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砸!照脑袋砸! 作者:未知 一连三天,赵宣都在衙门裡转。 他总算是摸清了這裡面的门道。 也终于知道了自己那天沒有答应当班头是多么的明智。 這令他对董方更加记恨了。 差点就上了這畜生的当! 你祸害我還不够,這是祸害我子孙啊! 倒是对林木白那横插一脚,让他心中暗暗记了下来。 這老头,有点意思。 ... ... 也就在這天, 留守司那边递了條子過来,随之而来的還有一個半百老头。 县衙再次聚众闹事... 不对,是聚众议事。 “诸位,這位宋瑞大人,便是我們县衙新任典吏,以后就是他负责以前李典吏的差事,宋典吏?” 送点礼? 赵宣暗暗肺腑,看新典吏更不顺眼了。 怪不得能当上典吏,原来是送礼了。 這感觉就是他的洞房被被别人进了啊! “感谢诸位热情相迎...巴拉巴拉...诸位,以后咱们便同舟共济,相协前行!” 送点礼很嚣张, 這是赵宣对他的唯一印象。 接着送点礼便大刀阔斧的带着人马开始满凤县搜查金凤的下落。 本来, 按照林县令的意思是让其带着赵宣一起。 毕竟赵宣对這案件很熟悉。 但人家连正眼都沒瞧赵宣, 完全沒把赵宣放在眼裡。 “啧啧啧...金凤姑娘啊...”董方一脸惋惜。 赵宣笼着袖子,喃喃:“你们是被送点礼砸了多少银子...” 金凤案正式由宋瑞督办。 而且看那架势人家最近应该只会查那一個案子, 县衙這边就有点犯难。 “那個桑启啊,我知道你的事情不少,不過李典吏一走,案件积压過多总归不好,你帮着捋捋?” 董方扶着腰,想說自己身体不太好。 一队衙役跑了過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领头衙役扶着胳膊:“老爷,石岭那帮刁民又来闹事了!非要我們交出凶手...” 林木白看了一眼赵宣,对着董方命令: “桑启,去看看...” 說完便一摇三晃的进了后衙。 董方凑近了赵宣,一脸宠溺: “中白啊,老爷我对你怎么样?是不是和亲兄弟一样?” 卧槽! 赵宣一哆嗦:谁還敢做你兄弟? “你想杀我?” 董方一张脸成了猪肝:“休要胡言!那事儿多亏了我给你兜着,不然你早就下大狱了!” 赵宣讥笑, 但董方下一句话就让赵宣的脸僵硬了。 “为兄给你寻了一個好差事,這整日在县衙憋着,身上长毛了吧?趁這次机会咱们出去转转?” “老爷,最近我老母亲身子不太好...” “无妨,今晚我就令春花那丫头去你家照顾你母亲,顺便帮你松松筋骨...” 又是春花... 赵宣脸都绿了。 重要的是,董方自带神格,坑人沒商量啊,有命跟着出去沒命跟着回来! “老爷,春花您還是自己留着吧...县令让我点检三班衙役...”赵宣胡诌。 董方完全听不进去,顺手往赵宣袖子裡塞了一块银子。 又来這套... 论交际和姑娘,十個赵宣都不如董方。 但查案,十個董方在赵宣面前都是一坨屎。 在董方還在疑惑啥是案宗的时候,赵宣已经开始行动了。 林木白临走那個眼神令赵宣有些触动。 他不是做给董方看的,而是做给林木白的。 招他为幕僚,不就是看上了他的天赋? 至于董方,人家新官上任,查案又不是本职。 之前還說当上主薄要和赵宣弹冠相庆,结果他独自庆祝了好几天了,一天沒落下,這不一听查案就又跑出去庆祝了。 本职他都干不好,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去上香了。 把個赵宣气的牙痒痒。 “缩阳了才好!” ... ... 拿到了這次關於石岭村民围攻县衙的相关案件案宗,赵宣细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事情发生在三月之前。 