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行医 第60节 作者:未知 钱大夫摇了摇头,笑着解释道:“你们放心,不会让你们互相在各自身上动刀缝合的。 正骨的话,先等医馆有沒有這类似的患者前来治病。 有的话,直接让你们出手治疗的。 需要在人体动刀、缝合,這类患者很少来医馆救治,钱大夫一年到头也接不了几次這种病人。 所以,我們也准备了其他的考核手段。 你们不妨猜猜,是什么考核手段的?”钱大夫朝徐青衣和白烟两人打了一個哑谜道。 “這是想让我們在动物身上动刀、缝合作为考核了。”徐青衣和白烟相视一眼,她们心中顿时有数了,白烟笑着朝钱大夫道。 在现代,学医者,为了做实验或是练手上功夫的,也都是在动物身上进行手术操作,因为這样既能模拟真实的手术环境,又能保证手术操作的安全性。 白烟都是学過现代医学的学生,对于這种考核方式也并不陌生。 钱大夫看着两人聪慧的眼神,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道:“你们猜对了,我們确实准备了动物作为考核对象。 并且還是灵长类的猴子,這些猴子的身体條件符合动刀要求的,我們也只是查看你们动刀和缝合的熟稔度。 给猴子动了一刀,继而缝合,大概率也不会危及猴子的生命的,所以你们不必太過担心。” ……。 医馆大厅之中。 這個时候,涌进来十数個人,前面還有一人躺在担架上,被人抬了进来,其他人一個個搀扶着一人,不少人捂着這裡、那裡哀嚎着,還有人走路一瘸一拐,一进来医馆之后,便大声呼喊着大夫。 “這是怎么了?”总馆的钱掌柜正好在医馆大厅,见躺在担架上的還是知府的公子单公子,那单公子面色苍白昏迷不醒的躺在担架上后,那钱掌柜面色一变的,连忙迎了上去问道。 “我們家公子原本在骑马,可是那马儿不知道为什么发狂了,横冲直撞的,我們想控制那发狂的马儿,结果沒拉住,被那马儿撞伤或是踢伤了。 至于我家公子,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之后,便昏迷了過去。 钱掌柜快让叶大夫或是钱大夫给我家公子瞧瞧。”单家一位沒有伤着的下人焦急的朝钱掌柜道。 钱掌柜听到這裡,心中顿时一紧。他知道单公子是知府大人的独子,今日又送来他们医馆,如若沒有治好单公子,若是有個三长两短,他這医馆恐怕要遭受知府大人的怒火。 虽然不至于关门,但是知府大人时不时给些小鞋穿或是存了心思打压,他们医馆会面临着关门,钱掌柜他连忙点头,道:“好,好,我這就去請叶大夫和钱大夫過来。” 說着,他转身便往内堂某间诊室跑去。 “不好了,爹,管大夫不好了。”钱掌柜知道今日考核弟子的诊室,钱掌柜直接推门而入,一脸焦急之色的朝诊室内的钱大夫和管大夫两人喊道。 “什么事情這么慌张、焦急,成何体统,有事情慢慢說。”钱大夫见自己儿子打断他和青衣两人說话,钱大夫沒有好脸色的训斥自己儿子道。 “怕不是小事,不然小钱也不会這么慌张的来找我們的。 小钱,前头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不成?你慢慢說,今日我、你爹還有叶大夫都在医馆。”管大夫给了钱掌柜底气道。 “爹、管大夫,知府大人的独子骑马时,那马儿不知道怎么了,发狂了,冲撞了不少人不說,那单公子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如今被单家的下人抬来咱医馆了。 我见那单公子面色惨白、呼吸不顺,這不是急着来找爹你们了。 咦!怎么沒有见到叶大夫呢?”钱掌柜說道最后,他看了一圈下来,沒有看到叶大夫之后,他眉头微微一皱道。 第一百二十章 :打瞌睡送枕头 “這打瞌睡了,就有人来送枕头了。 被马冲撞了,說不定有不少人需要正骨和包扎,甚至身上有伤口還要缝合的。 青衣、白烟你们两人随我們出去诊治這些人去。”