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我喜歡這样的主公!”
陈淼沒有起身,只是坐在石凳上似笑非笑的盯着尅狗,等待着对方的答案,二十几号凶神恶煞的男人就這样直勾勾的盯着尅狗,一般人是很难承受住這种心理压力的。
尤其是直面陈淼這种大人物。
别說像是陈淼這种大人物了,在世界超凡化之前,一般人在那种商界大咖面前,如果沒有提前打好腹稿,别說讲话有沒有逻辑了,身子都会在发颤,讲话更是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
就算打好腹稿,也是结结巴巴的說不出话来。
這還仅仅只是商界大咖,如果是那种可以掌管国家命脉的高官面前,能不能站稳都是個难题。
而此时尅狗只是一個小喽啰而已,可以說如果不是陈淼刚好想到打算弄一個智囊团,這辈子都不会和尅狗這种人有太多交集,双方差的段位实在是太大了。
“呼!”
尅狗深呼了一口气,让自己心情尽可能平复下来后,才站直身子,迎上陈淼的视线一字一句道:“其实破此题的办法很简单,靠蛮力即可!”
“在上次S级秘境后,不少势力都在收购经验值兑换卡,但都在偷偷摸摸的收购,并且价格上下波动很大。”
“完全是看人下菜碟。”
“比如1万经验值的兑换卡,有2000星币就收過来的,也有10000星币才收過来的,上下价格实在是波动太大了。”
“又因为這些势力花了大功夫压下這方面的讨论和热搜,让玩家们对這個东西的价值沒有一個共识判断,有人找上门要收自己手裡的经验值兑换卡,自己感觉价格合理,就卖了。”
“這些势力为什么要這么做?”
“原因只有一点。”
“尽可能的压缩成本。”
“只要让玩家们对這东西的价值沒有一個共识判断,那他们就可以尽可能的用更少的价格来收购這些经验值兑换卡,否则只要有一個玩家,知道别人的1万经验值兑换卡可以卖1万星币,他肯定是不愿意2000星币就卖出去。”
“诚然這样可以压缩成本,但這样却形成了一個买方找卖方的市场。”
“也就意味着,效率会大幅度降低。”
“如果這件事情上了热搜,人人都知道手中的经验值兑换卡可以卖出天价,就形成了卖方找买方的市场,在卖方数量要远远高于买方市场的情况下,自然是第二种效率更高,速度更快,同样因为有了价格共识,也就意味着不能看人下菜碟,平均收购价格肯定会很高。”
“并且会和其他势力形成直接竞争关系,你這裡3000星币收,隔壁势力4000星币收,是個人都知道该去哪家卖。”
“這种强竞争关系,对每個势力的星币储量都是一個极致的考验。”
“這也是为什么每個收购经验值兑换卡的势力,都知道在最短時間内收购尽可能多的经验值兑换卡才是王道,却不约而同的非要采取這么一种效率低下的方式。”
“原因就是,他们兜裡星币不多。”
“而這些問題——”
尅狗望向陈淼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才笑着道:“对淼哥你来讲应该不是什么太大問題的吧,淼哥你的星币储备在所有势力中,都绝对是最高的那個。”
“沒有之一。”
“尤其是淼哥你手下還沒有太多人,基本上有多少星币就可以动用多少星币,不需要留有太多的星币,用于维持势力的正常运转。”
“S级秘境给了玩家很多经验值兑换卡,短短一天的時間,淼哥你觉得那么多势力难道都收完了嗎?”
“不,他们這种效率可能只收购了不到三成左右。”
“就算剩下五成的经验值兑换卡玩家自用了,也還有两成還在市场中等待人去收购,再加上這次‘七日’秘境同样提供了不少经验值兑换卡。”
“我建议,淼哥等這次秘境结束之后,直接就砸钱上热搜,给经验值兑换卡的出售价格,定一個高收购标准,并且以這個价格大肆收购!”
“比如1万经验值的兑换卡,以1万星币的价格收购!”
“我相信到时候,淼哥你绝对不会觉得自己星币用不完,只会觉得自己星币不够用!”
“這是阳谋。”
“其他势力除了提高至和淼哥你一样的价格,沒有任何办法,這样就可以将這场地下收购直接转到明面上,淼哥你用大势直接压下去!”