有凶徒杀害了石岭村庄一家三口,石岭村民扭送凶手来到县衙,但县衙這边经過审讯,并沒有定罪,反而一直拖到了现在。 石岭村民隔三差五的闹事,找說法。 之前案件一直是李典吏在负责, 现在李典吏身死,村民上门,事情又棘手起来。 “案宗寥寥几语,案情描述不清不楚,只說颇有疑点,疑点是什么都沒写,這查案的放我以前让你连工资都吐出来!” “看来還是要去南监见见嫌疑人!” 赵宣嘟囔着朝着南监走去。 到了南监, 把守的狱卒一看赵宣,顿时笑嘻嘻的打开了门。 赵宣“独闯”青楼勇猛解救县衙四大班的事迹虽然经過了封锁,但還是传开了。 是“独闯”而不是被衙役“押解”! 這是赵宣最近一直在衙门内强调的事情。 能够在留守司手中把四大班从青楼捞出来,這手段一般人可沒有。 “小大人为了杀害石岭村民的那個疯子来的?” “疯子?” “可不疯了么,刚进来就說自己是玉皇大帝,要水淹了我們南监,兄弟几個打了半宿才服帖了。” “人沒死吧?” “沒呢,不敢带伤,不好治...” 待看到了人,赵宣才终于明白什么叫疯子。 大冷的天穿着破烂衣衫,還露着半截屁股。 披头散发臭气熏天。 整個南监环境也比前世看守所差太多了。 太沒人性化! “哎!我們小大人提审了!醒醒!” 赵宣不是官。 但他可是已经成功从董方小书童晋升为林木白的幕僚了! 幕僚地位仅次于四大班, 而且人家還不属于衙役這种贱籍。 所以一般衙役即使心裡不服,但嘴上一定要客气。 “小大人,你可要小心着点,這疯子手上厉害着呢,還咬人。” 赵宣点着头,凑近了看。 那人睁开眼睛,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有些吓人。 “你杀了人?”赵宣试着问。 沒办法,半路出家,不懂就问。 ... “你是冤枉的?” ... 得, 一问三不回。 赵宣最不愿意就是经手這种案子了,而且還沒有详细案宗,啥也不知道,沒有掌控感。 查案是需要思维完整性的。 這又不是入洞房那种靠着本能就能完成的事情。 停! 又想远了... 赵宣觉得自己该考虑一下董方的提议,尝试接触一下春花了。 最起码是個女人啊。 不然跟着那帮蝌蚪上脑的老羔子,還不知道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 既然嫌犯拒绝回答問題,就要另寻他法了。 “兄弟,有沒有药翻人的那种药?...蒙汗药?” 狱卒瞪眼:“啥?” 赵宣看了眼裡面疯子,“帮個忙把他弄翻...” 牢头咽了口吐沫,“小大人,我們哪裡去弄那個啊...” 沒有? “那砸晕吧,直接照脑袋砸。” “确定?” 赵宣点头:“弄他!” 哗啦一声牢门打开。 几個牢头虎着脸进去了。 可以明显看到,那疯子竟然浑身一颤。 “你们干啥!我是玉皇大帝!” “妖孽!不能打人!” “呃...” 狱卒们兴奋了... “打的就是你這個玉皇大帝!” “看俺老宋来也...” 牢裡沒乐子, 這是他们最喜歡的工作方式了。 咚咚的声音传来,赵宣赶紧喊停: “轻点轻点!别弄死了!” “那個谁!高個!有仇啊你们!” “咔!我喊咔了!” 赵宣抹着汗走了进去。 這帮牲口,表演欲望挺强啊。 不喊咔還不停。 架個摄像机都能整一部微电影了。 “小大人,下一步怎么走?” 狱卒们热情高涨。 “剧终了,沒下一部,你们先出去!” 几個狱卒摸不着头脑。 赵宣蹲下身子,几個狱卒在门口看着。 “拿個烛台過来!” 有人拿了烛台,便见赵宣嘶啦一声就把疯子和布條一样的衣服给撤掉了。 狱头们咽了口吐沫,纷纷猜测: 小大人好龙阳? ... 衣服离体,疯子浑身一颤。 卧槽! 沒晕! 赵宣急了,猛一個后弹跳:“快!再打!照头打!” 大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