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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交出宇智波止水!

作者:熟练的小薪
第136章图穷匕见

  灰土上忍說话时怒目圆睁,鼓动的血管迫使太阳穴都在有节奏地跳动。

  毕竟,以岩忍的视角来看,他们這一次的确是无辜的受害者。

  在火之国和土之国正处于非交战状态的情况下,木叶却秘密派遣一個天赋卓绝、精通幻术的宇智波族人,悄悄摸到了岩忍村的腹地。

  根据三代土影大野木从一個雇佣兵组织手裡买到的情报,這個有宇智波第一高手之称的瞬身止水,正是为了尾兽而来。

  近十年前,一次九尾之乱,就让木叶失去了实力强劲的四代火影夫妇,五大忍村之首的名号立刻变得名不副实,這才有了三年后云忍绑架日向雏田的事。

  考虑到宇智波止水很可能拥有和宇智波斑一样的眼睛,能够轻松控制尾兽复刻九尾之夜,大野木当机立断,依靠雇佣兵提供的情报,派了小一万的岩忍对前者进行围追堵截。

  可结果沒想到,宇智波止水年纪轻轻,竟到强那种地步——

  他用写轮眼的瞳术控制了四尾人柱力,造成了三四千岩忍死伤。最让人不能忍受的是,他最后還逃走了!

  对岩忍来說,這样的结果是何等的屈辱?!

  即便是忍者数量最多的岩忍,也禁不起這样大的损失。

  岩忍们固然想讨回公道,但损失了六分之一的人手和一個尾兽,自然沒有去叫板木叶的底气,因此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裡咽。

  可就在這個时候,三代土影大野木却告诉他们,和岩忍有宿怨的云忍打算参上一脚。两個村子联合,针对木叶派人控制人柱力的事情发难,一定可以啃下一块肥肉来。

  云忍肯帮忙固然可疑,但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却是他们的一贯作风。况且,云忍村因为三代雷影的事,固然深恨岩忍村;可反過来,岩忍村对云忍的态度,和他们对木叶的态度沒什么不同。经历了宇智波止水的事情后,反倒是木叶成了仇敌名单上的第一名。

  在怒火和仇恨地驱动下,岩忍高层们沒有犹豫,立刻同意這次联合行动:只要能弥补一些损失,比什么都强。

  为了表现出岩忍绝不妥协的态度,這次使团中的所有成员,每個人都至少有一位亲人死于宇智波止水之手。

  尤其是为首的灰土上忍。他的三個儿子裡有两個被绿色的须佐能乎一刀劈进山体;最小的儿子還在上学,但因为接受不了這件事,已经变得疯疯癫癫……

  可即便如此,大野木仍然要求灰土以任务为第一要义。

  临走前,三代土影這样說道:“为了让木叶不至于铁板一块,你這次与其把枪口对准火影和高层,不如直接找宇智波一族要人。木叶的高层面对两個村子一起施加的压力,一定会找替死鬼转移注意力,当年的木叶白牙是這样,日向一族也是這样,如今到了宇智波,也不会有什么例外……

  “只有分化他们,增加他们内部的分歧,才能让我們得到最大的利益。”

  而這,正是灰土一上来就找上宇智波富岳的原因。

  不過为了掩饰岩忍真正的损失,他還是把宇智波止水造成的损失說小了一点,以免虚弱的岩忍村被云忍给惦记上,从背后捅刀子。

  可惜,三次忍界大战,并未和与宇智波大部队交過手的灰土,到底不够了解這些人。

  “杀害了我們岩忍数百名忍者的宇智波止水,今天必须伏诛!”

  带着无比真切的情感吼出這句话时,灰土本想在宇智波富岳脸上看到慌乱。

  可他沒想到,就在其余木叶上忍几乎全部露出骇然之色时,唯有這個有点发福的宇智波族长,居然丝毫不为所动。

  那些原本正在维持秩序的十几名警备队员纷纷消失在原地,用瞬身术来到宇智波富岳的身后,恶狠狠地睁开了一双双冷酷的、宛如人类捕食者一般的猩红色眼眸。

  那些岩忍之前针对宇智波富岳的杀气,就這样被乘以好几倍又送了回去。

  “小心!”

  灰土一声令下,使团的所有成员——包括云忍在内,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掏出武器低下头,盯着警备队员的躯干而非面部。

  场面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包括還在消化灰土那句话的平民们,都紧张地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就這样的胆量,也敢和我們宇智波叫板嗎?”

  最先开口的不是一脸义勇同款表情的富岳,而是身为副手的宇智波铁火。

  他越過富岳往前一步,岩忍和云忍的使团也同步地后撤一步。

  這让宇智波铁火看着他们的神情更添一分轻蔑。

  “被一個人宰了几百個這种事,悄咪咪地瞒着自己心裡咀嚼一下也就是了,居然像小孩子告状一样找上门来?

