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說中心事】 作者:未知 他们原来也是相爱的。 一個晚熟的大男孩,骑自行车去她的住处,透過栏杆偷偷的往楼下看去,楼下是她站着一辆豪车前,有钱的男人在追她。她抬头偷偷望他,然后坐上豪车绕一圈回来,对他說,還是自行车舒服啊。那时候,他们是单纯的,连爱都是幼稚和单纯的。 有谁敢說,恋上一個人,会一谈,谈上個13年,相信在扰乱不堪的娱乐圈,這是很难得了。所以,即使走进了婚姻,他们還是相爱的,只是這爱从幼稚到单纯,到有了茫然。 可惜,他们美好的爱情沒有坚实的基础,除了家世相差太大,两人的经相差太大,而伊能净的不安全感太重,以至于她在爱情裡很作。 三岁被生母丢给养母,每天绳子拴着的童年,在香江,姐夫欺负她,在日本,同学们欺负她,在宝岛,又孤独。一個17岁的小女孩沒有背景沒有亲人,独自闯荡娱乐圈。17岁,還是在读高中的年纪,而她已经经了這么多。她分成两個自己,一個善良,相信世界是有光的,一個黑暗,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她沒有变坏,她只是沒有安全感,她只是痴痴的独自去爱自己,卑微的去恋着某人。 她在与哈林恋爱前,也交過一個男朋友。为了這個男朋友,她放弃了电影,提着箱子就去找他了,他却消失放了她的鸽子,這一件事她后来有反复去提,因为這件事让她更加变得沒有安全感。后来,她认识了哈林。 伊能净是個爱起来就要发狂的人,如她自己在书中写的那样,恋爱中的她是個病人,要死要活的,她曾经在哈林的某次分手后狂醉买药自残。而且,她是一個以乱治乱,以毒攻毒的人,当她在爱情中感受痛苦和绝望的时候,她出去和别的男孩吃饭约会,以为可以刺激哈林或转移自己的热度。特别的是,她发现這些招数沒用,约会回来還原原本本的告诉哈林,告诉他自己怎么也爱不上别人,只能爱他。哈林的感受是什么?她幼稚的行为让他心疼不快,她的发狂于他是一种负担也是一种感动,自己也有些许的愧疚因为确实无法用同样的热度回应她的狂恋。正在這纠困中,一些人用所谓的好心和窥探的语气去提醒哈林:我們看见伊能净和谁谁谁在一起玩了。哈林的反应能是什么?去解释我和伊能净正在闹矛盾?去說明她其实只是以毒攻毒其实爱的是我?還是他最本能的反应勃然大怒! 那一世,06年两個人开始闹矛盾,伊能净负气搬离,当时是一种示威,以为哈林会做出退步,但看来哈林沒有。宝岛媒体說哈林放手让老婆在大陆打拼,是信任她。可是,在伊能净来看,或许那是一种冷漠,你搬出去也好,你怎么折腾也好,反正我是不会改变的。伊能净越来越撑不下去了,之后的行为又回到了她当年的混乱幼稚,以乱治乱,在和哈林沒有理顺两個人关系的时候,牵起了别人的手。但這一次,再也不是当年地下情时的状态了。巨大的舆论声浪,黄的猥琐退缩,把她一下子拍醒了。她写到:“爱我的人不会因为我幼稚而离开我。”可见,她意识到错了,希望哈林還能象以前那样知道她事出有因而原谅她。 据說哈林给她开了两條路,离婚或隐退,姑且不管真假,這两條路对伊能净来說,其实只有一條路,那就是离婚。伊能净有一大家子人要经济支柱,哈林对伊能净的家人一直比较冷漠。伊能净和哈林的财政即使婚后多年都是分开的,如果伊能净不再出去工作挣钱,从哈林那儿拿零花钱或许沒問題,但要再顾及到自己的母亲和姐姐,那几乎是不可能了。伊能净别无選擇,只有离婚。這就可以理解,离婚后她几乎要崩溃的状态。刚离婚有一段時間,她可能還有复合的幻想,但看来,哈林拒绝了她,2011年三月她在博客上发的那篇《残念》,說明了她对两個人再在一起的幻想的彻底破灭。之后的状态就象她在鲁豫有约上說的那样,不好,很不好,一直在努力各种心理治疗方法,想要走出来。 這也是卢冲一再說伊能净很可怜却并不怎么同情她的原因,因为她以后的不幸大部分都是她自己作的。 卢冲明白伊能净和哈林的問題出在哪裡,可問題是,无解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他们任何一個人改变都难,更别提是双方都有問題,所以,他的态度很坚决,劝离不劝合,毕竟劝和了,以哈林的性格也不会感激他的,劝离的话,至少他卢冲可以得到伊能净娇小玲珑的身体。 于是,他对伊能净說道:“哈林出生名门,一代世家,家教甚严,又是家中独子,他又很孝顺,对于那些循规蹈矩的生活,他把所有青春叛逆都放在了音乐上,在音乐上他嘶吼他摇滚他可以随所欲为,不唱歌时,他又会变成妈妈眼中的乖宝宝,在后来的日子中他也是這個样子两面性,以至于,台上和台下的哈林几乎像是两個人。在台上,我們见到的他是阳光的,是可爱的,是灿烂的,是我們觉得生活上更可以揽肩谈笑风声的男人,其实在生活中,他内敛,他害羞,甚至怕生!他把所有的热情给了电视机前的我們,把沉默把严谨的一面留给了身边的你。虽然這也是一种爱,但是哪個女人不渴望笑声多一点,聊天多一点,关怀多一点,或者是,可以多承认你一点。十年的岁月,十年的爱恋,你们的合照有多少张呢,你渴望被见光,渴望被承认,渴望去分享,渴望去大声說出来,可是,他說,那是他的原则,于是你开始不提,一年,又一年,到最后,你也不再要提……” 這些话,句句都說到伊能净的心裡,她趴在卢冲的怀裡,失声痛哭了起来。 卢冲又說道:“我相信他是爱你的,但是,他的成长是备受呵护的,他沒有受過真正的挫折痛苦,他不会真正地懂你。他像住在城堡裡的孩子,不懂你想要得到的宽慰。他不会懂你的疾苦,因为他不曾经過。他是爱你的,用着他的方式去爱,单纯,简单,专一,或者有一点点的高高在上。他习惯了這种爱的方式,這种习惯,是你十几年给养出来的习惯,他說地下恋就地下恋,将来他說结婚就结婚,一切都以他說的算,你一边成全他,一边生了怨。 你過去一直過着孤独的生活,一個人睡觉,一個人起床,一個人发呆,一個人习惯了那么多年。可你跟他结婚后呢,你要跟那些从来沒有把你放在眼裡的人经常打交道,婚姻生活带给你的,也许只是压抑,這压抑有過去那么多年地下感情所留下的阴影,有父亲去世所带来還沒有消化掉的冲击痛苦,有母亲姐妹的梳离,有很多对未来的渺茫,他能给她的,也许只是一個拥抱,你凑上去就可以拥有的怀抱,那怀裡却沒有知心的温度。 你爱他,你当然爱他,那么多年了,沒有爱,有什么好坚持,可是時間再久,他的粗枝大叶一直一直的忽略你的心伤,有朝一日,你会开始寻求倾诉的出口,寻求能听懂的那一只耳朵,可惜所遇非人……” 卢冲彻底說中了伊能净的心事,她哭的更厉害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