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煽风点火
当源源不断的武学精妙见解从五人口中說出来的时候,魔剑本体的反应越来越大,至于原始剑魂嘛,就变得异常悲惨,而且是真正的悲惨。
五人越說越兴奋,魔剑本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余晖因为根本无法插嘴,只能在一旁观摩,现在的原始剑魂在少女的手中,已经发不出惨叫了,当少女运用五人的武学精妙见解,每一次击中原始剑魂时,原始剑魂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勉强从喉咙中挤出类似于嘶吼的吸气声,看得余晖不忍直视。
终于,在少女用出徐夫人說出的一记连环凸指九连击后,原始剑魂光荣的晕倒了,而魔剑本体的剑身,直接出现了一個直径三米的凹坑。
被殴打的是原始剑魂,结果魔剑本体居然出现了伤痕,最重要的是因为新剑魂的存在,原始剑魂還不算是魔剑的主剑魂,殴打附属剑魂,伤势居然能传递到剑身本体,徐夫人說出的這一记连环凸指九连击对原始剑魂的伤害有多大,這就不言而喻了。
最终這一次的武学境界之争,以徐夫人大获全胜而告终,当然蚩尤、何然、项羽和李白依旧不服,纷纷指责徐夫人是沾了自己是铸剑大师的光。
原始剑魂晕倒,连魔剑本体也出现了伤痕,少女终于停手,看着魔剑本体上出现的凹坑,少女禁不住吐了吐舌头,她完全沒想到围观她殴打的這五位精神思念体的实力如此之强,格斗经验如此之丰富,居然让她轻而易举的找到原始剑魂的薄弱处,给予原始剑魂最痛苦的感受,要知道在他和原始剑魂一起的无数年间,只有两位超级强者的战斗经验比這五位强。
少女一把抓住原始剑魂的一只脚,直接拖着就向余晖這一行人走来,這個时候,蚩尤、何然、徐夫人、项羽和李白也迎了上去,在裡少女大概還有二十米的时候,蚩尤喊了一声:
“大家上!!!!”接着這五人就一窝蜂冲到了少女面前,嘴裡還不断念叨着:
“這位姑娘,你和原始剑魂有恩怨可以坐下来慢慢說嘛!何必动手呢?”
“不错啊,姑娘长得如此清秀,动手打人实在有损形象。”
“姑娘,不要再对原始剑魂出手了,他已经被你打坏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嘛,打架是不好的行为........”
五人的一番操作看得少女一头雾水,却让余晖出了一头冷汗,這五位现在正在做的是在劝架,可是为什么不在原始剑魂被殴打时劝架,反而在原始剑魂都被打晕了才上前劝架,并且原始剑魂被打晕,他们提供的经验可是罪魁祸首,可是這五位居然依旧能在這個时候,大摇大摆,沒有一丝愧疚的去劝架,這五位在故乡中大名鼎鼎的人物,记载中一言九鼎的人物啊,怎么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举动呢?
从五人的言语中,少女终于听出這五人是来劝架的,连忙說道:
“我這架都打完了,你们才想起劝架,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啊,再說了,我能揍晕毁天,你们的意见帮助很大,如果你们想要劝架,为什么会告诉我那么多的格斗经验呢?”
少女的话一說,五人中的蚩尤、何然和项羽同时面露尴尬之色,至于徐夫人,也隐沒在阴影中,只有李白,在轻捻了自己的胡须后,缓缓的說道:
“姑娘有所不知,我等与原始剑魂,也就是姑娘口中的毁天在签订协议时,确实有着劝架的职责,不過嘛這個职责并沒有规定我等在什么时候劝架,我等现在劝架也并沒有违反协议啊,至少我們劝了架。再者姑娘怒气冲冲的来找毁天,一定对毁天做的有些事儿是深恶痛绝,不過我們也能看出姑娘对毁天虽然生气,但并无杀心,而且姑娘似乎与毁天的关系不一般,所以我等商量了一下,等姑娘气出够了,我們再来劝架,姑娘心情舒畅了,以后自然不会再对毁天出手了,也就是說,虽然毁天被姑娘揍了一顿,但是经過我們的劝解后,毁天日后就基本不会再被姑娘揍了,這不显得我們的劝架更有成效嗎?”
這时的余晖隐约猜到了少女应该也是一位剑魂,而且是与魔剑在一起很久的剑魂,只不過這位少女活的年头虽长,可是心性上還是比较单纯的,被李白這位诗仙几绕几绕,就绕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在听完李白的解释后居然還想李白等五人道谢,而這五位還欣然接受了,這脸皮看样子比剑气墙還厚。
少女在经過五人所谓的“劝架”后,又提溜着原始剑魂来到了余晖面前,随后便向余晖施礼,同时口中說道:
“灭地剑剑魂见過主人!”
“啊?”余晖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位少女居然是他的剑器的剑魂,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的剑器最多只是产生了一些灵性,可是沒想到居然有剑魂。随后在少女的讲述中,余晖知道少女在很久之前就进入到了剑神山中,而余晖在后来发现自己的剑器中缺少的那是灵性,其实就是少女。
至于作为灭地剑器的剑魂,少女为什么可以离开剑器,进入到剑神山,那正巧印证了五位精神思念体告诉给余晖的一個小知识,就是一柄产生了剑魂的绝世好剑,在沒有认主时,剑魂会被剑的本体束缚,除非像魔剑的原始剑魂和新剑魂那样,一把剑内同时有两個剑魂,次剑魂才能脱离剑器本体的束缚。不過一旦剑器认主,那么這柄剑器中的主剑魂就能在剑主不反对的情况下摆脱剑器本体的束缚。要注意一個词,那就是“不反对”。像余晖這样拿到了灭地剑器后,就直接把剑器束之高阁,几乎不使用且对剑器完全不了解的人,想要发现剑器中的剑魂,几乎可以說是天方夜谭,而如果剑主沒有发现剑器中的剑魂,自然也不会向剑魂提出任何要求,沒有要求就沒有约束,沒有约束的剑魂自然在离开剑器本体时就不会被剑主察觉到,无法察觉剑魂的剑主,也就理所当然的不会对剑魂的离开持反对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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