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四品我就不要了 作者:狗狍子 “萧枫,你又讲蠢话了。”叶不非竖起双指摇了摇,道,“本人的意思就是,我想冲击第五轮,反正都要拿五品丹证了,四品拿来何用?就像你已经有了大学文凭,小学文凭還有卵用嗎?所以,本人并不是看不起药师工会。不過,你這样子讲貌似有些什么意思吧?” “我能有什么意思?你别乱讲。”萧枫一听,赶紧否认。這屎盆子要是给扣牢了還了得? “吊,太吊了。這么自信,简直到了嚣张的地步。”有人竖起了大拇指。 “关键是人家還是在药师工会,在曾常务這种牛人面前吊的。這說明人家必有能耐,不然,哪敢夸下如此海口?” “曾常务必不会放過他的,這五品估计是弄不到手了。恐怕,连四品都沒指望了。毕竟,你就是有真才实学如此犯吊人家還能不搞死你?对于這些药界大佬来讲,搞死一只菜鸟還不是伸伸指头的事而已。” 果然,某君话刚落,曾常务冷笑一声,一把收起了四品丹证,从鼻腔裡哼出声音道,“既然叶道友心气高比云天,连咱们的四品丹证都看不上了,那药师工会也就收回了。当然,你提出的要求我們会考虑。只不過,叶丹师,我要提醒你,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店了?我們药师工会可不是好人工会。” 曾常务阴阳怪气的讲到這裡又顿了一顿,尔后看了大家一眼,一脸玩味的一笑,又道,“四品连续冲击五品,這是一個大关。 诸位道友都清楚,对一個丹师来讲,五品就是一個分水岭。 五品到六品可以称之为大丹师了。而丹技接近七品的可以称之为准七品,而七品可以称之为‘小丹王’,就像丹界泰斗木大师就是小丹王。 所以,五品以上的丹师就极为稀少了。 因此,药师工会对于正常晋级的五品丹师的考核都非常的严格。 而叶道友是连续冲击,直接由一品到二品三品四品再到五品,可以說是過三前斩六将,他的确拥有两把刷子。 曾某也不得不佩服,他称得上是天才。不過,作人就是不够谦虚一点。 而要拥有连续五次冲关的资格,這是要开我們药师工会几千年下来的先河。 所以,這事一定要经得工会会长允许。 只不過,非常令人遗撼的就是,咱们会长正在闭死关。” “闭死关,那至少也得十年八年才会出来的了。”萧枫貌似一脸关切的问道。讲完后一脸玩味儿的看着叶不非,心說你小子死定了。 该!看你還敢不要四品丹证? “呵呵,你以为闭死关是小孩子過家家玩游戏啊。 对于神窍级的修士来讲,一個死关沒有個二三十年的都不好意思讲出来。 甚至,为了冲击大境界,高达百年也正常。 所以,对高阶修士来讲,晃眼间沧海变桑田就是這個道理。 因为,修士,一闭关就是百年几十年的。 对他们来进就是晃眼间,可是对凡人来讲也许是他们的一生。 各位道友,這就是咱们一直在追求天道的原因。 永恒的生命,强大的实力就是我們的追求,而灵丹就是助力的翅膀。”曾穷翻了一個小白眼。 “嘿嘿,那我萧枫得恭喜叶不非了,你四品丹证嫌低,那五品就只能等到三十年或者百年后再来了。哈哈哈,有趣,十分的有趣。”萧枫阴阴的笑容特别可恶。 “這個,萧枫,我发现你是越来越蠢了。我都有些怀疑,你前世是不是猪圈裡出来的。不然,嘴怎么這么臭?”叶不非回味似的一笑。 “你才猪圈,你全家都猪圈的。我讲错了嗎蠢货?”萧枫气坏了,指着叶不非骂道。 “当然错了,即便是本丹师今年考不了,可是,二年不是有一次的正常晋级嗎?何须還要等上三十年?诸位,你们說,這小子是不是蠢到猪圈裡去了?還自以为是,猪经常干這种事。”叶不非一脸笑眯眯的。 “好像,是有些蠢。”有人大声的附合道。 “我问你,猪是怎么死的?” “這個谁不晓得,当然是笨死的啦。” 哈哈哈…… 這位老兄很有才,惹得众修士们哄堂大笑了起来。萧枫,自然,那表情,特别的丰富。 “你就是按正常晋级也得等两年,而且,還得再次冲击四品,尔后才能到五品。這种高级别的连续冲击基本上沒戏。你就是沒戏,蠢货!”萧枫气红了眼,一幅疯狗样子。 “叫叶不非进来,对于這种狂妄自大的丹师本会长连死关都闭不住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几把刷子,真是气煞本会长了。”