话音落下后。
尅狗长喘了一口气,差点有些喘不上气来,倒不是一口气說這么多话有什么压力,而是陈淼带给他的威慑有点太大了,他心裡压力還是有些大。
這种感觉和面对尺秋时完全不一样。
虽然尺秋也是他老大,但尺秋身上却沒有這种恐怖的威压。
或许這就是全球第一人独有的威压。
“.”
陈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沒有讲话,只是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這個办法很好啊,不得不說,确实是個好办法,他现在什么都不多,就是星币多。
如果按照尅狗的计划。
那他十几亿星币足足能兑换十几亿的经验值兑换卡?
十几亿的经验?
他嘴角差点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多了多了,用不了那么多经验值,有個十亿经验值就够了。”
“那么.”
陈淼神情满意的笑着朝尅狗伸出右手:“恭喜伱,加入我們守墓人的大家庭,那這個计划就全权交给你去执行了,要人手的话去和饥猴說。”
“要星币跟我說,我全权支撑。”
“希望你的第一战能打的漂亮点!”
“沒問題!”
尅狗面色激动的重重点了点头:“淼哥放心,看我的,上热搜這种事情我很熟悉,交给我不会有問題的。”
“只是那個淼哥.”
尅狗突然迟疑了片刻后望向身旁的尺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加入守墓人了,那我這個秋哥怎么”
“什么怎么不怎么的?”
陈淼起身扫了眼尺秋:“你不說他是你這头牛的主人么,牛都进守墓人了,牵牛的人自然也要进,恭喜你尺秋,你也是守墓人中的一员了。”
“行了,剩下的计划细节你们今天细细打磨一下。”
“秘境结束后,我就要看见计划开始推动。”
說罢。
陈淼便乐呵呵的拄着手杖,朝着远处走去,他现在已经不在意第一天那個项目能收购多少经验值兑换卡,毕竟按照尅狗的计划,他很快就不会缺经验值兑换卡了。
挺好。
他早就应该给自己找個智囊的,果然团队還是很重要的嘛。
而饥猴等人也是急忙跟上陈淼的步伐,只是对于這两個人突然加入进来的新成员還是有些抵触,饥猴有些面色不爽的望向尅狗。
“你那计划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我觉得我也能想得出。”
“不就是拿钱砸嗎?计划的精妙性在哪裡?”
“额那你怎么沒提出来?”尅狗小心翼翼的一回话,给饥猴当场顶在原地一时语噎不知道该讲什么。
但很快,尅狗就急忙给饥猴找了個台阶下:“其实饥猴你也很聪明的。”
很显然。
尅狗的這個台阶并不怎么好下,饥猴并沒有顺势下坡,反而面色更加黑了,闷哼了一声后,就一言不发面色铁黑的甩袖离开。
反而周深笑呵呵的拍了拍尅狗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别介意,饥猴就這性格,人是不坏的。”
“加油,争取给淼哥一個满意的答复。”
“不然你可能就得和白老去对接了。”
“别找我。”
跟在人群中的白老不满的嘟囔道:“我這裡是垃圾场啊,但凡死了人,就往我這裡塞啊?”
“嘿,我說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求着淼哥给你收集尸体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白老有些不屑的昂起脑袋:“现在我只要精品,一般人的尸体我不要。”
自从文明之战過后。
现在的他可以說是富得流油,脑海中那些混乱的记忆都沒处理完呢,要不是這個七日秘境是将全球所有玩家强制性拉入秘境中,他是一点都不打算进来,那個S级秘境他就沒进。
现在的他几乎可以說是毫无战斗能力,属于家事還沒处理外,无法御敌。
所幸這個秘境属于奖励性秘境,沒有什么战斗危险,淼哥也清楚他的情况,一些有战斗风险的秘境,也不会让他进,否则别說S级秘境,一個战斗性的F级秘境,就能要了他的命。
现在的他和手无寸铁,真的是一点差别都沒有。
而跟在队伍最后方的尺秋只是有些焦急的望向尅狗:“尅狗,我记得你情商不低啊,那饥猴可是守墓人的二把手,也是淼哥最亲的亲信,你就那样顶他啊?”
