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到来
三月3日,忍校正式上课的前一個晚上。
宇智波富岳看着面前两张几乎完全一样的面孔,心情很是复杂。
宇智波美琴派下属在任务發佈处蹲了两天,总算逮到了一個在火之都进行的长期任务,是给一個新上映的电影做特效(忍术)渲染。
虽然任务等级只有B,酬劳也不高,但她還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把两個孩子都交给了富岳。
富岳怎么可能不知道妻子离开的原因呢?
直到下一個热门话题产生以前,佐助的开眼事件,仍然是村子忍者间最热门的谈资。
奈何富岳是木叶的警备队队长,根本避无可避,每天只能听着這事情在村子裡口口相传,而且正越来越离谱。
甚至還有村子裡的几個无知平民,连何谓血继限界都不清楚,就相信了做“某些事”能拥有写轮眼的流言,因此闹出了不少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被抓进了警备队的监狱进行思想教育。
搞来搞去,佐助开眼這件值得高兴的事,好像也不那么让人高兴了。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让他殊为烦恼——
“义勇,這是你的试卷。”
富岳耷拉着嘴角,把一张写着鲜红的“26”的考卷推向义勇,法令纹比鼬的泪沟還要清晰。
一旁佐助的眼睛张大了,接着嘴巴也张大了,愣了三秒才看向义勇,不敢置信地說道:“不、不可能吧。”
這句感叹沒有任何幸灾乐祸的意思,他是真得很震惊。
而身为当事人的义勇,只是“哦”了一声,眼睛看向一边不再做声。
這次考试,凡是涉及到查克拉属性,以及性质和形态变化的問題一個沒有,反而全都是些人名、地名和時間之类的东西。
与其說是考试,不如說是《著名忍者事迹》知识问答,非常的启蒙向。
对“忍者”這两個字本身就沒什么归属感的义勇,自然沒有了解過這些木叶英雄的相关事迹。
而佐助见义勇沒什么反应,迫不及待地拿起卷子,漆黑的双眼迅速扫动,一道题一道题地看過去,才发现全都是他知道答案、而且绝对不可能犯错的题目。
义勇的卷面大部分都是空白,只有一道“尽可能写出你知道的忍具名称”拿了满分,字迹端正清秀,和打印的字体几乎一般无二。
可除此之外,义勇其余得分的只有選擇题。从他选的都是最长的选项這一点来看,应该全都是瞎蒙出的。
【怎么会有人考成這种样子?】
佐助脑子裡還是只有這個念头。
【有些根本就是送分的啊?!尤其是那些大家都知道的故事,压根沒理由答错。】
他再次瞄向义勇的脸,总觉得是义勇故意为之的。
【是因为我沒考试,拿了零分,所以想和我分到一個班嗎?】
這么一想,他因为前天那件事对义勇的埋怨,减少了不少。
“我已经问過给我送来成绩的忍校老师了。”
富岳严肃把双手塞进袖管裡,一副不开心的老头子的姿态,比平时更像父亲而不是族长。
“你和那個叫漩涡鸣人的孩子,成绩并列倒数第一。倒数第二是秋道家的孩子,但仍然比伱要高上二十分。”
闻言,佐助的眉毛一下子扬了起来。
听到那個让他“深恶痛绝”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一些事情的真相。
富岳身子前倾,皱着眉头质问道:“义勇,你這些天,到底都跟宇智波止水学了些什么?”
佐助有点被父亲的严肃吓到了,身体微微后仰,义勇则不为所动。
“如何对付暗部的刀术,還有幻术。”
义勇老老实实地回答。
在瀑布那边,止水会和义勇近战来磨炼自己的刀术,然后再按照义勇的要求对他使用幻术(刷月之呼吸的解析度)。
虽然绝大部分時間,义勇都在一個人修炼呼吸法,但這回答沒也什么問題。
“哦?”
