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送了一只鸡
田中柠喝了点酒,反应稍慢,哪裡想到宓妃子跟看到好吃的就往嘴裡塞的小孩一样,动作迅速到闪电侠都无法阻止。
两片脆嫩的叶子被宓妃子捏在手裡,搓了搓便成了碎片,一些绿色的汁液染在了她白嫩的手指尖上,宓妃子伸了伸手指,才想到何美玉已经被田中柠打发走了。
沒有人帮自己擦手纸,宓妃子便在田中柠的肚皮上擦了擦,瞧着田中柠软软白白的肚皮上被擦出了两條绿色的痕迹,宓妃子嘿嘿笑了两声。
“啊——”田中柠這时候才惊叫起来,“我的孩子——”
周福喜說等到开花,就会结果,可是现在叶子都沒有了,還怎么开花?岂不是就意味着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胎死腹中了?
這算不算流产?田中柠悲从中来,自己一個如此纯洁的女子,结果在一天之内就经历了怀孕和流产。
尽管坚持自己是独立自主的女性,自己的价值由才华、事业、灵魂来决定,但是……但是她的精神還沒有强大到罔顾一切世俗和社会的偏见、价值观导向,现在吧……觉得自己已经开始折旧了,打折了,不再是百分百完美的宝藏女孩了。
明明自己還沒有操作過人类遗传物质输送装置。
“你的口音怎么這么重了?”宓妃子奇怪地问道,田中柠出生在郡沙,但在郡沙生活学习成长的時間并不长,平常沒有多少郡沙口音。
“什么?”
“孩子——鞋子——”宓妃子纠正道,其实南方很多地方的发音中,“鞋子”說起来就是“孩子”差不多的。
“什么啊?我說的就是孩子,我的孩子!”田中柠打开宓妃子還在她肚皮上擦来擦去的手,戳着自己的肚皮說道。
宓妃子愕然,然后又伸手拍了拍田中柠的肚子,“怎么突然說自己有孩子了?按照正常情况来說,你不可能忽然就有了孩子,如果有了,那就是非正常情况,而能够制造出這样非正常情况的,目前来說只有周福喜。你怀了周福喜的孩子?”
一般人听到田中柠忽然說自己有孩子了,肯定会难以置信,可是宓妃子不会,孙悟空可以从石头裡蹦出来,女儿国的泉水喝了男的都能生孩子,殷夫人怀胎三年零六個月生出来一個肉球,所以說看待生孩子這种事情,不必拘泥于常识。
自己的孩子算不算周福喜的孩子?田中柠倒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听宓妃子提起来,感觉有点羞耻和茫然,她有了孩子,可是孩子它爹是谁都不知道。
唉,很多女人怀孕了,就要找人接盘,這时候往往還有舔狗来挨挨蹭蹭的,可是如果连孩子它爹都不知道,就算是舔狗,也都会为难了吧……自己的价值是不是又要大打折扣了?
宓妃子看着田中柠的表情,只当自己說中了,并沒有得意于自己敏锐的直觉和强大的思维逻辑和分析能力,继续冷静地为自己的好友讲道理:
“這還不是机遇?就算是在修仙界,也是母凭子贵,亲戚血缘关系非常重要。伱想想,杨戬若不是玉皇大帝的外甥,天庭能够容忍他在灌江口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大鹏鸟若不是如来的舅舅,它能够在灵山旁边吃掉一個国家還建立起自己的妖国?”
宓妃子說的很像那么一回事,也让田中柠稍稍冷静了一点,“呸啊,我才說了一句我的孩子,你就给我扯到天庭和灵山去了。你想像力也太丰富了一点,你知道怎么一回事嗎?”
“那怎么一回事啊?”宓妃子饶有兴趣地问道,她是做大事的人,心性沉稳,不急不躁,所以在沒有正式拜师之前,她也不着急讲自己即将走入修仙世界的事儿,有的是耐心听田中柠的奇遇。
“就是上次那個木雕小人,我拿着玩儿,放在肚子上,结果它就从我的肚脐眼裡钻了进去,我连忙联系周福喜……”
田中柠总不能說自己是对木雕小人夹道欢迎时出了問題,于是稍稍修改了一下事情的起源,反正這也不重要,重点是后来周福喜說的那些事儿。
“你說說,现在怎么办?”田中柠怒视着宓妃子,叶子都被宓妃子搓沒了,好在现在身体沒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但是难免想东想西,害怕出现肚子痛啊、流血啊之类的堕胎常见状况。
“有趣。”宓妃子睁大了眼睛,总结道。
“有趣——有你個头的趣——”田中柠气的捶宓妃子的头,“我是来找你帮我出谋划策,不是来让你看乐子的!”