“還不给他台阶下。”
“你不怕他以后给你穿小鞋啊。”
“不怕。”
尅狗摇了摇头:“守墓人势力的主要成员性格我都了解過,饥猴是不会给你穿小鞋的,哪怕再讨厌你,只要你对淼哥有用,只会讲话顶你两句,绝对不会给你穿小鞋。”
“想反,一旦你对淼哥沒用,那饥猴就会用拳头砸死你。”
“相反那個笑呵呵周深,才是個会给人穿小鞋的主,這個人就是典型的笑面虎了,但這個人也识趣,在淼哥明显注意力在我身上的时候,他也不会给我穿小鞋。”
“剩下的几個关键人物就更不用說了,像袁不平,主要是负责势力内政的,不干涉這些。”
“苟医生完全就是個象征意义,属于淼哥出道时的恩人,沒有实权。”
“其他人都不重要。”
“倒是那個白老,我沒收集到有关他的信息,只知道对方在加入守墓人势力之前好像是陈淼他们以前居住的那個墓园保安,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在守墓人势力范围内地位還不低的样子。”
“剩下人都无关紧要了。”
“而我刚才并不是不给饥猴台阶下。”說到這裡,尅狗突然无奈的叹了口气:“实在是我当时太紧张了,忘了该怎么讲话了,秋哥,你别用這种眼神看我。”
“要不你去跟淼哥当面讲一下你的计划,你就直视着淼哥那眼神,你看看你会不会紧张。”
“我现在后背都是汗好不好。”
“不過問題不大,只要我這一票完美干成了,饥猴就不会在意這些了。”
“至于.”
尅狗望向队伍最后放的一对情侣,有些疑惑的摇头道:“只是這对情侣有些沒過,不知道在守墓人裡担任什么职位?”
這句话恰好被走到队伍后方的小婊听到。
只见小婊满脸妆容的转身望向尅狗强行挤出一個笑容:“不出意外的话,你今晚就可以见到我了,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担任什么职位了。”
而這個女人身旁的男人,只是像是一個行尸走肉一般,双臂双脚上都有很深的印子,看起来像是被麻绳长時間捆绑留下来的印子。
很快便入夜。
陈淼停止了前进的行程,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准备办理入住,這是他们的最后一夜了,明天就是第七天,明天入夜后就直接离开秘境了,不需要睡在酒店裡。
可以回家了。
“对了。”
陈淼在进屋准备睡觉前,望向尅狗等人摆了摆手:“等会儿你将你们在现实中的具体坐标发给我,秘境结束后呆在原地别动,我开车去接你们。”
“你们收拾一下自己的常用行李。”
“以后就呆在我們基地,這样沟通起来方便点。”
“明白。”
尅狗急忙点了点头。
随后陈淼也沒再讲话,只是径直走进自己屋内,草草洗漱一番后,就躺在床上准备入睡。
“真奢侈啊。”
在陈淼走进套房后,尺秋才站在空无一人的酒店走廊,感受着脚下极其柔软的地毯,和四周那奢华的摆设,忍不住有些羡慕到道:“這么多人住這裡一晚,足足要花几十万星币。”
“有钱也不是這么花的啊。”
“一星级酒店也能睡觉,多花還這么多钱住個五星级酒店感觉有点浪费啊。”
他這一路上,睡的都是一星级酒店,他自认自己是尺家家主,总不能睡在大街上吧,每天晚上入睡前,看见窗外那些睡在大街上的人们,内心的优越感都是很强的。
但踏进這家五星级酒店后,他内心的优越感突然变成自卑感。
实在是太浪费了
“我喜歡這样的主公!”
尅狗倒是很兴奋,這些都意味着淼哥不缺钱,而不缺钱的主公是他最喜歡的,這代表着他很多计划都可以执行,而且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去执行,哪怕失败了也不用担心对势力造成太大损害,都是可以挽回的。
但就在這时——
酒店走廊几十個房门突然打开,原本空空如也的走廊突然涌满了人,直接守墓人所有势力成员除了陈淼之外,都出现在了走廊尽头上。
所有人动作都极其小心翼翼。
饥猴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后,才小心翼翼的用手语示意众人,去走廊尽头的那间会议室裡。
“呼!”
