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什么杀器 作者:狗狍子 “呵呵。”叶不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放心叶先生,這次我陪你過去。不行的话我就搬杀器了。”九爷居然狠掐了自己的下巴一下。 這個动作可是把几個弟子都给吓了一跳。 师傅是极少用這個动作的,要是用上,那說明师傅全豁出去了。 “噢,什么杀器?你不会想干掉他吧?”叶不非笑问。 “当然不会。”九爷摇了摇头,尔后道,“不瞒叶先生,我家裡祖传得有一块铜。 那铜相当的特别,据說是出自三国时跟曹操有瓜葛的一個将军墓。 为了那块铜,当时有十几個高手永远埋在了那座墓中。 他们可全都是先天级别的。甚至,其中還有二位人级阶位的强者。 不過,相当的令人奇怪,那块铜怎么烧都烧不化。 鼓爷家那位祖宗当年也参与過那次盗墓行动。 他们自然知道我家得到了那块奇特的铜。 一直以来,他们家都想得到我家的铜。 不過,這东西我們一直留着的。既然几千度的高温都烧不化,那它肯定耐高温了。 如果能炼制成传說中的法器,渡劫时披在身上那肯定有效果。 只不過,我們找不到神秘的炼器师。 一些普通的铁匠也拿它沒辄。甚至,我到钢铁大厂去试過,那高温炉子就是烧不化它。 鼓爷也眼红,那家伙跟我差不多,估计也怀着跟我同样的心思。” “拿来给我看看?”叶不非摆的是修士的谱,近乎命令式口吻。 对于九爷這种高调的人,你的谱要摆得比他還要高层次。 如此這般他才会乐意的拿出传家宝来。 心裡却是寻思着這不跟铁王陈师傅遇到的那块玄铁一样的道理嗎? 普通的火是烧不软那东西的,只有有灵性的灵火才能拿它有办法。 那這块铜有可能就是传說中的首山之铜,或铜母之类的炼器材料。属于修士所用之物。 “那好,叶先生請跟我来。”九爷毫沒犹豫的点了点头,站起只带着叶不非一個人往后院而去。 不得不說,九爷這家伙還真有些藏宝天赋。 一转到后院九爷就翻出了一個轻便式防毒面罩递了過来。 “戴上,裡面不光有毒气還有臭气。沒办法,虽說我這老宅子有监控以及二十四小时弟子们护守着,但也怕遇上草上飞之类的厉害盗贼。像空空门的贼個個玲珑。”九爷摇了摇头說道。 “呵呵,我就不用了。”叶不非微摇了摇头,九爷一愣,脱口问道,“着相着相了,叶先生早就先天了,有闭气功压身,我這点雕虫小技般的防御哪阁眼中?” 先天個屁,老子拥有太虚闭气诀,還怕個毛? 不過,叶不非心裡也有些发虚。 九爷嘴裡這毒气跟臭气能毒倒先天以下后天颠峰武者。 而自己现在的实力层次仅相当于后天九品武者。 太虚闭气诀行不行?如果给毒晕了那就闹出大笑话来了。 不過,现在想改主意已晚。 如果戴上的话岂不是告诉九爷咱還弱,不是先天。 那估计九爷对自己的态度就会来個360度的大转变。 你TMT的原来只是個骗子,一旦装逼露馅,后果怕怕的。 叶不非仿佛看到自己被九爷五花大绑,酷刑逼供出了所有身家。 最后,毁尸灭迹,老娘到时要给自己造個坟都沒指望。 最多就是在派出所的户籍一拦改为失踪。 而余光中发现,九爷那眼神有点怪。 麻痹的!老家伙果然是想借此考究自己。 這逼,只能装到底了。 九爷自己戴上了防毒面罩带着叶不非往后院一個老式茅厕走去。 搞毛啊,都什么年代了還留着這么一個老古董。臭烘烘的不說還毒害眼睛。 服气,真服气了。 原来,九爷的传家宝就藏在茅厕中。 叶不非直接给跪了個五体投地,就差叩上九個响头拜個师什么。 茅厕之中臭气熏天不說,還摆着一些老式农具。 比如,牛拉的那种犁田的木犁。 爆米花曾经是农村小孩的小吃,看崩爆米花的過程也是一种享受,只是怕那“嘭”的一声响。硝烟散尽,满地皆是佳肴。這裡也搁着一架。 舂米用的,把打下的谷子去壳的過程,舂出来的壳就是米糠,剩下的米粒就是我們吃的白米,舂米的工具有点像捣药罐,有一個棒槌、一個盛器。用棒槌砸谷子,把米糠砸掉。 此外還有古老的石磨,米塞等。 “你看,這应该是一個杂货间中藏有茅厕以及农具的典型农民用杂具间。 家裡也有人担心,都什么年代了還用茅厕。 這给高明的贼一眼就能看穿用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老王不曾偷的手法。 呵呵,我的想法跟他们不一样。 反其道而行,你越是认为可疑咱越要這么样摆着。 我宋磨镜怀一下古都不成嗎?”九爷真名宋磨镜。 “你這种玩法好些人都喜歡,這就是古式收藏,怀旧满满。”叶不非笑道,這边早开启了太虚闭气诀。 虽說嘴巴在讲话,其实气流早封闭了毒气进入咽喉的通道。 太虚闭气诀随着层次拔高,你就是在水裡也可以像鱼一样张嘴讲话而不用担心水会灌进来呛着。 此刻的叶不非就像是一個装在套子中的人,只不過這层套子是气而不是衣服。 九爷当然发现不了這些,老货越发的恭敬了。 因为,都坚持三分钟了叶不非還沒倒。 這說明什么? 說明叶不非至少是先天级的前辈。 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冲击先天时都要准备什么样的道具,怎么样抗過雷劫…… 就因为叶不非沒晕倒,九爷在心裡又把叶不非拔高了一级。 而且,心潮如狂浪翻腾,九爷兴奋得脸都有些红了起来。 因为,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跨入先天脱胎换骨后的宗师风貌。 小鼓,你這小样,看老子到时怎么样收拾你? 九爷第一個想到了打脸的人就是本次不给他面子的鼓爷。 要是给他知道了叶不非的底细,一個沒有‘组织’,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散修菜鸟,穷得要丹沒丹,要法器沒法器,就更别說对抗天劫的高阶防御类法器了。 九爷铁定会哭晕在自家的茅厕裡。 好吧,老家伙,你认为咱是先天就先天了吧。 透過透明的防毒面罩,叶不非把九爷的表情一览无遗。 這厮默默的在心裡给了自己一個点赞,外带一個‘YE’。 看来自己目前已经达到了本山大叔外门弟子水准了。 九爷摧气于身,原本瘦弱的肌肉块状鼓起。 一股澎湃的气流冲入了手臂之中,肱二头肌好像一块充气的皮球瞬间鼓涨到大腿级别。全身发出了爆炸般的力量。 他殷勤的搬开了那個大石磨,看這架势,叶不非再审视了一下那個石磨,又默默的给了九爷一個点赞。 因为,這种石头含铁量极高,所以,也极重。是普通的花钢岩石头的两三倍重量。 這石磨估计重达二三千斤,普通的毳贼只能刻石兴叹。 不久,石磨给拆卸式的搬开,九爷又到一处墙壁处按了按。 尔后再回到石磨下边,用劲一提,一块跟地板一样的石條给硬生重提起,露出了一個地下通道来。 明白了,這石條根本就是一假石條,实则应该是合金的。 而且,九爷脑瓜子灵光,居然装上了像保险箱一样的設置。 一旦你不明就裡的去搬,那肯定先赏你一道超高压电流,晕菜去吧。 還真是重重防御啊,虽說跟修士的法阵沒得比,但对付草上飞之流還是够用了。 “裡面毒气更浓。”九爷貌似還好心的提醒了叶不非一下。 你就继续考究老子就是了,叶不非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面上却是装得一脸蛋定样。 其实,這厮早就激发了太虚闭气诀全部防御。 沿着石阶下去,发现下边是個地下秘库。 秘库裡堆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箱子,铁的石头的铜的木头的玻璃的都有。 叶不非突然眉毛挑了挑,发现有几個箱子相当可疑。 隐隐的感觉到了灵性之物藏于其间,于是,弹出念力线激发了侦察术。 果然,当念力线落于箱子上时那种感觉直接爆表。 灵性好像活物一般居然在骚动着。 而九爷走到了一個石头箱子前面,尔后抽出一把老式钥匙,笑道,“其实,這個箱子中的古怪铜块我也沒见過。” “你沒见過,先前不是說拿到炼钢厂去烧過?”叶不非表示不理解。 “是试過,不過,并不是這個箱子中的。 另外我們還得到過同样的一块。只不過体积很小,就巴掌大。 那一块我們拿到钢厂熔铁炉中烧過,烧不了。 而這块很大,要是叶先生有用得上的话我直接送给你了。”九爷笑道,貌似在表白我已经将家族中最大的秘密展露于你的眼皮子底下了,可见我的真诚可亮瞎日月。 正当九爷笑着准备把那把老式的青铜钥匙插于石头箱子上的石锁之中时叶不非突然叫道,“停!” 九爷拿着钥匙的手悬停在了空中,他别過脸来看着叶不非,表示不解。 “這箱子有古怪,可能你们祖上有一些特殊的机关設置。搞不好的话会伤害到你自己。”叶不非解释道。 因为,念力线已经侦察到了石锁上一股古怪的真气。 而且,這股真气品质比自己体内的還要纯,级数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