【对付暗部的刀术?】
义勇的回答让富岳有些意外。
【看来止水這孩子,对村子也是有所警惕的。這次回归族中,并非是村子安排的假象。】
他想了想,把族长该考虑的事情驱离脑中,打算看看,止水到底把這孩子训练到了什么水平。
义勇的实战水平,在家裡也不好检测,但幻术对宇智波而言,就方便多了。
富岳沉吟了一会儿,对义勇說道:“你看着我的眼睛。”
话音落下,富岳的眼睛立刻变化为三勾玉写轮眼。
勾玉组成的圆环转了一圈后,义勇眸子一黯,立刻朝一边倒去。
佐助的惊呼還沒有叫出声来,义勇在倒下的途中便伸手支撑住身体,恢复了原本的姿态。
他看上去神色清明,已经彻底挣脱了幻术,大脑中混乱的查克拉顷刻间就恢复了正常。
【三勾玉写轮眼施加的幻术,一秒不到就解开了,专精幻术的上忍也而不過如此。】
富岳心中赞叹,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看来你這段日子,也不是在浪费時間。”
【不愧是我的儿子。】
之所以不直接当面夸奖,是因为他的批评還沒有结束。
“不過义勇,实战方面固然重要,但這些文化课的內容,依然会影响你每学期的总成绩。”
富岳点了点桌面,“佐助沒有成绩,暂且就不說了。”
“但你這次考成這個样子,族裡的几個长辈都很生气。
“上一次宇智波在忍校垫底,還是几年前那個叫带土的孩子。你要努力,不要步他的后尘,至少第一年结束的时候,要拿到全科优秀,這样才不会给族裡丢人!明白了嗎?”
“嗷。”义勇简单地回应。
不過,知道了不代表会做。
义勇去学校,一是想了解如何忍者究竟思考;二是去交朋友,刷解析度的。一切其他要素都要靠边。
“明白就好。”
富岳以为义勇這是答应的意思,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新年之后,义勇就再沒有顶撞過他了,這很好,希望能保持下去。
如今,心思深沉的大儿子,他基本已经管不住了,完全惟宇智波止水马首是瞻。
但愿老婆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能把握机会,和两個小儿子的关系更上一层楼,所以他今晚才不像往常那么严厉。
“父亲,分班的结果您已经知道了嗎?”
這时,佐助满脸阴沉地问道,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分班的情况老师已经告诉我了。以往,日向和宇智波的同族不会分到一個班,這次也一样。”
宇智波富岳回答:“义勇分到了伊鲁卡班;你分到了大石介班。”
他又强调了一句:“鼬在忍校上学的时候,大石介就是他的班主任,他是個很负责的中忍。至于伊鲁卡,是新来的老师,入学成绩最好的那批和最坏的那批,应该都在他的班上,教学质量怎么样還不清楚。”
說完,富岳怪异地看了佐助一眼。
他本以为佐助知道自己和鼬一個老师,会高兴地不得了,可這孩子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是怎么回事?
几秒后,只听佐助咬牙切齿地问道:“那個漩涡鸣人分到哪裡去了呢?”
“和义勇同班。”
富岳的一句话,反而让佐助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這個弟弟从小不爱說话,但一直都很聪明,写的字都跟打印的一样,怎么可能考出這样的分数!
【一定是他和那個黄头发的家伙约好了考成一样的成绩,好分到一個班去!】
佐助十分确定自己猜测的就是真相。
“爸爸,虽然室内课是分开的,但训练课通常都是一起上的,对吧?”
“是這样的。”
佐助握紧了拳头。
【黄头发的!你给我等着!】
接着,父子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去学校该怎么表现的事情之后,就打算休息了。
“還有這個,是你们妈妈去火之都前留给你们的,去到学校后,要好好处理和同学的关系,知道了嗎?”
富岳从身旁拿出一本封皮配色极为夸张的书,目光裡带着嫌弃,将它推了過去。
虽然他强调了是妈妈留给“你们”的,但推過去的时候,书主要還是靠近义勇那边多一点。
义勇和佐助定睛看去,那封面上赫然写着——
《岩忍暗部教你读心术:身体语言和微表情探秘,助你破解人际关系的真相》。
下面的腰封上,還有着土影大野木抱臂看天的照片,上面還有他撰写的推薦语。
书写得怎么样還不清楚,反正为了宣发,出版社也算是下够了本钱了。
义勇的眼睛留在了封面上,久久不能挪开。
杏寿郎的鎹鸦·要,已经落在了他房间窗户正对着的树枝上,静静地等待着。
……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昨天上午从川之国出发,今天晚上就赶到了木叶,你们的速度很快啊。”
三代火影坐在沙发上,伸手示意让静音坐在自己对面,笑呵呵地把茶几上的干果推了過去,毕竟已经好几年沒有见面了。
静音风尘仆仆,头发還打着结,很是疲惫,不過面对一村之影,她還是拿出了最好的精神面貌来应对。
“原本我以为会是他先坚持不住,却沒想到是我拖了后腿。”
静音有些不好意思,“太久沒有修炼過医疗忍术以外的项目,真是惭愧,居然连一個孩子也不如。”
“既然纲手认为他是水户大人的族人,有這样的出色的体能并不奇怪。那一族的生命力旺盛,不能不让人赞叹。”
三代轻轻摇了摇头,“他现在人在哪裡,沒和你一起来嗎?”
