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红榜一放全城惊! 作者:沉默的糕点 沉默的糕点:、、、、、、、、、 “看,看,看!” “开榜了,竟然开榜了。” “竟然整整提前了七個时辰放榜。” 人群瞬间涌动了,上千人立刻朝着红榜汹涌而来。 红榜上方本来是一片昏暗的,此时非常贴心,几盏灯笼亮起,将红榜照亮了。 上前双眼睛盯着上面的名字。 然后…… 所有人惊呆了。 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是幻觉嗎? 還是我眼花了? 申无缺和傅铁衣总分都是四百三十五,并列第一。 两個人竖着排列,甚至申无缺在左,傅铁衣在右 第三名宁立人,三百八十九分。 接下来是第四名到第十名的名单。 這,這是见鬼了嗎? 這份榜单是开玩笑嗎? 对于傅铁衣的成绩,所有人都有了思想准备,只是惊讶他的分数竟然如此之高,但也觉得理所应当。 但申无缺和傅铁衣并列第一? 甚至申无缺還压了傅铁衣一头。 這怎么可能? 就算太阳西出,就算天空迸裂也不可能啊。 所有人都知道,申无缺不学无术,手无缚鸡之力。 八年前天水书院内的考试,他每一门都是倒数第一,而且是创下了最低分数记录。 就這么一個废物,這么一個大舔狗。 怎么可能考第一? 而且還压了傅铁衣一头? 這不是开玩笑嗎? 顿时,有人问道:“距离开榜還有七個时辰,這個榜单是不是开玩笑的啊,有人恶作剧贴上去的啊?” “不像啊,你们看,這完全是主考元鹄大宗师的字迹啊。” 有人仔细辨认,還真是元鹄大人的字迹啊。 顿时,有人立刻大吼问道:“裡面的人回答一下,這榜单是恶作剧,還是真的?” 考场裡面,元鹄大人的手下武士道:“当然是真的。” 顿时,整個人群直接就炸了。 甚至都不需要高七的朋友推波助澜。 “怎么可能?申无缺這個废物竟然能得第一?” 与此同时,人群中有几個人面色剧变,然后冲出了出去。 朝着不同方向飞奔而去。 有的朝着天水书院,有的朝总督府,有的朝芈王府而去。 在场其他人只知道看热闹,只知道发泄,但是這群人知道,出大事了! 考场之内,所有考官几乎被软禁了。 三千名士兵,将考场包围得水泄不通。 “让许大人出去,他生病了,要治病!” 一個阅卷官躺在地上打滚,痛得嗷嗷叫。 杜文龙,李文长千方百计,想要把人派出去。 但是沒有办法,至少来维持考场秩序的士兵,大部分都是天空学城派来的,只听元鹄一人的命令。 他们尝试多少种办法,都失败了。 “你们還有沒有人性啊,许大人生病了,快让他出去治病?”李文长冷声道:“如果许大人病死了,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嗎?” 为首的学城将领冷冷道:“沒有大宗师的命令,谁也不许出去,谁也不许进来,而且我們自己有大夫。” “来人,将许主簿抬過去,請考场内的大夫治疗。” “所有考官,阅卷官,請留在考场内,不得越過這扇门半步。”学城的将领一丝不苟,画了一道线。 紧接着,一名阅卷官飞奔過来道。 “杜文龙大人,李文长大人,元鹄放榜了,他放榜了。” 顿时,杜文龙和李文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六個多时辰后,明日上午才放榜,這是规定。 而且,红榜必须有三個考官签字盖印,這才算数。 元鹄作为主考,抛开两位考官,自己单独提前几個时辰放榜,這是疯了嗎? “疯了,疯了。”一名考官颤抖道:“元鹄他這是疯了,不怕酿出天大的事情,遭到天空书城的责罚嗎?” 杜文龙和李文长震惊之后,反而放松了下来。 “上天欲使人灭亡,必先让人疯狂。”杜文龙冷笑道:“别忘记瀛州是谁的地盘,他能控制得到只是考场之内。考场之外是天水书院,是芈氏,是傅剑之的天下。” 李文长道:“如此举动,芈道元和傅剑之岂会坐以待毙?必将疯狂反噬,酿成剧变。届时他這個候补长老的身份,也保不住了他了。” 杜文龙缓缓道:“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我們就好好看戏吧,必要的时候,添柴加火,让火焰烧得更猛烈一些。” 瀛州是天水行省的首府,不過却有两個总督府。 一個在赢州,另外一個在雷州。 总督傅剑之大人大部分時間,都在雷州办公。 因为赢州只有一個至高无上的主人,芈君。 当然十五年前這個至高无上的主人是赢柱公爵。 如今赢氏基业被芈氏夺走,芈氏踩着赢氏的尸骨,从公爵晋升为王爵。 