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要不要杀人灭口 作者:水无暇 第六百九十二章:要不要杀人灭口 包绵绵目送三個人离开,谁都沒有提今天要做的事情。 “小包子,我看着他们的样子,心裡难受。” “难受的不想喝牛骨汤了?” “那倒是沒有。” 包绵绵又好气又好笑,元白永远诚实得让她沒有办法。 “小包子,你喂我喝好不好?” 听起来像是撒娇,包绵绵却知道哪裡不对劲。 “你是不是伤口疼!” “沒有伤口疼,我就想问能不能喂,不能也可以的。” 他的表情根本瞒不過包绵绵的眼睛。 包绵绵不客气的過来把他的外衣撕开来。 “嫂嫂撕小叔子衣服啦。” “谁教你的。” “金博。” “等他回来,我打断他的腿,撕烂他的嘴。” “别說是我出卖他的。” “這裡只有我和你,你觉得我還能报出第三個人的名字嗎?” 元白看看小包子,她不但沒有骂人,反而笑着看他。 就是那個笑容看起来有点渗人,被逃兵用十几张弓箭指着的时候,都不如小包子对着他笑一笑。 “小包子,我腿软了。<” “躺着還能知道自己腿软的?” 包绵绵把他翻過去点,她其实不担心肋骨骨折,他毕竟是每天躺平着的,伤口恢复的還算不错。 后腰的這個血洞,包绵绵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沒道理已经几天了,還往外渗血水的。 她把包扎的绷带解开,果然裡面非但沒有愈合,而且還有化脓的迹象。 “都這样了,为什么不說!” 她的手指在周围碰了一下,元白都疼的想把身体缩起来。 “你就一直這样忍着,要忍到几时!” “我以为……” “你以为!难道要把伤口周围的肉都割掉,你才肯說嗎。” “小包子,你和我想的一样。” 明明疼的声调都变了,元白還是不想让小包子难過的。 她其实不是生气,她是心疼他。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哥哥這几天压力很大,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包绵绵也知道的,每天要過去看着這么多死人,還有亲手处理。 她就是想一想都受不了。 魏哥哥,始终都在良心上過不去,他总以为要是自己先赶過去一步,這些人就不会死。< 等到全部安葬了,他大概才会好些。 包绵绵叹口气道:“那我真的给你把一圈坏死的肉都割了,撒上药会好得快些。” 這件事情真是說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包绵绵沒有止疼的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徐大夫教她的那几招,帮忙止血。 元白疼得全身发抖還在努力說笑。 包绵绵想哭的时候,硬撑住了。 等到把伤口处理好,两人都是一头一身的汗,气喘如牛。 “小包子,你真厉害。” “不许說话。” “可是,你坐在我身边好嗎。” 包绵绵体力严重透支,不過還是勉强移過去一点。 “手给我拉着好嗎。” 要求真多,他不是应该好好睡一觉补充体力。 然后她休息一会儿,去把换下来的血衣去洗掉嗎。 元白心满意足的拉住了她的手,翻過来翻過去的。 “省点力气。” 就要翻,就要看。 元白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面前。 包绵绵以为他要做什么傻事,他却把她的手贴在耳朵边,相当于枕着她的手心,慢慢闭起眼睛,睡了。< 這個姿势对她来說有些困难,不過她暂时沒有把手抽出来。 他喜歡枕着就枕着吧。 包绵绵都想不出,這几天他是怎么忍着痛不說出来的。 如果她今天沒有发现破绽的话,是不是還准备继续忍着到那個坝上镇? 這种伤,要找大夫都很麻烦。 等她确定元白睡着了,才慢慢把手掌抽出来。 火堆上的牛骨汤,始终用小火慢炖着。 包绵绵把换洗下来的衣服都洗了,扯一根长绳晾起来。 风从草原上吹過,她知道景色不错,却一点也喜歡不了。 元白中间醒了一次,被她灌了一碗热乎乎的汤,心满意足的继续睡。 他们三個人回来的比她预计的要快。 沒有人說话,都直接跳水裡去了。 金博把脑袋伸出水面,看到岸边居然有换洗的衣服。 小媳妇居然连這個都想到了,他都想要骂人。 這就是别人家的媳妇,别人家的! 元魏不想包绵绵太担心,他很快把身上的血腥气洗刷掉,就在岸边直接换了衣服回来。 他一直走到包绵绵身边坐下来。 “解决了?” “走過哪裡就像是从来沒有发生過任何的事情。” 包绵绵听懂了,她把元白伤口出問題给他简单說了两句。 在元白面前忍住的眼泪,见到元魏以后,哪裡還忍得下去。 元魏的手掌很暖,贴在她的另一边脸,把她按在自己的肩膀边。 “我不喜歡這裡,让你流了很多的眼泪。” 包绵绵哭得沒有声音,眼泪从他的指缝渗出来。 “可是,我們沒有回头路,只能一直往前走。” 元魏的眼底很深很深的一抹情绪,被他藏得太好了。 “我們才刚成亲几天,你這样哭完会不会想回娘家?” 包绵绵明显一愣,回娘家? 她的娘家根本不在這裡,都不知道差了几個平行世界了。 元魏說的应该就是庆民村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二郎的关系,元魏对庆民村很执着。 多半還真会回去看一次。 要么让這位富可敌国的,把庆民村全部买下来,重新布置布置,成为她正式的娘家。 以后她每次回去都特别风光的。 這個主意還真是不错。 “不哭了,這些烂事都是别人作恶,和我們沒有关系的。” 元魏捧起她的脸,给她擦眼泪。 小脸擦得干干净净,還顺带亲了几口。 水裡的另外两個也爬起来了,正在犹疑着要不要過来呢。 “金博知道我們的身份了。” 包绵绵冲着金博的方向笑了笑,嘴裡问的是元魏。 “我們要不要杀人灭口?” 金博明明听不见她說的是什么,连口型也看不见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猛地发慌,在水边站都站不住直接往后一倒,重新跌回去了。 “魏哥哥,你看我厉害嗎,都能用意念发功了。” 包绵绵很认真的点点头,什么叫苦中作乐。 這几年,她算是彻底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