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最后一天求月票
宛月晴走了出来,笑吟吟地看着嬉闹的少男少女,男孩子高大俊朗,女孩子娇柔美丽,堪称一双璧人,让人瞧着都赏心悦目。
宛月晴已经隐约感觉到自己误会了文昌帝君,神仙显灵自有深意,倒是自己心思浅薄,当初根本沒有认识到,還颇有些怨怼之词觉得文昌帝君的吩咐太過于无聊和胡闹了一点。
人家是帝君啊,岂是凡夫俗子能够轻易揣摩的?宛月晴现在才明白過来,文昌帝君深谙白薇蒽和周福喜两人個性,是借着让白薇蒽给周福喜抄卷子過月考难关,牵姻缘吧!
多半就是如此,宛月晴愈发肯定了這一点,女儿命格有损,胎中带伤,对于文昌帝君来說肯定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宛月晴演過不少神仙,对于神仙做事的风格也有一些了解,他们不喜歡直接显灵一出手就直接解决問題,他们更喜歡做一些這样那样的安排,最终达成看上去更圆满、更加皆大欢喜的局面。
现在很有可能的一点就是,只要女儿和周福喜恋爱,周福喜那深厚的仙缘就能绵延福泽到女儿,她身体的隐患得到彻底解决,文昌帝君就是這么安排的。
“来了啊。”宛月晴笑吟吟地和周福喜打招呼。
美丽的女人巧笑嫣然,即便心情再怎么愉悦,也不会让表情失去控制,哪怕眉毛眼睛鼻子嘴唇都是笑意,却依然给人优雅大气的感觉。
“刚到,我說要参观小白的房间,她不让。”周福喜也笑着說道,有戏剧功底的女人,言行举止就是别有风味。
就像那些哪怕是长相中等的越剧演员,都非常好找到條件优秀的老公,宛月晴這种本就天姿国色的,找個大富豪也很简单,而且从宛月晴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细节,周福喜能够感觉到白胜天对她的保护可以說是无微不至。
至于他们的夫妻生活方方面面是否真的甜美幸福,周福喜倒不会去刻意观察和刺探。
“這为什么不让?同学来往,不都是会到对方房间裡坐坐,聊聊天,增进友谊的嗎?”宛月晴有些怀念地說道,“我們小时候啊,放学了要是不直接回自己家,往往就会到同学家裡玩,一起做作业什么的,小伙伴聚会也不像现在的孩子那样多的是地方,也是在约好的同学家裡,把房门一关,就是自己的小天地啊……”
“那时候是真好啊,小伙伴在一起玩什么的都有,哪裡像现在,聚在一起绝大多数时候,還不是各自玩手机?”周福喜也有些感慨,现在的人好像是什么时候都离不开手机了,說着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潜艇9600,又放了回去。
“你是看了年代剧才知道的吧?你们這代人,小时候好玩的可不多了,基本都是电子产品。”宛月晴忍不住笑,在這個年龄段裡,周福喜其实很沉稳了,但是有时候他又說一些对于他的年龄来說過于沉稳和老气横秋的话,让宛月晴忍俊不禁,算是一种与众不同的风趣吧。
這样的风趣不会有惹人生厌的轻浮感,反倒是让长辈瞧着好玩的很,看着小孩子說不符合他们年龄的感慨话语,就是這样。
“所以我們還是随波逐流吧,等会儿大家一起玩手机就好了。”白薇蒽终于能插嘴了,這個周福喜一见到妈妈,简直是毫无底线的逢迎,连妈妈說的她们那個年代的事儿,他都硬是要乱說几句。
“你们怎么玩,等会儿再說吧。福喜,先過来吃早点,我們边吃边聊。”宛月晴伸手挽了一下周福喜的手臂,然后就放开了,转身在前面带路。
“我吃過了!”白薇蒽瞪大了眼睛,還好妈妈只是挽了一下就放开了,要是一直挽着他去吃早点,那還得了?
