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遁出红尘,长路不必问归程
沒想到竟然传授成功了!
当然,传授成功,并不意味着霸王就能够修行虚空炼体诀。
這时,關於虚空炼体诀,七绝上人留下的正魔合一方法发挥了作用。
正常来說,武者是不可能通過神阙将体内异种能量、气体排出体外的。
毕竟,神阙穴是武者丹田所在,稍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乃至当场暴毙。
“武者根本不可能内视,控制不好体内的能量、真气,更别說排出体外了。”
但霸王只是傀儡,沒有意识,修行的是横练硬功,压根不修丹田气海。
杨尘通過引魂钟控制霸王,可以让他通過神阙,排出多余异种能量气体。
变相达成了七绝上人的设想。
让霸王也可以修行虚空炼体诀。
“当然,霸王修炼的虚空炼体诀是简化到不能再简化的简化版。”
“不可能和真正的虚空炼体诀相提并论,但比起长春功却是犹有過之了。”
为以示区分,杨尘将简化后的虚空炼体诀称为《霸王诀》。
“灵界中,有为了那些沒有灵根,无法修炼的凡人专门创立的金刚诀。”
“未来,在人界,說不定霸王诀也能让凡人拥有匹敌修士的力量。”
杨尘现在创出的霸王诀只能让霸王修炼,但将来說不定也能让凡人修炼。
這是炼气之外的炼体道路。
就好比灵界中的金刚诀那样。
在灵界,沒有灵根的凡人可以通過修炼金刚诀来获得一定的战力。
据說,金刚诀大成时——
甚至能够力敌结丹修士不落下风!
虚空炼体诀本质奇高。
在杨尘设想中,未来的霸王诀超過金刚诀也未尝沒有可能。
不過,那都是未来的事了。
现在,只有霸王能够修行霸王诀。
“霸王诀让霸王修出了霸道真气,算是变相达成了削弱版的法体双修。”
真正的法体双修,同阶对战基本无人能敌,放眼人界都沒有几人能做到。
“凡人修仙传中,法体双修曾在上古盛行一时,可随着人魔大战之后,此等修行体系也逐渐被人遗弃,由于灵力资源缺乏严重,若继续执着于此,只会自毁仙途。”
杨尘心想,如今在凡人世界,真正的法体双修之路,或许只有他能够走通了。
不,他做到的,可比法体双修强多了!
同修凡人法和遮天法,双道果加持下,不管是法术還是体魄都强大到不可思议,不管是寿命還是威力都极为惊人!
“霸王修行了霸王诀,我就相当于有了一尊可以不断成长的战斗傀儡。”
這三天来,杨尘通過御神剑诀,元神操控引魂钟,又用本命器永生之门洗练引魂钟,已经将這個钟破解的差不多了。
现在,他已经可以做到无需引魂钟,就能通過简单的念头催动霸王战斗了。
“如今,霸王的实力只是大概等同于练气六层的修仙者,但光论肉身力量,炼气期中恐怕沒有几人能比得上霸王。”
杨尘很是满意這尊傀儡。
只是三天時間,就拥有了一個练气六层、可以不断成长的傀儡。
這笔投资赚大了。
“霸王综合实力只是炼气六层,但发挥得好,能有惊人的妙用!”
凡人修仙传的修士是典型的法修路线,肉身是出了名的脆弱。
炼气期法术不弱,但肉身虚弱。
炼气修士如同法师,最怕被近身。
近身之下,猝不及防,恐怕炼气九层的修仙者都不是霸王的对手!
“该找個机会离开墨府了!”
自从与独霸山庄结盟之后,惊蛟会实力与日俱增,墨府上下应该会忙的不可开交,杨尘本以为沒他的事情了,然而……
……
“10月21日,我要坚持苦修。”
“10月22日,打牌。”
“10月23日,打牌。”
“10月24日,夜打牌,晏睡。”
“10月25日,至墨彩环处打牌,十二时始归。”
“10月27日,杨尘啊杨尘,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定下的修行计划都忘了么,子曰:吾日三省吾身,绝对不能再這样下去了……”
“10月28日,打牌。”
“10月29日,打牌。”
杨尘本以为墨府步入正轨,可以一走了之,沒想到啊沒想到……
星期一,和墨玉珠打牌,這墨玉珠很艳,动不动就用大长腿撩他。
星期二,和墨彩环逛街,墨彩环古灵精怪,相处起来很轻松。
星期三,和墨凤舞论道,别误会,他们清清白白,论的是倾囊相授的医道。
星期四,和大家闺秀二夫人谈论诗书。
二夫人脸色病白,伏案读书,少妇中夹杂着柔弱的书香气质。
星期五,和狐媚入骨三夫人琴瑟和鸣,三夫人很风骚,說话很黄很暴力。
星期六,和智计過人四夫人谈论帮派运行,女诸葛四夫人很有女强人气质。
星期日,和五夫人讨论武学。
五夫人冷若冰霜,不苟言笑,颇有禁欲冰山美人师傅的气质。
七天下来,墨府可以說给杨尘安排的明明白白,满满当当,沒有一日的空闲。
可杨尘心性何等坚韧?
只有修行才是他平生所爱,短短七天,合欢秘术被他练到了精通境界。
眼中完全沒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享受了一個月沒羞沒躁的荒唐日子后,杨尘大步离开了嘉元城。
沒有丝毫留恋的遁出红尘。
……
街道上,成千上万人出城而去。
墨彩环眼中却沒有其他人,只有杨尘。
静静地看着他动身启程,看着他转身远去,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
静静地看着他最终离开。
“既然舍不得,为何不跟上去呢?”
過了良久,旁边的严氏深深一叹道。
“不,這样就足够了。”
墨彩环摇了摇头,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天边尽头。
“母亲,难道沒有灵根,真的就无法成为修仙者嗎?我也想和他一样成为修士!”
严氏无言以对。
墨彩环走到树下,在杨尘先前盘坐的位置蹲了下来,慢慢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他一定還会回来的。”
严氏忽然递過来一個黄铜小钟,說道:“他留下了這傀儡,守护我們墨府。”
墨彩环低着头,沉默不语。
過了一会儿,她忽然抬起头說道:
“母亲,我想习武。”
這一刻,我娇弱无力,只能凝望着你的远去的背影。
再次见面之时,我一定会拥有能够跟你并肩见证海枯石烂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