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离开 作者:咸客 (求推薦) 更新時間:20150907 韩玉瑾在越阳侯府的起居,沈远宁并沒有安排其他的人,也是怕走漏了风声。是琥珀与蒲草在照顾,她们两個都在出城钱被沈远宁派去的人拦了下来。 這其中,并沒有玉燕。 京城裡翻了天的抓安王妃,任谁也不会想到她身在越阳侯府。 就连韩玉瑾之前也从沒有想過自己会留在這裡。 周承安并沒有死,在沈远宁說出那句话时,韩玉瑾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之后听他說起了另一件事,才算真正相信。 如果自己出不去京城,越阳侯府的确是最合适的藏身之所。 沈远宁說的对,如果不想周承安脱困时,自己却有什么不测,就应该好好的保护住自己。 沈远宁对自己出手给予帮助,也是有原因的。 在他接到陈月乔那封信后,当下就想到了陈月乔应该是跟沈长宁在一起。 不然,她不会知道如此隐秘的事情。 能让她不顾一切的通知自己,肯定也是会危害到自己的原因。 那么,這一切只能跟沈长宁有关。 沈长宁跟昌王是一丘之貉,虽說冯家与沈家是姻亲,但是昌王的昏聩,沈长宁的阴狠,如果他们得势,于沈家,于天下,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沈远宁当天就进了宫,将实情告诉了孝昭帝。 那晚是四月初六,沈远宁开始也想不明白,孝昭帝在知道的情况下,竟然在正月初八那天還是中了招,被昌王得手。 后来得知安王乾王葬身火海的消息后,沈远宁才想通。這或许是孝昭帝的一個计策。 不過是想引蛇出洞,看看這件事背后牵扯的人。 所以,他会进京通知陆慎万万不能参与其中。 因着与冯家的关系,到时候多多少少都会受些株连,现在不参与任何事情,等這件事過去,孝昭帝自然也能从轻发落。毕竟。在宫变的前夕,沈远宁告知了孝昭帝实情。 沈远宁将家眷移出京城,只是怕沈长宁趁乱报复。 只是他沒料到的是安王妃竟然是韩玉瑾。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沈远宁用這個消息交换,想来韩玉瑾也不会随他来到越阳侯府。 韩玉瑾依旧住在芝兰院,对于住在這裡,最初她来的时候什么也沒說。觉得不過是個暂时落脚的地方。 已经来這裡两天了,沈远宁只在第一天带她来的时候在府裡呆了一会。這两天都不见踪迹。 韩玉瑾也不知道路长风他们有沒有救出苏苏,玉燕有沒有顺利出城。 韩玉瑾住在這裡,平日连芝兰院的门都不出,這個府裡的下人们是认得自己的。他们虽然不知道安王妃就是韩玉瑾,但是给他们看到一個已死之人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也是件麻烦事。 這天晚上。她辗转难眠,似乎這几天都是這個状态。 尤其是想到沈远宁說的那些话。這是孝昭帝的将计就计,他不会放任周承安和周承乾被火烧死的,這应该也只是一场瞒天過海的计策,周承安和周承乾也都应该知道。 周承安平安无恙,韩玉瑾的心底是高兴的,可是当她想到周承安或许是瞒着自己,去配合孝昭帝的时候,心裡微微有些难受。 随后又想到成亲那天,周承安眼底情意浓浓的說着:等我,我打发了外面的人就回来。 那神态,那语气,韩玉瑾不信他是瞒着自己的。 便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沈远宁只从韩玉瑾来了之后,就将府裡的下人调出去了不少,人多口杂,难保不会走漏什么消息。 所以,這晚玉燕很轻易的就找到了韩玉瑾。 韩玉瑾看到她后,很惊讶,坐起身后,问道: “你沒出城?” 玉燕摇了摇头,恭敬的說: “回王妃,奴婢沒有出城,奴婢跟在蒲草后面,发现她被人带走之后,就一路跟着,后来也知道了王妃被沈世子拦下,只不過今天才找到机会接近王妃。” 韩玉瑾点点头,随后又问: “你有长风他们的消息嗎?” 玉燕回答道: “奴婢知道王妃沒有危险,就出了一次城,去了事先约好的地方通知长风他们,他们已经平安出去了,知道王妃沒事,让奴婢转告王妃,最近先不要想着出城,冯时因为他们的劫持,猜测王妃您已经出城,现在京城裡反倒安全。” 韩玉瑾听她說完才算放心,对玉燕說: “冯时肯定会加派人手追捕路长风他们,你留在這裡吧,等沈世子回来,我們再离开。” 既然得知了路长风的消息,玉燕也回来了自己身边,韩玉瑾决定另觅去处。 第二天天一亮,韩玉瑾就让琥珀通知了前院的三泉,她要见沈远宁。 沈远宁回来后,听到韩玉瑾說她要离开,什么也沒說,看了她和她身后的玉燕一眼,就点头同意了。 之后過了沒几天,宫裡就传出孝昭帝再次病危的消息。 韩玉瑾听到消息后,不禁对自己之前的猜测产生了怀疑。 坤宁宫内。 昌王有些暴躁的走来走去,对着坐在主位上的皇后說: “母后,何必想那么多,就算沒有玉玺,儿臣一样要登基,儿臣不信谁敢对這件事指手画脚。” 皇后摇了摇头說: “昌儿,如今你胜券在握,自然沒人对你指手画脚,你现在不拿到玉玺,就算登了基,继了位,日后有谁拿玉玺作筏子,给你安個乱臣贼子的名声轻而易举。要知道,周承乾的两個小崽子到现在還沒有抓到,甘露殿的那场大火裡,周承安与周承乾的尸首都沒找到,你這皇位如何坐的安心!” 昌王沒有想那么多,听皇后這样一大番话,不由得有些不耐,說道: “难道就這样耗着?父皇的书房,勤政殿,陈贵妃的昭阳殿都已经翻了個底儿朝天了,還是沒有找到,依着母后的說法,這辈子找不到玉玺,儿臣一辈子都不能登基了?” “那倒不是……”皇后還在犹豫,话就被昌王打断。 “母后不用想太多,大舅舅不日就从辽东郡回来了,有他与冯时在,朝中就算有人质疑,也要看他有沒有胆量站出来。” 皇后听到昌王如此依赖英国公的话,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ps:感谢大透明一只的打赏,teddyla、三月的月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