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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准备出发(中)(5000)

作者:熟练的小薪
第81章准备出发(中)(5000)

  义勇家的后院。

  暖洋洋的太阳照在树枝上,一群忍鸦正闭着眼睛享受日光浴,脸上竟带着一丝大叔泡温泉般的惬意。

  可下一秒,它们却不约而同地睁开血红的眸子,高声尖叫地离开落脚的树杈,四散飞去。

  一声恼怒的叱骂,从宇智波族长家的和室之内传出。

  “我怎么会有你這样的儿子!”

  宇智波富岳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看着眼前的长子,他曾经对鼬說“不愧是我的儿子”时有多么骄傲,如今想起来就有多么的恼火。

  从小就很早熟的长子,如今越来越不懂事了,這种逆成长他真得无法接受。

  尤其是因为鼬好不容易回家,他還特地在警备队請了一天假期,想和鼬好好聊聊,结果却听到了這么一句让他不敢置信的话——

  “父亲,我不想再做忍者了。”

  這就好比大名辛辛苦苦培养一辈子的继承人說:“父亲,我不想要這個国家了”一样令人崩溃。

  此时,在气到比平时還要膨胀的宇智波富岳对面,鼬干脆一個土下座,直接把脑门抵在榻榻米上,一幅“你不同意我就不起来”的姿态,完全沒有要交代前因后果、自己为什么這样做的意思。

  宇智波富岳伸手按住眉心,用劲揉着。

  看看他的三個儿子吧!

  佐助每天都像是太阳晒多了一样,热情地远超一般宇智波的标准。

  义勇则是天生对人际关系有独特的理解,每天都要气哭一两個族人。

  而一直被寄予厚望的鼬又一意孤行,非要脱离忍者的身份!

  虽說宇智波的族长是选出来的,可在他這一脉已经传了三代了!

  难道下一代的族长,只能拱手让给其他人嗎?

  一想到這些,富岳怎么能不愤怒呢?!

  不行!

  他不能再跟鼬待在一個空间裡了,要是他只是普通的三勾玉写轮眼,今天也要被這個逆子气成万花筒!

  可回去上班吧,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跟警备队的上忍们解释。

  也就在這时,和室纸门的缝隙引起了他的注意。富岳一眼瞪了過去,一直趴在门上的身影立刻闪到一边。

  “宇智波佐助!你给我进来!”

  富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义勇不可能做這种事,所以直接叫了次子的全名。

  一直在门外偷窥的佐助听到声音,对着空气狠狠地挥了挥拳头,五官痛苦地挤在一起,赶紧散开聚集在脚下、打算无声溜走的查克拉,随后战战兢兢地拉开纸门。

  他先是瞅了一眼跪在地上额头贴地的哥哥,再瞄了一眼双眼隐隐发红的父亲,知道最好不要再惹事,赶紧立正站好。

  此时他也顾不得哥哥了,只求父亲别把气出在他身上就好。

  “昨天我沒有问伱,你也沒有主动告诉我。来,說說看,你這一学年的考试成绩,究竟如何?”

  “实战成绩還是年级第一。”

  佐助转了转眼珠子,就說了這么一句。

  “笔试呢?”

  富岳一点沒有高兴。佐助這個第一,是他那個小儿子,還有炼狱杏寿郎不必参加实战考试的情况下才得来的。

  “……第二。”

  听佐助這么說,跪在地上的鼬惊讶地偏了偏头。

  “第一是谁?”

  “春、春野樱。”

  “那個平民出身的忍者?”

  富岳的眉毛扬了起来,心中的不满溢于言表。

  【糟了。】

  佐助嘴唇抿成一條细线,轻轻点了点头:“嗯。”

  “难怪……难怪……偷听這种基础的忍者活动,你能做得這么粗糙!這样怎么会不被人发现马脚?!”

  說起偷听的事,富岳眼睛一横,随后又有些奇怪地說道:“不对!往年假期,你不是要和那個叫炼狱杏寿郎的学生一起练习火遁嗎?今天为什么還在家裡?”

