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六十天 第一天!(下)
杏寿郎带着光明的笑容把手伸過去。
佐助眼中的茫然,却逐渐变成了警惕,随即厉声问道:“喂,你這家伙!该不会是特地跑過来,为那天的事情嘲笑的我吧?!”
“那天的事?”
杏寿郎沒有收回手,而是疑声问道,”那天的事是指什么?”
【真的假的,還会有人不知道嗎?】
佐助眼中疑色重重,随即恍然大悟。
【說起来,要是那天的新生裡,有這么显眼的人,我不会不记得啊。】
毕竟杏寿郎长得就很难让人忘记。
头发的颜色只此一家就先不說了,除了日向一族,佐助還沒有见過谁的瞳孔是白色的。看起来就像是某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此刻,佐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总不能主动坦白自己的糗事。
但也许是因为杏寿郎声音大了些,坐在两人前面的新生热心地转過头来。
他脸上画着两道獠牙状的油彩,应该是犬冢一族的。
“诶,那么劲爆的场面你沒有看到嗎?真是太可惜了!”
他大大咧咧地笑着,似乎是想和杏寿郎分享一下自己的见闻。
可佐助哪能坐视這样的事情,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滚!”
随着一声凶巴巴的低吼,佐助的写轮眼猛然打开,当时就吓得這人一個激灵,慌乱地转過头去。
笑料是笑料,但宇智波還是宇智波,凶名赫赫,還是不惹为妙。
“我大概明白了!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令你不好意思提起的事吧!”
佐助還在恼羞成怒的情绪中,杏寿郎的声音传来,将他的视线挪了回去。
血红的眸子和金红色的眼睛相互对视,一個怒气冲冲,一個却坦然无畏。
【他不害怕写轮眼嗎?】
炼狱杏寿郎完全不受佐助的影响,继续說了下去。
“谁都有出糗的时候!既然伱不想让我知道,我就不问了!如果别人要說起這件事,我也会捂住耳朵不去听的!”
佐助闻言,怪异地盯着他,冷峻的表情有所松动,眼睛中的红光逐渐熄灭。
虽然這家伙长相奇怪,第一次见面就热情地有些過分,但說出口的话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可靠。
【再說,這個人若真是昨天才来這個村子……】
那他就是一年级裡,唯一一個不知道佐助糗事的人了。
有這样一個人在他身边,佐助就像是在一座监狱裡找到了一個出口,迫不及待地想要从這裡钻出去。
他总不可能六年都不跟别人說话吧?
那样的话,還不如休学回家自学算了。
“你說真的?”
佐助蹙着眉头追问道:“你真得不会好奇嗎?”
“如果你哪天愿意告诉我,我会洗耳恭听的!顺便拿我自己的一件糗事跟你交换也可以!”
杏寿郎的回答颇为正式。
“我才刚来這個村子!新认识的同龄人就只有你了,你愿意成为我在這個村子裡的第一個朋友,帮我了解這個地方嗎?!”
想让小孩子做什么事,就把這事說得很珍贵、很稀有就可以了。
這是他小时候劝弟弟一起来练习剑术的绝技。
果然,“第一個朋友”让佐助觉得很受用,鼻子裡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
“我对你的糗事什么的,一丁点儿兴趣也沒有。
“不過,我看這個班裡,以后能和我一较高下的,也就只有你了。”
想和正常的宇智波做朋友,沒有力量是万万不成的。
佐助偏着头,别扭地把手递過去。
“你要是在成绩上落后我太多,就别怪我以后装作不认识你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佐助心裡却涌出一种报复般的满足感。
义勇偷偷有了他不认识的朋友,他现在也有了义勇不认识的朋友。
他们的朋友一样都是黄头发,但自己认识的這個,无论是气场上還是身高上,都要胜過那個漩涡鸣人十倍不止!
