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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讲王爷做僧人道士的事儿

作者:江湖小龟
“话說那王爷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說书人第一句话就让南宫樱对其“刮目相看”,慕望轩是過于庄重了一些,可也沒到出家的份儿,府裡丫鬟侍女都跟寻常人家一般,怎么能說不近女色呢?

  “哎,您這第一句话就說错了,慕王爷可不是僧人道士,何谈‘不近女色’?”茶馆旁听的茶客中有人反驳道。

  南宫樱闻言看向那個茶客,心中暗乐,這人和我想的一样。

  “小姐,這裡都是些市井小民,恐污言秽语污了您的耳朵,我看咱们還是回去吧。”阿童脸色略显不安,对她劝說道。

  “不会,這才是在茶馆听书的乐趣,听他们說些‘胡言胡语’,心情就放松不少。”南宫樱坦诚答道,尤其是這种說书人一边說,看客们一边插嘴,跟着一起评论的场面是最有趣的。

  阿童一听,神色暗淡下来:“唉,也真是怪了,您既然知道是‘胡言胡语’,還乐意听他们說?要是您想放松,府裡請些戏班子来耍,不比這强些?”

  “戏班子?”南宫樱道:“戏班子多吵,你们主子要是知道了,非得发火不可。”

  “不会不会!”阿童忙摆手,“只要您点头,我這马上给您請,多少戏班子都行,您要是不信,我让王让主子亲自给您請!”

  南宫樱笑道:“不必請,我說笑的,就是他不嫌吵其实我也嫌吵。”

  “不会的!”阿童忙献计献策,“您不知道,现在京裡头有些文戏班子,唱的都是安静的曲儿,好些大户人家都請回家裡听,图的就是個清净劲儿,听說像您這么個岁数的小姐,都乐意听!”

  “好了好了,你不用费心思推薦了。”南宫樱摇摇头,說了实话:“不管是什么戏,我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听。”說完,只顾着看那說书人和看客,不再理会阿童。

  方才正听到“有趣”处,被阿童几句话打断,沒留神的功夫,說书人已经快和那個看客“吵”起来了。

  “我說不近女色,就是不近女色!”說书人嘴巴抿紧,语气略显生硬。

  南宫樱不禁看了一眼這個說书人,年纪应该不小,但身材消瘦,谨慎头儿十足,头戴平帽,一身素色长袍,正负手站在那裡,瞪着插话的看客。

  虽說說书人和看客“吵嘴”,也是茶馆的一道风景,但這人语气如此冒然,就显得有些经验不足,說书图的就是個热闹劲儿,有看客七嘴八舌问你問題,說明你說的好,說的妙,這时候应该适当调动看客的情绪,可以假意生气或者嗔怪着发火,要是真和看客生硬地杠嘴起来,那就等着“冷场”吧。

  要說這茶馆的掌柜开茶馆开得這么好,更应该知道說书人是茶馆的点睛之笔,怎么无端端找了這么一個“愣头青”的說书先生,不把看客吓跑才怪!

  她不由看了一眼四处忙碌的茶小二,他们倒是一点儿反应沒有,该倒茶的倒茶,该送茶的送茶,该招呼的招呼,茶厨后房的门帘子裡掀外进,忙得叫一個不亦乐乎,仿若根本未见那說书人和看客的“硬杠”。

  那看客也不软,還嘴道:“你說不近女色倒也罢,你是亲眼见着過慕王爷嗎?”

  此话一出,满场的茶客都笑了,這便是揭了說书人的“底儿”,任京城裡哪個說书人,也不可能见過自己嘴裡說的“角儿”,這时候他要是答一句“沒见過”,那看客们可有的說了,一句“道听途說”就能把他赶下台,若是答一句“我见過”,那便是轻则“口出狂言,满嘴谎话”,重则叫官府来治他個什么小罪,关几天衙门都是有可能的事儿。

  看客撂下這么句问话,就是個死局,看样子是存了赶他下台的心思。

  這個时候只能往前面的答案上靠,說自己沒见過,只是听說的,那既然是听說的,就有真有假了,看客们愿不愿意听,就是看客们的意愿了,丢了主动权,可是說书的大忌,倘若要点面子的,都灰溜溜的自個儿下了台。

  众人齐齐望向台上,等着听那說书人的回答。

  南宫樱也看向說书人,捏起了下巴思考,這問題真是不好回答,要是這台上的人是她,她倒是有办法化解,不知道這說书人要怎么办,看他似乎有几分“傲骨”,不见得能选第一個委曲求全的答法,否则方才也不会把场面弄得那么僵了。

  說书人一敲手裡的扇子,冷哼一声,“见沒见過倒是次要,我接下来要讲的就是王爷做僧人道士的事儿,你方才說王爷不是僧人道士,难不成你也见過王爷?知道他是不是僧人道士?”

