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能抱抱你嗎?
好像第一次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几分震惊,维嘉也感到有些意外。
“所以,你不知道赫妮是個魅魔?”
“我为什么会知道?”
维克托自然是知道魅魔這個物种。
她们只有女性,通過某种不可描述的行为吸收男性的精力来提升自己的魔力。
越是经验老道的魅魔,魔力就越是强大。
“所以身上沒有半点魔力的赫妮……”
维克托猛然联想到了一個词。
魅魔之耻!
“我想她应该连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归,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维嘉啄了啄自己的羽毛,慢慢地道:
“附身在赫妮身上的恶魔离开之后,她身上的属于魅魔的气息才被渐渐引导出来。”
“毕竟在某些方面,魅魔也属于恶魔的分支。”
但维克托沒有注意到這一点還是让维嘉感到有些意外,它一直以为這些事情维克托早就知道了。
“可赫妮的样子,明显是一個正常的人类。”
“你什么时候见過正常饶眼睛是黄色瞳孔還带着荧光?真的,她晚上睁开眼睛的时候简直比灯泡還要亮。”
维嘉无语的吐槽着。
不過赫妮的确沒有展现出来魅魔的特征,于是维嘉继续道:
“赫妮应该是個混血魅魔,不知道什么生物和魅魔生下的,但应该是個人类。”
魅魔可以无性繁衍,因为魅魔只有女性,不可能通過与魅魔互相涩涩的方式生個孩子出来。
但魅魔能够和其他物种生孩子,虽然魅魔往往能够变成任何物种喜歡的模样,可一旦魅魔与什么物种结合,生下来的孩子外观就会固定成什么种族。
沒错,哪怕魅魔和一個大猩猩结合,生下来的也只会是一只母猩猩魅魔。
维克托思索半。
那样的话,赫妮的身世就对的上了。
莉雅调查過赫妮的身世,她是在一個孤儿院长大的,从便无父无母。
魅魔可不是什么富有母爱的物种,寻欢作乐之后,她们只会把孩子随便找個地方一扔,然后继续去寻欢。
能不能活?和她们有什么关系。
至于父方?
恐怕早就被魅魔吸成干了。
“也就是……”
维克托沉默了一会儿。
“对,正常手段成为法师基本是不可能了。”
维嘉打量了一下维克托,嘲讽道:
“所以我才啊,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
“毕竟我們维克托大饶魔力量,還是挺充足的。”
维克托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实,冷静了下来。
于是,他淡淡地道:
“這对我沒什么帮助。”
身为一個实用派玩家,维克托不会对起不到什么用处的事情感兴趣。
毕竟身为代练要的就是一個效率,而不是体验。
因此,他自然也不会关注赫妮是不是魅魔。
那只是她的种族,跟赫妮本人也沒有什么关系。
“沒有魔法赋,她的知识也足够宝贵了。”
听到這话,维嘉狡黠的笑着,沒人知道它的心中在琢磨些什么。
赫妮躺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体是虚弱的,好像自己背上了一块石头,精神也有些不舒服,脑子也涨痛。
這也正常,毕竟她感觉自己现在很饿。
昏迷了多久呢?也不知道。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個柔软的大床上,非常舒服。
宽敞的房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
但是四周怎么這么熟悉?
一股淡淡的清香窜入了她的鼻子。
突然,赫妮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圆。
“這不是维克托教授家的客房嗎!?”
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之前在這裡睡過一次。
那還是在认识教授的第二,虽然只是一個上午,但却成为了赫妮无比宝贵的记忆。
也正是因为那次,让赫妮感觉维克托是個很温柔的教授。
在她心裡,维克托仿佛耀眼的星光。
是的,赫妮崇拜着他。
维克托满足了她对法师的各种幻想。
强大,冷静,神秘還有温柔。
“教授他,救了我......”
“为了我這样的人......”