钱大夫闻言,脸上大笑了起来,一挥手便带着徐青衣和白烟两人往外走去。 “小钱,叶大夫在隔壁的那间诊室休息,你去叫醒他,說活儿来了。”管大夫路過钱掌柜身旁时,他交代钱掌柜道。 “管大夫、钱大夫他们出来了,钱大夫你快過来给我家公子瞧瞧了。”等钱大夫他们一来医馆大厅,单家的下人立马請了钱大夫過去。 “青衣、白烟你们两人给這些人看看。”管大夫接收到钱大夫的眼神,他立刻明白钱大夫的意思。 让青衣和白烟两人给其他人看病,他在一旁监督,作为考核。 “好。”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点了点头,随后,各自行动了起来。 “這位小哥,你哪裡不舒服的。”徐青衣快步的走近一位年纪看起来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身旁问道。 只见那男子面色微白,左手扶着垂着的右手,似乎是在忍着疼痛的。 “右手疼,用不了力气。”那小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痛,也沒有嫌弃徐青衣年纪小,担心她给自己看病会看不好的。 “我来瞧瞧。”徐青衣见状,她伸手摸了摸那小哥的右手,从小臂一直往上摸去,发现那小哥肩胛骨脱臼了。 肩胛骨和胸壁之间的关节迅速出现脱位,导致肩胛骨脱臼,這会导致一系列其他损伤,如肱骨头脱位,肩关节周围肌肉、肌腱撕裂等等情况。 唯一庆幸的是沒有骨折,不然得话,此处骨折不仅仅人会疼的死去活来,恢复起来也极其的麻烦,严重者,甚至還要做手术的。 在古代這個医疗條件,就算有白烟出马,也无法完成這种手术,那么下场就是废了這條手臂了。 “沒什么大碍,只是脱臼了而已,我帮你接上去就是了。”徐青衣這边话音刚刚落下沒有多久,只见她一手扶着那小哥的肩胛骨处,另一手往脱位的地方一推一按之后。 那小哥的肩胛骨瞬间被接了回去,连丝毫的疼痛都沒有让那小哥察觉到。 “你再试试看。”徐青衣笑着冲那小哥道。 “咦!真的好的。”那小哥将信将疑的抬了抬手,见不疼了不說,還能够抬的起来,接着又轻轻的摇晃了几下之后,只感觉有些不适应之外,并沒有哪裡不舒服了。 那小哥见状,一脸惊奇的望向徐青衣道:“你真厉害,就這么一推一按,就把我這手臂给接回去了。 你這是回春医馆的弟子?” “是来回春医馆考核准大夫的弟子。 现在我和她两人已经通過了前面两轮考核了,今日是考核动刀、正骨、行针等外科手上功夫的。 沒有想到,我們缺乏动手的对象,你们就来了。 好了,我不和你多說了,你這手虽然被我接回去了,但是要养一养,不要提重东西和干重活以免再次脱臼之后,会造成习惯性的脱臼,那個时候再想治好的话,就有些麻烦了。”徐青衣交代那小哥之后,也沒有理会他了,直接往下一個病人走去。 管大夫也时刻注意着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的,管大夫原本见徐青衣說那小哥是脱臼了,他還想上前检查確認一番。 等确定是脱臼了之后,他在一旁看着徐青衣给那小哥治疗的。 只是,徐青衣动手极快,和那小哥說话只间,瞬间的功夫就把那小哥脱臼的手臂给接回去了。 過后,管大夫還检查了一番那小哥的手臂,不仅仅是和徐青衣所說的,肩胛骨脱臼,還被接回去了之后,管大夫对于徐青衣来更加满意了。 正骨的手势极为利索,让患者感受不到疼痛,就把脱臼给接回去了,可见她对人体骨骼熟悉,外科這方面沒有丝毫的問題,就凭這一点,就能够让她通過外科的考核了。 管大夫见徐青衣這边沒有問題了之后,他把目光放在白烟哪裡。 “大叔,我给你看看。”白烟见一四十出头的大叔坐在一旁,一手捂着大腿,大腿渗出血迹随着流了下来,她见状,连忙走上前去道。 “我大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是口子大,需要缝合的。 這位小大夫你能行嗎?要不要让其他的大夫给我看的。”那大叔额头上冒着虚汗道。 “大叔,其他大夫可沒空的,大热天的,你要是不再治疗的话,伤口会灌脓的。 我說能治,就能够治,你信我准沒错的。”白烟认真望向那大叔,言语之中透露這一股自信。 也不知道是白烟的自信让那個大叔同意了,還是见真沒人上前来救治他们,或是那大叔怕自己的伤口耽误太久,怕灌脓后,這才让白烟治疗的。 得到那大叔的同意之后,白烟撕开那大叔的裤子。 只见那大叔小腿后背划开一道三寸来长的口子。 伤口整齐而平整,看来是尖锐的东西划开的,幸好伤口不深,此时也止住血了。 這边管大夫见白烟要给那大叔缝合伤口,他顿时来了兴趣,想看看白烟手上功夫如何,他便立马让学徒端来要缝合的东西。 白烟用干净的布條将伤口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 “沒有麻醉,待会缝合的时候有些疼,你忍着点。”白烟头也沒有抬,她取出针线,穿针引线。 等白烟准备好了之后,只见她下针又快又狠,单手持针,上下来回的穿梭了起来,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开始仔细地缝合。 一旁的管大夫见白烟不为外界吵闹所动,一心沉浸给人缝合的伤口之中,缝合的手势极为熟稔,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 等他走近更前,瞧见白烟给那大叔缝合的伤口,被缝合的伤口极为的平整,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不似初学者。 他不禁感叹,白烟年纪轻轻的,就有如此细致入微的手法,真是难得一见。 第一百二十一章 :知府 白烟缝合完毕后,轻轻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抬头看向大叔,道:“好了,缝合完毕。 切记了,這段時間伤口不能够沾水,待我给其他人治疗完之后,再给你开几副药喝一喝,避免伤口感染灌脓了。” “多……,多谢小大夫了。”那大叔是强忍着疼痛被缝合的,此时见缝合完,他松了一口气。 管大夫点了点头,他走到那大叔的身边,仔细看了看伤口,不禁赞叹道:“這伤口被缝合得如此平整,看来恢复起来会更快。” 此时,管大夫看到了徐青衣和白烟的表现,心中十分满意。他知道,這两個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但医术却十分精湛不說,现在连手上给人正骨、缝合都這么厉害,日后她们两人将来必定能够成为出色的大夫。 “管大夫,你来下。”這时,叶大夫推开一间诊室的大门,他面色微沉的朝管大夫喊道。 “怎么了?难不成单公子這儿出了什么問題不成?”管大夫连忙上前问道。 “昏迷不醒,呼吸逐渐微弱了起来,情况也不大好,钱大夫怀疑是内府出血导致。 喂下止血药和行针止血下去,不见效果,又找不到内府出血点在哪裡。 所以,你也进来瞧瞧,三人计长。青衣和白烟两人表现如何?”叶大夫回答道。 “非常出色,她们两個给人正骨、缝合不比她们各自的医术弱多少的。 依我看,白烟外科的功夫更加深厚,比起她给人看病开方要厉害的,就算弱一些的青衣,也比其大夫强上不少的。”管大夫赞叹道。 “嗯,看来我們回春医馆又出现两位惊艳绝伦的天才,她们日后在御医院未必沒有一席之地的。”叶大夫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管大夫进来诊室后,发现中间的位置并了两张桌子,把单公子放在中间。 此时单公子陷入昏迷当中,呼吸逐渐微弱,面色越来越苍白了起来。 然而,单公子的情况却并不乐观。他一直昏迷不醒,气息微弱,叶大夫和钱大夫都无法确定他的伤势到底在哪裡,到底有多重。 管大夫也给单公子检查了一圈下来,也找不到病因,他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