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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感知(上)

作者:熟练的小薪
第66章感知(上)

  下课后,杏寿郎和义勇在实战课上的表现,立刻就被送到了三代的面前。

  “真是让人意外啊。才這個年龄的学生,就让你们感到为难了嗎?”

  三代背着手,看着桌子上语焉不详、只有几個关键词的课堂记录和教师点评,心裡有点后悔,今天为什么沒有弄出個分身過去看看实况直播。

  【都是因为根部弄出這样的事,害我不得不亲自去给那些贵族解释。】

  忍者学校一年级的三個老师,排成一行站在他对面,個個都面有惭色。

  那场战斗,他们也只看了個半懂,等回头写记录的时候,却找不出什么语言来形容。

  “好了,你们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三代理解他们的难处,对着老师们温和地笑了笑,让他们紧张的心情松了不少。

  “宇智波家的那個孩子,是那位‘瞬身止水’亲自训练的。

  “至于炼狱杏寿郎,他是纲手送到村子裡来的。”

  “居然是這样嗎?”

  大石介三人眼睛一亮,立刻恍然大悟,一切不合理的地方,现在都有些合理了。

  如果是宇智波止水亲自训练,义勇有那样的速度也能够接受了。

  若是杏寿郎和纲手有关,他能把空气扭曲变形的力气似乎也得到了解释。

  不過,這样的孩子,還送来忍者学校干嘛啊?!

  “三代大人,您看,有必要让他们和宇智波鼬一样,提前毕业嗎?”

  宇智波鼬是大石介带出的最好的学生,也是他上课时最常举的例子。

  如果自己班上有学生提前毕业,那么身为老师,自然也与有荣焉。

  可反過来說,班上有個自己教不了的学生天天在眼前晃悠,就像是在讽刺他的无能。

  看到三代面露思索之色,更年轻的伊鲁卡连忙提出了反对意见:“大石老师,虽然這两個孩子的体术很厉害,但忍者的工作,可远不只是正面战斗這么简单。许多必要的知识,他们都還沒有掌握呢。提前毕业去做忍者的任务,只会让他们陷入危险。”

  “伊鲁卡說得对。”

  三代赞许地点了点头,但绝口不提义勇不想成为忍者,也沒有說杏寿郎目前還只是村子的“客人”。

  他语气慈蔼的說道:“现在各国都在削减忍村的经费,很长一段時間,都不会有什么战争了,给孩子多一些成长和玩耍的時間,也沒什么不好的。有些事情,让孩子们過早去面对,对他们沒有任何的好处。”

  說着他顿了顿,“再者,能让孩子们幸福地成长起来,不正是我們這些长辈们的初衷嗎?只要我們還能肩负這個村子,就让他们在年轻时過得轻松些吧。我這把老骨头,還能坚持好久呢,哈哈哈!”

  看着眼前這個沒有任何架子的慈祥老人,三人心中的敬意和爱戴之情溢于言表。

  三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他们的反应也很满意,唯有這样的人,才适合去做忍校的老师。

  “但为了不让其他孩子,产生太大的落差感,以后每半個月的实战课,就别再叫他们两個上场了。照你们的說法,炼狱杏寿郎发出了邀請,宇智波义勇也已经接受,训练上的事,他们会私下裡自己进行的,也不需要伱们监督。”

  老师们顿时如释重负。

  以后再也不动担心,某個黄毛小鬼站起来让他们讲解和评价那两個人的动作了。

  “這事就先這样吧。”

  三代的手指在烟杆上轻轻摩挲着,思考了几秒又问道:“今天是一年级的第一次实战,受伤的孩子应该不在少数吧?”