佐助的另一只手,激动地握成拳头。
【终归還是我赢了!】
就這样,佐助带着难得的胜利感,继续着第一天的校园生活。
也许是杏寿郎对自己的嗓门有自知之明,老师讲课的时候,他绝对不和佐助說话,這种距离感的把握,反而让佐助更欣赏他了,有种和大多数孩子不一样的感觉。
至于下课时,只要杏寿郎挑起一個话题,佐助就会主动跟杏寿郎介绍這個村子的個個区域,后者也听得相当投入,时不时,還会来上一句让佐助心潮澎湃的夸赞,连佐助自己也不禁生出了“我怎么讲的這么好”的念头。
很快,佐助已经把早上那股恼火的感觉,扔掉了一大半。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上午最后一节课为止。
這一节课,是由大石介老师亲自教大家提取查克拉。
他前半节课說完理论,后半节课就把他们留下在教室中,自己体会。
可這個內容佐助早就已经会了,自然不必加入其中,于是便把目光投向了窗外的操场。可這一看,他的嘴角立刻便像富岳一样,狠狠耷拉下去。
伊鲁卡班上的是户外课,正在测试学生的体能。
测试方法很简单,就是让他们快速跑圈,然后由伊鲁卡记录他们坚持的時間、完成的裡程、平均速度、最快速度等等数据,对学生的身体素质有個基础概念。
此时時間已经来到正午,艳阳高照,漩涡鸣人那头金发相当晃眼,佐助的视线,便不自觉集中在他的身上。
佐助看得很清楚,一开始,漩涡鸣人就像是出栏的疯牛一样,卖力地跑得很欢快。
但因为从沒有人教過他如何分配体力,跑了三四圈之后,他的速度就缓了下来,四圈后,他便气喘吁吁、速度越来越慢,超過他的人越来越多,头上蹲着小狗的犬冢牙也不忘记在路過时大声嘲笑。
【也不過如此嘛。】
佐助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可他還沒来得及幸灾乐祸,就看见因为膝盖有伤,所以一直在休息的义勇走进跑道。
似曾相识的场景出现了。
他先是在漩涡鸣人的腹部和胸口点了几下,又說了什么之后,那可恶的黄毛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然后就又像一开始那样快速地跑了起来,沒有一点体力不支的模样;而被母亲特地交代尽量不要动的义勇,居然跟着他一起跑!
【义勇把教会我的呼吸技巧,也教给他了!】
佐助看出来了。
一股浓浓的嫉妒之火开始在他心中燃烧,因为和杏寿郎交谈而有所振奋的好心情,也全部都毁于一旦。
他此时的感觉,就好比自己辛苦探索才在旮旯角落裡发现的冷门歌曲,突然烂大街了一样……
這时,佐助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来——
义勇给漩涡鸣人做的午饭(误),還在他的包裡呢!
【還想吃义勇做的饭?你想得美!】
佐助转過头,盯着正尝试提取查克拉的杏寿郎,看似随意地问道:“杏寿郎,你中午吃什么啊?”
杏寿郎睁开眼睛。
沒有【通透世界】,提取查克拉比他想象中的难一些。
他半节课的時間,也就只入了個门。
之后請教一下义勇,应该会快上许多。
但若是想要提取查克拉的同时,运行呼吸法(也就是在查克拉中混入自然能量),那沒有义勇在一旁,通過“通透世界”的指导是万万不行的,這也是他一定要来木叶一趟的原因之一。
“学校裡有商店,我下课了会去买些饭团吃!”
杏寿郎现在负债累累,觉得還是怎么便宜怎么来。
听到這话,佐助的眼睛倏地亮了,随即义正言辞地說道:“既然我們都是朋友了,第一天认识,怎么能让你吃那些东西呢!”
他把手伸进自己的挎包,将那個碍眼的红色饭盒取了出来,突然觉得這饭盒好配杏寿郎的发色。
“刚好我弟弟今天多做了点,這一份就让给你吧!他做饭很好吃的,你吃了就知道。”
早上离开家时,他把饭盒收起进自己包裡,本是想要逼着义勇和漩涡鸣人中午一起来找他,顺便跟那個黄毛当面对质,找机会决一死战。
但今天学校是這种氛围,他最好還是离那家伙远点为好,免得被人绑在一起相提并论。
因此,佐助决定了,把這盒午餐送给杏寿郎,让那個害他沒脸见人的黄毛自己去商店买饭团吧!
