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强行夺舍(6000字)
鬼雾浮现之后,墨大夫的脸上如同带上了一個乌黑的面具,遮住了本来面目。
鬼雾上不时還有触角幻化而出。
触角上隐约流动的黑雾光滑黑亮,带有十足的质感,犹若拥有了实体一般,在墨大夫脸上伸缩不定、不断狂舞着。
嗡嗡嗡——!
墨大夫双手手指呈莲花状,掐捏了一個奇怪的手势,嘴唇微动,似乎念念有词,只是声音太低,连韩立都听不真切。
“這是怎么回事?”
韩立看到,随着墨大夫這番莫名的举动,他脸上的雾气似乎被激怒了。
一瞬间,鬼雾犹如滚烫的油锅内倒入了凉水,开始翻滚沸腾起来。
鬼雾中伸出来更多细小触手,张牙舞爪的示威着,似乎想阻止墨大夫进一步行动。
就在黑雾变得最浓重之时,墨大夫张开了双目,似乎起死回生般,透過厚厚的黑雾,仍能看到他眼中神光十足。
‘墨大夫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杨尘饶有兴致的看着這一幕。
韩立却是彻底惊呆了。
“這世间居然真的存在鬼神?”
墨大夫就在韩立身前的地面上,身上发生的一切,都清晰的落入他眼中。
可以說,韩立就连鬼面上的每一根牙齿,都瞅得无比清晰。
第一次接触到另一個修仙世界的韩立,被這种神异的力量彻底震住了。
古怪的银刃,诡异的鬼头,還有墨大夫脸上的妖异黑色鬼雾!
這些现象根本无法用常理解释。
彻底颠覆了韩立幼小心灵的认知。
以前,他对神鬼之事从来只是半信半疑,对他来說只要不是亲眼目睹,亲身经历的事,不可能去会相信。
可现在,這些只有在传說故事中才会出现的鬼怪场景,竟活生生的展现在了他的面前,怎能不令韩立心惊。
“杨师兄,你早就知道?”
韩立下意识问道。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杨尘确实是第一次看到這一幕,不過,他早就接受了修仙世界的存在。
再加上,自身就是修仙者,对這一幕沒有什么心惊的想法,反而无比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余子童又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渐渐地,墨大夫脸上的鬼雾越来越薄,被鬼头吞吃完毕,只剩下淡淡一层。
“這怎么可能?”
墨大夫面容变得模糊可见,可韩立看到墨大夫显露出来的真容,却是目瞪口呆!
今天让他吃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先是听到了马副门主与野狼帮串通,伏击杨尘的消息,又是遭遇墨大夫突然对他动手,后来杨尘到来,又击败了墨大夫……
可韩立从未像现在這般惊骇!
实在是墨大夫的变化太匪夷所思了!
一转眼,墨大夫竟然从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变成了一副年轻英俊的男子面容。
這张面容坚毅有形,眼神不怒自威,实在太英俊了,是极具魅力的成熟男子形象。
這张面容对女人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不管是豆蔻少女,還是高宅贵妇,都难以抵挡這张面容的魅力,只要一勾手,她们就会投怀送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這张面容,韩立有种一拳将他打烂的冲动,這幅美男子形象实在太惹得其他男子妒忌了。
“年轻时候的墨大夫与杨师兄的长相相比,究竟谁人更胜一筹?”
在韩立的印象中,恐怕唯有杨尘的长相能与墨大夫此刻的面容相比。
不同于年轻墨大夫的艳光四射,杨尘的面容更加和谐,有种道法自然的美感。
如果說,墨大夫是凡人长相的极致,那么杨尘就是典型的仙人样貌。
皎皎鸾凤姿,飘飘神仙气!
即使杨尘才十四岁,還未真正长开。
但韩立敢肯定,世间绝对沒有女子能够抵挡杨尘的轻轻一笑。
“七鬼噬魂大法只剩一鬼,只有容貌改变了么?”
杨尘沒有韩立這般多的心裡想法。
在原本的時間线,墨大夫动用七鬼噬魂大法后,不单是容貌,连身体、头发都恢复到了盛年时期,身体的最巅峰状态。
但现在,墨大夫只有容貌改变了,头发和身体還是一样的形如枯槁。
原本杨尘還想着余子童会出来夺舍。
可现在,墨大夫這個状态,余子童根本沒有出来夺舍的可能。
“看来還得我帮他一把才行啊。”
杨尘只是看過凡人修仙传,但许多修仙界的细节都是模糊不清。
需要把余子童放出来了解才行。
有御神剑诀在,杨尘压根不害怕余子童的夺舍,甚至還有钓鱼的想法。
“韩立,看墨大夫這么痛苦,我們来送他一程。”杨尘忽然說道。
說话间,将墨大夫扛了起来,向着石屋走去,他记得原本的墨大夫就是在石屋中对韩立进行夺舍,最后功败垂成。
“我记得墨大夫身上還有一個东西。”
进了石屋,杨尘从墨大夫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這是一個丝绸折叠成的小包。
這绸缎像火一样耀眼,鲜艳照人,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显得格外的精致。
绸缎裡面看来也不是普通之物。
杨尘古怪的想到,墨大夫怎么跟哆啦a梦一样,怀中這么多东西?
