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爹湛若水 作者:未知 按照她所說。 她本为官宦人家子女,自小熟读经书,秀外慧中。 不想因巧合结识今上,虽然還未婚娶,不過皇帝看上的女子,已经和画了圈表示生人勿进一样了。 虽然皇帝答应以后让她笑看大明漫天烟花,坐拥富贵荣华。 顺便再把皇后位置给她。 不過她還沒答应。 她不愿自己后半身经历尔虞我诈的宫斗生活,所以用计退出皇后竞争之位。 结果被人见缝插针抢了皇后之位,那人更是出尔反尔将她送入凤阳高墙。 今上怜悯,不时送来用度,又令人单独安排一处宫殿居住,但她一直不愿回到那個鸟笼中去。 直到最近发生命案被牵扯其中。 “我要你把信送给家父,让他知道我還念着他...家父湛若水!” 說到這裡宁夫人傲娇的看着赵宣,等待着他的惊叹。 赵宣心有烦事,只是微微点头:“我会去找找的。” 宁夫人皱眉,加重了语气:“我爹湛若水!” 赵宣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对了,他什么官?” 宁夫人突然泄气了:“翰林院编修...” 赵宣是個穿越新人,而且前世不是歷史相关行业。 “编修是干嘛的?” “编书的...” 两人的对话干巴巴。 宁夫人从赵宣眼中看不到任何惊叹惊疑,不由有些失望。 “死太监快进来了,你赶紧想好說辞!” 宁夫人撤回纱帘后面。 赵宣狗胆突然上来了,突然一伸手拉住了纱帘: “哎,你叫什么啊?” 宁夫人眼中瞬间慌乱了一下,不過面上還算镇定: “滚!” 赵宣失望。 這时,门口突然传来通报声,伴随着脚步。 赵宣赶紧跳下台阶。 便听身后轻飘飘的传来一道铃声: “记好了!我叫湛宁儿!” ... 秦元亮一进宫殿便警惕的看了眼赵宣。 小东西很乖巧: “大人,我问完了...” “为何時間如此长?可问到什么?” 赵宣摇头:“所知不多,卑职旁侧敲击,甚至运用了催眠法都沒有问出什么来,所以才浪费了些時間。” 秦元亮好奇:“催眠法是什么法?” “嗯,就是通過谈话,让人产生睡意,而后晕晕沉沉中,唤醒人已经模糊或者忘掉的记忆,這方法太伤身体,不能常用。” 這法子神奇啊! 秦元亮眼睛一亮。 就在赵宣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纱帘后面突然传来宁夫人湛宁儿的声音; “秦公公!此子油腔滑调,目无尊卑,你這眼睛简直是越来越瞎了!” 秦元亮猛地看向赵宣,眼中闪過一丝恼火: “夫人好生歇息,這裡的事情老奴自有定夺!” 可以明显看出来,秦元亮沒把宁夫人放在眼裡。 但宋瑞可把宁夫人的话当真了啊! 方才他心中一直惴惴,即希望能有些突破,又希望无甚突破。 此时一听赵宣惹了宁夫人,立马来劲了: “杀才!...你說了什么屁话惹恼了宁夫人?” 秦元亮一皱眉。 赵宣暗骂送点礼阴魂不散,对湛宁儿這小妖精也头痛不已。 “启禀大人,只是问了些普通案情相关問題,可能是宁夫人有些怕,是属下大意了!不過我還想要看看尸体...” 老太监,赶紧帮個忙啊! 见秦元亮不說话,赵宣知道這老太监又缺爱了。 “大人!旧宫安危系于您身,您虽公务繁重,但卑职還是想要請求大人明断,帮着卑职出出主意!” 如果是送点礼的话,肯定不会让赵宣去看什么尸体。 但无奈赵宣得了老太监欢心。 “嗯...查案嘛,不看尸体怎么查?去吧,小斋子,顺便送点儿点心過去,饿着肚子查案总归不好。” 公公真体贴! 赵宣脸上舒展了。 “马屁精!” 這是包括宁夫人在内,所有人的想法。 