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戈登也做了?(求推薦,求收藏) 作者:辣酱热干面 好书、、、、、、、、、 這天上午,哈莉把早餐摆在“小卖部”柜台上,让需要的人自己排队领取。 這一次,她沒见到两個讨厌的小黑孩。 沒一会儿,她觉得有些无聊,就去对面小教堂,站在基督神像下,手捧圣经,开始宣扬自己的“歪理邪說”。 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吉姆·戈登与他的老搭档哈维·布洛克也加入了下面的信徒。 她不知道他们刚看到她时的表情。 但可以猜到,一定非常震惊和难以置信。 等哈莉過完嘴瘾,心满意足地宣布今日礼拜结束,吉姆才神色复杂地走過来,低声道:“沒想到在這见到你。” 哈莉倒是真的惊了好一会,然后吐槽道:“我都戴眼镜,换发型了,你们還能认出来?”(大超:你其实是在吐槽我,对吧?) “我們可是英雄警探,眼睛比狗鼻子都灵。” 哈维戳了戳自己双眼,又嘀咕道:“我刚才听了你的布道,說什么‘每晚睡觉前,从各方面反省自己一天的行为和想法,就能被白银之城的上帝听见’。 還有你对天使之银城的描述,圣经上压根沒有。 這做派有点像邪教。” “你一個连礼拜都沒去過几次的警探,要教我這大修女做事?”哈莉不屑一顾。 “我知道你的底细,戴安娜修女!”哈维冷笑。 “我去過白银之城,聆听過上帝之音,還与大天使扎乌列成为同僚,你都知道?” “你就疯吧,使劲疯。”哈维一点儿也不信。 “行了,說正事。” 吉姆打断两人毫无意义的争论,正色道:“警局缉毒组三名警探在巴厘街失踪,就在這栋公寓附近。 其中還有一名警长,時間大概在前天晚上十点半。戴安娜修女,你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哈莉摇头。 “你觉得我們找到你這儿是巧合?”哈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戴安娜修女,你必须說实话。一名新人警员,一名高级警探,一名警长,這简直要捅破天。 谁敢动警察一根毫毛,GCPD就会同仇敌忾,整個哥谭将再无他的容身之地,這是规矩。”戈登严肃道。 “今天我們是第一次来,却绝不是最后一次,除非能立即抓住罪犯。你也不希望天天有警察找你,是吧,戴娜娜修女?” 哈维在“戴安娜”上加重了声音,带有明显的威胁意味。 “戈登,我老爹的案子你破了沒?谁是幕后黑手?”哈莉忽然问。 “呃”戈登威严的国字脸有些破相。 他眼神闪烁道:“目前還沒太大线索,你也知道,幕后黑手必然是犯罪巷抢手案的真凶,所以你放心,我从来沒放弃调查。” “圣临十字军对我的诬告呢?我的案子什么时候撤销?”哈莉又问。 “呃,這個”戈登脸上爬满无奈,“我們始终沒找到哈维·丹特,韦恩电信也无法恢复当日你我间的通讯內容。” 看着哈莉清冷如一汪湖水的大眼睛,他又连忙承诺道:“你放心,我們只是不能立即翻案。 要扳倒教会,阻力太大,但舆论正在发酵,警局与市检察院每时每刻都承受巨大压力。 警督已经决定组建专案小组,重新调查修道院案件。 也即是說,你现在不再是明确的通缉犯,而是嫌疑人。 即便你现在公开身份,也只会接受警察监控,而不会失去自由。” “谁是专案小组负责人?”哈莉又问。 “当然是我,我对你承诺過。”戈登立即道。 “你自己算算,你要调查韦恩夫妻的案子,又要查明弄死我老爹的凶手,還得帮我恢复清白,将圣临十字军绳之以法” 哈莉掰着手指数,“多少大事等着你去做,偏偏悠闲地跑到我這狗不拉屎的鸟地方,调查小小的警探失踪案。” “喂,看不起警探嗎?我告诉你,伤害警察是哥谭最大的罪。”哈维不满道。 见两個警探都义愤填膺的模样,哈莉叹口气道:“吉姆,我真心劝你别碰這個案子。” “为什么?你知道什么?”戈登连忙问。 “我只知道两件事,第一,他们不是为缉毒来的巴厘街,而是执行你们GCPD的传统;第二,在执行传统的過程中出现意外,猎物成了猎手。” “什么传统?”戈登神色茫然,哈维却神色一凛。 哈莉就盯着中分头警探的眼睛,“看来你明白发生了什么,還打算调查嗎?” “這”哈维高大的身材忽然坍塌下来,无力叹息:“戈登,也许我們真该走了。” “把话說清楚。”戈登看着哈莉道。 “戈登,你进警局前的履历,似乎非常优秀”哈莉眼神锐利,在两名警探脸上来回扫视,“你也算公认的精英警探吧?” “走,戈登,走吧!我們被弗拉斯那王八蛋耍了。”哈维又脸色一变,拉着戈登就往外走。 戈登却一把甩开搭档,眼神毫无闪避,“哈莉,你說清楚!” “法克,她說的還不明白嗎?”哈维暴躁低吼,“文斯与你同期加入警局,几個月来他屡破大案,是個与你一样的‘最佳新秀’。 