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霖哥這肌肉,完全能一拳打死我。
提起拍戏时的遭遇,黄俊就一把辛酸泪。
趁着其他人都在收拾行李的时候,对着李景霖便是一阵诉苦。
“我爹說什么【形象一直太好只会害了你】【最恶心小鲜肉演霸总帅哥油腻男】【敢油腻我就打死你】【想演戏你就好好演】【让伱感受一下生存的残酷】【你這辈子太顺了,给你来点挑战】之类的话。”
“然后就给我约了一個角色,又送我去垃圾站活了一個多月。”
“霖哥,你知道我這一個多月是怎么過来的嗎!”
黄俊声泪俱下的控诉着,话语裡满是血泪。
头顶上的黄毛都显得有些干枯。
深陷的眼窝泪光闪闪,变的有些粗糙的手,放在膝盖上无所适从。
“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啊!”
“我爹他是真一分钱不给我,生怕我過的太好,花钱买下了一整個大型垃圾场,雇了临时工围着垃圾场,不让我跑,也不让别人给我拿任何东西,就让我在裡面分拣清理各式各样的奇葩垃圾,還把捡垃圾的收入给我砍了百分之90。”
“霖哥,我不骗你,我真差点死裡面”
回想起当初经历。
黄俊眼中露出了十分复杂的恐惧之色。
仿佛在讲述内心的梦魇一般。
“只能拿零头,那工头当着我的面把我工资的百分之90拿走,一天撑死给我赚六块,六块!!不干活就沒钱!”
“臭气熏天的垃圾场,一开始我恶心的一直在吐,可沒有钱,沒有吃的,沒有水,你敢信,后来我闻着那臭味,甚至都感觉香甜,越闻越饿。”
“噗嗤!”
就在黄俊哭诉的时候。
阿华实在是沒忍住。
噗嗤的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還笑?!”
“你居然還笑?!”
黄俊瞪大了双眼,嘴唇子不断的哆嗦着。
伸出粗糙的手,颤颤巍巍的指向阿华。
“你這個沒良心的东西,居然還笑的出来?!”
“不不,阿黄你误会了我不是笑,我是哭的喷出来了。”
“阿黄?!”
“大黄.”
“大黄?!”
黄俊放下双手,仰目朝天。
鼻涕和泪再次炸裂。
“啊!!!”
“行了行了,别闹了。”
李景霖憋着笑。
這老爹的确有点狠嗷,是往死裡压榨的。
旋即挥了挥手,转移话题。
“找我要主题曲的也是你拍的這部戏?”
“.对。”
黄俊掏出纸巾,开始清理大鼻涕与眼泪。
纸团团成团后,下意识的就揣到兜裡。
看上去,完全养成了习惯。
以往的黄俊,虽然沒啥子令人反感的地方,但终归是一個家境优渥的富二代,平日裡是很注重外形的,并且,多少有点“少爷病”。
像這种擦完了鼻涕眼泪的纸团往兜裡揣的事儿
以往的黄俊根本不可能做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黄俊变化如此之大?
李景霖有些惊讶。
“你留着這纸干啥?這有垃圾桶。”
黄俊脸色一白。
赶紧掏出纸团,扔到垃圾桶裡。
旋即便是咬着牙,一副羞于启齿的表情,仿佛回想起了這辈子都不想回想的难忘经历。
除了一叠被褥外,真·啥也沒有。
也就等于
上厕所都沒有纸。
刚刚這操作,完全是顺手的习惯性动作了,毕竟,這玩意晾一晾,干了以后,开個皮古啥的,還是要比苦茶子好用得多。
“走啦走啦~”
其余几人收拾好行李,一起来到了大厅。
准备游玩。
李景霖回過神,便也沒再细纠。
一行人上了车。
直奔找好的旅社。
“我們所有人,每天的经费加起来,就只有910欧。”
李景霖耸了耸肩。
站在民宿门口。
看着站在巷子裡的众位,指了指身后。
“這裡环境還可以,主打的就是一個经济实惠,咱们八個住這裡,一晚上只需要280欧。”
娜扎抬头。
有点傻眼。
此时的娜扎,很想脱口而出“我的妈呀,就住這?”
但话到嘴边,看了一眼霖哥,還是强行忍住了。
毕竟。
人生中第一次见到霖哥真人,就是直接搞出了大事情,娜扎现在可不太敢乱說话。
有点子阴影。
“這多好啊,還要什么自行车?”
黄俊呲了呲牙,内心沒有任何波澜。
呵。
再差的环境,能有睡在垃圾场站裡差?
要么在外面裹着被子吹冷风,要么来到屋裡,闻着臭味儿暖洋洋。
自从从垃圾场复活出来后,再艰难的环境似乎都变的不值一提了。
沒臭味。
那就能睡着。
当感受到了真正的生存压力后,黄俊才能够真切的体会到,自己拥有的一切是多么难得的东西。
况且。
這旅社,可能不高档,但舒适度也并不差在哪裡。
在此时的黄俊眼中
這踏马难道不就是天堂?