不過现在就上手了,是不是也有点不妥当?這两個人背着她已经在網上聊天,发展到這般要好了嗎?白薇蒽连忙跟上。
“伱家的這片房子,其实還是传统大宅几进几出的设计吧?只是传统的宅门、影壁、倒座房、垂花门、抄手游廊這些,都用现代风格构造,所以乍一看是新式住宅,但内核灵魂沒变。”周福喜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由得点了点头称赞。
就像许多人对动物的巢穴会很感兴趣,周福喜对于传统民居也十分欣赏,更何况作为喜歡下凡的神仙,洞府仙宫住腻了,普通人的居所也是一种船新的体验。
什么玩意?白薇蒽东张西望,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传统大宅难道還有空中花园、悬空泳池的嗎?在白薇蒽的印象中,所谓的传统大宅要么就是山西平遥的大院、BJ的王府,又或者是江南的园林。
避暑山庄算不算?要是算的话,那紫禁城和中南海也算的吧?自己家和這些地方,看上去就完全不是一個风格。
那些是真的有范,自己家的這個……嗯,突出一個“壕”,在全世界各种各样的顶级豪宅区并不罕见,丢进去比较也沒有什么特色和個性了,对于略微有些青春期叛逆的少女心中,她理想的住所应该是穴居风格的,藏在一片大瀑布后面。
宛月晴却有些惊喜地回過头来,“都還沒带你参观呢……你這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啊?”
“看出来了。难道這是你对设计师提出的要求?”周福喜点了点头,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女人只要有钱有闲,她们就很擅长把艺术和享受结合起来,制造出奢侈生活的高级感——也就是所谓的格调。
“啊……這你都能猜到?当初设计图可是前前后后修改了好多次,人家都被我搞得不耐烦了,不過现在這效果也确实可以哦?”宛月晴眼神中的惊喜依然沒有散去,這种自己藏着的小心思和巧妙的设计被人发现和欣赏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就像一些小說裡作者非常隐晦的开车還是被读者发现了时的感觉差不多吧。
宛月晴和白胜天在家中也接待了不少客人,其中许多人都是见多识广的精英人士,甚至有从事建筑相关行业的专家学者,但是像周福喜這样一眼就看出房子的真正内核,還点出這是宛月晴的灵感,却是绝无仅有。
不愧是祈愿就能够惊动文昌帝君的男人——不,少年。
“妈,你怎么沒有和我說過?”白薇蒽连忙往前走两步,挡在妈妈和周福喜之间,两人一副乍然发现知己的模样,有必要嗎?
這让白薇蒽想起了自己班上的数学老师,他总喜歡出一些自认为设计精妙的题,然后在班上点名让人解题,還要說出他這個题设计的好的地方在哪裡,是如何如何的巧妙,如果有人說得出来,他就会用妈妈看着周福喜的這种眼神,引为知己地看着同学。
因此,白薇蒽被点名了,都說不知道,她可不想被数学老师引为知己,但是现在看周福喜倒是很愿意被妈妈引为知己。
“我跟你說這個干嘛?那时候你年纪還小,有時間就要学各种才艺,上各位老师的课,空余時間只喜歡玩电脑上網,我跟你說旁边的山坡种花還是种茶树你都說随便。”宛月晴沒好气地說道,朝着周福喜又是另外一個表情了,“福喜,平常比较关注传统的东西?”
“我就是传统。”周福喜微微一笑。
宛月晴自动理解为“我是個传统的人”。
“麓山中学好像沒有考试靠抄的传统。”白薇蒽扭头看着另外一边嘀咕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福喜听到。
“說到考试作弊,這在历朝历代的科举中,可是流传千古的传统啊,真要說到发扬光大,那還得是清朝时期,许多人绞尽脑汁在此事上的发明创新,要是用在自然科学之上,說不定都能早早进入工业时代了……”周福喜随机应变,转移关注点。
他也成功引起了宛月晴的好奇心,她說道:“清朝的科举士子作弊這么厉害嗎?我只在《宰相刘罗锅》裡了解過,你說說吧?他们总不可能和你一样,要薇蒽把卷子给你抄吧,嘻嘻。”
嘻嘻?白薇蒽的眉毛都竖起来了,听說以前的家长都不喜歡自己家的孩子和坏同学、成绩不好的同学玩,這個周福喜如此大言不惭地在這裡讲考试作弊,你居然還嘻嘻!
嘻你妈——呃,這是自己妈妈,算了!骂不下去!
周福喜一边跟在宛月晴身后,一边和她闲聊,宛月晴沒有太正式地在早餐厅裡招待周福喜,而是就在临近山水艺术长廊旁边的起居室准备好了早点。
“很丰盛啊,谢谢,我有口福了。”吃东西的时候,周福喜還是比较讲究礼貌的,就沒有那么随意了。
让他有点在意的是,那股由宝物散发出来的霸道神威,越发强烈,甚至在尝试着撩拨他,等会儿他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留下来的宝物,若是還残留着一些神念,說不定還能和那神祇沟通一番。
——
最后一天了,求個月票,双倍期间大家随便投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