  大石介后退一步,看了一眼海野伊鲁卡,意思是让他来說。

  “這個……正如您预料的那样,因为是第一次,许多学生沒法理解這样做的意义,一来二去的,就从体术训练变成小孩打架了,有十几学生受了伤。”

  伊鲁卡愧疚之余,脸上還挂着苦笑。

  “只不過,他们伤势都很轻。只是我們班的漩涡鸣人……”

  說到這儿,他停下两三秒才继续道:“他应该是和宇智波佐助,有什么私底下的恩怨。明明我們已经宣布胜负了,他却突然起身偷袭,所以佐助同学下了重手,打他打晕過去了……”

  看到三代变得面无表情,伊鲁卡又强调了一句:“不過医务室的老师检查,发现漩涡鸣人沒什么大碍后,义勇同学拿上药,就背着他回家了。实在抱歉,是我沒有及时阻止他们,才出了這种事,三代大人,請您处罚我吧。”

  說完,他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三代的脸色這才回暖。

  他刚从外面回来,還沒见過今天去忍校“以防万一”的暗部。

  不過鸣人在课上挨打受了伤,却仍然沒有暴走的趋势,這倒是让他十分欣慰。

  毕竟鸣人两次九尾查克拉泄露,都是因为别人而不是他自己受到了伤害。再加上有义勇在旁边,他的情绪也会更稳定。

  但现在,他還要给鸣人的校园生活再加一重保险。

  “鸣人也不是一般的孩子,下次你一定要注意。這次就算了。”

  三代的口气与其說是指责,不如說是提醒。

  但這宽容反而加剧了伊鲁卡心中的愧疚。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对鸣人怀有仇恨,才沒来得及阻止佐助的最后一击。可若真是如此,不仅有损他身为老师的荣誉,還辜负了三代对他的期望。

  三代只用余光,就把他的脸色尽收眼底,大概能猜到他的心思。

  让伊鲁卡去教鸣人,本来就是他特地安排的,他们都是那种藏不住内心想法的人。

  于是老头叼起烟斗,随口說道:“既然伊鲁卡,你這么放心不下他,下午就去看看他吧。”

  “诶?”年轻的伊鲁卡抬起头,睁圆了眼睛,很是吃惊。

  “他家裡沒有人照顾,今天又受了伤,晚上做饭吃饭什么的,一定很不方便。”

  三代笑呵呵地說道:“再說,你们既然都喜歡一乐拉面,那你就带他去吃一顿好了。”

  【“他家裡沒有人照顾……”】

  伊鲁卡怔了片刻。但内心一番挣扎后,最终還是点了点头。

  【大不了吃完就走,也用不着多說什么就是了。】

  “我也不是非要你做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不要太勉强自己。”

  三代站起身来,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最后,既然今天有這么多新生受伤,那明天,一年级就放一天假吧。”

  “是。”三人同时鞠躬,然后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回去通知学生放假的事情。

  半分钟后,三代走到一旁的書架上,拿起一個看起来有些年代感的卷轴。卷轴的封口上,画着涡潮村的标记。

  這是他不久前才从档案室裡找出来的,本以为再也用不上了。

  “金刚封锁、神乐心眼,只有红发漩涡族人才能使用的绝技,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行……”

  他嘟嘟囔囔自言自语,将卷轴装进自己的口袋,接着看向窗外。

  “明天,就去见见這個孩子吧。”

  他对杏寿郎有這样的表现并不惊讶,能从雨忍那裡逃出来,沒有两下子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亲耳听村子裡的忍者說起,他更坚定了要把這孩子留下的决心。不会用查克拉都這么强了,再加上漩涡一族的巨量查克拉,未来定然不可限量。

  虽說炼狱杏寿郎来到這個村子,和理论上最难相处的宇智波最先成为朋友,显得有些奇怪,但這至少也是一個融入這裡的象征。

  如今杏寿郎又和义勇成为了相互鞭策的“对手”,以后一定会经常接触。鸣人差不多就是义勇的跟班了,迟早也会和杏寿郎近距离相处。

  他们两個,就是木叶仅存的、拥有漩涡一族血脉的人了。但从发色来看,应该是炼狱杏寿郎的漩涡特征更明显些。這個卷轴,也就只有他能够学习和修炼。

  猿飞日斩微微皱起嘴角,虽說炼狱杏寿郎现在還不属于木叶……

  但对身为孤儿的他而言,朋友、竞争对手、族人還有卷轴裡的血脉传承,一共四重羁绊,难道還不能让他对這個村子产生归属感嗎?

