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非狗血脉 作者:未知 心裡之所以忐忑,不是害怕杜知叶也是妖,而是担心她如果是妖,会受更多的苦。 “听你這语气,如果知叶小姐是妖,你的爱就会消失?”高学楠冷声问道。 我呵呵一笑說道:“不用那么敏感,她若是妖,我便成妖。” “這话說的,她要是鬼,你還得自杀呗?”思思怼了我一句。 “她若是鬼,我护她一生。”我下意识的回答道,随后呵呵一笑,自嘲的說道:“再說我也不算是個正常人。” “你怎么不正常了?”高学楠开口问道。 我沒有回答,三魂缺了一魂,其实就不是正常人,按理說,如果不是爷爷一直给我改命,其实我早就已经死了。 而且我就算死了,能不能有完整的魂魄存在還两說。 “高大哥,你和大黄是怎么回事?”我疑惑的问道。 “大黄?就是那條狗吧?它告诉我它叫大黄。”高学楠问道。 我嗯了一声:“大黄以前是我的狗。” 高学楠解释道:“我也是刚碰上它沒多久的。” “在哪儿碰上的?”我赶紧问道。 “在郊外的屠宰场,那天我杀了杜明凯之后跑到了郊外,一直到了天黑才敢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它。”高学楠說道。 我皱了皱眉:“就它自己嗎?有沒有一個老者?” 高学楠摇头說道:“沒有,就它自己,它在屠宰场外面咬人。” “咬什么人?” “咬一個在捕捉动物魂的人,它在保护那些动物的魂。” “那人你认识不?” “不认识,不過那人很厉害,手裡還有武器,差点沒把大黄给打死,是我出手救下了大黄。” “然后你就带着大黄去养心居吃摄精鬼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大黄能够吃摄精鬼,也是后面才发现的,大黄的血脉应该不是狗。” 我一愣,疑惑的问道:“不是狗是什么?” “我也看不出来,但是它吃摄精鬼能长個儿,這是所有动物都不具备的。”高学楠說道。 “它曾中過尸毒,食尸鬼的尸毒,会不会是這個原因?” 高学楠摇了摇头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它吃了百来只摄精鬼,然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圈。” “以前倒是沒发现它有這個爱好。”我嘟囔着,随后又补了一句:“好像以前它也沒這個机会。” 高学楠說道:“总之這狗不简单,应该不是狼狗血脉,我是狼妖,却感觉不到它身上任何狼狗气息。” “高大哥,那個鬼泣的女鬼,是你的還是它带来的?” “是它的,我帮它点的魂灯,那木剑都是它自己插的。”高学楠說道。 “你能和大黄对话吧?” “可以。” 我心中一喜,這下可以问问大黄關於爷爷的下落了。 說话间,我們已经回到了杜家的别墅。 大黄蹲坐在大门口,见我們回来,异常的兴奋。 高学楠下了车說道:“一魂,你照顾好小姐,我得走了,我目前還在被警方通缉,不适合留在這裡太久。” “高大哥,等等,帮我问问大黄,我爷爷在哪裡。”我赶紧說道。 高学楠点了点头,走到大黄身前,哼哼唧唧的发出了一阵兽语。 大黄听的很认真,然后也低鸣着回应,足足回应了半分钟,高学楠這才站起身来。 “大黄說当初在山洞裡面,它看到你了,你却看不到它,它和你爷爷都被什么东西给困住了,第二天晚上困住他们的东西就消失了,你爷爷說叫它来找你。”高学楠說道。 “爷爷叫你来找我?”我疑惑的看着大黄。 大黄点了点头,眼神很是坚定。 “那爷爷去了哪裡?” 大黄摇了摇头。 “它也不知道,好了,我先走了。”高学楠說着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谢谢高大哥。”我喊了一声,然后把杜知叶抱下车,放回了我住的那個房间。 天已经快要亮了,给思思点上三只香,我洗了個澡,然后也躺在了床上。 发生了這么大的事,不睡在杜知叶身边,我心裡有些不踏实。 杜知叶身体上的高温已经慢慢褪去了,脸上的潮红也不复存在,就连那個巴掌印也消掉了不少。 我抬起她的手,看着她的手腕。 