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我装什么了?
“楚天……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
“能给我照照镜子嗎?我会不会毁容了?”
楚天一脸无语的看着她,都不知道脑子裡想的什么。
“怎么会,你磕的是脑袋,又不是脸,怎么会毁容呢?”
“真的嗎?可我怎么感觉我的脸好疼啊,而且你看,這裡還包着呢。”
许清秋噘着嘴眼睛死命的往上看着,左手牵起一根纱布的线头,一脸笃定的表情。
“大姐,那是绷带,绑后脑勺的,你脸上疼是因为摔得肿了。”
“肿了?呜呜呜,那岂不是更丑了?!”
不是,姐姐?咱這是受伤了,怎么那么纠结美丑的問題呢?這都什么脑回路啊?
楚天实在是理解不了对方的思维方式,
“先别纠结這個了,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先确定真的沒問題再說吧。”
“不要!你能不能不走?”
楚天刚站起来就被她给叫住了,不知道是之前受伤的时候太害怕了還是受伤以后缺乏安全感。
许清秋一想到空荡荡的病房裡就剩下自己心裡面慌慌的,特别害怕楚天离开自己的视线。
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楚天不知道为什么心一下就软了。
“好吧好吧,我不出去,我就在房间裡站在门口叫一下医生可以吧?”
“你可以按铃,不用去门口。”
她說着還调皮的晃了晃手裡拿着的呼叫器。
這么高科技的嗎?
楚天沒住過院,也沒陪過床,還真不知道竟然有這么一個功能。
“诶?你怎么知道還有這個东西的?我都沒注意。”
许清秋翻了個白眼,意有所指的說道:
“我当然知道了,那一年也不知道是谁喝多了差点死在家裡,還是我把他送到医院洗胃陪床折腾了一晚上,护士特意交代的,怎么会不知道。”
“护士有說過嗎?”
楚天想了一下,好像送她来病房的是依依,自己当时去缴费拿片子去了,并不在。
至于许清秋口中的那個他,为什么他越听越觉得是自己呢?
“你說的不会是我吧?”
“你猜?”
不用猜了,肯定是自己,或者說是自己的前身,他在记忆裡找了半天就找到一些零散的片段。
估计正主当时真的是喝断片了,压根就不知道還有這一出。
“好吧,那先叫医生過来吧。”
他在许清秋的指导下终于成功的把护士叫了過来,說明情况以后,护士很快跟着医生又走了进来。
“這是几?這個呢?来我看一下瞳孔,动动腿……”
医生做了一系列检查以后笑着說道:
“沒什么大碍了,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沒事就好,谢谢医生。”
“不客气,能给偶像治疗也是我的荣幸,许总你好,我可是你的粉丝啊。”
“真的嗎?谢谢啊,抱歉我现在的形象太丑了,希望你别脱粉。”
“怎么会,许总伱依旧那么美,好啦我就不打扰您了,回头等您好点以后希望能有机会给我們签個名。”
“好的,辛苦您了医生,对了麻烦大家帮忙保密一下,谢谢啦。”
“明白明白,放心吧,起码這两天绝对沒問題,但時間长了我也不敢保证。”
送走医护人员以后,楚天跟许清秋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呼”
两人相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哈哈哈,人家是我的粉丝,你紧张什么。”
“我那不叫紧张,我那叫心累”
“你什么意思?照顾我很累是嗎?”
“我哪有?我可沒這么說!”
這什么人啊,怎么生着病還這么能抬杠?一下就把真相說出来了。
从受伤到现在他跑前跑后的能不累嗎?一点都不体谅自己。
估计是太累了,经历了這么多事情,又流了那么多血,许清秋的精神一直不太好,两個人說着說着话她就睡着了。
這就睡了?睡了好啊,他摸了摸自己饿瘪了的肚子,刚好趁着這個机会去吃個饭。
不对,這边沒人看着還不行,算了,還是定個外卖吧。
他拿着手机,挑挑拣拣找了家看上去不错的外卖果断下单。
“楚天?清秋怎么样了”
這边刚叫完外卖那边花姐跟依依就一起過来了。
“花姐你沒事吧?刚才医生過来看過了,說沒什么大事,之前也醒過一次,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听到沒事以后花姐這才松了口气,只是脸色還是有些苍白,看样子真吓得够呛。
“辛苦你了楚天,要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一想起之前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花姐又差点哭了起来。
“花姐你别這么說,怎么說我也是個助理,這都是我该做了。”
楚天真的服了,你說你明明是一個女强人,這怎么动不动就哭呢?
认识這么多年了,他還从来沒见花姐哭過,结果今天一天就看到了两次,真的是见了鬼了。
其实不是花姐想哭,而是楚天不懂她跟许清秋的感情,可以說两人合作了這么多年,她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紧密了,
說是亲姐妹也好,說是母女也罢,花姐早已经把许清秋当成自家人来对待,用相依为命来形容一点都不過分。
当她看到许清秋倒在血泊裡的时候,第一反应就好像天都塌了一般,沒疯已经很好了。
這样幸好是她沒事,要不然花姐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谢谢,能跟我說一下她受伤的情况嗎?”
“好的花姐,之前医生交代了一些,主要就两处外伤,头上缝了五针,腿上缝了四十多针,很可能会留下疤痕,不過对身体的影响倒不大,就是可能失血有点多,身体比较虚弱,需要多补充一点营养好好休息。”
“四十多针?!”
“在哪裡?我能看一下嗎?”
“那個,你自己看吧,我不太合适,头上那边是五针,左边小腿是四十三针”
他指了指床上的许清秋,实在是不好下手,总不能去掀人家被窝吧?
不知道为什么,花姐白了他一眼,莫名其妙的說道:
“都這时候了還装……”
‘不是,我装什么了我?’
楚天总有种比窦娥還冤的感觉,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哪裡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