“来来,帮忙搬行李吧。”
李景霖动员几個为数不多的男人帮着女士搬行李。
进入旅社内。
坐上空间狭小的电梯。
走着行李都很难运送的狭小楼梯。
总算来到了套房之内。
套房内的空间也并不大,但床位足够多,男女分开两個套房,女士的是三人间套房,男士的是四人间裡加了一個床位的套房,住得下五人。
到了套房后,坐在床边。
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进了屋后,几位女士算是稍微松了口气。
起码能有個独立卫生间,有梳妆台,有小阳台
時間慢慢度過。
待到众人收拾好东西,安顿下来后,便已快到夜晚。
一夜无话。
翌日,早上起来。
众人眯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开始洗漱。
此时,摄像机也开启。
曾艺迷迷糊糊的走到卫生间,刚好撞上洗完脸准备出来的李景霖。
“卧槽!!!”
眼珠子瞪大,曾艺突然睡意全无。
一声卧槽,直接将其他人的瞌睡虫也驱赶殆尽。
“咋啦咋啦?”
“卧槽!!!”
其余三人围上来。
也均是瞳孔地震。
“霖哥,你到底是拉小提琴的,還是健身打拳的啊?!”
摄像老哥急忙调转摄像头。
穿着猛男背心的李景霖,身上精壮的腱子肉顿时无处隐藏。
肌肉不至于夸张的宽大。
但棱角十分分明。
一看就是资深的撸铁爱好者。
“這肌肉,完全能一拳打死我啊。”
黄俊小手颤抖,捏了捏李景霖的胳膊。
曾艺内心更是直呼好家伙。
“好家伙,這简直是小提琴界的彭禹雁啊!”
穿上衣服完全看不出是個猛男。
甚至由于长相清秀和善,都不会有人往這方面想。
曾艺悟了。
怪不得当时章翰上手后,你半步都沒退,還能死抓章翰的手腕。
原来当初人家那一拳头压根就沒破防啊。
阿华有点沉默了。
看了一眼李景霖的寸头。
原本沒觉得啥。
但现在,突然就觉得霖哥這寸头一看就不好惹
寸头肌肉男,拉小提琴?
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了。
酸。
很酸。
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对這种穿衣显瘦,脱衣又全是肌肉块的身材,男人自己才是最羡慕的。
“.别!离我远点。”
面对一群男人這种目光,李景霖感到一阵恶寒,浑身一抖。
赶紧穿上休闲外套,离這帮南桐远点。
随着李景霖的走动。
摄影师的镜头直勾勾的跟着转。
热点!
這绝对是节目热点!
毕竟。
绝大多数人,实在很难想象。
一個容貌清秀,拉小提琴的文艺青年。
会是個寸头筋肉人。
這反差,有一点太大了。
“霖哥,你撸铁的话,会不会伤到手指啊?小提琴家的手指不是十分重要的嗎?”
“别闹,手指沒那么脆弱,而且现在的器械,不依靠手指也是可以锻炼的”
“霖哥,你平时健身吃啥啊?”
“.吃饭。”
“霖哥,用這一身肌肉拉琴的时候是啥感觉?一用力会不会把弓子捏碎,或者在拨弦的时候把琴弦拨断啊.”
“.我觉着应该不会。”
一群好奇宝宝的各种奇葩問題,顿时让李景霖的脸上浮现出黑线。
“還剩下650欧,带你们去吃早饭。”
李景霖赶紧转移话题。
一群人围着看你肌肉,還面露惊讶,這感觉当真是十分怪异。
黄俊愣了愣。
开口。
“吃早饭是为了健身嗎?”
“?”
李景霖看了一眼黄俊。
有些怀疑這人是不是被鲁大头附身了。
一行人走出旅社。
和隔壁间的女士们会和。
只不過,黄俊满脑子還都是霖哥的肌肉。
当初,一起练唱跳的时候。
霖哥穿的十分宽松严实。
是真的不知道,也完全沒看到,更是沒注意。
只是惊讶于霖哥那怪物一般的体力与耐力。
毕竟
一般来說,等霖哥汗流浃背,有机会看到肌肉棱角的时候,黄俊已经累麻到失神,退出排练了。
還真就沒注意!
可今天,看清楚這身肌肉后,黄俊终于明白了怪物体力的由来。
“在米兰,吃饭是很需要注意一下的,因为,在同样质量的情况下,价格差距也会比较大的,比方說咖啡,有的店裡是1欧,超不過1.5欧,可在有些店裡,就能卖到4欧。”
李景霖带着众人前去吃早餐。
一边走,一边介绍着。
很快,便走到了一家店裡。
旋即,李景霖又转過头說道。
“而且在一些店裡,带走吃,和坐座位吃,是两個价格,有些店会收取座位费。”
周二上架,MD赶紧存稿上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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