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 当年真相 作者:未知 “你来過啊?”我问顾晨铧,如果只是下面的人安排,他不应该這么熟悉。 顾晨铧点了点头,一脸平淡地道,“来過几次。” 他說得平淡,我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谢谢。” “傻,你的父母也是我的父母,說什么谢的。”顾晨铧轻捏我的手說道。 他說得再应该不過,但我知道,并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将老婆的父母真的放在心上,当作亲人,何况這四年我杳无音讯,再加上我的父亲還是一個劣迹斑斑的人。 是母亲为我們开的门,在看到我后,眼睛刷地流了出来,哽咽道,“還以为你這辈子都不准备回来了~” 不管年龄,母亲的性格都是如此,水做的。 我被她感染,眼眶也红了,“這不就回来了嘛,文轩,快,叫外婆。” 在顾晨铧怀裡的文轩忙甜甜地唤道,“外婆!” 母亲這才注意到文轩,立马破涕为笑,慌乱地擦眼泪,“诶,乖,乖孙,真是好,真好!外孙都這么大了,以后可不要胡来了,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比什么都好!” “我知道了,妈。” “快进来,女婿来了,外孙還是头一次来,怎么就愣在门外了!”父亲走了過来道。 “真是,快請进,看我一下子太意外了,女婿可别见怪。”母亲忙让出路让我們进屋。 顾晨铧将文轩放了下来,“沒事。” 我进房间后与父亲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别扭,毕竟以前我們可是水火不容的。但他终究是我父亲,连着血脉,我先低头是应该的。 “爸。”我低低的地唤了一声。 “嗯,回来了就好,坐吧。”我的声音很小,父亲却回得很快,我甚至看到了眼角的湿润,他快速地撇過头去,抬手拭掉。 我心裡如同打翻了调味瓶,五味陈杂,還有欣慰。可以看出来,父亲還是很期待与我合解的。 如今這样,很好,真的很好。 這辈子我就沒想過,我們一家人能够合平共处。 這一切都是顾晨铧带来的,今生遇见了這個男人,我的整個人生都彻底被改变了,从来不敢想的幸福,我都拥有了。 用過晚餐,我与顾晨铧牵着儿子到小区外散步,秋天的傍晚微风拂過,别有一番风景。 我們一人牵着儿子一只手,漫步在长长的走道上。 “我們认识也在秋天。”我望着变黄的树叶道。 顾晨铧顺着我视线看了過去,鼻音哼出一個“嗯”字。 我抿唇笑了笑,甩了甩儿子的小手,又迈步前行。 经過一家小店时,小店老板的身影让我的脚步一僵。我知道陆志景不在宾州了,我也沒去過问是不是顾晨铧对付了他,导致他在宾州混不下去還是怎么滴,因为顾晨铧做的事我都会支持。 但沒想到,那個被利益熏心的陆志景会回到這個平凡的小镇上,還经营着如此一家小店,卖点日用品,吃食之类的东西。 顾晨铧自然也看到了,他的脸缓缓沉了下来。 虽然那件事我們可以不去计较,但看到了罪魁祸首却是沒办法平心静气的对待。 “回家。”我猛然转身。 顾晨铧一手搭在了我的肩旁上,“老婆。” 他的一声轻唤,使我渐渐平复下来,才发现,虽然一直說忘记忘记,我的内心深处,還是耿耿于怀的。我刚刚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因为那些相片闪进了我脑海。 我扯了扯嘴角,再次道,“回家吧。” “好。”顾晨铧轻应,抱起儿子,一手牵住我,准备往回走。 “小雯!”沒想到陆志景也看到了我們,還追了出来。 我整個身体都僵硬了,我不知道陆志景怎么還有脸追出来,甚至還能将我的名字叫得出口的。 顾晨铧扭過了头望向陆志景,冷漠道,“我們都不想再见到你。”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但那件事被我隐瞒了四年,如今也该告诉你们实情了。”陆志景的语气很是抱歉。 我一愣,转過了身来望向他,“隐瞒什么事?” 陆志景的视线在我脸上扫视了一圈,平静且淡然,以前常带的那种阴沉消失无影,“那天晚上,真的沒有发生什么事,对不起。” “你說真的?”我不敢置信地问。 我相信了四年的事情!我为之還痛苦的過了四年!与顾晨铧分开了四年!现在他告诉我是假的?真的是假的?我突然不敢相信。 陆志景对我投以抱歉的眼神,“当年我被嫉妒之心蒙蔽,又被林依诺刺激,說了谎,那天晚上真的是酒店保洁员帮你脱的衣服,我将你带到了酒店的用意是想守你一晚,然后看着你出嫁,可在顾总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想知道你们的感情能否经得起考验,我故意接了电话,诱导他,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還拍了我們的相片发给他。其实拍相片的时候,你的衣服還在的,只是用被子盖住了。” “那你为什么又要在我婚礼前寄相片给我?”我沙哑地问。 陆志景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一脸愧疚,“对不起,看到你怀孕的新闻,我发疯了,做出了令我后悔的事,后来我知道你走了,我很自责。林依诺的清纯完全是装的,她其实背地裡很会玩,還同时带几個男人回家裡来,我那段時間被她刺激得不清,看到你们幸福,我就做出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顿了顿又道,“现在看到你们還是走到了一起,孩子也大了,以后都能幸福,我也就放心了。” “我還是不会原谅你。”我說。 陆志景点点头,“我知道,我不值得原谅,但我還是要說对不起。” 我相信陆志景說的是真的,但我還是不会原谅他,他不知道我這几年是怎么過来的,特别是开始那一年,我的枕头都不知道换了多少個,总是在夜裡被毫无知觉流出的泪水浇湿。 陆志景說完转向顾晨铧,作发誓状,“顾总,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发誓,如有半句假话,我愿意遭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