  猿飞日斩不這么认为。

  现在,他要好好规划一下明天见面后,该怎么說,如何說,才能更好地让杏寿郎,对這個村子死心塌地。像這样的孩子,就算许下火影的位置,也一定要挽留和争取!

  翌日中午。

  吃過午饭后,义勇穿好鞋子,静静地站在家门外等待着。

  他昨天已经和杏寿郎约好了,要到他住的地方,也就是纲手的宅子那裡去一趟,指导他在使用炎之呼吸的同时提取查克拉。

  以他的查克拉量,一定能够制造出相当持久的分身,到村子以外的地方,阻止种种恶行发生。

  “喔,是义勇啊。”

  外边经過的一個老年族人看到义勇,跟他打了個招呼,“你父亲在家嗎?”

  “爸爸說,有人问的话,就說他不在。”

  义勇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矛盾,可說得却是大实话。

  這個老头一直想把自己的孙子安排进警备队,所以一天几次地往那裡跑,就是想堵到富岳,倚老卖老,怎么劝都不听。

  富岳正是为了躲他,才特地回家吃午饭。

  果然,听义勇這么說,老头僵在原地,是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不一会儿,他就涨红了脸,嘴唇颤抖着张开,似乎想說些什么难听话。

  可看到义勇那张“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会给你任何反饋”的脸,他狠狠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走了。

  佐助這才开门走了出来,只是半张脸上都带着阴霾,实在說不上高兴。

  【佐助看起来很难受。】

  成功识别情绪的义勇,倒是体会到了一丝难得的成就感。

  “怎么了?”他走過去,指了指佐助的肚子,“昨天被打到的地方還痛嗎?”

  他已经检查過了,佐助的伤只是普通的淤青而已,绝对沒什么問題。

  但给鸣人上過药后,义勇知道,每個人对痛苦的忍受能力都是不同的,所以還是问了一句。

  “不是這個原因。”

  佐助一把扫开义勇按向他肚子的手,眼神带着一丝埋怨。

  “再說,要不是那家伙突然偷袭,我怎么可能会被他打中!真是奇耻大辱。”

  一想到昨天义勇直接把漩涡鸣人背回家,但却把他撂在学校的事,佐助就气不打一处来。

  【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兄弟啊。】

  义勇愣了愣,又追问道:“那你是不想去杏寿郎那裡嗎?”

  “……”佐助沒有說话。

  对宇智波而言,在实力上被外族的同龄人碾压,本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

  更何况此前,他還自认为是“纡尊降贵”,才允许杏寿郎做他的朋友,相处时也总是很高傲。

  可经過了昨天早上的事情,他觉得现在自己在杏寿郎和义勇面前,只会显得异常渺小。无论是心胸還是力量上,都是如此。

  因此,直到现在,他還是沒有想好该如何面对对方。

  “你不想去就算了。”

  义勇带上佐助,只是因为杏寿郎提了一嘴,但看他不情愿的样子,只能作罢。

  “那就只有我們两個人一起過去了。”

  “等等,什么两個人?”

  佐助突然不太明白了。

  “我昨天和鸣人說好了,今天要一起過去的。”

  义勇老实地回答。

  要给鸣人找一個“哥哥”的事,是他的承诺。虽然鸣人可能是怕他为难,从来沒有提起這件事,但义勇却不会忘记。

  再說,鸣人身体裡的那团怪异红色的查克拉,只靠义勇自己,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希望和他在细胞层次相似度极高的杏寿郎,能够有所收获。

  這就是他要把鸣人带過去的原因。

  佐助盯着义勇的眼睛看了三四秒,才憋屈地问出一句话来:“难道說,他今天就能下床?!”

  昨天对战时,最后那一下虽然事发突然,是佐助下意识反击,但用了多大的力,他自己很清楚。换成自己挨了那么一下,估计现在還在昏着呢。

  “鸣人的身体就和杏寿郎一样的好,应该已经沒事了。”

  某种意义上,這话是沒問題的,只是在佐助的耳朵裡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如果我要是不去,义勇和杏寿郎教了那家伙什么,我岂不是……】

  只是一点点想象,佐助就再也待不住了。

  他转身先义勇一步,朝族地之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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