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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三章 杀人凶手——徐小受!

作者:熬夜吃苹果
卷二困兽脱笼 卷二困兽脱笼 啥意思? 汪大锤、滕山海二人,同时懵了。 這問題怎么问到一半就沒了,看你们大家旳表情,似乎是懂了什么? 所以,懂了什么? 俩人对视一眼,尽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茫,相互嗤鼻一声,再齐齐回望向饶妖妖。 饶妖妖久久无言,一声长叹后,才說道:“浣一,便是你不想說结果,要交由我来說,战后记功,這功,也全都是你的!” “浣一不敢。” 浣一鞠躬退后,重新回归到透明人的身份。 饶妖妖转头望向在场仅剩的两個蠢货,边摇着头,竖起手指。 “一,异不用圣血跑,是因为用了圣血,他也跑不了……换個說法,他用了圣血,对面立马就能跟上,圣血无用。但对面有圣血,是個大有来头之人,這是第一点!” 汪大锤、滕山海心头一咯噔。 他们两個本来想的,就是哪怕打不過,服用圣血跑路,也不至于跑不了吧? 现下看来…… 真跑不了! 饶妖妖竖起第二根手指:“二,第三者不是第八剑仙,甚至可能连太虚都不是,因为但凡再多来一個能威胁到异的太虚,或者是两個、三個,异的第一選擇,跟你们一样,跑!可他沒有跑,为什么?” “为什么?”汪大锤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问出来后他后悔莫及,這特娘的,怎么大家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逼? 滕山海因为被抢话得以及时住嘴,面上端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嘲讽表情,静静等待饶妖妖的回答。 他也不了解…… 饶妖妖叹息:“因为来的,是個看起来像浣一一样的……弱者!” 所有人齐齐望向浣一。 浣一露出扎心的表情,害得汪大锤刚想嘲笑,却感觉啥话也說不出口。 人家都会自嘲了,還用你多加讥讽? “弱者?” 滕山海等了一阵,汪大锤竟還沒回過神来,他不得不自己问問題:“如若是弱者,本座一個眼神就能解决,异何须跑?” 饶妖妖失笑:“這就是第三了,异,为何沒跑?” “弱者本来就不用跑,弱者還跑什么,弱者老子一锤子下去,都成泥巴了,跑個锤子?”汪大锤回過神来,沒好气道。 “可异死了。” “呃。”汪大锤直接傻掉。 饶妖妖道:“异绝对沒有你们两個蠢,即便是披着羊皮的狼,他也能瞧出来,来的人可能是弱者,但绝对不是浣一這种无关紧要之辈……并且,他很重要,重要到必须得死!” “什么意思?”滕山海等不及了,他真有点被饶妖妖绕晕了。 “或许是对方掌握了什么重要情报,或许是对方的身份、来头,有不得不杀的理由,也或许,那個人抓住了异的把柄,令得异不得不選擇留下来,当面对抗。”饶妖妖解释。 滕山海并不同意:“你都說了,异沒有這么蠢,如若真是這样,他的第一選擇,依旧会是跑,或者說,選擇将信息传给总部、传给我們,让我們加派人手。” “信息传不出来。”汪大锤难得聪明了一回,补充說明。 饶妖妖点头:“不仅信息传不出来,滕山海,你還忘了重要一点,来人不是强者,是個弱者,只是可能刚好掌握了异所不知道的,可以针对他的能力。” 滕山海皱眉不语。 饶妖妖再问:“如若第三者是個王座,看着也不强,你并不知晓他的底细,或者說你知道,但觉得危机到自身生命安全的可能性,并不是十成,甚至连七成都不到,在那等局面,你会怎么做?” 滕山海陷入沉思。 主观感受上,有了此前的那些话,他当然想回答直接跑。 但抛开乱七八糟的信息,如若真如饶妖妖所言,当时异面对的,是他觉得可以把控住的情况,或许第一選擇真不是跑,而是…… “等!” 滕山海言道:“伺机而动,等待机会,暗中传递信息。” 所有情报人员都笑了,笑得滕山海有些莫名其妙。 饶妖妖也笑了,但她表情很快严肃下来。 “等就对了。” “异的第一選擇,可能也不是跑。” “但对方是有准备而来,蓄势待发的。” “如若是一步步抛出诱饵,让你觉得自己永远有逃离现场的可能,实际上暗下后手,已经将你的所有后路都斩断。” “那么,你的第一選擇是跑的话,或许全力出手,服用圣血,就算不至于连云境世界都可以轰破,至少,也能传出来哪怕一缕讯息。” “可若是等……” 饶妖妖沉顿许久,面色阴翳,道:“我若是异的对手,我会選擇一步步消磨掉异的灵元、灵技,用针对性灵器,专门针对异的宝物,再从肉体、灵魂、乃至意志方面,一步步侵食,将這個人,完全吃下!” 