都伸出来一根锁簧。
“這是锁?”
楚飞羽還从来沒见過這种锁,显然需要特制的钥匙把锁簧卡到固定位置,大门才可以打开。
楚飞羽尝试用手指掰了掰,却不得要领。
“只能去找钥匙了。”
楚飞羽脸色有点难看,“這三星世界的难度果然够高,忙活了几天连阿什莉的毛都沒摸到。”
趁着感染者還在集会,楚飞羽隐秘地潜到了教堂边上的一摞干草堆裡,只留下個通气孔。
铛铛铛,
不知過了多久,教堂的钟声再次敲响。
感染者淅淅索索的脚步从草堆经過,却沒有发现近在咫尺的敌人。
楚飞羽很有耐心,干脆在草堆裡闭目养神,直到外面的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時間到了”
草堆裡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冷冽。
咯吱,
教堂大门从外打开,无声的黑影悄悄潜入。
大堂黑漆漆的,连根烛火也沒有,只有顶上通风口洒下些许月光。
楚飞羽径直向后堂走去,
“呃……”
脚下传来软绵绵触感。
楚飞羽迅速反应過来,迅捷地一枪刺下。
“噗呲”
主人還未出声就彻底失去了开口的机会。
后堂還有两個华贵的房间,而几個长袍人就這么横七竖八地躺在過道裡。
“酒?”
楚飞羽一愣,空气中满是酒味。
“原来是堆醉鬼”
楚飞羽嘴角轻扯,眼中却沒有任何笑意。
“噗呲”
“噗呲”
他不介意杀死失去反抗能力者。
何况不管从哪個角度来說,都沒有放過這些邪教徒理由。
不過终究不是所有人都是酒鬼。
“什么人?”
在他捅穿最后一個长袍人之前,房门突然打开。
“要你命的人!”
长枪如道闪电射向說话者,同时楚飞羽狠狠右脚一跺,踩断了最后一人的脖颈。
“噗呲”
“啊”
一声惊慌地惨叫伴着利器入肉声响起。
砰砰砰,
楚飞羽也不再遮掩,掏出手枪一顿射击。
砰,
重物落地。
“死了嗎?”楚飞羽冷笑。
“黑发结罗”
黑发迅速生长,从楚飞羽胸口涌出,顺着地板蔓延进了房间。
“嘶吼”
裡面传来一阵绝望地嘶吼,许久才恢复平静。
长发收缩,带回了长枪和一件物什。
“钥匙?”
楚飞羽手裡托着一块不规则金属块,边缘有這三個深浅不一的卡槽。
“只有一半么……”
青年黑色的瞳孔紧紧盯住另一個房间。
索利格是一名灰袍教士,深谙光明教教义。
所以被主教大人派到矿区驻守。
矿区可是個肥差,他平日作威作福,只有另一個可恶的家伙老和他唱对台戏。
“這……這似乎是那家伙的惨叫”
“還有枪声”
“是谁,是谁敢和神的仆人作对?”
此时神的仆人战战兢兢躲在床下,失禁物已经淋了一地。
酸臭难耐。
“咯吱”
房门打开,一道轻轻的脚步迈进。
可在此时的索利格听来,比城区下面那些怪兽還可怕。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他心底祈祷,同时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退。
手裡举着的弓弩微微发抖。
诡异的是脚步进屋后再也沒有响起過。
“也许他早就走了”
索利格长长松了口气,“得快点向主教大人报告才行。”
“那家伙仗着教主信任,老和我作对,倒是死得活该。”
淅淅索索,
“什么东西?”
他身体猛的一僵,感觉脚踝似乎被什么东西挠過。
“头发?原来是头发,吓我一跳”
“哪来的头发?”
他放下弓弩,抓過来一团疑惑地道。
刷!
异变突生,乌黑的长发猛地伸长,从他的嘴巴、鼻子、耳朵,乃至于一切有孔的地方刺入。
“嗬…嗬”
他连惨叫都无法发出,肥胖的身体不住抽搐,慢慢失去声息。
“嗯,這下齐全了”
楚飞羽把两块金属凑在一起,刚好是块六边形的钥匙。
钥匙似乎有些年成了,显得很是古旧。
其上刻着個有无数触手的怪物。
“普拉卡?”
這個怪物有几分寄生虫的模样,不過比寄生虫更加狰狞恐怖。
“弓弩倒是不错。”
楚飞羽捡起床下的十字弩把玩了会,爱不释手。
手枪裡的子弹已经不多,现在能省就省,弓弩倒是不错的替代品。
天色已晚,楚飞羽在教堂搜刮了会弩箭和食物,就這么和衣在房间休整了晚。
“教堂外平民水深火热,教堂内如此豪华,真不知道是怎么给他们洗脑的。”
說实话,他自打进入這個世界還沒有好好睡過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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