  “你们以为我們是风影,会把止水像那個叫叶仓的女忍者一样交出去,让你们解解气?還是觉得,带上這群北方来的四肢发达的智障莽夫,我們就会像六年前的……”

  “可以了。”

  沒等宇智波铁火的话說完,宇智波富岳就叫住了他。

  虽然一直看不顺眼当年日向一族的做法,但沒必要在外人面前說出這桩旧事来。

  宇智波铁火被打断了也不恼,对着灰土恶意地笑了一下就回到富岳身后。

  富岳开口了。

  “我不清楚止水为什么会這样做,甚至不清楚是他究竟有沒有這样做……”

  “什么意思?!”也许是因为宇智波富岳是唯一沒有睁着写轮眼的人,其他人沒有那么怕他,立刻出声质问道:“伱们以为我們是在胡說八道嗎?”

  “谎言对忍者而言,不過是家常便饭,這我們都清楚。”

  富岳理所当然地缓声說道:“再者,就算這件事是真的又怎么样呢?”

  此言一出,這两個村子的使者,才真正意识到了,宇智波究竟是什么样的一批人。

  宇智波富岳沒有感情的双眼一個個扫過這些人的脸。

  “這是忍者的残酷世界。既然身为失败者,你们有什么资格叫嚣?从拿到护额的那天起,你们就应该明白這個道理。

  “還有,我今天把话放在這裡……”

  宇智波富岳转過身,显然這话不是說给两国使者,而是說给木叶的上忍和高层的。

  “宇智波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一族。威胁一個宇智波,就是威胁所有的宇智波,沒有什么本质的区别。我不知道止水究竟有沒有做這件事,或者为什么做這件事……但只要他沒有背叛族人,我們就绝不可能背叛他!”

  一排忍族族长中的日向日足神情明显地露出一丝悲哀,而周边房顶上,负责全程监视使团的日向上忍们,也全都有所触动。

  “照你们這么說……”

  灰土咬牙切齿地說道:“木叶是想要和我們开战嗎?”

  轰隆一声。

  仿佛一道雷霆砸进了所有人的脑海。

  围观的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你想要战争?”

  可宇智波富岳的一個人的声音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大。

  他回過头时,眼中爆发出瘆人的红光,三颗漆黑的勾玉缓缓转动。

  “一個宇智波的后辈,不過杀了你们几百人,就這样失态,跑到家门口裡来闹事……”

  他顿了顿,声音缓慢而充满压迫力,“想要战争,那你们岩忍已经做好再死上几千人、几万人甚至灭绝的准备了嗎?!”

  无形的威压随着宇智波富岳的视线扩散出去。

  在他正前方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感到脊背像爬過一只冰冷的蜘蛛,嗓子眼都缩紧了许多。

  所有人此刻脑中只有一個想法——

  眼前這個人,绝对有一瞬间杀死他们所有人的能力。

  “一個岩忍不够……”

  雷之国的代表头上淌着冷汗,目光转向不知所措的水户门炎:“那加上我們云忍村呢?你们木叶,又做好了同时面对两個国家的准备嗎?”

  当了半天木头人的水户门炎终于反应過来了,连忙大声解释道:“不要曲解我們的意思!仅仅是宇智波,還代表不了整個木叶……”

  “那起码要先给我們一個解释吧。”

  云忍代表走到灰土旁边,和他并肩而立,“两国未交战的状态下,派忍者跑到别人的家裡横冲直撞特杀大杀,這還不是宣战的意思?你们今天可以派宇智波止水去土之国,明天难道不能派他去我們雷之国大闹一场嗎?還是說,這正好就是三代火影削弱我們的策略……”

  “這绝不是火影的命令!”

  水户门炎紧张地扶了扶因汗水而滑落的眼镜,转头质问道:“富岳族长,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宇智波止水为什么会這样做?”

  一旦其他国家认为這种行为是木叶的策略,人人自危,那他们木叶可真就要变得举世皆敌了。

  宇智波富岳摇了摇头:“连前因后果都不清楚的事,沒必要解释什么,是真是假都很难說……”

  “我們有证据!”

  灰土大声反驳道:“只是你们确定要在這裡看嗎?”

  宇智波富岳深深地盯了他一眼,随后对水户门炎說道:“我只知道,止水這次去水之国,执行的是根部的任务。止水這個孩子,大家都认识,他绝不是那种动辄杀死数百人的性格。”

  “你是說……”

  水户门炎打了個激灵:“团藏?!”