“看在你承认我比你机智的份上,我就勉强来为你参谋参谋。”宓妃子推了一下田中柠,让她躺在地板上,凝视着她的肚脐眼。
“我怎么感觉這样躺着,像尸体一样,而你就像在尸体身上找线索的法医。”田中柠看着宓妃子一声不吭好一会了,忍不住說道。
“你心挺大啊,肚脐眼裡长草,還有心情开玩笑。”
“我這是开玩笑嗎?我這叫临危不乱,着急忙慌的于事无补。反正我现在還有利用价值,他总不至于弄死我。”田中柠对于自己肚子裡将孕育神明的說法,其实半信半疑,周福喜吓唬她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他当然不至于弄死你,但是挡不住你自己作死啊……你把這树叶子拔下来,哦,這树叶子是我拔下来的。”宓妃子拨弄着田中柠的肚脐眼說道。
田中柠怒视着宓妃子,她要有個三长两短,都算在宓妃子头上,她要因此死掉了,就变成鬼附体在宓妃子身上。
“我觉得,你真的有可能怀孕了,這事儿未必是他吓唬你。”宓妃子凝神静气地思考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還记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话,周福喜他想做的事情就是,享受人间繁华,搞几個女人,生几個孩子。”
“那他也沒有搞我啊?”田中柠十分气愤,“他搞都不搞我,就直接让我给他生孩子?难道是看不上我?”
八佾舞于庭,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就好像兄长去世了,嫂子对小叔子說,想要为你们家留個种,结果小叔子转身回房,過了一会儿给了嫂子一根擀面杖。
嗯,這個比方好像不是很恰当,但說明的一個問題就是女人的身体诱惑被无视,這是能忍的事情嗎?肯定不能,潘金莲和武松就是這么翻脸的。
“你注意点說话,我還只是個刚刚通過自己的努力和天赋考上麓山中学的女高中生!”宓妃子偏着头,满眼都是清澈的神采。
“接着說正事。”田中柠不耐烦地踢了踢脚,她都想坐起来了,“你让我一直躺着干什么?”
“我還想让你倒立呢,這样方便你的智商回流到脑部。”宓妃子嘻嘻笑,“你不要着急,听我为你慢慢道来:是不是你還沒有告诉他,他就已经知道了你身上发生的事情?”
田中柠连连点头。
“那也就說,很有可能他能够通過那個木雕小人,感应到你的身体状况,当你在使用這個木雕小人的时候,他对你在做什么都了如指掌。”宓妃子曾经认为那個木雕小人是周福喜赐予田中柠的法宝,当时她還疑惑田中柠也沒有立什么大功,怎么就赐予田中柠法宝呢?
宓妃子還一度有些嫉妒田中柠的运气太好了,现在看来這裡边果然還有门道。
“好像……好像是……”田中柠脸颊微红,从周福喜后来教训自己的话能够知道,每次她拿着木雕小人自娱自乐的时候,周福喜都是知道的,而宓妃子居然也能够分析出来,让她不禁有些佩服宓妃子。
果然遇到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找宓妃子排忧解难還是比较正确的思路,自己有识人之明,也算机智,并不比宓妃子差到哪裡去。
“结合他說的這個木雕小人,又能够让你怀孕,所以我怀疑這個木雕小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柳树的木头。它的本体,可能就是周福喜的分身。”纯洁的女高中生宓妃子点到为止,意味深长地看着田中柠。
“它的分身?现在是它的分身钻到我的肚子裡,然后变成我的孩子?”田中柠紧皱着眉头,“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把自己的分身变成他和我的孩子,他怎么不選擇直接和我生一個?莫非是他沒有這個能力?”
“分身。”宓妃子拍着田中柠的肚皮重复着,這個愚蠢的女人,让宓妃子一次次的重复,让纯洁的女高中生都有点点被玷污了的感觉。
“嗯?”
“唉……”看她這么迟钝,宓妃子只好也趴下来,在田中柠的耳边說道,“男人的那個啊,也常常被這么叫。”
“啊?”即便无数次被宓妃子的奇思妙想震惊過,但今天宓妃子的异想天开,還是震惊的田中柠一下坐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宓妃子,“你是說,他把他的那個送给了我,才导致了我怀孕?”
“除了那個,還有什么东西,会那么喜歡往女人肚子裡钻?”宓妃子也跟着坐了起来,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几根手指头在眼睛前遮遮挡挡,嘿嘿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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