当所有人都走进会议室后,饥猴才长松了一口气:“好了,這回可以开口讲话了,都开始举手投票吧,愿意跟着我饥猴一起干的举右手,不愿意的不用举手!”
会议室内。
守墓人所有成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后,纷纷面色严肃的举起右手。
“猴哥,你說這话就有点瞧不起兄弟们,兄弟们能难道還能嫌弃猴哥你嗎?肯定跟着你一起干。”
一時間应和声不断。
颇有一种一呼百应的感觉。
而此时尅狗整個人身子都站在原地控制不住的发颤,面色几乎瞬间煞白,他感觉自己今天好像在劫难逃了,他怎么刚刚加入守墓人,就遇到了守墓人开始内讧了。
還逼着他战队!
看起来他今天好像如果不在饥猴這边,就很难走出這個屋子了!
尅狗呼吸几乎停滞的扫了眼屋内众人,白老、饥猴、黑医、袁不平、周深、苟医生等等,守墓人势力所有成员除了淼哥之外都来了!
淼哥這是一個亲信都沒有啊!
众叛亲离啊!
就连他认为淼哥最深的亲信饥猴,此时竟然也背叛了淼哥,并且還是反叛头子!
他是真的不想答应這伙人,他甚至都不知道這群人背叛的勇气来源于哪?势力当中发生背叛行为其实是很常见的,他也可以理解,每個人的利益不同,也不是人人都想一辈子矮别人一头,這他都可以理解。
但反叛总得有资本才行吧?
所有人都知道陈淼目前是蓝星的最强战力,一個人灭一個文明的存在,他实在不清楚這些人明明一直跟在淼哥身后,未来前途就肯定不可想象,明明是一條非常通畅的通天大道为什么不走,非要走這條必死的小道。
“尅狗。”
尺秋小心翼翼的凑到尅狗耳边有些焦急道:“快想办法啊,你脑子不是最好使了嗎,再不想办法,咱俩好像就要交代在這裡。”
“要不我给淼哥发個消息?”
“让淼哥快点醒来。”
就在這时——
“嗯。”
饥猴突然眉头皱起望向尅狗二人:“你们二人怎么沒有举手?是不想跟我饥猴一起干?瞧不起我?觉得我脏?”
“不是不是.”
尅狗几乎要哭了出来,整個人身子都在发软,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猴哥你的名声在奉天市一直很大,我当不会瞧不起你,只是.我觉得风险是不是有点大?”
“万一出事了,大家不是都完了?”
“风险?”
饥猴偏头看了眼角落裡已经准备好的小婊,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咧嘴笑道:“想的還怪周到的,放心,不会有一点放心,全都做過检查报告的,绝对安全。”
“更何况,我們還拥有蓝星最优秀的医生,放心干就是,一点問題都沒有。”
“呵呵呵”
尅狗强行挤出一個比哭還难的笑容,身子小心翼翼的朝门口挪去,同时已经在心裡想好了自己的遗言颤声道:“就算让我和你一起干,猴哥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底气源自于什么吧?”
“你觉得你拿什么能打得過淼哥?”
“淼哥可是一個人灭了一個文明!”
“啊?”
饥猴有些懵逼的望向尅狗,半晌后才挠了挠后脑:“你他妈在說些什么玩意,给老子都說迷糊了,什么打不打不得過淼哥,你這不废话嗎?我怎么可能打得過淼哥?”
“谁他妈打得過淼哥啊!”
“你打得過啊!”
“老子问你干不干娘们,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呢!”
此话一出,尅狗也楞在原地,不由冷不丁爆出一句:“什么玩意儿?娘们?”
“你让我們跟你一起干,是干這個?”
“不然呢?”