  佐助的眉毛一下子耷拉下去:“义勇說,杏寿郎大……杏寿郎要离开木叶一段時間,接下来一段時間都不能陪我训练了。”

  “你一直和他一起训练,如今火遁什么水平了?”

  一提這個,佐助有些骄傲地笑了,“反正不比刚毕业的族人差就是了。杏寿郎真得很会教人!”

  “义勇呢?”

  “他,他从来不练习火遁的。”

  佐助只說了上半句,下半句却藏在心裡,【估计是不如我才从沒有用過吧?】

  “哼,身为宇智波,光体术好,力气大有什么用!”

  富岳吐了一口气,他终于能找到事情离开這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去楼上通知义勇!你们跟我到族地外的湖边去,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都训练了一些什么东西!”

  “哦……”

  佐助這才反应過来,是父亲要帮他们训练的意思,立刻喜出望外。

  “我這就去叫他!”

  說完,佐助也不管鼬還跪在原地,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富岳把双手插进袖筒,快步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你喜歡跪就一直跪着吧。我不同意,火影签了你的辞呈也不管用!”

  說完,便走到自己的房间裡去换衣服了。

  楼上。

  佐助走进他和义勇的房间时,后者连头都沒有回,专注地伏身于写字台上。

  “义勇,你在干嘛?”

  佐助好奇地走上前去,看见几根放在义勇手边的彩色铅笔。而义勇手裡则拿着另一只紫色的彩铅,正细致地在纸上勾勒着图案。

  义勇言简意赅地甩出两個字。

  “画画。”

  “我怎么不知道你還会画画……”

  佐助往前走了两步,把下巴垫在义勇的肩膀上,想看看他在描绘些什么。

  结果佐助只看了一看,便两眼发直,面如死灰,身体机械地、宛如倒车一般地缓缓后退。

  他花了三十秒才恢复呼吸后,才想起什么似的,心有余悸地问道:“這就是妈妈昨晚上說,你想要好好交流的那個女孩子嗎?”

  “对啊。”

  义勇画完了蓝紫色的蝴蝶发卡,又换了一只白色的彩铅点缀上面的花纹。

  类似做饭、书法、画画這种需要专注力的事,义勇不需要什么天赋就能做得很好,因此他明明只用了最简单的工具,画出来的却像是照片一样,各种细节都面面俱到,這也是佐助受到心灵冲击的原因之一。

  而佐助听到义勇肯定的答案,面色惨白,因为他知道,义勇不会說谎,不会是在跟他开玩笑。

  昨天母亲提起這件事后,佐助好奇了一晚上都忍住沒问,就是打算开学后,在忍校裡找出這個人,再通知母亲。

  可佐助沒想到,义勇“喜歡”的女孩子,居然是秋道一族的人!

  一看就知道了!

  虽然那女孩的脸非常的好看,可那无论是那圆滚滚的体型,還是衣服上的族徽,甚至那代表了“猪鹿蝶”的“蝶”,不都是证据嗎?!

  而且那绝不是他们学校裡的学生。

  【难怪、难怪!】

  难怪除了漩涡鸣人,义勇整天和秋道一族的那個大胖子形影不离,居然是這個原因!

  突然间,佐助感觉自己明白了一切!

  【义勇的审美,也已经被身边的人扭曲了啊!】

  可一想到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画中的人有一天会成为自己的弟媳,佐助就焦虑地不得了,连父亲让他做的事也抛在脑后。

  【不行!我必须纠正义勇的审美!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美丽!】

  【绝对不能让画上的人进這個家的门!绝对不行!】

  佐助下定决心后,越過走廊来到鼬的房间,然后分出了一個影分身——他目前最多也就能分出两個。

  “别說了,我都明白!”

  分身理解地拍了拍本体的肩膀,然后结印变成了成年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說道:“为了让這個家以后能够平和安宁,为了让义勇不被人嘲笑,我一定会把那本杂志给买来的!”