這时,一道敞亮而高亢的声音传来,好像突然开启了高音喇叭似的,现场好些修士都给吓了一跳,胆小者腿肚子都打了個啰嗦。 “啊,会长你出关啦?”曾穷以及李长老黄药师赶紧微躬了下身子朝着墙壁打了声招呼。 “你们在這吵吵嚷嚷的我哪有心情闭关,還真是的,堂堂药师工会居然给一個小毛虫撑成什么样了?我都怀疑,你们前世是不是猪圈裡出来的?”高亢声音哼了一声,居然把叶不非的理论搬出来了。众修士们想笑,可是沒人敢笑啊。他可是会长大人,哪個敢去触這霉头? 君不见药师工会這些大佬们给训得头都低低的抬不起来了嗎? “是属下们处理不当,請会长降罪。”曾常务带头請罪道。 “叶不非,你认识這颗丹嗎?”空气一荡,突然跳出了一颗通体黑溜溜,拳头大,表面十分的粗糙,像极了煤球状的东东。 “這不是個煤球嗎?”有修士一脸莫名其妙的小声嘀咕道。 “這东东六七八十年代相当的盛行,当时用来烧炉子用的,不光可以煮饭,东北人還经常用来烤火,塞坑下也成的。” “黄药师,你看出是什么了嗎?”应主事密音過去问道。 “绝对不会是煤球,不過,我认不出来是什么丹?”黄药师摇了摇头。 “我也一样,如果說它是灵丹可是丹身上一丝丹气都沒有。 而且,我连一丝药味儿都沒闻到過。 不管什么灵丹,它总是药材炼制而成的。 即便是药材用得极少量,但也有药味儿。会长這是在跟咱们打什么哑谜?”应主事說道。 “会长就是会长,不是我等所能及的。不過,会长搞出這么個东东来,這可太难为叶道友了。”黄药师苦笑了笑。 “可不是嘛,连我都有些替他惋惜。” “会长不是這种人,肯定另有关窍,只不過咱们暂时只能当闷葫芦了。”唐杰传音過来。 “黑不溜秋的,不会真是会长故意整個煤球用来考验叶道友的吧?” “会长会如此无聊嗎?我看你脑子进水了吧?” “我看就是個煤球……” 大厅裡好像正开辩论会,顿时就展开了热议。 “不好意思会长,它不是灵丹。”叶不非摸了一下头。 “小子,你這话什么意思?难道会长会用一個煤球来骗你是灵丹嗎?”唐杰厉声喝问道。 “一個无知的蠢货而已,会长的英明决定他哪会理解到?会长的智慧他這种猪哪能领会?会长的……”萧枫貌似又逮到了理由,那小马屁拍得啪啪直响。 “会长,它的确就是個煤球啊。”叶不非大声喊道。 “蠢!” “无可救药了。” “原本以为他能连過四关還真是天才,原来,前面全是装的,這下子全露馅了。” “对对,這种白痴的想法居然也敢說也来。而且,還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大叫大嚷,你這不是指责会长是白痴嗎?” 整個大厅一边倒向了会长。 “哈哈哈,一群蠢货!”会长的声音又响亮的传来,搞得在场修士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云。 心說会长這是啥意思?如果說是在骂叶不非,可怎么又用了一群。骂我們,我們不蠢货啊? “說你们蠢還不服气是不是?”会长冷冷问道。 “服……我們服气了。”唐杰带头点头道。 “唐杰,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马屁了?”会长哼问,唐杰那脸一红,可以移植到猴子屁股上了。 “恭喜你叶道友,你答对了,它的确就是個煤球。”会长一句话出,全场哗然,会长顿了一顿,又有些好奇的问道,“不過,叶道友,你怎么看出它是個煤球的?” “按理讲小子我是不该怀疑会长的意图的,不過,后来小子我仔细的探测過。 发现這灵丹既无灵力波动又无药味儿,除非它不是一颗灵丹,那它就是一個煤球了。 而小子突然脑洞大开,难道是会长正在用逆向思维。 因为,我們的思维已经定向了,认为会长给的肯定就是灵丹,沒人敢质疑会长的权威。 這其实就是什么,经验主义害死人。 所以,小子我才大胆一搏了。 其实,你真要小子我讲的话,我只能胡扯了。”叶不非一讲完,突然一笑道,“不過,刚才小子我讲的话只能半信而不能全信。” “噢!为什么?”会长问道。 “装逼而已。” “搏人眼球。” “這家伙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