“难道這也是墨大夫用来对付我的?”
韩立不寒而栗,這缎子裡包的是什么?会不会又是像银刃一样的古怪器物?
“不错,這也是墨大夫用来对付你的东西。”杨尘笑着說道。
墨大夫恢复了年轻面容后,彻底耗光了体内所有的精气,一句话都說不出了。
在墨大夫惊异的神情中,杨尘三下五除二就把包裹的绸缎解开。
从中取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
這张纸不大,只有巴掌大小。
黄纸被裁剪成长條状,颜色有些陈旧,似乎有了不少的年月。
最引人注意的是,上面银光闪闪,用银漆画着几個古怪的符号。
那符号形状奇特,韩立从未见過。
“這是什么东西?”
黄纸的古怪符号才入眼帘,韩立的心头就感觉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触动!
连体内的长春功都不受控制的开始蠢蠢欲动,仿佛被這符号惊醒了一般。
韩立惊愕万分。
他知道不对劲,连忙全神贯注的盯着這几個字符,想从中找出一些奥妙来。
那些符号弯弯曲曲,七拐八扭。
但又暗含某种规则,从排列到形状,都蕴藏着某种深奥的东西。
韩立一时半会根本无法辨认的出来。
墨大夫却是心神大骇,‘這杨尘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认得這黄纸不成?’
在這一瞬间,墨大夫看到杨尘望向黄纸,眼中满是饶有兴致的神情。
“定神符果然有些门道。”
杨尘沒有在意墨大夫的目光注视,他将黄纸捏在手中端详一瞬后,收了起来。
“现在是时候将余子童放出来了。”
杨尘双眼四顾,石屋内点满了各式各样的油灯,摆上了粗细不一的蜡烛。
不算大的一小块地盘,灯烛辉煌,蜡火成堆,被照得犹如白昼一样明亮。
石屋中间,画有一個方圆数丈大小的奇怪图案,图案好像是用某种粉末涂抹而成。
图案的周边部位,有几处還被镶嵌了拳头大小的青玉。
那玉石在烛光下晶莹透彻,一看就知是罕见之物。
韩立心想,若被喜爱玩弄玉石的行家见到,這么好的原玉竟被糟蹋的镶在了石头地上,恐怕要心疼的几夜都睡不着觉。
“這是在做什么?”
看见杨尘凝望图案,不要說韩立不明所以,就连墨大夫也摸不着头脑。
杨尘似乎对他的一切布置都很熟悉!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杨尘有洞察一切的能力不成?
墨大夫正思索着,却听“扑通”一声,他被杨尘一把扔到了图案的正中央,仰躺在了地面上,只能瞧得见屋顶。
“出来吧!”
杨尘一甩手,一阵灵气射出,墨大夫身下图案四周的几颗玉石顿时亮了起来。
墨大夫面容抽动起来,似乎在经历人间最为恐怖的酷刑一般,狰狞恐怖至极!
韩立不寒而栗起来。
随后,就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一道人影从墨大夫头顶飘了出来!
這道人影如鬼魂一般缥缈不可见,似乎被风一吹就会消散干净。
“小子,很好,非常之好,多谢你将我放出来,我会大大的赏赐于你!”
刹那间,鬼魂一般的虚影桀桀一笑,迅速向着杨尘扑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韩立毛骨悚然,下意识就朝着鬼影扑了過去。
可他却扑了個空!
“杨师兄!”
韩立心神大骇,忽然听到一道声音似乎从浩渺的九天上传来:
“原本,放你出来,我问完一些事情之后,未尝沒有可能给你一條活路,可你不感激我也就罢了,居然還敢对我出言不逊!”
杨尘轻叹一声,似笑非笑道:
“也罢,既然你要自寻死路,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楚!”
“小子,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一位修仙者這样說话!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余子童,以后我会好好接管你的身体,桀桀桀桀!”
鬼魂一般的虚影怪笑连连,张牙舞爪的向着杨尘扑去,沿途的烛火摇曳不止!
韩立闻言,飞快抬头向着杨尘望去,就看到毕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杨尘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眼见鬼魂扑来,他忽然张开了嘴巴!
啪叽一声!
那道鬼魂竟然被杨尘一口吞掉了!
“嗝~”
在吞噬完余子童的神魂后,杨尘還打了個饱嗝,韩立目瞪口呆的望着這一幕,心中简直如天崩地裂一般的惊骇!
