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要這么多,也不怕撑死自己。”
但饥猴虽然不聪明但還沒有到愚蠢的地步,很快便想到了什么,偏头望向陈淼:“淼哥,那周一鸣是不是有問題?”
哪怕他再傻,這其中的逻辑也很好搞明白。
眼前這個男孩看起来明显沒病,可如果這個男孩沒病的话,就意味着周一鸣骗了他们。
骗
這個字眼,往往意味着枪火和死亡。
“嗯。”
陈淼随手将无事空间裡的一堆报纸取出来丢在地上。
在這堆报纸,有不少头條新闻,都被用红笔圈了起来。
「2028年7月2日,西三执法局刑警三队成员周一鸣在下班期间偶遇在逃通缉犯,第一時間上前抓捕,抓捕過程中嫌疑人剧烈反抗,周一鸣被迫将其打死归案,西三执法局对外宣布奖励周一鸣...」
「2029年6月12日,西三执法局刑警三队副队长周一鸣,周末偶遇在逃通缉犯...」
「2030年1月9日,西三执法局刑警队长周一鸣,回家买菜路上偶遇在逃通缉犯...」
足足七八张报纸的头版新闻。
都是费周一鸣在下班路上偶遇在逃通缉犯,然后无一例外都是将其打死,报纸上沒有透露周一鸣的具体超凡等级,但能判断出来应该是「格斗家」的超凡职业。
“看明白了嗎?”
陈淼坐在墓室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随意擦拭着手中的汤姆逊冲锋枪,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找到什么规律了嗎?”
“规律就是,咱们的這位周一鸣先生总是能偶遇到在逃通缉犯,那些通缉犯总是不长眼的要往一位身穿便衣的警员身边走去,還总是被活生生打死。”
“更巧的是,這些通缉犯基本都是被打死的几天前干了一票大的,虽然后面被周一鸣打死归案,但是赃物却不知所踪,不知道被通缉犯藏到哪裡去了。”
“然后咱们的這位周一鸣队长就在這几年裡,一路升职。”
“而他的弟弟在医院裡躺了一年又一年。”
說到這裡,陈淼突然抬头望向躺在担架上的那個小男孩咧嘴笑了起来:“你說你一個白血病患者,病房裡摆個康乃馨不是纯扯淡呢嗎?”
“你难道不知道来白血病患者的病房裡不能摆康乃馨嗎?”
“花粉会有感染风险嗎?”
“你的医生难道沒跟你說這一点嗎?”
“真的是。”
“還是因为你其实根本就沒有白血病呢,病情档案是那個小护士伪造出来的呢。”
他当日在病房门口看见這個小男孩病房床头有一束富有生气的康乃馨,第一時間的反应便是周一鸣应该很爱自己的弟弟经常来看自己的弟弟。
但等周一鸣和他說自己的弟弟是白血病时。
站在病房门口的他,面色就有点渐渐古怪了起来,伱给一個白血病患者的床头摆一束康乃馨?
就算你乐意,医生能同意?
并且在看见护士拿来那個小男孩的病情档案之后,他就差不多内心有数了。
于是他就去搜了下周一鸣這個人,很快便在一些前几年的报纸中,找到了周一鸣的相关报道,在看见那些报道之后,他就知道這個人在打什么主意了。
策划他去干票大的。
然后让他背上脏名被通缉,等他被通缉到处躲藏的时候,周一鸣出来分赃并說能帮他跑路,在他毫不设防的时候给他一拳轰死,然后再将赃款自己一人独吞。
這样既可以一人给赃款全吞下,又可立功升职。
可谓是一鱼二吃。
挺好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记性其实挺好的,在刚刚穿越在市图书馆裡大量汲取信息的时候,他隐隐约约见過周一鸣這個名字,沒什么太大印象,只是记得自己见過這個名字而已。
在察觉有些不对劲之后,第一時間去找很轻松的就发现了大量端倪。
伴随着陈淼话音落下。
躺在担架上的那個小男孩神情愤怒且恐惧的不断用力挣扎,挣扎的力度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個病人。
而坐在一旁的饥猴则是嘴巴缓缓长大,半晌后才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呢喃道:“妈的...這個社会现在這么危险的嗎?”
他是真沒反应過来這個周一鸣会害他们。
他其实对周一鸣印象還不错。
觉得是真心想带着他们赚大钱,现在看来,奶奶的,是想让他们背锅還想要让他们的命,钱還不想给他们分一毛!
草!
奶奶說的果然沒错,要跟一個聪明的人混,否则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還得是淼哥啊!”
而面色恭敬站在一旁的袁不平听完陈淼這一番推理后,满脸钦佩的竖起一個大拇指:“這些雕虫小技在淼哥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問題是...”
“淼哥,杀死一個执法局刑警队长這件事情可不怎么好处理,我們刚才从病房给周一鸣弟弟扛出来的时候也被监控照进去,這恐怕有些不好善后吧?”
“不用担心。”
陈淼点燃一根烟送进嘴裡:“我已经在安排了,這件事情最后所有的锅都会由死去的周一鸣抗下,你们几個還能成为见义勇为的好市民,還能拿点奖金花花。”
“抽烟么?”
他掏出一包烟扔在袁不平手裡:“给兄弟们散了,兄弟们今天都辛苦了,晚点带大家去吃饭。”
沒過多久。
坐在一旁正想象「ai药丸」效果得有多好的饥猴,突然被腕表上的一阵震动唤回现实,眉头一條咧嘴笑着抬头望向陈淼:“淼哥,周一鸣找我了。”
“问我們在哪,說执法局那边准备严查這次案件,過来要分赃,然后安排我們跑路,出去避避风头過几年再回来。”
“嘿。”
陈淼同样笑了起来,将手中的烟头掐灭插进一旁的泥土裡,才起身拍了拍手:“让兄弟们都藏起来,跟他說我們的位置,让他過来。”
“要报這個位置嗎?他会不会带人来?”
“不会,带人来他怎么分赃?”
陈淼眼睛微微眯起意味深长的开口道:“這小子啊,算是给刑警队长這個位置玩明白了,钱他要,名他也要,利他還要,老子的命他特么也想要。”
“要這么多。”
“也不怕撑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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