  【该不会是他……】

  可转念一想,可能引起战争的事情,就算是团藏,恐怕也不敢瞒着猿飞日斩去做。

  “去找。”

  水户门炎挥手指了指一個手下的暗部,“叫他来解释清楚,他到底给宇智波止水下达了什么样的任务!”

  “是。”

  暗部领命离开了。

  在场的上忍们,此时对水户门炎畏畏缩缩的表现,已经失望到了极点。反倒是那個作风最阴险、态度最强硬的志村团藏,现在還說不定還能有些指望。

  团藏這個知情人到达之前,所有人都僵在木叶的大门之前。

  宇智波富岳闭上眼,不屑再和這些上门告状的废物们說话;两国使者则是被富岳的态度给难到了,各自纠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能实现啃下一块肥肉的目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使团上门讨說法只是明面上的动作,两国的影,早就和志村团藏达成了协议……

  此时,约摸六十名两国上忍,就在木叶的死亡森林的外围,等待着根部忍者的信号。

  人群中,不明所以的佐助已经彻底迷糊了。

  连和同龄人打個架都会难受的义勇,跑到汤忍村,砍了几十上百人的脑袋。

  族裡性格最好最温柔的止水哥,则是在岩忍村大开杀戒,差点掀起一场战争。

  【为什么,他们都在做一些根本不像是他们会做的事啊!】

  就在這时,他注意到睁着写轮眼的父亲朝他轻轻一撇。

  富岳沒有张嘴,但一行字幕却凭空出现在佐助的视野之内。

  “仪式结束后不要乱走。和你妈妈回家后,和族人待在一起。”

  显然,宇智波富岳也已经预料到了,恐怕今天的事,不会那么简单就结束。

  佐助攥紧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肚子裡像是有一头鲸鱼在翻江倒海。

  大约十分钟后,那名水户门炎的直属暗部回来了。

  “团藏大人說,這事情很复杂,并不适合在這种地方公开讨论。”

  那暗部禀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希望各两国使者的领袖及副手、各大忍族的族长,還有村子裡的上忍代表一起前往火影大楼进行详谈。至于使团的随行人员,請到大使馆先事休息。”

  两国使者们闻言,立刻闹成一团。

  “凭什么?”

  “就四個人去,谁知道你们会做什么!”

  岩忍和云忍的使者代表坐视手下吵吵嚷嚷,并沒有想要孤身犯险的意思。

  “团藏大人說,事情可能涉及到各国机密。如果你们不愿意妥协,那就請打道回府吧。”

  那暗部淡淡一句,让两国使团立刻闭上了嘴。

  随后他看向灰土和云忍的代表:“他要我转告各位,木叶是一個秉持着和平理念的村庄,也一定会遵守外交礼仪,绝不会伤害各位。關於宇智波止水的事,他一定会给你们一個满意的答复。”

  “既然如此。”灰土冷哼一声,“那就在那裡說吧。”

  說完這话,他带着副手越過木叶的上忍们,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率先沿着一乐大道,朝火影大楼的所在走去。云忍的代表和副手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来几個人,带使者们去大使馆休息。”

  有团藏愿意接過這個摊子,水户门炎总算松了一口气。他看向木叶的上忍和大族族长们,“我們也走吧。”

  這时,那暗部又說道:“团藏大人說,日向日足族长就不必去了。”

  日向日足沒有意外。

  昨天晚上团藏就說派人传過信,“哪怕三個日向上忍盯一個,也要把這些人盯紧了”。接下来的時間,他会负责两国使团的监视事宜。

  虽說有些大材小用,但让日向一族执行這种任务,也算是表明态度的一种方式。

  水户门炎忧虑地看了一眼宇智波富岳,带着一大批人赶向火影大楼。

  而富岳站在原地,直到其他人都走光了,才和宇智波铁火安顿道:“你们疏散居民后,立刻召集所有的警备队员回到族中。”

  “就像三年前那时一样?”

  宇智波铁火指的是炎火失踪后,木叶和宇智波的“铁幕”时期。

  “我总觉得事情接下来会很麻烦。”

  沒有外人,宇智波富岳疲惫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今天晚上12点之前還沒有回来,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有這么严重?”

  宇智波美琴担心地握住了丈夫的手腕。

  “止水做的事,的确不像三代会交代给他的任务。”

  富岳摇了摇头,“现在面对两個国家的战争威胁,很大一部分责任,最后都会甩在宇智波头上。”

  他扫了一眼那些以为战争即将来临,已经慌张起来的平民们,有不少人已经对警备队员们怒目而视。

  正如水户门炎所說,宇智波不害怕战争,但他们并不能代表整個木叶。

  “可惜,一族和外界的关系好不容易改善一些。可一旦我們因为這件事,成了引发战争的罪魁祸首,马上就会变成众矢之的。如果真得发生這种事,事情到了最严峻的时候……”

  富岳声音发狠,仿佛又回到了三年之前,斩钉截铁地說道:“我們决不能坐以待毙!”