杨尘是人還是神?
为什么能将鬼魂都一口吞掉?
望着這一幕,韩立瞪大了眼睛:
“杨师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大夫的秘密,鬼魂的由来,杨尘的变化,韩立心中简直有千头万缕的疑惑。
“這一切說来话长……”
杨尘轻轻一笑,缓缓說了起来。
墨大夫先前說的那段经历有真有假,他受到暗算,出来寻找恢复功力的方法之前那一段是真的,但之后就全是假话了。
墨大夫先前說他找到了一本奇书,从书中找到了恢复功力的方法,這是假的。
完全是因为余子童的缘故,墨大夫才得以恢复功力,但也是因为余子童,墨大夫才会诅咒缠身,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事……
“這余子童是谁?”
韩立听得匪夷所思,不禁问道。
“余子童是某個修仙家族的修士,但灵根资质不大好,修炼到第七层后再无寸进。
无法筑基,便不能算是修士的一员,也无法正式涉足修仙界。
余子童无奈之下,索性到世俗界历练,看看有沒有可能在心境上突破目前的瓶颈。
当然,如果能在世俗界找到一些珍贵的药材,拿回去炼成灵丹,那就更好了。
怀着這种诱人的企图,才二十几岁的余子童进入到了修士口中的世俗界。
结果,被红尘花花世界吸引,余子童心境本就不牢靠,沒几年就彻底堕落了。
余子童留在某個权贵家成了座上宾,开始享受世间的奢侈荣华。
修仙之心也就渐渐淡了下来。
但不知是老天开眼,還是余子童时来运转,在几年后的某一日——
他在药店中发现一棵罕见的血灵草。
這灵草与普通的红油花很相似,所以被不识货的店主摆放在了一起。
血灵草可助突破,余子童修仙之心又蠢蠢欲动起来,正要买下时,另一個修真者也发现了血灵草,一番竞价后,余子童购得。
余子童知道那名修士不会善罢甘休,得了血灵草,匆匆返回家族。
但途中被那個修士拦截了,两人一场大战,余子童身受重伤,勉强逃脱。
就在這样的处境下,余子童遇到了身受暗算,正寻药治疗的墨大夫。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知该說余子童命该如此,還是倒霉透顶,不作不死。
余子童虽說在世间行走了几年,但应对江湖中人的经验一点都沒有,随口就說出墨大夫身体状况,透出自己身怀良药。
墨大夫看有希望救治,苦求余子童不得,遂起杀心,以秘制毒药暗算余子童。
就這样,墨大夫前所未有的达成了凡人反杀炼气七层修仙者的成就!
余子童身受重伤,临死之时对墨大夫施展血箭阴魂咒,神魂寄身在墨大夫身上。
墨大夫以为余子童只是对自己喷了口血而已,服用搜出来的丹药后,功力尽复。
于是,带着其余搜出来的东西,和一本看不懂的长春功口决,就打算动身回岚州,去报仇雪恨,重振雄风。
然而,墨大夫沒高兴几日,身中阴魂咒的威力就显现了出来。
他的身体几乎以一日衰老一年的恐怖速度,日渐衰老。
墨大夫恐惧不已,想尽办法来控制身上发生的诡异现象,但收效甚微。
如果這样下去的话,他会一命呜呼,像個正常老人那样衰竭而死。
但庆幸的是,此时余子童的神魂更不好受。
余子童寄身于墨大夫体内,发现神魂慢慢被同化,顿时吓了一跳。
“同化”是一种被动的夺舍行为,是长時間滞留在他人体内的外来神魂,被躯体主人的神魂无意识的潜移默化,互相影响,但最后只有一個意识可以存留下来的凶恶现象!
余子童惊慌之下,打起了主动夺舍的主意,不過鉴于修真界三大铁则,他需要找個修为低的炼气修士,才能进行夺舍。
鉴于两人都可能会死,万般无奈之下,墨大夫与余子童达成协议。
余子童教给墨大夫一些功法,缓解阴魂咒跟神魂同化,并可短暂的拥有法力。
墨大夫寻找具有灵根的童子修炼长春功后来进行夺舍,就能重获新生,等墨大夫夺舍成功后,再帮余子童寻合适的肉身夺舍。
墨大夫寻找多年未果,直到遇到了韩立伱,遇到你后,发生的事就不用多言了。”
“两人之间的协议了,墨大夫看似得了好处,但其实余子童也沒吃亏吧?”
听完后,韩立发现了個华点。
对此,杨尘只能說韩立不愧是韩立,這么快就发现了余子童的鸡贼之处。
“不错,余子童骗了墨大夫,凡人是不可能成功夺舍修仙者的。”
“那如果强行夺舍会怎么样?”
