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姨妈也很可爱和白薇蒽的真面目
周福喜直接发问,姚怀卿却不适合說破。
她决定今天就說這么一個故事,点到为止,以后再找其他类似的故事,证明周福喜和姚静安结婚是当前情况下的最优解。
徐徐图之吧。
“沒有,姨妈就是昨天晚上做了個梦,梦见你是伏羲,静安是女娲,乱七八糟的。”姚怀卿笑着挥了挥手。
這也是非常巧妙的心理暗示,等周福喜和姚静安在一起时有些心裡负担,就会想起伏羲和女娲交流的事儿,从而释然。
周福喜微微张嘴,停顿一瞬后才說道:
“女娲是最早的先天神祇之一,只是她已经消失很久很久了,所以可以合理怀疑她早已经转换身份,只是无人知晓……她是静安的几率非常非常小,静安应该就只小猫咪。”
“小猫咪多可爱啊,对吧?”姚怀卿抓住了重点。
至于外甥对于传說人物的新鲜解释,姚怀卿倒也沒有再次抓着他的手告罪了。
她感觉外甥就是神鬼不惧,這样的人直言不讳讲一些自己的见解,往往也不会遭受神祇惩罚。
因为他们都有精神强大,阳气充沛的特征,能让虚无的神鬼难以近身。
“姨妈也很可爱。”周福喜看着這個温婉优雅的成熟妇人,精明中却又带着些娇憨,這是她最可爱的地方。
被外甥夸赞可爱,姚怀卿抿了抿嘴有点害羞,但是更多的是开心,也不說什么,微微笑着瞟了他一眼。
同样是被夸赞,周福喜简单的說句“可爱”,姚怀卿都会产生也许自己真的可爱這样的感觉,只是作为女性长辈的自矜,不好意思当真。
陈红青那仿佛抒情诗一样的赞美,姚怀卿却只觉得恶心和厌恶,恨不得他喜歡什么,她愿意全部改掉。
姚怀卿开车来到杜甫江阁附近,和袁德璋汇合。
“妈,你跟着我們干什么?”袁德璋发现姚怀卿把周福喜送到以后,并沒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挽上了周福喜的手臂一直跟着,大感头痛。
感觉老妈脸好了以后,天天心情不错,但也变得格外粘人,好在她粘的是周福喜,否则袁德璋就有得烦了。
“一起玩啊。”姚怀卿瞪着袁德璋,“难道你们去酒吧玩,我就必须回去一個人看电视啊?”
要是以前,姚怀卿自然不愿意去人多的时候,更何况是這种对女子的身材和容貌充满直接的审视和赤裸裸的评判目光的地方。
现在她哪裡都敢去!不過今天去的地方,也是因为有周福喜陪着她才有想去见识见识的冲动。
要是只有袁德璋那還是算了吧。
因为她万一遇着什么事情,他肯定在忙着策人家小妹子,指望不上。
妈妈要去酒吧玩,能不带她嗎?
袁德璋只好带着姚怀卿和周福喜一起去了酒吧。
姚怀卿一进酒吧,就成为了最瞩目的焦点。
她优雅贤淑的气质,养尊处优保养出来的肌肤和健康活力,尤其是干净的气息,是那些经常混迹夜店裡、作息和私生活都无比混乱的女人,根本无法比的。
充满好奇而闪闪发亮的眼神,纤细的腰肢,身材丰腴动人却并不暴露。
她只差在脑门上写着“良家妇女”,“天真无害小白兔”之类的字眼了。
這样的女人出现在酒吧,跟羊入狼群沒有什么区别。
好在作为熟客和经常包全场消费的袁德璋多少有些面子,再加上姚怀卿总是挽着高高大大的周福喜,倒也沒有人真的来搭讪骚扰。
只有不明真相的人对周福喜投来难言的关注——少年便知阿姨好,前途无量啊。
更何况這位阿姨的身材样貌冠绝全场,而這裡又哪有什么能够和阿姨较较劲的少女?
