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想唱一道菊花台 作者:狗狍子 狗狍子:、、、、、、、、、 “三少,叶不非是我們蔡家客人。刚才叫過来只不過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真不喜歡我請他走就是了。”蔡九万被逼无奈,看着叶不非一脸歉意的抱了抱拳。 当然,蔡九万是好心的想保护叶不非。 叶不非再强能强得過强大的拥有先天强者的柳家嗎?那是绝不可能的。 “三少,你知道精子在死的时候明白了什么嗎?”马勇倒是认真了起来,一句话出,柳三少一愣,這個蠢蛋,居然问了這么一句无聊的话。 不答的话显得自己输了势气,答的话可就有些在埋汰马勇了…… 正在柳三少犹豫着答還是不答时,蔡八饼突然插了一句道,“沒卵用!” “添什么乱?”那是气得蔡九万狠瞪了儿子一眼,虽說蔡九万不明白這句话什么意思。 但是,叶不非嘴裡反击柳家的话能有好听话嗎?肯定是在贬谪柳家了。 “沒卵用?啥意思?”马勇给搞糊涂了,摸了一下自己那大脑袋。 结果,把调教叶不非的事暂时忘到爪哇国了。 “笨蛋,精子死了是不是沒有卵子用它,如果有卵子用它就能成为受精卵最后生娃了。這小子在讥笑你在柳家沒用,是個废物。”柳三少都给气乐了,简单直白的训了马勇一顿。 “孙子呢,敢情是你在骂人啊。 好好好,既然你有胆骂人,马爷我就有胆把你這张嘴捣烂。 到时,不用嘴了,直接一管子捅到肝肠裡。”马勇气坏了,脸马上黑不溜秋,一個跨步過来就要动手打人。 “這裡是蔡家,你凭什么打人?”想不到呼地一下,一阵风卷了进来,蔡贞秋已经拦在了叶不非面前,好像一冰山美人般盯着马勇。 “哟哟,护猪使者到啦。别用你那张脸蛋来收买你家马哥,马哥我是個猛人,不懂得怜香惜玉的。”马勇阴阳怪气的那么一說,立即变脸吼道,“滚!再不滚的话连你一起打了。” “你敢打我妹老子跟你拚了。”蔡贞秋在蔡家就是公主级待遇,蔡八饼火大了,你丫丫的居然敢打我妹,那是二话不說抡起拳头冲向了马勇。 “停!”眼见蔡八饼跟马勇就要现场表演格斗了,蔡九万正准备上前拦人,而柳三少突然收起扇子朝天一竖喊了一声。 结果,嘭地一声震响,马勇给蔡八饼一拳打了個旋儿直接摔倒在地。 不是马勇不行,也不是蔡八饼突然成了传說中的攻略之神。 而是因为柳三少那句话起了作用。马勇是個忠诚的奴才,在這裡只听柳三少的,所以,三少一喊,他的拳头悬停在了半空中。 不過,马勇沒想到蔡八饼還真是個猛人,蔡村长沒开口,那個浑人真干到了自己身上。 這触不及防之下就是马勇实力比蔡八饼高上几级但還是丢了大丑。 這個结果可是让蔡村长直皱眉头,赶紧跑過去想把马勇从地板上扶起来替自家這個浑蛋儿子擦屁股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干死你?”马勇气坏了,以前仗着柳家撑腰何时吃過這個暗亏? 他一把推开来扶他的蔡九万,飞起一脚狠狠踹向了蔡八饼的裆部。 這可是断子绝孙腿,后天七品武者一脚之力不下千来斤,真要给踢中的话蔡八饼估计這辈子只能看着美女意淫着流口水了。 那還真是惨惨。 “别打!”蔡村长吓坏了,扑過去想救儿子。 可是太远,而且,蔡村长实力不還不马勇。 而蔡八饼更不如马勇,而柳三少一脸冷漠的看着不理会,默许了马勇的行为。 蔡贞秋离得最近,赶紧飞起一脚過去想替哥哥挡一下。 不過,感觉身子给什么大力一扯打了個转儿一把转到了什么人身后。 旋即就听到‘绑’地一声,好像木捧类硬物击打在猪皮上的声音传来。 低头一看,马勇不晓得什么时候已经给人打翻在地。 此货那脑袋狠撞在地板上,当他抬起头时鼻血直流不說,脑袋好像给泰森狠来了十几记猛拳,完全可以去认八戒哥這個干哥哥了。 “戒哥,收下小弟吧。” “你太丑了,脑袋大脖子粗的,再打上几拳才够格。” “那小的马上回去打叶不非陪练上一段時間再来。” “麻痹的,這么看不起咱猪哥的拳头是不是。”结果,某马给人一拳干到了九宵云外。 “我干死你個孙子!”马勇還真想去找猪悟能同志了,从地下跳将而起顺手操起堂厅角落处一根成人手臂粗的柴捧子,腾空而起呼啸着劈向了叶不非。 “撩阴碎蛋拳!”叶不非毫不客气,朝着空中奔来的马勇直接一拳打到了裤裆裡。 “啊!”马勇发出了史上最宏亮的惨叫声一屁股狠摔于地。屁股下還拉了一個‘垫背’的。 因为,蔡家那张估计拥有百多年歷史的古董级紫檀椅子可是糟了池鱼之殃,给马勇一屁股硬生生坐断了。 而断开后锋利的柴片貌似直接捅进了马勇的菊花之中。 菊花残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淌 叶不非突然想哼唱周杰伦的《菊花台》。 料必此刻唱起来肯定字正腔圆,完全可以杰伦第二了。 而且,在咱们拥有专业级唱功的蔡大妹子听了也会竖起大拇指来句——你已经脱离狗叫级别上升到了鬼哭狼嚎层次了。 实话实說,马勇要改名了,应该叫‘马屁血’才是。 這货已经站不起来了,如此坚强的一個汉子在嗯啊的‘唱’着欢快的痛苦歌。 而且,绝对属于鬼哭狼嚎级别,因为坐地下,腔调之中又带有市场大妈那拥有深厚底蕴的骂街文化。 柳三少一個跨步過来当即把马勇翻了個身子扯了下裤子。 啊……三少,别……痛啊…… 因为,破柴片是先捅破了裤子再进入菊花的。你扯裤子人家哪受得了。 “三少,我来吧。”蔡九万赶紧說着,蹲下身子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麻溜的割破了马勇的裤子。 那家伙货屁股朝天,蔡八饼瞄了一眼,如此硬气的汉子都吓得啰嗦了一下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貌似,沒什么捅进来,放心了。他再回头看叶不非的脸色完全不一样了。 嗎滴,這难道是传說中的**大仙? “還愣着干嘛?把药箱子拿来。”蔡九万狠瞪了儿子一眼。 至于蔡贞秋当然不合适這种场合,在老爸割裤子的时候早退到了院子外。 而且,好像有先见之明似的早搬来了药箱子在外候着,這后勤部长当得還真是尽职尽责,可以未卜先知。难道她是传說中的神棍太妹? 掐指一算,太准了。 “你忍着点,我要拔了。”蔡九万把一條临时头客串毛巾的擦脚布裹成一团硬塞进了马勇嘴裡。防止這家伙叫痛时咬断了舌头嘛。 “唔唔!”马勇痛苦的流着热泪,用含混不清语调一边应着一边点着头。 “啊!”当蔡九万把一瓶酒精泼在马勇菊花上时那家伙尽管有擦脚布塞嘴,但還是发出了相当大的声音来。毕竟,人家是后天七品武者,沒声音是還行嗎? 哧溜!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