所有人心头打颤。 饶妖妖再道:“异全盛状态下選擇逃跑,对方真不一定能完全封得了所有痕迹,必露马脚,因为连我們都不知道,异为了求生,究竟给自己暗中留了多少底牌。” “可他要是中计,沒有第一時間選擇逃跑,而是像你一样,伺机而动……” 饶妖妖直直盯着滕山海:“你全盛状态下不顾对方控制、攻击、封锁,一味强突,一定可以突破战局。但灵元要是被耗掉一半,或者甫一碰面,就因为被被偷袭而受轻伤、重伤,這种情况下,還自信可以跑掉嗎?” 滕山海听得胆寒。 饶妖妖這推测,未免太過大胆,他一時間无法作答。 “异怎么可能這么蠢,从始至终,都沒有发觉不对,就這样一步步落入敌人的圈套?”汪大锤不信,這推测俨然不靠谱。 “你忘了,我說過第三者实力虽弱,但他的身份很重要,有让异觉得自己必须拿下,或者說,冒着一定风险,也不能放過這個千载难逢机会的理由。”饶妖妖道。 “会是谁?”汪大锤又脱口而出。 這一次,所有人都沉默,无人嘲笑。 确实。 会是谁? 這得是多矛盾的一個人啊,实力是弱的,但却拥有斩太虚,或者說是针对异的能力,且身份、地位十分重要,還拥有圣血。 “我想到了一個人……”滕山海豁然出声。 “收起你的想法。”饶妖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但现在不是盖棺定论的时候。 她望向汪大锤:“你的调查结果呢,可以說了。” 所有人举目视去。 汪大锤负责的是勘探异死现场的所有战斗痕迹。 說书人阴阳生死䈬的力量,就是他调查出来的。 任务上身,汪大锤兴奋了,說道:“說书人肯定在现场,阴阳生死䈬的古籍世界之力,痕迹并沒有完全抹除。” “除却說书人,你们說那天机术士很强,俺反倒沒查到现场有多少天机痕迹,毕竟很微弱。” “被抹除了!”饶妖妖补充說明,“但你說的第一点,很奇怪,按理說,那天机术士能抹除那么多痕迹,为何只单单留下阴阳生死䈬的力量,他不至于做不到的……” 情报人员或许只知道天机术士很强。 至于有多强,却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 饶妖妖却通過司徒庸人,已经大概率确定那天机术士,就是虚空岛的无机老祖。 玄无机,当年可是道穹苍亲自出面,才能抓来的人。 他做不到抹除說书人的力量? 是故意留下的痕迹,栽赃嫁祸。 還是……另有原因? 浣一突然上前出声:“有沒有這样一种可能,那天机术士是借用的云境世界之力,在操纵天机,跟异对抗。而阴阳生死䈬的力量是战后出现的,那时候云境世界已经被我們夺回来了,天机术士沒法全力出手了。毕竟……别忘了,云境世界在我們手上的话,一旦云仑山脉出现超過王座的力量,就会被发觉。” 這话一出,饶妖妖有如醍醐灌顶:“不排除這种可能。” “不会!”旁侧另有情报人员說话,急得有些顾不上得罪人了,“說书人晚来的话,异此前在跟谁打?谁能将他逼到那個份上?我們已经得到過结论了,第三者不强,只是拥有在关键时刻,针对异的能力。” 饶妖妖顿时又头疼起来。 這话說的,确实也不无道理。 浣一显然也不认同自己的推测,道:“那应该是我多疑了,但如若這可能性不成立的话,明显是有人想栽赃嫁祸给說书人吧,毕竟說书人,不至于抹除不掉自己的力量痕迹,总不至于是忘了吧……哎,這么一說的话,我之前的第一個推测,反倒成立了?這一切,不是說书人动得手?他真是无辜的?” 所有人只觉大谬。 谁不知道你那第一個推测,本来就是假的? 简直荒诞无比,推着推着,還给自己推成立了? 可是…… 正所谓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饶妖妖却好似被翻出了记忆深处尘封着的那些碎片化信息,眼前一亮,试探道:“如若是有人拿着說书人的阴阳生死䈬到场呢?” 咔一下,所有情报人员当场石化。 這推测…… 有点可怕! 但似乎,更接近实际情况? 毕竟說书人在异死之时,理应和第八剑仙,同列天空之城中? “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浣一敲打着手,一脸惊叹。 他不时低头沉思,不时抬眸瞅瞅饶妖妖两眼,显然被這推测,惊得不轻。 “你要這么想的话,那我這番推理,反倒真有可能成立了。” “阴阳生死䈬是别人拿着的,那個人,是后到场的,将所有人关进了古籍世界之中?” “天机术士也进去了,无权干预外面世界的天机,再出来时,云境世界掌控权回到了我們手上。” “所以,他沒有抹除掉所有痕迹?” 汪大锤、滕山海两個人傻眼掉。 他们沒能跟上這帮人的思路。 但瞧着面前几位头头是道的模样…… “俺是說出了关键信息嗎?”