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怎么生孩子
最近几天和阿童相处下来,总觉得阿童神色间颇为神秘,好像总有什么事情瞒着她,她深知阿童为人,他倒不可能有什么害人之心,只怕是阿童有什么心事沒有說出口,又不信任她,因此藏在心裡,表面又是做出另一份样子来。
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椅子,显然阿童已经在這门口坐了很久,怕是刚才一直就守在這裡的。南宫樱想到,這必是慕望轩让他等在這裡“招呼”王妃。
难道是阿童担心這王爷一回来,她又要跑去烦王爷,王爷不厌其烦,就会责备他?
因此便笑问:“你是不是怕我去烦王爷?”
阿童明显一愣,嘴裡喃喃道:“怎么会呢,小的可不敢這么想。”
“哦,那你既然沒有這么想,還不赶紧让开路。我也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问王爷。”南宫樱故作认真地說道。
阿童笑道:“什么重要的事情,你问我就行,王爷的事情我可都知道。”他深知昨夜王爷是因着有突发情况,所以才回的府,现在让王妃缠上,可不得了,那画像必然解释不清。沒办法,只有靠他和王妃“周旋”了,只盼着王爷忙完了手头的事,早点躲起来才好。
南宫樱问道:“你真的要替王爷回答我的問題嗎?”
阿童挺了挺胸脯,保证道:“沒問題,王妃想问什么,尽管问我!”
南宫樱笑道:“好啊,那你可别后悔。”說罢,伸手招了招,让阿童靠近。
阿童伸過耳朵去,就听南宫樱在他耳边說道:“你知道怎么让一個女子生孩子嗎?”
此话一出,萧峥险些跌倒,南宫樱则笑得直打跌。
萧峥红着脸站稳,正色道:“王妃殿下,這种话可开不得玩笑。”
南宫樱笑道:“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自然是认真的,你也知道,我和王爷马上就要大婚,无后为大,今天我就得和王爷好好讨论讨论這個問題,你還要拦着我见王爷嗎?”
“好、好吧。”萧峥无奈地让开了路,对她說道:“王爷在书房,你這個問題可以问他,但是别的問題呢?”
“别的問題?”南宫樱奇道:“什么别的問題,我就要问王爷這個重要問題而已。”
“那行,王妃一言既出,可要說到做到!”萧峥彻底挪开了身子,让出一條路。
“驷马难追!”南宫樱冲他摆摆手,走去了书房。
看着南宫樱的背影,萧峥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想起王爷要他“寸步不离”的命令,他只得又跟了上去,看到南宫樱进了书房,萧峥便站在了门外。
“书房裡還有别的侍从呢,這王妃,好像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也不知道一会儿她会不会被王爷打出来”萧峥回忆起第一次在中秋大典上见到南宫樱,不禁甩了甩脑袋,胡思乱想道:“不管王妃进书房对王爷說什么,最起码要比她追着人问画像要强多了,王爷啊,您千万要忍住!”
等到南宫樱心满意足从书房出来,看见萧峥仍旧站在书房门口。
“你、你已经问完了?”萧峥瞪大眼睛问道。
南宫樱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已经问好了。”
萧峥犹豫半晌,還是问道:“那、那王爷怎么說的?”
南宫樱想了想,說道:“他說可以的,他同意了。”
萧峥又瞪了一下眼,一时說不出话来。
“好啦,我很忙,要回去继续思考了,你也休息吧。”南宫樱說道。
见萧峥還向着书房窗口伸脖子,想看裡面的慕望轩,她又补充了一句:“你看,王爷也很忙,我就不多耽搁他的時間了,說到做到,我走了!”說罢,转身就回房去了。
留下萧峥一個人在书房门口风中凌乱。
“王爷现在的脾气已经這么好了嗎,還是单单只对王妃這么宽容呢?”萧峥在心裡默默疑惑。
南宫樱端正走了几步,路過长廊的柱子,躲在柱子后面又回头偷看,见萧峥還在书房门口发呆,不由得笑了起来,心裡暗想:“這呆子,還在那裡胡思乱想,他大约想不到這‘王妃’居然如此豪放吧,哈哈,谁让他老是守在门口,還不让她见王爷,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這么做?既然他不說,她就這样吓吓他,让他也琢磨不透她才好!”