  “明白。”铁火点了点头,招呼其他警备队员立刻离开了。

  宇智波美琴眼中闪過一丝对未来的恐惧:“富岳,你……”

  “照顾好孩子们,我必须要去了。”

  富岳伸手在妻子的肩头按了按,“你知道鼬去哪裡了嗎?”

  美琴不太确定地說道:“可能是在止水家裡喂养那些乌鸦吧……”

  “找到他。”富岳松开手,语气沉重地安排道:“带着佐助,和族人在一起,不要分开。”

  說完這话,宇智波富岳转身离开,孤身往火影大楼而去。

  一场迎接“和平”的集会就這样结束了,每個人都心裡不安地踏上归途。

  佐助站在人群中,敏感地注意到,许多人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和看向那個之前在班裡偷东西的孩子的眼神一般类似,就好像他犯了什么了错一样。

  這一刻,他前所未有地感到一阵冰冷的孤独。

  “不要理会那些家伙。”

  鸣人很熟悉那种眼神,轻轻一拳锤在佐助的背心,“也不要太担心了。就算以后在学校沒人和你玩,我也不会抛弃你這家伙的。”

  “要你废话!”

  佐助半感激半恼怒地回了一句后,注意到母亲正在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立刻明白今天是不可能和鸣人一起去训练的。

  “我今天中午在一乐拉面,听說了义勇的事。”

  佐助抓紧時間,飞快地說道:“如果明天我能出来,再跟你细說。”

  說完這话,美琴正好走到他的身边,和鸣人以及雏田打了個招呼就带着佐助离开了。

  见鸣人目不转睛地盯着佐助的背影,眉头越皱越紧,雏田结结巴巴地說道:“一定会沒事的……”

  “可我总觉得心裡慌慌张张的,就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鸣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从杏寿郎来到木叶后,他已经很久沒有這样的感觉了。

  殊不知,那只是他肚子裡的九尾在后悔,为什么一回到陆地上,自己就把留在义勇那边分身解除了,搞得现在连通知对方的手段都沒有。

  “要是那小鬼的家人真出了什么事……”

  想起在义勇和大蛇丸战斗时的场景,以及对方在看到实验基地深处那些写轮眼时的情绪激变,九尾沒由来的一阵心慌。

  他生怕义勇被激怒时,在木叶大打出手,甚至忘记了漩涡鸣人的存在,随手一记斩击的余波就能要了這小鬼的小命……

  另一边。

  宇智波美琴一言不发,带着佐助前往止水的住处,想要看看鼬是否在那裡。

  因为止水和族人的关系一向很微妙,又养了许多吵吵嚷嚷的乌鸦,所以他的住处在族地的最外围。除了鼬和义勇,平时沒什么会過来。

  可是当宇智波美琴推开院门,惊讶地发现,等在裡面的不是鼬,而是四個带着面具的忍者。

  “暗部?”

  隔着面具,宇智波美琴看不见這些人的视线,难辨敌我,立刻将佐助护在身后。

  “是根部。”

  根部忍者纠正了一句后,开门见山地說道:“宇智波美琴,团藏大人要见你。跟我們走一趟。”

  “现在?”

  听见“根部”二字,宇智波美琴顿心中的警惕提高了一個档次。

  “团藏的话,他现在不应该是在火影大楼和使团会面嗎?”

  沒有回答宇智波美琴的問題,根部忍者只是有所预料一般,伸手从石桌上拿起一柄忍刀,朝她和佐助亮了亮。

  “那是哥哥的忍刀!”

  佐助对鼬的武器再熟悉不過了,眼神立刻变得凶恶起来,“鼬的武器为什么会在你们手上?”

  宇智波美琴脸色苍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心脏。她感到眼前发晕,视野的边缘蒙上像是蒙了一层薄薄的黑雾。

  “宇智波鼬正在根部接受调查。”

  根部忍者把忍刀放了回去,“身为母亲,你一定很想看看他现在的情况吧。”

  “你们,”联想到根部的种种传闻,宇智波美琴的写轮眼忽然睁开,一字一顿地寒声问道:“对鼬做了什么?”

  那根部忍者摆了摆手,“請冷静。就算我們实话实說什么都沒有对他做,你也不会信,除非亲眼看到,不是嗎?”

  宇智波美琴皱了皱眉,“那我先把佐助送回家……”

  “抱歉,時間紧急,两国的使者都在等一個交代。你要么。现在就跟我們走……”

  根部忍者想都不想就拒绝了,“要么,我們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他竖起手掌,又是四個戴面具的忍者,出现在宇智波美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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