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艰难的抉择 作者:未知 “狗屎!操蛋!”田丰扬着手裡的电文破口大骂! “急需我們支持,急需我們供给,好,统统让他们如愿!为什么需要他们了,說什么沒有余力!這帮王八蛋!” 像一头愤怒的狮子,田丰被气的七窍生烟:“等我到了镇守府,非得问问镇守使,怎么能這样不要脸!” 于斌不吭声,此时他的心情和田丰是一样的。 在他们的眼中,镇守府是他们最大的希望,可是现在,镇守府在他们最危机的时刻,竟然给了這么一個回复。 祝好运! 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惹怒了他们。 好运你妹啊! 只不過愤怒归愤怒,他们却沒有办法奈何镇守府。发泄了一通之后,田丰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掌控者,可能镇守府的日子也不好過,我前些时候去镇守府,已经坠落了两位副镇守使!” 田丰点头,于斌知道的消息,他同样清楚。 他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他把对付灰雾血蝠的希望,放在了镇守府的支援上了。 现在看来,镇府靠得住,猪都能上树。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于斌,恐怕你還不知道,咱们人族的第三大地下城,位于西方的玫瑰之城,已经陷落了。” 田丰万分悲痛道:“具体情况還不清楚,可是……我們還有希望嗎?” 于斌知道玫瑰之城,更清楚作为人族在西方的中心,玫瑰之城中拥有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可是如此强大的玫瑰之城竟然陷落了! 在玫瑰之城,足足有上千万人族在生存,玫瑰之城陷落,這些人的命运可想而知。 “老大,玫瑰之城的陷落,肯定是多种原因导致的,但是我們要坚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你說的沒错,活着就有希望!等一下你請云武他们過来,商量一下对付灰雾血蝠的事情。” 說到此处,田丰犹豫了一下又吩咐道:“也請申老他们几個来,虽然他们都难以战斗,但是经验丰富,說不定能给我們提供一些好的建议。” “我這就去办!” 于斌刚准备往外走,就有外勤队的队员跑過来道:“掌控者,队长,罗东平被灰雾血蝠杀了!” 田丰和于斌的脸色一变,他们刚說灰雾血蝠,就碰到了這事情。 “今日巡查的副队长是谁?” “是唐锐,恐怕他的心情不太好。”于斌补充道:“毕竟,他是和罗东平一起参加外勤队的。” “掌控者,队长,今日当值的队员都不愿意去巡查了,那……那灰雾血蝠实在是太可怕了。”报信的外勤队员犹豫了刹那,還是将情况說了出来。 田丰想要发火,却见于斌朝着他摇了摇头道:“今日的巡查,暂时停止。” “你通知唐锐和黎元飞,让他们两個,注意甘薯坡地四周的变化,小的破坏他们不用理会。” 那外勤队员大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不用参加今日的巡查,但是晚上的巡查,却有他。 现在只让血脉战士的副队长注意坡地的警戒,对他们這些普通的武者来說,也算幸运。 看着那外勤队员一脸庆幸的离去,田丰叹了口气。 虽然生存点有规矩,但是再大的规矩,也抵不過人们对死亡的恐惧。 老申头、盛云武等人很快都聚集了過来,作为曾经的掌控者,老申头還是很受尊敬的。 田丰也顾不上多嘴饶舌,直截了当的将事情說了一遍。提到镇守府的回复时,几個和老申头年龄差不多的人,又亲自把镇守府的八辈祖宗问候了一遍。 显然,他们对于镇守府的推诿非常不满。 “需要我們了,他让你讲奉献;轮到让他们帮忙,他让你讲担当。這都什么时候了,還让我們自求多福,简直就是一堆不要脸的臭流氓!” “镇守府的這帮孙子,他们就不怕上面的责罚嗎!” 众人的咆哮中,唯有老申头神色沉重,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 “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嗎?