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听话 作者:未知 那女子为我解了心中的疑惑。 她微微扭头娇声矫正,“干爹,人家姓刘嘛。”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权叔为什么叫她秦丫头?他叫的可否是我? 我忍不住再度探出脑袋,正遇权叔对准那女人狠狠的一耳光扇了過去! 那女人毫无防备,被打得一头撞在墙壁上,权叔却是沒完,揪着她的头发使劲往墙上猛撞好几下,下半身却在不停的耸动。 “刚說要听话,转瞬便忘了嗎?我說是秦丫头,你便是秦丫头!” 雪白的墙壁上沾染了女人额头上迸出的丝丝血迹,她的眼泪直下,不停讨饶,“我知道错了,权叔,我会乖的!” 权叔‘啪’的一巴掌又打在她的背脊之上,远远看去都是一片红痕,女子身体一颤呜咽一声,不敢大叫出来。 “刚說听话,又叫权叔了?乖女儿,干爹干得你不够爽是吧?你以为你假装很欢快,我听不出来?骚女人!洞都這么大了,被多少人干過?嗯?” “干爹,干爹,你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是处子,就有過一個男人而已啊!” “嗯?是嗎?那就是浪了,看干爹来满足你。” 权叔說着从外衣口袋中掏出一個粉色的棒子,那东西我很清楚,是电动棒,夜总会裡有人這么玩小姐,让小姐插着這玩意儿,在包间的茶几上跳舞给他们看。 而权叔拿出的是特大号的! 权叔的身体挡住了视线,我并不能看见那些隐私的部位,但听到女人惨叫声,我想得到那场面。 我的心裡在发抖,权叔是否将那女人当作我在发泄? 他是個变态!真正的变态! 难怪說话声音阴柔,尖声尖气的! 我看到权叔的手在不停的动,而他每动一下,女人的惨叫声便更大,无疑,他在用电动棒捅! 這個女人能活過天明都是幸运! 片刻后,权叔拉過女人,让她跪在地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往自己的下半身按。 随着女人的头起起伏伏,权叔的喘息声加重,最终身体一颤低吼了一声。 女人向垃圾似的被扔在地上,下体還夹着电动棒,有鲜血从棒上滴滴往流,满脸沾满了白色液体。 权叔整理了下裤子,冷声道,“不够味,清理了。” 他說完冷然转身离开,连一個眼神都沒有给到地上的女人,跟前面那個哄着女人說只要听话,便让她有享之不尽荣华富贵的人判若两人,而那個女人躺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模样。 权叔刚离开,便上来了二個黑衣保镖,像是见惯了這种场景,一個拿着一個白布袋将女人往裡一装,扛上肩头,另一個拿着工具飞快的将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 我等在茶水间好半天,直到确定所有人都沒在了,才缩头缩脚的走出来。 那個女人不知道是否還活着,我自认沒那本事,也管不了那闲事。 只是想到权叔口中的秦丫头,我的身体直打颤。 在想到权叔在做這些事的时候,脑子裡想的是我的时候,我更是恶心得想吐! 刚才這么长的時間,我一直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其实我心裡是害怕的。 尽管害怕,我仍旧沒忘记水壶。我提着水壶脸色苍白的回到二楼,顾辰站在门口迎着我。 “遇到了?”顾辰接過我手上的水壶放于一旁地上,拽着我的手问。 手被他温热而厚实的手掌包裹起来,我才发现我的手冷凉一片。 我受惊的眸子与他沉静的黑眸相对,我望着裡面自己的剪影,手被他搓得回暖,我的情绪渐渐得到平缓。 “你知道了?”我问。 我這么长時間沒回来,顾辰应该去找我了吧? 顾辰的眉头紧蹙,“我看到有人守在楼梯口,想来你是被堵在了裡面,一直沒听到你的声音,确定你安全,便一直守在下面。乖,沒事了。” 顾辰揉了揉我的头发安抚我。 我听到這個乖字,本来是很宠溺的一個字,我最喜歡听顾辰這么說我了,可是這次,我突然就想起了权叔叫那女人乖女儿的那幕,恶心的想吐! 我挥开顾辰的手就往洗手间冲,干呕了好一阵才舒服了。 顾辰紧蹙眉头在洗手间的门口望着我,沉声问道,“還发生什么事了?” 他明白出身夜总会的我,不可能只是看到女人被虐待的一幕就這样。 我拍了拍脸颊,决定将事实告知顾辰,像他之前所說,出了事我兜不起。 “权叔叫姓刘的女子作秦丫头。” 我简明扼要的說了這句,以顾辰的聪明,立马便想到了前因后果。 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我明天去给权叔說,我們回去住。” “你的身体……”這裡有医生24小时服务,需要的药品使用起来都方便。 顾辰牵住我的手,果断的做出决定,“我的身体自己知道,已无大碍。” 他說完将我揽进怀中,而我也轻轻的抱着他,身体离他微远,不让自己碰到他的伤口。 “小雯,我不能让你冒险,等我安排下,送你母亲去治病,你跟着去照顾吧。” 我闻言从他怀中退出,双目直视着他,“你又想抛下我!” 顾辰叹了口气,“等我這裡的事完成,我便去找你,可好?现在越来越危险,你已经被扯了进来,权叔又突然对你這般,我不放心~小雯,听话,好不好?” 顾辰第一次用這样无奈又深情的语气对我說话,让我心裡泛起一片涟漪,這样的他,真的让我不能拒绝,哪怕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 可他偏偏是为我着想,处处为我盘算。 母亲的病等不了多久,如果要离开,最多一周,我便要走,這一走得分开好几個月。我很舍不得。 可是我又怕自己现在這样的处境给顾辰带来麻烦。 眼泪在我的眼眶内打着转,我忍住不让掉下,坚定的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你的伤還沒好,让我多照顾你几天,安排在一周后可好?” 顾辰叹了口气,将我拉近,俯头吻住了我。 我們好几天连简单的亲吻都沒有,這個吻也不含任何情欲,但却能感受到满满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