“這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姚怀卿环顾左右后,大失所望的对袁德璋說道。
“伱年轻二十岁就知道這裡好不好玩了,這裡不是娭毑玩的地方。”袁德璋大声解释道,音乐有点吵。
娭毑便是郡沙话裡老奶奶、婆婆的意思。
姚怀卿顿时大怒,扯下高跟鞋给了袁德璋脑袋上一下,她自己也差点摔倒,好在周福喜手疾眼快,扶住了她,然后拿過鞋子给她穿上。
“還是我們福喜贴心。”袁德璋跑远了就冲着姚怀卿嬉皮笑脸,姚怀卿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转头看着周福喜却是满心喜歡。
“要不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泡個澡做個SPA,再敷個脸,睡個美容觉什么的。”周福喜由衷地建议道。
他就一個给姚怀卿捏着脚穿鞋的动作,就能够感觉到无数道羡慕到喷火的眼神,知不知道這是阿姨?這裡简直是群狼环伺。
“我再陪你待会。”
“彳亍口巴。”
沒待多久,姚怀卿感觉自己和這裡确实格格不入,那狂躁的噪声让她耳朵疼脑瓜子也嗡嗡的,然后就自己离开了。
她倒也沒有拉着周福喜一起走,只是叮嘱袁德璋早点送周福喜回去。
姚怀卿离开以后,袁德璋便把他要介绍给周福喜认识的女孩子叫了過来。
周福喜其实沒有什么兴趣,他喜歡干干净净的女人和女孩子,這种地方根本沒有。
只有周泽华那個年代的網络小說裡,才有经常出沒酒吧夜店但是纯洁的女孩子,還让主角一夜情拿到了初雪。
女孩子叫夏菲菲,走過来就一屁股坐在周福喜对面。
脸上化妆得跟個鬼一样,甚至让他怀疑自己招来了什么强大的邪祟,居然敢近他的身還沒有灰飞烟灭。
“你好,周福喜。”周福喜還是会给袁德璋面子,礼貌地自我介绍了一下。
“我知道你,我們是校友,你是白薇蒽的男朋友。”
夏菲菲一边打量周福喜一边点头,好像在表示认可他作为白薇蒽男朋友的资格。
周福喜不解,他怎么就成了白薇蒽的男朋友?他明明是她的胸怀改造者、救世男神、周叔叔。
“你不是說還沒有到男女朋友的份上嗎?”袁德璋不满的說道,他之前已经和夏菲菲八卦過周福喜和白薇蒽了。
他不由得有些为姚静安担心。
尽管他的腿骨和姚静安有仇,但他還是很关心這個小妹的。
最主要的是姚周联姻這一招是他想出来的,若是能成足以证明他的智谋,在妈妈面前也有面子。
“确实沒到,但是我对白薇蒽十分了解,她以前从来沒有和一個男孩子走的這么近,更别說一起上学,在学校裡打闹,還在食堂裡出双入对互相喂饭了。”
夏菲菲信誓旦旦地說道,“迟早的事。”
夏菲菲的神情和语气,搭配她的妆容,在周福喜眼裡像极了一個满嘴胡說八道的神婆。
他什么时候和白薇蒽互相喂饭了?
连互相夹菜都不是。
只是周福喜给白薇蒽倒了鸡汤,夹了点菜。
八卦绯闻空穴来风,却不可尽信啊。
“借你吉言。”神仙下凡,哪裡有不搞点男女之事的?周福喜迟早也要搞。
“還沒有到互相喂饭的份上,只是我把她气哭了,她就找老师告状,然后我請她吃饭道歉而已。”
周福喜自己的事儿,他是懒得說明的,但是涉及到白薇蒽,人家未必乐意啊,還是說明白的号。
這么想着,周福喜拿出手机准备先回了宛月晴的信息,再跟白薇蒽說有人八卦他和白薇蒽含情脉脉地互相喂饭喝汤。
八卦的传播,就是要逐渐增加行为动作甚至剧情细节,這样才有意思嘛。
“对,白薇蒽最喜歡告状了。”夏菲菲今天是怀着使命感和任务来的。
她不能让周福喜這样仙草级别的男子,随随便便落入白薇蒽手中,“既然你還沒有陷的很深,我有责任向你揭穿她的真面目。”
周福喜凝视着夏菲菲那黑色的眼影,吃了死小孩似的血红唇色,還有那带着诡异花纹的美瞳,她知不知道她這副样子,說话完全沒有可信度?
毕竟她自己才是跟带着面具一样,让人想要把她拉到水龙头下冲洗一番,看看她的真面目会不会露出来,也许真是什么鬼怪邪祟也未可知。
“对,谈恋爱就是要知根知底,我上次见到白薇蒽那個姑娘了,确实好看,但是我們家福喜第一次谈恋爱,必须谨慎。”
袁德璋和夏菲菲一唱一和,同时照顾着周福喜的情绪,“福喜,哥哥我不是干涉你的恋爱啊,就是巧了,夏菲菲她刚刚好就认识白薇蒽。”
袁德璋很有說话技巧,他同时也是在用“知根知底”来作为暗示。
等将来某個时候,周福喜就会想“对啊,谈恋爱确实应该知根知底,我和我家小母老虎不就是知根知底嗎”。
“嗯嗯。”
周福喜笑着点头点头,然后对夏菲菲說道,“你說的真面目,难道是指的白薇蒽其实是仙子,她揭发了你是妖魔鬼怪,所以你打算趁机报复下她?”
“呸,我今天這個妆是亚文化艺术……算了,和你說你也不懂。”
夏菲菲转头又对袁德璋說道,“你這個表弟,已经开始沦陷了。他把白薇蒽当仙子,别人只要說她一句不好,就是妖魔鬼怪。”
“你快点說正事!”袁德璋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這乱糟糟的环境,也不是慢慢說话的地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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