那被手铐勒出来的红印也消失了。 恢复的這個快? 只有妖才能恢复這么快。 想到這裡,我赶紧爬了起来,撸起她裤腿,看了看她的脚脖子。 之前在坟头山上她找了我一夜,脚脖子上被荆棘刮的伤痕累累。 而现在,她的脚脖子细腻如初,光滑如镜,完全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如此看来,這杜知叶十有八九也是個妖了。 至少她有妖的血脉,因为叶落秋就是妖。 她的长相和杜明威虽不形似,但神似。可以肯定她是杜明威的亲生女儿。 人妖结合,杜知叶和我一样,都不算是正常人。 挺好的。 我开心的笑着,看着旁边睡得很踏实的杜知叶。 “愿你眼角带笑,月色不染眉梢,愿你枕下万暖,天天星河入梦。愿你无忧到老,眼裡长着太阳,笑裡全是坦荡。” 我低声耳语,助她睡的安稳。 渐渐的,我也看着枕边爱人,渐渐闭上了眼睛。 期待能够梦中相遇。 夏末的暖阳,总是让人感到很舒服。 我在杜知叶的小动作中醒来,睁开眼睛,看着她正慵懒的躺在我怀裡。 眼神之中满是安全感,却還带着一丝不安。 “醒啦?”我懒洋洋的說着,转眼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嗯~”杜知叶原地伸了一個懒腰,她看着我說道:“魂哥哥,我昨天晚上,似乎做了一個好长好长的梦。” 我一愣,疑惑的问道:“是什么梦?” “我梦见我被一個满头白发的人抓走了,然后你来救我,你好凶,差点杀了那人。”杜知叶很认真的說道。 我心中一怔,杜知叶似乎不怎么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仔细一想也对,她昨晚先是大醉,然后又被抓走打晕,還被下了药。 這本身就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记忆,杜知叶還能有一些碎片记忆其实已经很了不起了。 這么离谱的碎片记忆,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梦境。 “那我必须杀了他,敢欺负你的人,都该死。”我挥了挥拳,恶狠狠的說着。 杜知叶嘿嘿一笑說道:“這么厉害呀?不過那個坏人我好像见過,就是想不起来了。” “沒必要想起来,我希望你這辈子都不要遇到坏人。”我赶紧阻止了她的记忆。 這种事情想不起来最好。 “诶?魂哥哥,我怎么睡到你的床上来了?”杜知叶四处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我开口說:“咱爸妈去环游世界了,你昨晚喝太多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睡,就把你抱過来了。” 杜知叶喔了一声,然后惊讶的问道:“爸妈已经走了?” “是的,你记得爸妈說要出去环球旅行的事情吧?” “记得,可是我們应该送他们到机场呀。” 我伸手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嘴裡說道:“谁叫你昨晚喝那么多的。” “魂哥哥,我喝醉的样子是不是很丑?”杜知叶煞有介事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温柔的說道:“什么时候你都不丑,哪怕你变成了一只狐狸。” “狐狸多可爱呀,中午了,我去做饭给你吃。”杜知叶說着爬起床来。 “对了,妈妈给你留了一封信和一個吊坠,在你房间。” 我拉起她的手,来到了她房间,掀开枕头,拿出了那個红布包递给杜知叶。 杜知叶接過布包打开,拿出了那個水晶吊坠和那封信。 “信裡写的什么?”杜知叶一边打开信一边问道。 我摇了摇头說道:“不知道,這是给你的信,我怎么能看。” “我的就是你的呀。”杜知叶說着,摊开信看了起来。 我转身朝着外面走,嘴裡說着:“看完下来,我给你介绍一個老朋友。” “好。”杜知叶甜甜的回应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