都给我老实点!”老申头一瞪眼,几個发火的老头都平静了下来。 就连田丰這個现任掌控者,在老申头的目光下,也下意识的坐端正了几分。 “以往镇守府对我們的請求,从来都沒有拒绝過,现在出现這种情况,只能說明一点,那就是镇守府自顾不暇。” 老申头分析道:“也只有出现這种情况,镇守府才会如此给我們回信。” “不会吧,镇守府可是有五大灵血战将坐镇,怎么会出問題?”一個刚刚骂镇守府最凶的老头强烈质疑。 其他老头虽然嘴上对镇守府十分不满,但是对他们来說,镇守府依然是一個强有力的支撑。 這個支撑让他们有安全感! 如果镇守府守不住的话,那么,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田丰比老申头等人消息灵通,但是此时他却什么也沒有說,把這些坏消息說给這些半废的老前辈,除了给他们添堵,沒任何的用处。 “好了,镇守府的事情咱们担忧也沒有用。”老申头颇有大将风范:“我們现在要研究的是,下一步我們该怎么办?” “我們必须要尽快除掉那灰雾血蝠,不然按照灰雾血蝠的习性,用不了三個月時間,它就会聚集一大群灰雾血蝠,到那個时候,就是我們生存点的末日。” 說除掉灰雾血蝠容易,但是要真的动手,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灰雾血蝠的速度太快,即使我們围住它,也难以击杀。”一個老者颓然道。 田丰沉吟了刹那道:“申老和各位,可有什么办法,让那灰雾血蝠在虚空中停滞十秒?” “咱们生存点中,還有一根g级的射星弩,只要定住那灰雾血蝠十秒钟,就能将那灰雾血蝠一举击杀。” 十秒的時間很短,但是让一個血脉战士级别的灰雾血蝠在虚空中停滞十秒,却很难做到。 田丰因为沒有办法,所以才召集老申头等人商议,可是他看着這些人沉默的神色,就知道希望不是太大。 “如果击杀不了灰雾血蝠,我們就只能考虑迁移了。” “迁移的话,恐怕整個生存点能够活下来的,沒有一半!”盛云武强烈反对道:“我不同意迁移。” “如果我們看着灰雾血蝠做大的话,那我們整個生存点,都要成为它的食物,死一半总比全都完蛋强吧?” 田丰的态度也很强硬,但是他的神色也很难看。 盛云武不再争执,但是他脸上像是布满了沉重的云团,迁移這两個字,对生存点来說,就是一场灾难。 “迁移的话,我們不一定能够找到合适的生存地点。”于斌沮丧道:“也许我們還沒有到新的生存点,就全军覆沒了。” “要让灰雾血蝠在虚空中停留十秒,這一点我要是沒有成为废物的话,能够做到。” 老申头突然开口道:“现在除了我,整個生存点,唐锐說不定能够压制那灰雾血蝠十秒。” “你說谁,唐锐?他一個新晋的血脉战士,怎么可能让灰雾血蝠在虚空中停滞十秒?”于斌急声的道:“他沒那個本事。” 盛云武也道:“申老,唐锐還是個孩子,他沒有那個实力。” “那你们的意思,是不相信我老头子的判断了?” 老申头哼了一声,不满道:“我知道你们的智商为什么总不在線了,自以为是,還停滞不前!别看唐锐只是個孩子,他的悟性比你们這帮家伙强多了。” “我的時間之钟,他已经完全领悟!” “要說整個生存点中,谁能够让灰雾血蝠在虚空中停滞十秒,只有他!” 田丰也顾不上被老申头贬损的难堪:“申老,您确定?” “我确定,田丰你是知道我的時間之钟的,那可是旷世绝学,你们這帮家伙一個個榆木脑袋,谁都学不了,现在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還需要依靠一個孩子。” 老申头手指着田丰:“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啊!” “掌控者,我不同意。”于斌断然拒绝道:“唐锐才刚刚觉醒,即使他学习了時間之钟,掌握的也是皮毛。” “如果让唐锐尝试,等于白白牺牲了他的性命。” 盛云武也道:“唐锐潜力很大,如果死在灰雾血蝠的毒雾下,那就可惜了。” 田丰的手指一根根的伸开,又一根根的收拢,好半响才道:“唐锐能不能胜任,我們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