  看客急了:“王爷怎么可能是僧人道士?就算我沒见過,這也是人人皆知”

  “哎哎哎,咱们听听先生說王爷的事儿,你先别插嘴!”

  “是呀,是呀,你少說两句吧,王爷還做過道士?這倒是新鲜,我喝了這么多茶馆的茶,這倒是头一回听說。”

  “先生,請接着往下說吧,别管那些個闲人!”

  看客们显然被那句“接下裡要讲王爷做僧人道士的事儿”所吸引了,纷纷倒向說书人一边,七嘴八舌帮着他“指责”插嘴的那位看客,连“說书先生”的“說书”二字都略去不提,显然存了十足的敬意。

  看客们都是地位平等的,被其他看客一說,那看客显然底气不足起来,怏怏而坐。

  說书人得了势,也不忘硬他一句:“既然你沒见過,就老老实实听我說!”

  南宫樱看得十分得趣,视线来在台上台下来回過了好几遍,這個說书先生看样子還是有几分嘴皮子功夫的,先不說他出的這招“移花接木”,提出了新“钩子”吸引看客什么的,就說他本来化解了被赶下台危机,又得了势,按理說就见坡下驴往下接着說故事罢了,他偏偏還要反问人家见沒见過王爷,末了還要挫人家一句,把本来大好的形势又变成危机了。

  如果他不多话,顺着看客们给的台阶往下讲,即便接下裡的故事不精彩,也不会坏到哪裡去,說书的赏钱一样不少,他最后多這一句“沒见過,就老实听我說”的嘴,基本上把在场的看客们都說了进去,包括方才替他說话的那几位,說者无意听者有心,要是他接下裡說的故事有一点儿瑕疵,恐怕這场子他就镇不住了。

  南宫樱的视线又回到說书人身上,這人鬓角也见有几丝银色,干這行的年头显然不短,怎地如刚入行般那么莽撞?

  看客静默一片,只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阿童在旁喃喃道:“也不知圣上是怎么想的,怎么能允许民子们如此妄议朝臣”

  见阿童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南宫樱忍俊不禁,阿童肯定不晓得皇族内部的“那個故事”,即当今圣上在做太子的时候“微服私访”,遍听民意,先帝大悦,群臣效仿的事,直至后来连地方官吏都不敢過问民间百姓针对朝堂的任何言论。

  她安慰道:“你别着急啊,虽然你知道讲的是你们主子,但是他们不知道啊,王爷在他们眼裡就跟小话本裡的公子哥儿一样,永远见不到摸不着,你還不让人家說道說道,過過嘴皮子和耳朵的瘾?”

  “小姐,不是我着急,我就是生气他们這么胡乱编排王爷。”阿童脸上隐约显出一股怒气。

  阿童的名字虽如小孩童一般,可他本人是一個身材魁梧,武功极高的护卫,他脸上這种表情的时候,任谁看了都心生恐惧,就如他的本名“萧峥”一样,不折不扣一個铁骨铮铮的热血男儿。

  眼看“热血男人”如此委屈,不能在战场上挥刀伐敌,而是穿着车夫的衣裳,端坐在茶馆裡喝茶听人說他主子“坏话”,全权是为了陪自己找乐子,南宫樱心中一软,柔声說道:“你别生气了,他们不知道也不认识你主子,根据個名字,怎么猜的都有,說什么的也都有,寻常小百姓,不就是茶余饭后聊聊這些解闷嗎?”

  “我、我還怕您听了生气”阿童忿忿道,“一会儿他们沒准儿连您也编排到裡头去了。”

  “我?”南宫樱道:“我才不生气呢,我特别想听听他们是怎么說我的,要是让我来說书,肯定比他们编得更离谱。”她朝着阿童捂嘴笑道:“其实你不知道,你们主子也乐意听這些‘小瞎话’,一会儿咱们回去,可以讲给他听听,逗他乐一乐。”

  阿童满脸震惊地看了看南宫樱,既而又变成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他真是不敢想象這位王妃回去跟王爷提起“這些”的时候,王爷会是什么表情。

  咦,等等,不对。

  萧峥面色一滞,這王妃刚才說的话怎么有些不对劲儿,她如何能了解王爷的喜好呢,听她的语气又好像十分笃定。

  這“熟悉”的感觉真是怪啊,他又看了眼满脸趣味盎然看着台上的南宫樱,眉头紧皱,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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