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驭兽技巧 第276节 作者:未知 網友们对于這一個结果争论不已,为了這一個决定的对错争得脸红脖子粗。但這种網络上的争论到底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结果,因此這一個事情在当时讨论一番之后慢慢也就沒那么多关注的人了。 伊丽莎白号事件也是如此。 之前的新闻多是多,但多到這個程度了也就难免会让观众们产生厌倦感了。再加上各种新闻稿翻来覆去說的就是那么一点事,刚开始還能抱着那么点找不同的心态去看各种新闻,但多看了几篇之后就觉得也就那回事了。基本上都是被說多了的东西,看着新鲜不過是因为取了個比较新引人眼球的标题而已。 于是,真正讨论伊丽莎白号事件的人几乎沒了,網上剩下的活跃分子基本上就只关心重明鸟本身了。 正如同之前所說,异兽竞技可以說得上是這個世界上的头号流量。 在现实生活中当然不可能大家都是职业的驭兽师,但是這并不妨碍大家成为口头上的驭兽师。 要知道,真正到了大型驭兽竞技比赛的时候,就是你在外面街头随便采访一個人,哪怕這人是老人或者小孩,对方也能跟你聊聊自己是怎么看比赛的,喜歡什么异兽,支持什么异兽。 由于在網络上活跃的大部分是年轻人,這种谈论异兽的现象就更加明显了。 其中最有标识性的就是战力党。 所谓战力党,就是对着各种异兽进行评分比较的一类人。 异兽的数量、栖息地、驯服难易程度都不论,只說這异兽的战斗力如何,怎么怎么用才能发挥,和另外的一個谁谁谁比起来怎么样。 由此,每每有大型驭兽竞技比赛的时候,也就是战力党们在網络上最活跃的时候。 這段時間裡,各种名言名句也会随着比赛的风口广为流传,成为大众喜闻乐见的各种梗。 比如說。 “這要是xxx在队伍裡,能打得這么困难?” “xx你就守着這辣鸡阵容吧,這要怎么排阵?” “起飞!战力最强来了!” 等等等等。 人称“若某在”,“阵怎排”,“最强飞”。 题外话一句,那個被說“战力最强”来了的,在当时的比赛中已经被早早淘汰了,恍如被连灌了一箱的毒奶。也是因此,這句话才会一下子广为流传,成为当代名梗。 而“若某在”和“阵怎排”,则更多的因为其适用性。 毕竟,你在任何時間任何比赛裡都可以看到這两個句式,它们的通用性使得網友们对這個梗乐此不疲,不断地拿出来进行翻新,对照着各個驭兽师通用。 而在這一次的伊丽莎白号裡,战力党们就自然是对重明鸟的兴趣最大了。 要知道,在之前一旦有话题牵扯到了异兽的战力排行,那争论就会随之而来。与之相关的,還有網友们的一些经典语言——“個人排行”,“排名不分先后你标什么数字啊”,“這它能排前三我是不信的”,等等等等。 重明鸟的横空出世改变了這一切。 “重明鸟出现了,排行第一就有标准答案了。” “第一,什么叫做第一。” “不是吧,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能够碰瓷神兽吧。” …… 只能說,在重明鸟的威慑下,各路排行纷纷绕行,接下来留给战力党的只剩下重明鸟的战力到底有多高的問題。 “沒听過重明鸟的故事嗎?要我說,一只重明鸟抵一座城应该沒什么問題吧。” “低了,我觉得低了。按照故事裡說的,重明鸟那时候蒸发了一大片,直接消灭了洪水。而問題是,那时候重明鸟并不是战斗状态的样子啊。這要是进入战斗状态,感觉战斗力应该還能够翻一番。” “开玩笑,太阳神哎,影响個星球生态应该不是問題吧。” “楼上這眼看着都要往星球级上靠了,過了過了,這我是觉得真的過了。” “也不是啊,楼上只是說影响星球,又不是說能够拼一個星球。” “這些也都是想想啦,现在又沒办法证实。不過要我說,這重明鸟拿到赛场上一扫一大片肯定不会有人反对吧。” “臣附议,那肯定是沒有对手啊。” “同意+1.” …… 過了好多楼,才另有一個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们這不是越說越恐怖嗎?重明鸟现在到底在哪都還不知道呢。” …… 与網上战力党網友们乐滋滋的讨论不同,在政府机关之中,对于重明鸟的看法就是另一回事了。 重明鸟的力量到底到了哪一步,他们也是沒有定论的,但光是眼前所知的情报就就足以让所有人如芒在背了。 