曾经作为芈氏马前卒的申公敖,此时也成为帝国镇海侯,拥有一万五千平方公裡的领地,权倾一方。 而如今芈氏更有近两個行省之地。一個在孤悬海外,一個在天水行省。 准确說芈氏拥有一個半行省的领地。 他祖上的基业沧海行省,外加大半個天水行省。 灭了赢氏之后,三家分吃了天水行省。 大半归芈氏,另外一小半归了朝廷,镇海城借给了申公敖。 只不過申公敖牛逼,十几年来靠强大的武力,生生将家族领地扩张了十倍。 赢氏积攒了千年的财富,也被两家彻底夺走。 所以有一句话,赢氏跌倒,帝国吃饱,芈氏吃撑,申公氏吃好。 总督府衙门。 傅铁衣刚考完就回家了。 尽管還沒有放榜,此时总督府后院却非常热闹,已经有很多官员提前来恭贺了。 一個强大的武者躬身行礼。 “令狐重,拜谢大人举荐之恩。” 总督傅剑之缓缓道:“你武功超强,军功斐然,赢州城卫军千户一职,也是你该得的。而且你還是铁衣的武道启蒙老师,你是有功劳的。” 赢州城卫军千户令狐重道:“是傅铁衣公子天赋异禀,這次大考公子大放异彩,属下并沒有多少功劳。” 傅剑之道:“赢州城卫军千户這個位置不好做,知道该怎么做嗎?” 令狐重道:“知道,芈氏和傅氏一体。” 接着,令狐重朝着傅铁衣拱手道:“這次要恭喜铁衣公子,学城大考夺得榜首。” 傅铁衣矜持一笑,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 此时,在场的其他官员纷纷拍马屁。 赢州通判道:“虽然還沒有放榜,但已经毫无悬念了,傅公子板上钉钉的第一名。” 主簿大人笑道:“第一名算什么?這次学城大考,铁衣公子本就沒有任何对手。他要的不仅仅是第一,而且是创造南方三省,百年学城大考的最高纪录。” “铁衣公子的成绩,肯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今后几十年所有南方三省的考生,听到铁衣公子的名字,只怕都会高山仰止,這是他们一辈子都不能企及的目标啊。” “来,来,来,我們都来估算一下,傅铁衣公子的总分。我觉得应该是四百四十分,全部满分!” “那我就做一個恶人,扣掉一分,四百三十九分。” “哈哈哈,要多么铁石心肠的考官,才能将這一分扣下去啊。” “最可笑的是申无缺啊,我当时還在天水书院教书,正好是他的经义科老师。”赢州主簿笑道:“当时天水书院毕业考,這难度可比学城大考低得多了。你们知道他经义科考了多少分嗎?” “多少?” “十二分。”赢州主簿夸张笑道:“满分一百,他考了十二分啊,创造了天水书院最低分记录了。” “哈哈哈哈哈……”顿时所有人哄堂大笑。 “就這么一個废物点心,竟然還要和傅铁衣公子一较高下,他也配?” “他有什么不敢的?当年他敢追求傅采薇仙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今他当然也敢和傅铁衣公子一较高下,尽管两人是天壤之别,但无知者无惧啊。” “申无缺好好在家做纨绔也就是了,偏偏還要押上三十艘大型战舰,還真是天下第一败家子啊,申公敖只怕心中滴血啊。這次申无缺回去,只怕是会被打得半死。” “千万别直接打死了,免得大家沒有笑话看。” 在场的官员,竭尽全力讨好傅剑之和傅铁衣。 傅铁衣一边觉得庸俗,一边又无比享受。 尽管這些官员說得太露骨,但他觉得半点不错。 他傅铁衣是天之骄子,他和傅铁衣同在一個考场都已经是耻辱了。 傅铁衣竟然說要和他一较高下,要代表闻道子等人和芈道元一系进行九战之约的终极之战? 申无缺你怎么敢? 你怎么配? 這般沒有廉耻的嗎? 而就在這個时候,傅氏家族的一名心腹飞奔而入,捧着一只信鸽,直接跪在了总督傅剑之的面前。 “总督大人,這是来自考场内,杜文龙大人的飞鸽密信。” 傅剑之脸色一变,竟然要用到飞鸽密信了? 总督傅剑之接過去,打开一看。 “学城大考,申无缺和傅铁衣并列第一,申无缺三门主科满分三百,超過傅铁衣五分。主考元鹄孤注一掷,非法放榜,要定申无缺第一。他已经下令军队封锁考场,软禁所有考官,总督大人在外面,需要赶紧做事。” 紧接着,傅氏家族的一名武士飞奔而入,跪下道。 “总督大人,大事不好。” “考场外面贴出来一张红榜,有学城大考前十的名单。申无缺和傅铁衣公子并列第一,两人名字和分数竖着排列,申无缺在左,傅铁衣公子在右,压過公子一头。” 注:第二更送上,恩公翻翻口袋,您手中還有月票嗎? 拜托大家,给您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