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拾包袱搬到合乐斋
南宫樱不稀罕和她计较,耐着性子解释道:“我的确是一個奴婢,但是以前看過很多小话本,也听過很多說书的讲的故事,虽然咱俩一般大,但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情。”
看着庄楚娴满脸的狐疑,南宫樱在心裡又翻了個白眼,管她相不相信,总不能說自己以前认识皇上,对他的脾气略有了解吧。
“其实你现在并沒有那么糟糕,”南宫樱分析道:“你想呀,皇上既然翻了你的牌子,自然知道你在等他,而且這件事情已经人人皆知,德妃也知道,可后来德妃突然請他過去,不管是什么理由,皇上肯定不高兴他原本的想法被打乱,对吧?”
庄楚娴想了想,赶紧点点头。
“嗯,這就对了。”南宫樱又說:“你看,皇上被德妃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請走,就好像被德妃牵着鼻子走一样,是個男子都受不了這种女人的气,更何况他是皇上,所以现在皇上心裡肯定不舒服。哎,你知道德妃請皇上過去的理由是什么嗎?”
“是伺候德妃的宫女說她们娘娘突然晕過去了。”庄楚娴现在已经老老实实地坐在那裡听南宫樱讲话了,有问必答。
“晕過去了?”南宫樱一脸错愕,“真的假的?”
庄楚娴一脸忿忿不平,“谁知道呢,反正后宫现在都传言說德妃看我不顺眼,大约是不想让皇上见我吧。”
南宫樱思索起来,這会儿功夫,庄淑女已经叫了宫女来给她上了茶,赐了座。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反正你的身份也比不過德妃,你只能在品行上表现你的大度,就算這次让德妃占了上风,你也不能吭气,皇上心裡惦记你,自然会再来找你。”南宫樱如参谋给将军出主意般叮嘱道。
庄楚娴的确想回击德妃一下,她心裡真的难受得很,可就像南宫樱說的一样,身份差得太多,现在就张扬,反而会惹皇上不高兴,谁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呢?
南宫樱又說道:“我猜皇上那晚并沒有留宿在德妃那裡。”
“为什么這么說?”
见庄楚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南宫樱轻笑起来:“你看,德妃都晕了,才把皇上請来,如果皇上来了,德妃就突然醒過来,還伺候皇上的话,皇上不发怒才怪,她但凡有点脑子,绝对不会這么做。所以那晚,皇上应该是一個人過夜的。”
庄楚娴的脸立刻红了起来,她這几天气得吃不好睡不好,就是因为惦记這個事情,现在被南宫樱說出心事来,真是惭愧得很,为什么她沒有想到這個。
“你,你为什么对我說這些?”庄楚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南宫樱坦然道:“這有什么,谁都能想到,只不過你当局者迷而已,可能你真的挺喜歡皇上的。”
是啊,如果换成慕望轩,她還不知道会胡思乱想出来什么呢。
庄楚娴点点头,诚然道:“我确实是死心塌地想伺候好皇上的。”
死心塌地地伺候,這跟爱還是有区别的吧。
南宫樱看了看眼前的庄淑女,還是沒有把心中的疑问說出来,她转了個话题道:“你现在生活得看起来真不错。”說着,四处张望了一下。
庄楚娴一下子来了精神,刚想吹嘘,不知想到什么,又住了口。她起身拉過南宫樱的手:“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啊?”南宫樱低头看庄楚娴那双握着她手的双手,听庄楚娴又說道:“我可以想办法把你要到身边来,你看這样行嗎?”