重明鸟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叫所有人都惴惴不安。 创世会接下来究竟会做什么? 重明鸟会成为他们手中威胁国民的武器嗎? 反常的高温天气早就引起了司敏等人的注意力,這天气与气象站中传来的观测报告实际上并不相符,是有一個不知名的因素正在影响着大地,导致了气温的升高。 而這一個因素究竟是什么的答案,在众人心中也是不言自明。 重明鸟真的能够造成這么广泛的影响嗎? 如果按照红色能量级的标准,那的确是可能的。 可它又是怎么施加影响的? 這些疑问就如同一层层厚重的阴霾,笼罩在所有人的心间。 而在司敏的心中则還存在着另一個巨大的担忧,因此她此刻算是了解创世会情况最深的人。上面现在是忧虑重明鸟更多,而司敏思考的方向却有所不同。 在這一段時間裡,驭兽联赛开幕式那一天发生的一切反复地在司敏脑海中播放。 重明鸟的火焰…… 不,那不是他们的重点。 看伊丽莎白号上存留下来的录像就知道了,重明鸟复苏過程中并沒有火焰的缘故。 是方教授的发明。 方教授的研究成果才是最重要的。 开幕式上的小朱雀……东明岛的鹏鲸……之前不经意见到的驭兽中心制作出来的鼠灾可能性报告…… 司敏眼前的视线突然模糊起来。 她伸手在自己的眼睛处摸了一下,只感觉自己手指尖湿漉漉的,這才发现原来是汗流下来的缘故。而這汗却并不是因为热的,它是冷汗,它的温度冷得叫司敏只觉得自己的指尖都僵硬了。 “报告呢?”司敏叫道。 司敏的声音叫周围的人唬了一跳,因为她這会儿简直是在尖叫了。 以司敏的性格,只怕就是自己一個人私下裡也不曾有過這样的表现,更何况此刻她還是在工作時間,周围同事也都在。 和司敏共事的這些人何曾见過她這副模样?司敏的声音又哪裡又什么时候這么尖利過? “怎么了?”一個工作人员颇有些战战兢兢地问道,“什么报告?” “鼠灾!”司敏的双眼通红,看着已经可以說是可怖了,“驭兽中心的鼠灾报告!在哪?哪些地方发了报告?” “报告在這裡!在這裡!”另一個人赶忙到:“不過报告是地方上发上来的,现在還是按地方分類的,還沒有汇总到一起。” “现在就汇总!”司敏尖叫道,“把那些鼠灾报告放到一起来!我要联系当地的驭兽中心!不对……我自己得去……” 司敏喃喃自语着,一边已经是忍不住冲了出去,她必须得现在就找人报告這件事。 —— 申城。 海风吹過,但這会儿带来的却全是热风。 申城也算是個炎热的城市,但這一個秋天裡的热气也還是让许多人难以忍受。 在炎热天气下,不少民众都会選擇在家中吹空调不出门,但也正因为如此,申城裡一下子出了好几個因为吹空调冷热交替而得病的人了。 而這种庞大的用电量也令申城有些不堪重负,有那么一小段時間裡,申城一部分区域還停了电,而电视裡也开始宣传让民众注意空调温度之类的。 现在這会儿差不多四点,虽不是一天裡最热的时候但也差不离了。 申城人口众多,因此這时候也還能见到不少人走在街上。人们或戴着遮阳帽,或打着伞,或端着冷饮,在街上走着一個個仍是面色涨红。 而有一些跟着出门的异兽看起来就更遭罪了,就像是不远处,就有一只被牵着的小球犬。可以看出来,它身上明显有一些毛发已经被裁剪過了,只留下薄薄的一层。 方闻音這会儿也正走在街上。 她好不容易稍微得了闲,這会儿出来便迫不及待地去买了冰可乐,不仅是自己喝,也是给同事捎带着。 太阳這会儿還是毒,但街边上好歹還有些绿化树,走在树影下总是会稍微好過一些的。 “哎,那是什么?” 方闻音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申城在亚热带,這裡的树有常绿的,但其实也有不少会叶子枯黄的。 风吹過去,便带下了几片枯黄的叶子。 這本是常事,但方闻音却分明看见,有一片叶子在打着旋落地的时候,身上燃起了一丝火光。 着火了? 方闻音第一反应想道,但這個不靠谱的答案马上就又被推翻了。 自燃? 這更不可能啊。 哪裡会有這么高的温度? 方闻音忍不住向着叶子落下的方向快步走了几步。 只见那地面上有一丝淡淡的烟气正缓缓向上飘,方闻音也闻到了燃烧时会有的焦味。 叶子,真的着火了。 “快看!這是怎么了?” “着火了着火了!快打电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