如果义勇为了這件事质问他,佐助就說“你不是說這盒饭是给黄色头发的人准备的嗎?”,将他一军。
反正是义勇自己沒說清楚究竟是给谁的。
短短几秒過去,佐助就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哦?”
听到佐助的话,杏寿郎的眉毛扬了起来。
【是义勇亲自做的饭嗎?】
只是想想,他就已经胃口大开了,双手接過饭盒,双目炯炯发亮。
“既然你盛情款待,我就不客气了!”
佐助露出了满意的笑。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义勇带漩涡鸣人走进来时,后者脸上那失望的表情了。
凭那家伙对自己做的事,這种报复简直太轻了!等到了他们两個班一起上实战课时,才是真正算总账的时候!
然而佐助不知道的是,他只是在沒有义勇参与的情况下,把饭盒顺利给到了正确的人而已。
此时,操场上的义勇,见鸣人的速度均匀下来,便不再跟随,走到了不远处的树荫下。
這附近沒有什么人,鎹鸦·要扇动翅膀,从树梢上落下。
“有什么事嗎,要?”
以义勇的目力,他早就看到了要在這裡等他了。
“杏寿郎大人让我告诉您,請您先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
要這样說道:“他是被這個村子的影亲自邀請来上学的,静音小姐离开前,也說過,這個村子,会对外来人口进行监视和考察!如果您表现的和他很熟悉,可能会引起忍者的怀疑!杏寿郎大人也請您不要担心,他会用相对合理的方式和您接触的,可能会需要几天時間。”
“我明白了,辛苦他了。”
义勇知道,是自己在這方面不太敏感,所以欠了些考虑了
【可是,杏寿郎的那一份午饭该怎么办?】
“您言重了!杏寿郎大人說,偶尔进行忍者的游戏也很有趣!請您不要多想!”
一人一鸦說完后,要就告辞离开了,要先去熟悉一下周围的地形。义勇把止水养乌鸦的地方告诉了他,希望要可以试一试,能不能教会那些乌鸦說人话。
随着下课铃响起,在体能测试中,拿到了不错名次的漩涡鸣人過来找到他:“义勇,要一起吃午饭嗎?”
义勇今天原本是计划,和杏寿郎一起吃午饭的,但杏寿郎既然提醒了他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就只能作罢了。
他冲着鸣人点点头:“我去拿我的饭盒。”
鸣人顿时兴高采烈,虽然义勇吃的不是他做的饭,但能一起吃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分钟后,义勇才刚刚走进教学楼,就听到了响亮的“好吃”二字,在楼道裡来回冲撞,接连不断响個不停。
义勇眉毛动了动,心中浮起问号,不知道杏寿郎在吃什么。
等他走进大石介的教室,才注意到,杏寿郎已经把一整盒饭都清理干净了,而佐助正目瞪口呆地坐在一旁。
“义勇?”
佐助看到他,连忙招了招手,已经做好了应付质问的准备。
但他沒想到的是,义勇走過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饭盒,又看了看炼狱杏寿郎,并沒有不高兴的意思。
“你好,我是炼狱杏寿郎!是佐助新认识的朋友!”
杏寿郎一副刚刚认识义勇的模样。
【要装作不认识啊。】
义勇沒有回话,只是应付般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佐助,“我的饭。”
佐助立刻拿饭盒给他,仔细盯着义勇的表情,但不知是错觉還是怎么回事,他感觉今天义勇,看起来就像是在笑一样。
义勇接過饭盒,什么都沒說,立刻就离开了,总之任谁看,他都是对杏寿郎完全不感兴趣的模样。
佐助看着义勇的背影,又看了看杏寿郎桌子上空空的饭盒,眼睛裡全是问号。
头昏脑胀……章節名都打错就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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