吕庆都快听不下去了。 小斋子拿了点心,领着赵宣朝着不远处的偏殿走去。 宋瑞见這么好的机会都拿赵宣沒辙,心中不由再是一沉, 看向赵宣的目光中,阴霾更是沉重。 ... 现在正值冬季,尸体可以长時間存放。 瞅空,吕庆来到了赵宣身边。 “你怎么回事!?不是說好了要拖延時間?怎么看你像死了爹一样急?” 你才死了爹! 赵宣一個跟头差点插河裡去。 不過這时候对吕疯子還是以安抚为主: “兄长禁声!我如此做也是为了你啊!如要营救蔚王,宋典吏是第一道障碍,咱们必先取而代之!” 吕庆眼睛一亮:“我去杀了他!這老匹夫,竟然還敢骂我...” 他還记着今早在殿裡宋瑞骂他的事儿呢。 赵宣深呼吸,规劝: “杀人容易留下破绽!兄长,此事我自有计较,你就信我一回!只要咱们拉拢住秦公公,在這旧宫中也稍微安全一些,說不定還能够找到破绽...” 吕庆若有所思:“拉拢他過来给蔚王当公公?好主意啊兄弟!” 好你妈啊好! 人家现在不是公公? 人家跳槽過来還当公公,何必呢? “兄长聪明!不過现在不能冒进,咱们徐徐图之,只要办好了案子,取得了他的信任,总有机会不是?” 终于安抚下了吕庆,几人也来到了停尸房。 這死尸宋瑞早就看過。 不過赵宣要過来,他肯定要盯着点。 赵宣开始验尸。 “来几個人把衣服脱了,全脱!” 两個衙役上前。 吕庆戳在那裡沒动,腿還在不自然的抖动。 這货,连個街溜子都学不好... 赵宣见宋瑞又看向了吕庆,抬脚就把吕庆踹出去了。 “赶紧啊!” 吕庆遭遇脚踢,差点控制不住反击! 不過也猛然醒悟了,赶紧有样学样上手扒衣服。 赵宣捏了一把汗。 “死者有人认识么?” 小斋子摇头:“从未见過。” “啊!?” 這时候吕庆突然叫了一声。 所有人看向了他。 吕庆脸色苍白,声音都不自然了:“有点怕...” 宋瑞臭脸:“怕甚!?還钻到你家被窝裡去啊!继续脱!” 吕庆低着头继续。 眼睛却是恨恨的盯了一眼宋瑞: 老不死的,我记住你了! 旁边, 赵宣却是心思急转。 吕庆会怕死尸? 笑话! 這疯子就是死尸制造机! 他杀的人估计他自己都数不過来! 這死尸又沒活着,应该不至于让他发出這么荡漾的声音。 认识? 赵宣突然握紧了拳头。 ... 尸体总体来說沒什么大毛病。 从背后贯穿前胸的伤口是唯一致死伤。 伤口平滑整齐,切口前后一致,属于一次***命伤。 唯一令赵宣疑惑的是這伤口的厚度太厚。 而且背后切口有明显的淤血挤压。 不像刀剑伤痕... 再看了下脖颈而后,也沒有什么针孔,中毒迹象也无。 倒是死者的身体特征令赵宣有些眼熟。 在县衙南监赵宣见過吕庆的身子。 再想起来虽然有些辣眼睛,但两人身体肌肉线條特征有些相似啊! 這更令赵宣确定了:此人应该和吕庆有关联,或者身份一样。 难道也是蔚王的人? 赵宣有了些猜测,剩下的倒不必细看了。 把自己得到的疑点挑拣說了一下。 宋瑞冷笑连连: 你也就平平常常嘛! 不過在对凶器的猜测上,宋瑞认为赵宣有些想当然。 只是他沒敢說。 太监都站在赵宣身后了,他能有啥办法? 离开了停尸房,赵宣把自己对案情的汇总和秦元亮說了一下。 “大人,为了尽快抓到凶手,我請求常驻旧宫!” 赵宣鬼啊。 他明知道旧宫不可能让他留下,但为了取信吕庆,說句话而已的事情。 果然,吕庆很满意。 “不行,旧宫乃皇家重地,不能留人,明日再来吧!小斋子,搜完身将人送出去!” 搜身? 赵宣心中一沉,默默看了眼纱帘那边。 要不要說是被宁夫人逼的? 不行... 谁会信是宁夫人把信塞他裤裆裡的? 草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