汪大锤抓耳挠腮,有些自我怀疑了起来。 饶妖妖沉思着。 浣一的推测很夸张,听得来像是真的一样,但却在過程当中,直接否掉了之前得到的所有结论。 如若手持阴阳生死䈬的人,是后到场的,那這明显就不是一個局。 這不是一個局的话,异怎会在短短一刻钟内死掉? 巧合? 饶妖妖不信巧合。 她更不信异面对着一個被拖住了节奏的无机老祖,以及另一個实力弱点,却有点针对性手段的人,就打不過了。 更何况,如若现场存在有一個专门针对异能力的弱者,那這,明摆着就是一個局,一個专门用来杀异的大局! 异部首座,以千变万化著称,若不提前准备,谁能针对得死死的? 至此。 悖论成型。 不是局,却是局。 除了巧合,沒有别的解释。 可剩下的唯一巧合解释,却是异在审讯完木小攻后,遇到了一帮手牵手乱逛的太虚、王座小辈,且每個人的能力,刚好针对异,双方,還正好有仇? 饶妖妖差点吐血。 這太愚蠢了! 她要是敢将异死之局整理成這样一份报告,递交给的圣神殿堂总部,不消总部派人下来收拾自己,夜枭就得亲自出面,沒日沒夜贯彻暗杀行动,对象就是自己。 谁信啊…… “总结吧!” 饶妖妖摆手,抛却了自己脑海中的杂乱思绪。 時間不多了。 她必须要有第一波决断,下面的人才可以进行第二次行动。 要真老是卡在這第一关停滞不前,手下人只会浪费大量的待命時間。 再說了,案件推理并不是一次性就能完成的,需要接下来继续寻找线索,摸索细节,不断否定,不断推陈出新,才能找到最终的那一個答案。 有了当下這一波头脑风暴,最起码目前局势不再是云雾缭绕,而是有着足以支撑第二次行动的线索。 浣一闻言,率先出面。 “综合以上所有信息,我的结论是……” “异死现场存在有三個人,乃至三人以上。” “三人以上的情况,下面我們会继续讨论,现在着重讲的是只有三人。” “三人之中,天机术士被鱼知温拖住,和异交战的主输出是說书人,圣奴已经和我們圣神殿堂宣战,說书人故意留下的阴阳生死䈬的痕迹,可以理解为挑衅。” “至于那位第三者,虽說只有补充输出的能力,但他的身份地位很高,拥有圣血,实力暂时判定为微弱,却還有针对异的手段……” “整個大陆,這样的人找不出几位。” “可东天王城,真有這么一個人在。” 浣一顿了一下,回头望向滕山海:“想必前辈,也有了答案?” 滕山海沒想到话锋能转到自己头上。 這题莪会! 他当即胸膛一挺,咳咳两声,清了清喉咙,就要說话:“徐……” “徐小受!” 汪大锤跳起来抢答:“圣奴,徐小受!” 滕山海那一张脸啊,当时就是阴沉如墨,差点沒滴出墨汁来…… 浣一一脸尴尬。 他左右逢源,眼观八方,其实是知道了方才滕山海被饶妖妖叫停之后的难受,才给出這一個话口的。 本意是让這战部首座說出方才他的正确推断。 现下,却因为汪大锤抢出风头,导致他十分尴尬,就仿佛战火是自己挑起来的一样。 這…… 失策! 好在饶妖妖也会做人,她只扫了沾沾自喜,還在挑衅滕山海的汪大锤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 “凶器呢?” 转眸望向滕山海,饶妖妖又问:“你的结论,又是什么?” 滕山海這次沒有长停顿,语速快了许多:“纵观整個大陆,能以王座、乃至王座之下境界,就和太虚有一战之力的,除了宇灵滴,本座只能想到一個徐小受。不巧,他的有四剑,刚好能针对异!” 饶妖妖回望他人:“還有要补充的嗎?” “沒有……” “沒有……” 众人齐齐摇头。 饶妖妖臻首一点,将乐得四处乱晃的的汪大锤,一下提到了手上,“你的任务来了,云仑山脉掌控权目前在我們手上,圣奴一行偷渡者,必不曾远离這裡,找到他们,至少,找到徐小受!” “找人?”汪大锤都懵了,打架他在行,叫他去找人,這是什么狗屁任务? “找人你当然不行,但他行。”饶妖妖示意了一下。 浣一便微笑着上前一步,恭敬鞠礼:“前辈。” “能听话嗎?”饶妖妖提着汪大锤,冷冷发问。 汪大锤不傻。 能成为太虚,有哪個是真傻? 只不過是相较之下,這些搞情报工作者,比较鬼精罢了。 汪大锤也总算明白了,为何饶妖妖這一帮聪明人聚在一起谈话,却還要让自己和滕山海旁听的根本原因。 浣一…… 這小子,确实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能。” 汪大锤确凿說着,眼珠子咕噜一转,手便指向了滕山海,然后对着浣一說道:“你叫他一声徐小受,我就帮你干掉他,這样,够不够听话?” 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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