“强行夺舍的话,墨大夫就会一命呜呼,最后白白成全了余子童。”
听到這,韩立长长松了一口气。
如果沒有杨尘,他根本不是墨大夫的对手,恐怕就会遇到夺舍的局面。
墨大夫自然不能夺舍他。
但余子童可以啊。
韩立再是自信,也沒有信心能够在這场夺舍之战中活下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
如果沒有杨尘,长春功四层的韩立不可能在与余子童的夺舍大战中活下来。
毕竟。
在原来的時間线中,如果不是韩立练成了长春功第六层,就要被余子童夺舍成功,凡人修仙传就要改名成余子童修仙传了。
“杨师兄,谢谢你。”
韩立对着杨尘躬身一拜。
“韩师弟,一世人,两兄弟。”
杨尘将他扶起,轻轻一笑。
韩立也是会心一笑。
他知道,杨尘沒有再叫他小韩,這意味着他真正得到了杨尘的认可。
以后两人便是同路而行的师兄弟,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這一刻,十一岁的韩立,第一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成长的感觉。
“杨师兄,這些东西怎么办?”
韩立来到墨大夫的尸首前,毫不介意的伸出双手,开始一寸寸的仔细摸索起来。
一件件奇形怪状,熟悉或陌生的物品,被韩立翻了出来。
杨尘不禁再次感叹,墨大夫简直就是哆啦a梦啊,居然這么能装!
墨大夫身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還真不少,其中有许多一看就是要命的东西。
一管见血封喉的袖箭。
一包用蛇毒浸泡過的毒沙。
十几把锋利无比的回旋镖……
随着物品增多,韩立呼吸也有些急促,他越是翻找得仔细,越是感到心惊。
這一刻,他才知道如果沒有杨尘,练气四层的他面对墨大夫根本沒有可能翻盘。
韩立失神之际,杨尘忽然望着一個绣着素白绢花的香囊,說道:
“打开那個香囊看看吧。”
韩立有些疑惑的拆开了香囊。
這香囊裡有几张纸。
韩立隐隐明白了什么,心跳陡然加快了一瞬,耳边一道声音传来:
“這应该是墨大夫给你的遗书。”
韩立深呼吸一口,拿起遗书看了起来。
“韩立吾徒:如果你能读到此信,說明我已经死了,你中了我的魔银手,身上的寒毒需要暖阳宝玉才能解。
“你可将此信带到嘉元城的墨府,我夫人自会拿出暖阳宝玉,跟你交换她要的东西。
“韩立,墨某一生行事从不向人解释,成王败寇自有天定。然而我的妻女与此事无关,相信你能做出自己的判断。
“人生苦短,终归尘土。凭什么仙家可以遨游天地,而我等凡人只能做這井底之蛙。韩立,這世间多少好景色,你就代为师去看看吧……”
……
看完信后,韩立半晌沒回過神来。
良久后,他才仰天长长的吐了一口闷气,然后紧锁起眉头,变得心事重重。
韩立倒背着手臂,像墨大夫往常一样踱着步子,开始无意识的走动起来。
他脸色阴晴不定,一会发红,一会变白,显然内心激荡,无法自控。
“沒想到墨大夫還给我留下了這一手。”
韩立被墨大夫算计的不寒而栗起来。
墨大夫早就算到了他可能会赢,還和他做了一個简单的交易。
他身中剧毒,需要在嘉元城的墨府夫人手上取得暖阳宝玉解毒!
最后,是否会是余子童存活下来,墨大夫根本就沒有考虑過。
在信中,墨大夫用轻蔑的口气谈论了余子童,认为此人不但生性凉薄,而且還贪生怕死,仅仅有着一点小聪明,难成大器。
即使是個修仙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出息,笑到最后的那人,绝不会是余子童。
韩立看到這裡,心中一阵苦笑。
墨大夫如此工于心计,恐怕也沒料到最后他会掉到余子童的陷阱裡。
也就是說,无论韩立和余子童谁赢谁输,最后墨大夫都会死。
“看来不论是什么样的凡人,什么样的修仙者,都不能小瞧啊。”
韩立心神一凛。
至于墨大夫谈起的交易,他身中剧毒,這嘉元城是不去也得去了。
唯一让韩立有些不解的是。
作为证实墨大夫留下此遗书的真心。
墨大夫在信的最后附上了“战奴”和“云翅鸟”的控制和呼唤方法。
“這战奴是谁?”
韩立有些莫名其妙的喃喃道:“之前余子童的鬼魂又去哪裡了?”
而此刻,杨尘却沒有在意韩立的念头,先前吞噬的余子童神魂正在作乱……
修士神魂中包含的经验、情绪等這些东西,吸收起来是相当危险的。
一個不好,轻则变成白痴、人格分裂,重则神魂爆炸,脑子撑破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