于是,缉毒队长裡维斯带他来巴厘街寻他的‘科波特’(ps)。 成了,就是一名真正的GCPD,不成,就是沉在河底的死鬼。 结果出了意外,或者文斯激烈反抗,或者被当着肉猪的倒霉蛋逆风翻盘总之,這烂事儿,咱们管不了。” “科波特”戈登似想起什么,浑身冰凉,脸上血色尽退,眼裡充满恐惧与悲愤。 “难道你——”哈莉震惊看着戈登。 “這与你无关!”哈维像护仔的母鸡,一步迈出,挡在戈登身前,用自己的身高与大嗓门威压哈莉。 戈登拉开搭档,沉声道:“你知道這么多,一些细节肯定也晓得,告诉我。” “我說這么多,只想让你别惹麻烦。”哈莉道。 “告诉我。”戈登眼神锐利,态度十分坚定。 “别這样,戈登,我不想对你太残忍。”哈莉叹道。 “我不会妥协。” 戈登义正辞严,双目炯炯有神,好似代表公正与义理的判官。 “OK!”哈莉来到走廊,向塔塔大妈家喊道:“普丽卡,有gcpd找你!” “Holyshit!”哈维一拍脑门,嘴裡呻、吟道:“這小娘们混出头了。” “什么?”戈登疑惑。 “嘭!”防盗门被猛地拉开,大黑妹穿着睡衣,怒气冲冲地走出来。 “为了前天晚上的事。”哈莉低声道。 “法克,为這点小事耽搁我休息?!”普丽卡朝两名警探咆哮:“就是我們做的,怎么了,怎么了,啊,怎么了!” “嘿,普丽卡别激动,是我,老朋友哈维!”中分头警探笑呵呵靠過来,熟稔地打招呼,“别生气,這是個误会。” “哈维!”戈登一脸不敢置信。 哈维满脸无奈,低声快速道:“如果你還想咱俩活着走出這片街区,就别說话,OK?” “滚!别在我家门前嘀嘀咕咕,老娘還要睡觉!!”普丽卡叉着腰大吼。 “OK,我們這就走,今后再也不来了。”哈维反而松了一口气,拉着戈登就跑。 戈登還一脸不乐意,时不时回头看不言不语的哈莉,眼神...有一种脆弱的失落。 “你看,他们像不像两條狗?”普丽卡大咧咧笑着对哈莉道。 声音不小,刚走下门口台阶的两名警探都能听到。 他们跑得更快了——哈维拽着戈登跑。 哈莉心情十分复杂。 “普丽卡是谁?“回老城区警局的路上,戈登闷闷地问。 “萨斯手下的一名枪手,脑子很好使,值得交往。” 哈维语气随意,神色平和,沒一点被羞辱后的激动与不忿。 “我觉得普丽卡不是凶手,为什么她” “沒有为什么!” 哈维语重心长地說:“老弟,你枪杀了科波特,或许不必法尔科内說什么,你就做什么,但他们不让我們做的,最好听话。 你不听话又能如何? 把我們干掉,或者拿出我們的黑材料,把我們送进黑门监狱,然后选一個听话的警探 世界照常运转,与之前沒半点区别。 而且你也听到魔女的话了,裡维斯他们死有余辜。 如果真让你抓到真凶,你把他送进警局? 呵呵,你敢嗎? 即便你敢,法官敢审判他嗎?” 哈维面带讥诮,故意捏着嗓子假扮法官,“哎呦,亲爱的罪犯,請老老实实招供,为什么要杀我們可敬的裡维斯警长?呀,因为传统?什么传统呀?” “戈登,你也办過不少案子了,该知道一件案件从开始到结束,其中一定要有罪犯供认的犯罪动机。 可以被媒体采访、报道的那种。 可我們能让新闻媒体知道GCPD的传统? 不能。 警长不允许,包括你和我,警局所有警员也不允许。 市长和市议员,甚至法尔科内,都会不允许。 然后他们会做什么? 想想魔女的老爹,他是怎么死的。 所以,你若要坚持所谓的正义,就等于亲手把一名无辜者吊死在囚室通风窗下。 你還是在犯罪,甚至更罪恶了。 所以,两权相害取其轻,我們别手染鲜血,就装作什么也沒发生,现在去比克老爹的披萨店,点上一份八寸的海鲜披萨,再来一扎喜力,岂不美滋滋?” “不该是這样的”戈登抱着脑袋,满脸痛苦。 “伙计,它就是這样,哥谭一直都是這样。還记得我們刚成为搭档时,我给你的金玉良言嗎?”哈维问。 “不要做英雄。”戈登闷闷地說。 “good,你要牢牢记住,這样才有可能见到孙子。”哈维欣慰地說。 “可我不是要做英雄啊,我是一名警探,维护法律与正义,难道不是警员应尽之职责嗎?”戈登叫道。 ——从你枪杀科波特开始,就与正义彻底无缘了。 心裡這样吐槽,哈维還是安慰小老弟道:“這裡是哥谭,只要自己不主动作恶,就已经是警察标杆啦!” “哈维,调转方向去泽西市。”戈登突然道。 “what?”哈维沒转向,却减慢了车速。 “裡维斯的案子先放一边,现在咱们去圣约翰修道院,我要說服那裡的教员和孤儿出来作证。”戈登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可我們還沒吃午饭”哈维迟疑道。 “买两個汉堡,路上吃。”戈登转向搭档,眯眼道:“還是說,這個案子也让你有压力?” 哈维苦笑着转动方向盘,“简直压力山大。但圣临十字军到底不是哥谭本地人,和招惹萨斯那帮大佬相比,我更宁愿与他们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