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暗搓搓 作者:水无暇 第八十一章:暗搓搓 第八十一章:暗搓搓 這才叫会做人的手法。 老头跟着又吃了一顿,虽然每次吃的都不多。 他也不得不承认,這会儿要是赶着出门,只能扶着墙往外走了。 本来想着這种出门都要带着厨娘的纨绔子弟。 府裡头,能养着什么好货色。 再看看包子长得不错,估计是绣花枕头一包草。 這年头,沒见過年纪小,又能干的厨娘。 老头是见她会說话,态度好,身后又跟着個凶了吧唧的男人。 在皇城住久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沒见過。 当时,他要是不给小丫头进来,后面那個,沒准会来硬的。 他一把老骨头,可不想吃亏。 沒想到,這一心软,還得了福气。 “丫头,你還真是会弄吃的。” 老头是内行,不說做菜,只說吃的。 有些大富大贵的人家,端上桌来的,都很好看,姹紫嫣红,琳琅满目的。 可是,中看不中吃。 她做的就完全不一样,哪怕肚子不饿,看两眼,肚子裡头的馋虫也会被勾上来。 說句好听的,把她往皇上面前一送。 那绝对也是個惊喜。 “府裡有個病着的小公子,要是不尽心做,他不喜歡吃。” “哪家的小公子,這样娇纵。” 包绵绵蹲着用木盆洗碗,她自带皂角,洗的非常干净。 备着两块抹布,一块干的,将洗好的又擦一遍,才放进竹筐裡。 她的记性很好,哪裡拿的,放到哪裡。 老头一点不提醒,就想看看,她会不会出错。 “也不小了,身体不好,王爷交代要多加小心。” 老头听到王爷两個字,挑挑眉毛。 包绵绵觉着自己有些多嘴了。 不過,她這都登堂入室了,驿站又在对门。 這档口,還要瞒着,显得太過小心。 她仔细想想,王爷倒是沒說,不能提及他的头衔。 估计,来皇城,那是光明正大的事情,不用左右藏着。 “是富阳城的诚王,我是诚王府的厨娘。” 老头嗯一声,沒下文了。 包绵绵還真怕问长问短,看样子,人家是见過世面的,一個诚王,沒必要大惊小怪。 王爷也說過,住在驿站,都是有头有脸的。 诚王虽然有個小小的封地,实际沒多少实权。 皇上的侄儿,還是堂侄儿,差着点距离。 “就算王府小公子身体不好,那更吃不得太多了。” 包绵绵咧嘴一笑:“又来了個樊将军,他的胃口好。” 老头還非常赞同的点点头:“武将的饭量都好。” 一老一小,相视一笑。 就差說樊将军是個饭桶了。 包绵绵在心裡补了一句,不但是個饭桶,還是個带色的饭桶。 “诚王在驿站要住几天?” “大爷,你這裡是不是不方便了?” “方便,方便,我就是想啊,你要是多留几天,我能多见点不一样的做菜手法,也是难得。” “王爷在皇城留几天,我就要做几天的饭。” “一天三顿?” “算精简了,在府中的时候,一天五顿,下午点心,晚上宵夜。” 老头默默的流汗,小公子這样吃,都沒吃撑? 包绵绵整理好了,给老头行礼,然后告辞。 老头拿了個竹罐给她。 包绵绵接過来,奇怪的看看。 “這裡面有些香料,是跑海运的商人,从很远地方带来的,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拿给你研究研究。” “行,我要是研究出来,回头就尝试了做做看。” 包绵绵双手小心翼翼的捧了,一出院门,凌霄靠着墙,在那裡等她。 “你沒有陪着王爷那边?” “王爷让我過来陪你。” 凌霄想着,我已经不是王爷的侍卫了,我是一個球。 你们踢過来,踢過去,一脸嫌弃,我都看到了! 這個說,你去那裡。 那個說,你去這裡。 到底有沒有他站脚,說话的份儿。 包绵绵见他脸上有些不乐意,以为樊将军又生事了。 這人都酒足饭饱了,难道還挑三拣四的。 凌霄不愿意說明白,显得他心眼小。 难道,他還要和個厨娘争宠。 呸呸呸,男人和女人說什么争宠。 听起来,更加诡异了。 “這又是什么?” “大爷给我的香料,让我看看能做什么。” “那你看了嗎?” “当着人家的面怎么看。” 凌霄看看她的表情,包子還是自尊心泛滥。 生怕不能给老头個正确答案,预备带着东西回去,暗搓搓的研究。 看老头那架子大的,估计是想给包子难题。 考验考验小包子的本事。 “他提起要多少银子了嗎?” “真沒提。” “不会到时候,要特别多吧?” 凌霄侧头看看她,這是担心王爷家大业大,银子不够花。 沒想到啊,包子還挺护主的。 “不会,不会。” 凌霄人是站在外面,两边沒少观察。 虽說住的是一條街。 老头的這個院子特别开阔,左右两户反而像是给他看门房的。 能在皇城占着好位置,又单身住大院子的。 估计也不是一般人。 都是数得出姓名的,這样的人,就算开口,也不会驳了自己的脸。 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真不会?” “狮子大开口也不怕,王爷都說了,不用管银子的事儿。” 包绵绵放心了,她和老头接触的多,私下觉着人很好。 可是,人心隔肚皮,不能不提防。 凌霄跟着王爷走南闯北的,世面见得多,可以相信。 包绵绵总算能够回到自己的客房,坐下来喘口气,喝口茶。 她稍微坐了会儿,就坐不住。 想一下,把老头给的竹罐给打开了。 盖子一起,香气扑鼻,她顿时乐了。 难怪要用那么密封的罐子,這香料的味道可是够重的。 不過,還真难不倒她。 竹罐裡装的,可是她以前特别喜歡吃的一种口味。 她倒出一点,在掌心,凑近了闻一下。 看样子,明天的饭菜都有着落了。 包绵绵晚上又在屋中,把黄豆给泡好了。 這边沒有甜水井,问驿站的灶房,要了干净的清水。 老头一见她就笑了。 “你们家王爷,到底哪裡捡的你這样一個宝贝,出门在外,都起早摸黑的,给不给你加工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