  “光杂志還不够!”

  佐助压低声音,十分严肃地提醒道:“买個书皮给他包上,再偷偷放到他書架的角落裡,绝对不能让妈妈发现!知道了嗎?”

  分身比了個“OK”的手势,拉开窗子跳了出去。

  佐助看着远去的分身,在胸前握紧了拳头:“义勇的未来,就托付给你了!”

  這时,楼下传来富岳不耐烦的声音。

  “佐助,你们還沒有准备好嗎?!”

  【糟了,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

  佐助一边返回房间一边喊道:“就来!”

  随后他赶紧对义勇說道:“义勇!快点,爸爸要去族地外面的湖边,检验我們的火遁练习成果!”

  义勇一听,立刻放下了手上的笔。

  他正想着,怎么表现出比鼬九岁时更强的实力,好一個人出村去。

  父亲既然有這個打算,那他只要表现的让父亲满意,就能自然而然地达到目的了。

  【只是,拿出几分力既能說服父亲,又不太夸张呢?】

  义勇纠结起来。

  “哎呀!你還愣着干什么?”

  义勇一回头,佐助已经套上了黑色的高领短袖,和缠着忍具包的短裤。

  佐助思忖了几秒,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脸坏笑地看着义勇:“你不会是害怕在父亲面前出丑吧?沒关系的,我一定会压制自己,不会超過你太远的!你拿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就好!”

  三年多,义勇连一次豪火球都沒用過,甚至他会不会用,佐助都不太确定,所以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充满了信心。

  “全部实力?”义勇偏了偏头。

  上次被他融化的那座城堡還历历在目,明显不太合适。

  “我是哥哥,当然要让着你嘛!”

  佐助一拳碰在义勇的胸口,满脸愉快的笑容,可他的心裡却决定了,他不仅要100%发挥,更要120%的发挥!

  【這是我扬眉吐气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压過义勇一头。】

  “赶紧吧!爸爸都等急了!你回来再画也不迟,先去换衣服吧!”

  义勇只能离开桌子。

  他本来是想那伊鲁卡在心理辅导课上教导的那样——

  “大家记住,一些生活中的仪式会帮我們处理心理上的压力。

  “如果你们有什么特别想要忘记的事情,就把它们写下来,折成纸船,让它们顺着河流飘走!尤其是非要忘记不可的,還可以一把火给烧了,就像电影裡的女主角要忘记自己的前男友一样!這样一来,你的心裡便会轻松许多了!”

  這就是义勇要把那画面画下来,再一把火点了的原因。

  只是,他现在還沒画完呢。

  “我的衣服都洗了,還在院子裡晾着。”

  “那你快去,快去啊!”

  佐助眼睛一亮,不由分說地把义勇连推带搡地逐出房间。

  接着,他走到桌案前,帮义勇把彩铅都摆放整齐,随后面带恐惧、闭上眼睛捏起那张画纸,折起来塞进自己的小人书裡夹好。

  佐助已经计划好了,今晚他就要把這张纸拿给母亲看看,让她赶紧醒悟,认识到這场危机的严重性!

  ……

  二十分钟后,父子三人来到族内练习场的湖边。

  宇智波富岳对两個儿子說道:“考察一個人火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掌握,无非是看火焰的温度和颜色。今天第一放假,许多孩子都在偷懒休息,這附近也沒有别人,你们别怕丢人,就在這裡全力施为,我看看那個炼狱杏寿郎,是不是真得那么会教人!”

  說着,他转過头,目光在两個儿子身上来回扫视着,“佐助,你是哥哥,你先来吧!”

  “好!”

  佐助已经接受到了分身解除时,查克拉归還带来的记忆。

  分身已经把书买了回来,包着书皮放在了义勇的書架上。

  而重新补充的查克拉,则让佐助信心十足。

  “爸爸,义勇,你们退开一点吧!”

