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那就买個庙吧!
天边旭日东升,云蒸霞蔚,脚下雾海翻腾,远远近近的摩天大楼探入了這云雾之中。
在那街道上的行人,他们仰视着那些消失在雾海中的摩天大楼时,会不会有些恍惚地认为云雾之上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田中柠已经看不清楚這個世界了——无论是站在地面上,還是在這一栋郡沙第一高楼的顶层。
对面主楼高达452米,拥有九十多层的宝隆中心曾经是全国第六,中部地区第一高楼,這种地位与荣誉,已经被田中柠所在的這栋华宓国际投资中心取代。
這栋楼属于宓妃子。
田中柠回头看着尚在熟睡的宓妃子,今年十八岁的宓妃子,精致的脸庞上犹自残留着一些婴儿肥的痕迹,有些可爱。
更多的是少女白润精致的气息,耳廓柔软娇嫩,微颤的眼睫毛在光影交错的边沿干净清爽,一根根的好似能把它人心弦上想要亵渎、占有、侵略她的心思都梳理干净。
尽管此时宓妃子的睡相不佳,可是少女的感觉依然无限美好,柔软蓬松的被子恍如外面的云雾飘来给仙女沉睡,那有着细细碎碎小白花睡裙包裹的身子更是纯净的像禾木的雪,窗外的雾气涌动,让田中柠仿佛觉得這裡真是黎山老母抢来的道场——大罗天境。
田中柠轻轻叹了一口气,昨天晚上她在喝了一些酒以后,终究是控制不住情绪,扑在宓妃子怀裡嚎啕大哭,最终大概是佣人帮忙洗漱和换了衣衫,宓妃子倒是很讲义气,在她最惶恐和害怕的时候和她睡在了一起。
好在自己应该沒有把遇见“玉皇大帝”的事儿說出来,感觉這事儿非常邪门,遇到這种事情什么权势、财富和地位,一点用也沒有。
告诉宓妃子,她也只能当個普通的吃瓜群众,田中柠可不想把宓妃子也卷进去,最终两個人都变成侍奉和满足恶魔欲望的美丽小魔女。
田中柠简单洗漱后,换上了佣人帮忙准备的内衣和外套,然后匆匆下楼,开着她的车又尝试了一次逃离郡沙的行动。
這次她开车直接从高铁站那边過,在无法驾车离开郡沙后,顺路就返回了高铁站,然后再一次在高铁发车时驻足不前。
尽管做好了会再次失败的心理准备,田中柠還是有点沮丧,难道从此自己要像宓妃子一样,坚信這個世界有神仙?
田中柠在街边嗦了一碗粉以后,把自己辣的满头大汗,稍稍驱散那些阴阴沉沉的情绪,回到华宓中心。
上午田中柠也沒有急着去调查张闻的事儿,而是跟着宓妃子来到了麓山庙。
麓山庙顾名思义,位于麓山附近,和南麓赤帝峰脚下的南岳庙一样,是儒、释、道三教并存的大庙,也是中国特色,在其他国家各派教徒恨不得打死打活,基本不可能存在這样的情况。
毕竟這片土地上的道观寺庙都属于国家
“等会儿我要磕长头进去。”想想自己這两天的遭遇,田中柠能不信邪嗎?现在只能寄托希望于神仙菩萨救苦救难了。
“田小姐,在這裡說的话,神仙听得见,你說话要算数才行。”何美玉发现一向喜歡穿裙子的田中柠,昨天要求她帮忙准备的居然是牛仔裤。
看来是早有准备要磕长头,而田中柠膝盖上還绑着一对护膝……這大概就是刚刚她最后一個下车的原因?
于是何美玉弯下腰去帮田中柠解下护膝,“你這几步路磕长头還戴护膝?神仙看见了肯定說你沒有诚意。”
“你……”田中柠不由得瞪眼,然后想想要是神仙都觉得自己沒有诚意,那岂不是沒救了,便有些丧气地闷声說道,“沒错,你說的有道理。”然后任由何美玉帮她把护膝解除。
何美玉愣了一下,她其实只是开個玩笑而已,這田小姐怎么回事?反应有点不对啊。
“哈哈哈……”听到田中柠和何美玉在斗嘴,感觉何美玉說话一贯地气人,宓妃子大笑了两声,然后抬手指着麓山庙,势在必得地說道:“小何,让庙祝报個价,我要买下這座庙。”
這就是宓妃子今天来這裡的目的。
听到有人大声地喊着要买下這座庙,赶早来祈福上香的人都不由得回头。
只见一個梳着丸子头的美丽少女,头发上插着琳琅满目的发饰,珠光宝气闪烁生辉,精致华丽的做工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大师定制。
少女穿着明制汉服,上身孔雀花蝶流水云肩通袖,搭配妆花云锦袍。
花色是那纷落的花蝶和涌动的泉水,衣襟根据图案设计成了水岸,相得益彰。
上衣是轻薄的纱料,下袍却是犹如歷史一般厚重的国宝级云锦面料,两种材料衬出截然不同的气质,却恰恰好被這美丽的少女驾驭的完美融合,仿佛浑然天成。
于是刚刚听闻她要买庙的香客们的嗤笑倒是收敛了,因为她的身后有一列车队。
首尾的安保车是刚刚上市不久的红旗ls7,中间三辆红旗金葵花l5,最中间的一辆是非常罕见的宝蓝色,尾部的铭牌也不是一般的“中国一汽”一排四個字,而是一個方方正正的隶书印章。
這种车队给人的感觉是牛魔王的崽啊……嗯,难怪会觉得沒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
“小姐,在我国寺庙是不能买卖的,這事儿别說庙祝了,就是郡沙市裡也做不了這個主。”何美玉弯着腰,在宓妃子耳边细声细气地解释。
宓妃子在国外出生,然后在虫港上学,后来又去了丑国和丑奴国,中间时不时会在大陆小住,十七岁才回来准备入籍事宜,对于這片土地上的很多事儿并不十分了解。
大概就是因为這样辗转生活和成长,让她的個性非常……独特,何美玉觉得宓妃子可能是集中了多地人文精神中的糟粕,不,集各地灵气于一身,融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
当然了,這话是不能說的,何美玉也就想想,平常的工作可从未怠慢過這位大小姐,也沒有丝毫不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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