“路過短册街外边的时候,杏寿郎为了帮一個商队把误入沼泽的马匹救出来,把衣服头发都弄脏了。”
静音惭愧地笑了笑,“所以我先带他去了纲手大人的宅子,让他清洗一下,然后自己過来见您,還請火影大人见谅。”
“唔,沒什么好见谅的。這么热心肠的孩子,真是让人怀念啊。”
三代老头心中闪過一個红头发的身影,“纲手让你带他過来,是打算让他加入村子嗎?”
說话间,他脑子裡已经闪過了“备用人柱力”的字眼。
虽然连人都沒见到,就已经想到要如何利用对方,显得有些卑鄙,但這事他身为一村之长,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情况。
就算鸣人一直不会出事,但只要村子裡有一個漩涡族人,就永远有一個应对九尾的保障。
唯一要做的,就是让這孩子对木叶产生归属感。
“额,這個說来复杂,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沒有办法,静音只好从头到尾完整地交代了一遍他们遇到杏寿郎,再到他欠下上千万两医疗费的事。
三代听到杏寿郎所做的事,眼睛愈发明亮,称赞连连,也听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
欠下的医疗费并不是重点,只是以這孩子的行事作风,恐怕在外面活不了太久。至于這孩子是不是要加入忍村,纲手并不在意,也不想限制。
“所以,纲手是希望能让村子保护這孩子,直到他长大嗎?”
“是這個意思。纲手大人說,您应该明白她這样做的理由。”
静音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怎么组织语言,才能婉转地转述纲手的另一個要求。
“還有就是,纲手大人希望,您能把水户大人留下的那些卷轴,也交给那個孩子。”
她所說的卷轴,自然就是涡潮村举世闻名的封印术。
果然,听到這裡,三代的笑容微微一僵,不再言语,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蔓延。
静音愈发紧张,她听纲手大人說起這件事的时候就觉得不靠谱了,换成谁做火影,都不会答应把吃进肚子裡的东西在吐出来的事吧。
“這個請求,我恐怕沒法答应纲手。虽說這些卷轴過于属于涡潮村不错,但水户大人已经把那些术托付给了村子,它们就已经是木叶的资产了。這個孩子如果只是在這裡暂住,却并不为木叶效力,我是不能這么做的。”
三代的回答让静音有些为难,难道她真要用“纲手大人会把您水晶球的秘密說出去”這样的句子来威胁火影嗎?
但马上,三代话音一转。
“不過,封印术虽然不行,但那些只有旋涡一脉能够修炼的秘术卷轴倒是沒什么問題,也算是完成了水户大人的遗愿了。只是那东西都在机密档案室中,成千上万的卷轴都堆积在那裡,我沒法现在就给你。等過几天,我让人把东西找出来,再亲自交给那孩子,你看如何?”
静音当然明白三代的意思。
既然他动了要吸收杏寿郎加入木叶的心思,這种类似施与恩惠,并让人产生归属感的事,当然要三代本人去做。
“我明天就要返回川之国,和纲手大人汇合。接下来的事情,就只能拜托您了。”
“你告诉纲手,我会把這件事办好的。对了,那個孩子今年几岁了?”
年龄越大,說服他对木叶产生归属感就越不容易。当年玖辛奈到這個村子,也很难融入。
“他看起来像是八九岁的身高,但纲手大人为他治疗過后,判断他的身体年龄,应该是六岁左右。”
“唔,那正好,再加上他還不会提取查克拉,有個地方刚好适合他打发時間,起码不会让他初来乍到就那么寂寞了。”
【也方便观察那孩子的秉性。】
三代苍老的眸子闪過一丝惊喜,呼唤道:“卡卡西。”
“是。”卡卡西开门,从门外走进来,脸上還带着暗部面具。
“明天上学前,告诉一年级的大石介老师,在他们班上增加一個孩子。”
“請问名字是?”
“喔,是個很豪气的名字呢……
“炼狱杏寿郎。”
预计六十五章结束這一卷,增加年龄到下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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