南宫樱刚才自然是沒有问慕望轩什么“生孩子”的傻問題,她只是问了慕望轩明天可不可以进宫去见见庄楚娴,和她谈谈,即便帮不了什么忙,也能宽慰一下她,慕望轩只思忖片刻,就同意了。
南宫樱回到房间,想明天见到庄楚娴,让她详细說說這些天皇上对她的态度。
趁着庄楚娴還沒有被派去别处,兴许南宫樱可以帮庄楚娴找出什么机会,借以翻身,否则一旦错過了這個时机,庄楚娴被派去别处,耽搁久了,皇上就无论如何不会再想起来還曾经有庄楚娴這么個淑女的。
南宫樱躺下后很快就睡着了,侍女随后熄了灯,整個儿王府寂静无声。
可屋檐顶上就不那么平静了。
“回主子的话,他们两個一路都在說那個合乐斋淑女的事。”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
“哦?”有男子声音在一旁回应:“他竟然陪她谈了一路?”
“是,主子。”
“哼!他倒是挺在乎她的,不管她在意谁,他都不厌其烦地陪她。”男子轻哼:“你听见他今天进宫說的那些话沒有?”
“是的,主子,看样子昨天的事情把他吓坏了。”沙哑声音的男子恭敬回答道。
男子笑道:“他倒不是還怕,他是怕我伤害她。”
月夜裡寂静无声,只闻草丛裡蝈蝈的叫声,就听男子又阴阳怪气地說道:“你說他怎么那么小心眼儿,难道我就不能逗逗她嗎?”
“”
包括沙哑男在内的几個手下都心如擂鼓,各自觉得主子刚才說出的话,光是听听就觉得恐怖。
“你们觉得我有那么吓人嗎?”
屋檐上的众人依然一片沉默,沒有一個人敢轻易出声,生怕說错了立刻就掉了脑袋,可又怕谁也不回答,主子也要生气,众人犹豫间,只觉周身一股寒气,连吹過的秋风都越发寒凉起来。
树丛中响起一阵沙沙的干叶掉落声音。
男子见众人都不答话,自顾自又說道:“看来她還挺在乎那個合乐斋的淑女的。”
“我都有点忘了那個庄淑女是和她有個什么联系来着?”男子问沙哑男。
沙哑男立刻回道:“主子,合乐斋的淑女原先就是個普通秀女,后来是她做了小手脚,那秀女才当的合乐斋主子,看样子她们两個在合乐斋相处的不错。”
“哦?”男子来了兴趣,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变成了满腔笑意:“我想起来了,她们认识的原因不就是這秀女抢了她房间裡的猫嗎?”
听见主子情绪又有变化,沙哑男的心都揪了起来,谨慎地說道:“是的。”
“今天她听說合乐斋要换主子了,特别着急?”男子问道。
沙哑男:“是的,主人。”
“那他呢,他看她着急,沒跟她說什么他想办法之类的?”
“回主人的话,他什么也沒表示。”
“哼,真是有意思。”男子又恢复了阴阳怪气,“你们說他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等着让我‘帮忙’呢?”
“呃”沙哑男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他瞥了一眼其余人,觉得自己真是多嘴,刚才還不如不回答的好,眼看着主子的問題一個比一個难回答,沙哑男的后脊梁骨渐渐冒出汗来,他怎么会晓得那個王爷的心思?
很快他就不再着急了,因为他的主子自己找到了答案。
“呵呵呵,”男子阴森森的笑在黑暗中响了起来,“不如就杀個干净!免得他们两個老被這些无关的人吸引注意力!”
“是!主人,我這就去办。”听了那句“杀個干净”,沙哑男有些晕头转向,還沒等他想明白到底把什么杀干净,他身体的本能就帮他回答起来,先回应主子的话是肯定不会错的,至于杀哪個,之后再问问其他人,或者先杀一個,带回来再问。
“我是在和你们商议呢!”男子突然怒气冲冲起来,“商议!商议!懂不懂?”
“主子息怒”本来跪着的人都趴了下去。
“噗—”男子突然又笑了起来。
跪着的黑衣人沒有一個不发抖的。
“你们這個姿势是在学合乐斋的那帮人?为了逗我开心?”男子笑问道,声音又立刻和蔼起来,仿佛一個长辈在赞赏小辈。
“是的,主子。”沙哑男不知道哪裡来的力量,张口說出了這句话,他可不想再换一批手下,或者自己也躺倒棺材裡。
“嗯。”男子似乎颇为满意,說道:“什么事情都這样谈谈就好了,大伙儿商议起来,总比一個人做的决定要好。”他指了指沙哑男,吩咐道:“合乐斋那個淑女,就還留在合乐斋吧,让她有個朋友也是好的,总比一回宫就孤零零的沒处去要强得多!”
“是!遵旨!”沙哑男答道。
“是,主人。”众人也都随着恭敬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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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樱一大早就起床来,因为她今天要和慕望轩再次一起进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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