“你想让我沒事帮你出出主意,想办法跟德妃斗?”南宫樱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推辞道:“不是,我刚才就是蒙的,其实我也不保准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万一我說的都是错的,岂不是害了你,你還是自己想想办法,或者听听你家裡人的意思,我說的话你参考参考就好。”
“不,”庄楚娴斩钉截铁地說道:“我现在就相信你了。”
就這样,在到寿康宫的第三天,南宫樱又成了庄淑女的侍女。
本以为“茅房”的管事会說点什么,毕竟她是慕望轩亲自指派到這裡的,可那位公公什么也沒有說,痛快地答应了。
南宫樱收拾包袱搬到了合乐斋,她私下问過庄楚娴,为什么不介意她是怎么来寿康宫的,庄楚娴倒是难得实在一回,說是挺介意的,但南宫樱不說,她也沒法知道,况且她现在水深火热的,根本顾不上管别人。
庄楚娴:“我就是觉得你不会和我抢皇上,那天晚上你說你有喜歡的人的时候,眼神变得很奇怪,好像真的在看着什么人說似的,挺让人感动的。所以我相信你。”她心裡清楚得很,這個皇宫裡,所有的女人都惦记皇上,连她周围的侍女,宫女都不例外,她沒根沒底,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有南宫樱在身边,她就安心多了。
南宫樱倒是落得個清闲,庄楚娴什么都不用她做,沒人的时候基本上就是两個人平起平坐,有外人在的时候,庄楚娴就让南宫樱做做侍女的样子。
在這合乐斋呆了几天,南宫樱了解了庄楚娴来太后宫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那天皇上特意叫庄楚娴過去问话,就是为了小馒头,后来加上南宫樱插了一手,小馒头见到庄楚娴后,一整天都不找别人。
皇上特别高兴,当场命庄楚娴来喂养小馒头,本想要下赐個住所什么的,但历朝都沒有這样的先例,皇上正发愁如何安顿庄楚娴,刘公公出了個主意,說后位空悬,此事单提出来让四位贵妃定夺,显得太過张扬,反而不好,不如随口问问太后,怎么安顿也就是太后一句话的事情。
果然,太后见小馒头喜歡庄楚娴也挺高兴,在寿康宫指了一处偏远的宅子,赐给這位秀女居住,小馒头也就一起留在寿康宫了。
“太后?你见過太后了?”南宫樱嘴上装作惊奇,心裡已经湿润了,她强忍着泪水,问庄楚娴:“哈哈,你真厉害,连太后都见過了,太后她长什么样子的?快给我讲讲。”
庄楚娴一点沒发现南宫樱的异常,翻着眼睛使劲想:“那天呀,我特别紧张,然后就抱着那個小猫,远远地站在一边,太后好像当时坐在那裡晒太阳。”
“她长得怎样,是不是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什么呀,太后可年轻了!反正离得远,我也沒看清,唉,是我沒敢抬头看,太后她老人家就远远地和我說了句‘好孩子,這猫喜歡你,是你的缘分,好好照看它吧啊。’這样子。”庄楚娴想了想又說:“哦,太后声音挺和蔼的,比德妃强多了。”她猛地一愣,“你,哎你怎么哭了?”
南宫樱抹了抹眼泪,笑道:“就是觉得你太幸福了,能见到皇上,娘娘,還有太后,挺羡慕你的。”
“嗯,别的人也這么說,說我挺有福的,她们說太后一般不太召见人,连贵妃们的請安都免了呢。”庄楚娴如是說。
是免了,還是沒人愿意請安呢?太后姑姑一向聪明擅长粉饰,从来都不会显出任何不妥。
南宫樱问道:“你看太后穿着什么衣服,戴着的什么头饰,旁边都站了什么人?”
“哎,你不想听听我讲德妃嗎,還有”
“我就是觉得太后挺神秘的,秀女苑她们一直讲娘娘和皇上,以前从来沒听過人說太后,就想从你嘴裡說两句,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吹嘘一番。”
“那倒是,我以前也沒听說過太后的事情,這次我能见到她也是沒想到。”庄楚娴叹道,“但是那天真的离得非常远,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太后的园子好大好大,旁边贴身站着的,好像有個老嬷嬷,然后宫女什么的都站得挺远的,她跟我說了句话,我就磕头谢恩,然后她就让人送我来這边了,再就沒见着她。”
“你看你,這么激动,以后咱们在這裡,总能见到太后的。”
“嗯,好。”南宫樱收回思绪,点点头。
“刚才你說秀女苑,她们在我被皇上叫走后,說了什么嗎?”
“当然了,她们都羡慕你,然后把你和贵妃,皇上的事情讲出好多故事。”
“真的嗎,那你给我讲讲。”
“嗯,就是說你怎么怎么得到皇上的宠爱,怎么怎么把德妃气的可能德妃不是装的,她可能真的被你气晕了。”
“噗——哈哈!让你說的我都不怎么怕了,這两天一直担心德妃随时会要了我的命”
“她不敢动你,皇上還惦记你呢。”
“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那個,你這合乐斋裡有酒嗎?”
“有,有,我让人上酒,你再多說一些。”
“好,有酒今晚给你說個通宵。”
南宫樱从大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合乐斋的人都知道這位是淑女跟前的红人,谁也不敢打扰,她磨磨蹭蹭梳洗的时候,才听說庄楚娴上午奉旨觐见皇上去了。
“這么快。”南宫樱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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