一时之间,赫妮羞红了脸,咬着下唇,将头埋进了柔软的被子。
像是在幻想着什么一样,五指紧紧的抓着被子。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道脚步声。
赫妮瞬间清醒了過来,她忙地重新躺在床上,扯上被子,双眼紧闭。
仿佛還是昏迷不醒一样。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虽然看不到,但是赫妮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对方似乎在自己身上打量着。
脚步声慢慢贴近,停在了从床边。
赫妮很想睁开眼睛看看来冉底是谁,但是她刚才心虚的状态,让她根本不敢睁开眼睛。
良久,那人迟迟沒有动静。
就在赫妮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唰!
被子被猛地掀开,赫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凉,她瞪大了双眼紧紧抓住了被子的一角。
抬起头再看来人,对方一张冰山脸庞沒有任何的变化,好像只是做了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教教教教教教授!”
赫妮彻底羞红了脸,抢過了被子连忙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维克托面无表情,脸上沒有任何变化,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
“什么时候醒的?”
赫妮拿被子遮住了半边脸,脸红的像是一個高温冒烟的蒸汽机,只敢露出两只眼睛悄悄打量着维克停
“就.......就在刚才。”
维克托点零头。
“那就换好衣服,收拾一下。”
赫妮更加羞愤了,還以为刚刚自己脑内的想法被维克托察觉到了。
结果却只是听到维克托淡淡道:
“我叫佣人给你煮了一些粥,现在的你可以吃一些流食,别忘记吃,补充体力。”
“還有,学院被毁了,要花几的時間才能重新建好,這些你也不用回学院,在我這裡住下就可以了,想住多久都无所谓。”
“等回去之后,我会向院长给你提名一個副教授的头衔,以后你就可以自己带课。”
维克托有條不紊地给赫妮讲好了各种安排,不容拒绝的语气甚至来不及让赫妮反应。
“……”
赫妮抓着被子的手放下了几分,露出了她的脸。
因为昏迷几导致的营养不良,她的脸色有着几分苍白,却不免让人更想去怜惜。
就算是羞红,也沒能让她的脸增色几分。
她愣愣的,不知道心裡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
她好想伸出手去拥抱对方,哪怕她知道对方与她的差距是那样的遥不可及。
“……教授。”
“嗯?”
维克托的眼神,不起波澜地看着她。
像是为自己鼓起了几分勇气,她低下了头,出了自己期盼已久但過分的要求。
“我能,抱抱你嗎?”
可這句话完,她又如同惊慌失措的鹿一样缩起了脑袋,看也不敢去看维克托一眼,忙地补充起来:
“对……对不起!教授!我的要求实在是太无理了,您不要放在心上,忘掉……”
下一秒,赫妮瞪大了眼睛。
沒等她完,一個宽大厚实的怀抱从赫妮的面前抱住了她,赫妮抬头却只能看到对方风衣裡的黑色内衬。
胸口的气味传到了鼻息,让她无比沉浸,妄图留恋其郑
她伸手试图去环抱住对方,试图挽留,试图把時間彻底定格在這一刻。
然而拥抱仅仅是一瞬,维克托离开了她,她還沒来得及环抱对方。
他宛如一名优雅的绅士,不会拒绝女性并不過分的要求,也不会過界做出任何出格的行为。
赫妮盯着维克托,但是维克托的身影逐渐模糊。
贵族……
朦胧的眼神裡,只留下了這個词。
优雅神秘,高贵不凡。這個词汇,只有维克托最为合适。
“還有什么事情,就去找门口的女佣。”
维克托留下了這么一句话,推开客房的门,像是一阵清风一样悠悠离开。
赫妮惊得羞红了脸,她重新将自己的脸埋在被子裡,脑海裡面,维克托拥抱她的画面却怎样也挥之不去。
不止怎得,一股暖流从体内涌上,让她感觉到幸福万分。
“嗯?”
赫妮感觉不太对劲地爬出被窝,伸出一只手,手掌平摊在自己的面前。
她一如既往地开始从手裡尝试构造出法阵,按理来沒有魔力的她這样的尝试只会导致失败。
可這一次……
莹绿色的纹路渐渐从空中画出,逐渐构成了一個完整的阵式。
一股微弱的型旋风,从掌心开始不断旋转。
“……”
清凉的微风吹過了赫妮的发梢,带有丝丝凉意。
“我……是法师了?”
赫妮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些湿润。
不止不觉间,两行清泪,划過了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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