饥猴突然一拍大脑,无奈的长叹了一口气:“怪我,你们两個是新加入守墓人的,忘了跟你们讲,来,给你介绍下,這是我們守墓人每晚的固定活动。”
“狂欢夜。”
“這样吧”
“你们第一次来,流程你们也不懂,你们现在一旁看的,下次你们就会玩了,小李子你去跟他们讲讲规则。”
“好嘞。”
一個穿着守墓人势力制服的男人屁颠颠一路小跑至尅狗等人身旁,笑呵呵的开口解释道:“我给两位介绍下,那個女人叫小婊,原名叫什么不知道,反正饥猴哥给他取名就是小婊。”
“算是饥猴哥的半個前任吧。”
“這件事情說来复杂。”
“当时還是在饥猴哥沒有认识淼哥之前,饥猴哥還是個力工,然后這個女人是墓园销售,這個女人和饥猴哥假谈恋爱然后忽悠饥猴哥說,买不起婚房买個墓坑也沒事,這样也算婚房,买了之后两個人就结婚。”
“饥猴哥当时也比较单纯,也就信了。”
“签了一屁股债买了墓穴之后,這個女人就跑了,并且到处宣扬這個事迹嘲笑饥猴哥,饥猴哥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情况下,只好住进了墓穴裡。”
“這個女人后面還谈了一個男朋友,就是角落裡被绑着的那個男人,叫张武,是個7级术士。”
“当时這個男人但凡在大街上见到饥猴都要嘲讽一番。”
“据說有一次,淼哥带着饥猴哥去市裡采购物资的时候,就遇到這对狗男女了,這個男人当街嘲讽,然后当时淼哥就给饥猴哥许诺,先别着急,等以后起来了,我给這個男人绑在一旁,让他眼睁睁看着你弄那個娘们。”
“再之后,在上次灭京城张家的时候。”
“顺势逮到這对狗男女,就带回基地了,淼哥很遵守承诺,饥猴哥也很遵守承诺。”
“于是這個女人现在在守墓人势力的职位属于「心理咨询师」,感觉心理有些不适的都可以去找她做咨询,咨询幅度大点都沒事儿,死不了,就像饥猴哥說的,我們守墓人拥有全球最好的外科医生。”
“只要淼哥不下令,想死都难!”
“.”
尅狗沒有讲话只是面色复杂的望向会议室中那混乱的一幕,无数人前赴后继的狼哭鬼嚎的发起了冲锋,而饥猴更是冲在最前面,高吼着兄弟们跟我一起冲。
最令他震撼的,不是眼前的混乱。
而是這些人竟然還玩上了剧情,是真的剧情
只见小婊穿着一身极其华丽的古代贵妃服装,整個人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那個叫张武的男人则是一副皇帝打扮,此时扮演的剧情,正是饥猴身为叛军头子,率领一堆衣衫褴褛的叛军冲进了皇宫,当着皇帝的面凌辱着皇妃。
而刚才有几個沒举手的,则是充当张武的侍卫,面色狰狞且愤怒的奋力发起反抗,嘴裡還高吼着什么保护陛下,保护娘娘!
“爱妃,爱妃!!!”
“该死,放开我的爱妃!!!”
穿着龙袍被捆绑在地面上的张武,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高吼着,声音听起来极其嘶哑,每天不经历個几场高强度的嘶吼,嗓子变不成這样。
而那個小婊也很会演。
在人群中,眼睛含情脉脉的和被捆绑在地上的张武进行着眼神对视,嘴角满是惨笑同样高声道:“陛下!!!有来世,我還做你妃子!”
“不,爱妃啊!”
“陛下!!”
整個场面看起来荒诞而又离谱。
“.”
尅狗从原先的站立,已经变成了面无表情的坐在地面上,久久沉默着不知道该說些什么,眼前這副场景对他的震撼有点太大了,他已经有些无法理解了。
不愧是全球第一人的势力,就是這么与众不同。
每個势力都有這乐子,這很正常,但能完成這样的,属实不多。
“呼!”
饥猴穿着短裤从一旁走了過来,坐在尅狗面前,抹去额头上的汗水随意道:“怎么样?看懂规则沒?明天一起玩,我明天让你扮演叛军头子。”
“不了吧”
尅狗有些弱弱的开口道:“我有些害怕。”
“哦,害怕啊,那沒事。”
饥猴随意摇了摇头:“上次有個加入组织的新人也是害怕,最后他扮演了王妃,害怕的话你明天就扮演王妃吧。”
“那還是反叛头子吧。”
尅狗急忙口风转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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