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受害者全部惨遭凶手残害,无一幸存
眼看陈淼身后那些警察前进速度越来慢,甚至這些警察已经开始不断对视,面色开始有些焦急苟医生怎么還不开跑,总不能真要打一架吧?
這年头赚钱這么难嗎?
苟医生也沒再多耽误,随意将手中刀扔在地面上,朝陈淼身后那群警察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便朝着远处拔腿激射而去,如同被刨了祖坟的兔子一般。
初步判断這速度至少得百米9秒以内了。
看得出来,敏捷這一项估计沒少点。
而陈淼也沒再停留,头也不回拉着饥猴就朝另一個方向逃去,他沒打算留在原地被带回去调查,虽然苟医生說的很合理,但他对這個世界的运转逻辑還沒有很了解,他暂时不想进那种地方。
每個世界的底层运转规律都是不一样,在沒有摸清這点這前,以上個世界的经验来判断這個世界的规律,会容易死太早,就比如他就不清楚這些人难道沒有执法仪嗎?如果有执法仪的话,要怎么圆自己眼睁睁看着歹徒从自己眼皮下逃走這個事情?
真进去了。
一個人的力量在面对整個联邦暴力机关,实在是過于渺小,怎么被玩死的都不知道。
他赌這些警察不会追,以及這些警察绝不会在报告上出现他俩的名字,毕竟跑掉一個歹徒要比跑掉三個歹徒好听点,更何况刀都给你们留下,法医是白痴啊,能不会判断伤势嗎?
但凡法医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些人全都死于一人之手,他俩只是過来劝架路過但沒劝住的路人而已。
正如陈淼想的那样。
這些警察并沒有追击,脚下动作依旧警惕且缓慢的缓缓形成一個扇形包围圈逼近而来,在眼睁睁目睹苟医生和陈淼等人全都逃走之后。
为首的那個队长才终于松了口气,脚下动作瞬间加快走到這些躺在血泊中的二十具尸体中央,点燃一根烟送进嘴裡,从怀裡掏出一双白手套套进手裡,忍不住开口埋怨了起来。
“妈了個巴子,都开始干活吧,该收尸收尸,该洗地洗地。”
“通知法医那边准备過来开始干活了,让局裡通知這些人的家属上门认尸了,跟合作的火葬场知会一声,今晚炉子烧热点,死的人多了点,温度低了怕是不够烧的。”
“這一天天的也太危险了,這一行根本干不久我跟你们說,迟早哪天遇见一個陷入癫狂的超凡职业者,我們就都得交代在這裡。”
一個同样身穿制服的满脸胡子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到队长身旁,满脸感慨的应和道:“谁說不是呢,我刚才看了眼,死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排行榜上有名的人,全都死了。”
“那個逃走的人,看起来像是三年前的刀皇苟一刀。”
“在某個战斗型大事件裡,一刀秒了lv.20级的boss从而扬名,只是此后就再无音讯了,只大概知道是被人陷害导致父母双亡,沒想到今日出现在了這裡,看来這批人就是当年陷害苟一刀的那批人了吧?”
“只是队长,這些人中,有個人身上有梅花纹身,好像是「羔北市」的核心人员,這...报告怎么写?”
“...”
闻言,队长眉头微微皱起陷入沉默,思索着该如何写报告交差,這种超凡职业的战斗伤亡很常见,该收尸收尸,该通缉通缉。
都成为超凡者了,還想有個善终?
享受普通人享受不到的东西,也就该知道有一天会死于他人刀下。
只是有「羔北市」的核心人员死在了這裡,這报告就有些不好写了,羔北市位于奉天市西边几十裡地距离不远,并不是联邦128座主城之一,拥有的城邦效果是可以献祭身上的器官来换取奖励。
這座城市,从头到尾基本都烂至骨子裡了。
不像奉天市,最多是对超凡者之间的战斗充耳不闻,正常的社会秩序治安還是会认真维护的,而這座城市這些年因城邦效果,领导班子早已被无数势力以金钱腐蚀。
从而为那些势力开路。
這個梅花纹身便是「善妒」组织的典型标志,這個组织也是操控羔北市背后的最大势力,這個组织极其护短,但凡是自己的人死了,无论何种原因,一定要追究到底。
虽然這人不是他杀的,更不是他们奉天市的领导班子的人杀的,但人死了在奉天市,這些人肯定要来奉天市问责,追问抓捕凶手的进度。
天天来问,奉天市的领导班子就会烦。
领导班子会烦,他的上司就得天天挨骂。
他的上司天天挨骂,他就得每天被找事被辱骂,甚至丢了這份工作,而沒了這份薪水丰厚的工作,他的弟弟就得继续去捡垃圾。
“...”
短暂沉默過后,队长眼神从在场所有人身上犀利扫過,声音嘶哑一字一句道:“现场根本沒有发现任何带有纹身的尸体,都听明白了嗎?”
“明白!”
闻言,這個站在队长身旁的种中年男人长舒了一口气,铿锵有力率先回答道,他也不想让队长天天挨骂,毕竟队长天天挨骂,他们能有好日子過嗎?
“這具尸体等天色再晚点,派几個兄弟送到合作的那家火葬场提前先烧了。”
队长偏头在中年男人耳边低声嘱咐了一句后,才平静道:“小王,来,记录报告。”
“今夜22:39分,奉天市西三执法局接到群众报案,在城外郊区「三魁荒原」发生一场恶性械斗,等赶到现场时,受害人皆已被残忍杀害。”
“西三执法局第三小队全体上下,不顾生命为保护人民群众安全,勇于和歹徒进行搏斗,最后将歹徒重伤并缴械,歹徒负伤狼狈而逃。”
“申請通缉令,歹徒姓名暂不知晓,只知其大概样貌,且...”
就在這时——
地面上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干燥裂缝的嘴巴突然开始缓缓张合,眼皮强行挣扎抬起,瞳孔裡满是愤怒和不甘的将胳膊肘撑在地上,让自己上半身微微抬起,一字一句的艰难道。
“我知道歹徒名字叫苟医生,奉天市战力排行榜行那個lv.18的刀皇,直接發佈通缉令就可以了。”
“他肯定往破罐子市区跑了,提前进行拦截,杀了這么多人,肯定得让他陪葬。”
“你们也不用想着瞒下去了,這次可是连「善妒」组织的三首领也死在這裡了,根本瞒不下去的,就算你们想瞒,等会我也会通知善妒的,而且...”
“...”
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站在队长身旁的一個年轻小伙,望向這個突然活過来的男人,敲击键盘记录报告的双手停滞在空中,有些茫然的望向自己队长,显然不知道這报告還要不要继续写下去。
“...”
“呼。”
站在无数尸体中央身穿制服的队长,捏住手中的烟头面无表情的缓缓深吸了一口,沉默片刻后长吐了一口青白烟雾,弯腰小心翼翼的捏起那柄歹徒临走丢弃在地上的长刀,缓缓走至這個最后的幸存者面前。
将刀架在其脖颈上,扫了眼其他尸体脖颈上的伤势。
比划了几次后。
在這個幸存者惊恐且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微微一抽。
“好了,可以继续记录了。”
“受害者全部惨遭凶手残害,无一幸存。”
“顺便去检查下,确保所有受害者已全部被歹徒残忍杀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