  佐助一本正经,气势汹汹地挥动右手,看得富岳有点想笑,但還是板着脸把义勇拉到一旁。

  而佐助站在湖岸上,双手快速结印——

  “子、丑、戌、午、申、亥、寅!”

  “這是!”

  富岳的眸子陡然睁大。

  果然,他沒有猜错,佐助猛地踩踏地面,人来到半空之中,鼓起腮帮。

  “火遁·豪火灭矢!”

  居然是個B级忍术!

  佐助张开嘴巴,橙红色的火焰从他的唇间狂涌而出,迅速暴涨成型,宛如一颗从天而降的燃烧陨石,轰隆隆地砸向水面,并迅速扩散开来,覆盖了湖水四分之一的范围!

  大量的白汽从湖面中升起,涌向半空,而佐助也为了表现,将查克拉耗的七七八八,整個人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富岳带着惊喜的目光腾身而起,将佐助接住,還沒落地就高兴地称赞道:“不愧是我的儿子!”

  但看着嘴唇发焦但却仍然面带笑容的佐助,富岳又郑重告诫道:“佐助,你的查克拉量還不足以完美使用這個术。与其用高难度的火遁,不如提高豪火球的温度来得划算!”

  “知道了!”

  佐助满意极了,随即咧着嘴看向义勇,带着一丝无形的挑衅:“该你了,义勇!”

  富岳想起佐助說過,义勇一次火遁都沒用過的事,便又补充了一句:“义勇,不要想那么多,就像佐助刚才那样,尽全力就好。”

  【像佐助刚才那样?】

  义勇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用了五秒時間,把呼吸法调整为炎之呼吸,然后背朝父亲,一边回忆着佐助体内的查克拉运行路线,脚下微微发力,就来到半空之中。

  【就用一半的查克拉吧。】

  下一刻,佐助看到一阵灿烂到刺眼的白光从义勇身前爆发,眼睛顿时火辣辣的疼。

  而宇智波富岳注意到被余温引燃的草地,也顾不得观察义勇了,立刻抱起佐助远离湖水,但在高速移动时,隔着上忍马甲的后背,依旧感觉到了澎湃的热空气在身后追赶!

  “轰隆隆隆——”

  恐怖的碰撞声和宛如沙漠盛夏的炎热,将佐助的大脑冲昏,再加上隔着父亲的胸膛,他根本看不见湖面上发生了什么。

  等他清醒過来后,整個练习场宛如温泉浴场,除了能提听到尖锐的“嗤——”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周遭的一切都被那蒸腾的水汽包围笼罩。

  這时,父亲的声音给了他一点安全感!

  “风遁·大突破!”

  一整狂风席卷而来,将蒸汽带进不远处的深林消失不见。

  最先出先在佐助眼中的,是距离湖边二十米,却仍然被高温点燃的草地,如今火焰已经被蒸汽熄灭,只剩一地的焦黑痕迹。

  继续往裡看去,则是只剩下最后几滩水的湖底。义勇正蹲在湖底的最中间,冲他们招了招手。

  “這裡。”

  富岳不知该做何表情,领着呆滞的佐助从湖边跳下四米多高的湖岸,来到了义勇身边,這才将佐助放下。

  “爸爸,你看。”

  富岳俯下身子,顺着义勇了指尖看了過去,那湖中底部,居然有一块刻着字的石板。

  上面是這样写的。

  “xxxx年,烈日炎炎,举国大旱,湖水干涸。

  “后世之人,若有农民渔夫看到此碑者,請随意哭泣,因为饥荒已经不远。”

  义勇垂下眼皮,“一定死了很多人吧。”

  宇智波富岳扫视着环境大变的练习场,又仔细打量着還浑然不觉的幼子,突然不知道该說什么才好。

  這时,佐助总算清醒了過来。

  他抓住父亲的手腕,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儿,大声喊道:“爸爸!我要学雷遁!”

  富岳看着次子那不服输的表情,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最终還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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