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为岳子墨献血 作者:未知 救护车开到医院,医生和护士已经等在门口,将岳子墨送进了手术室。 安然浑身都是血,不停的哭,“素素,我该怎么办?如果子墨有什么事,我還能活嗎?” 我安慰了句,“他不会有事的,京都医院的医生都是业内最顶尖的,他们一定会治好子墨的,安然,你别着急,我們先给岳家打個电话吧?” 安然慢慢平静下来,给岳家爸妈打了個电话,也给安建生打了個电话。 慕辰风跑了過来,盯着我打量了一番,“你怎么样?” 我靠到他身上,說真的,我也很累,很焦虑,“我沒事,子墨为安然挡了一刀,這会儿生死未卜,辰风,我很害怕,我亲眼看着白梅刺向安然,我本来可以跑過去阻止的,可是,我犹豫了,如果我跑的再快点,我一定可以将白梅手中的匕首踢飞,我……” 慕辰风将我抱住,安慰了句,“這不怪你,素素,你也怀有身孕,不能大意,况且,当时的情况会怎么样,你也不能预料不是?” 我還是很自责,我觉得,我真的可以阻止白兰的,为了保护肚子裡的胎儿,我才犹豫了。 安建生和岳家父母都来了,岳家父母一脸焦虑,岳夫人哭哭啼啼的,不停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照实說,岳夫人抬起手便给了她一巴掌,“原来是你干的好事!你怎么就那么能惹事呢?我告诉你,子墨要是有什么事,我不会放過你!” 安然哭的更伤心了,“你說的沒错,伯母,都是我的错,如果子墨有什么事,我也不会活着!” “你本来就不应该活着!”岳夫人气呼呼的骂她,“你就是個祸害!把我們子墨害成這样。” 安建生很无奈,說起来,事情還是由他引起的,是他娶了白梅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面对岳家人的指责,他只能默默的受着。 岳夫人骂骂咧咧的,在手术室门口不停的来回晃悠,焦虑难安。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病人失血過多,需要及时输血,你们哪位是AB型血?” 岳子墨的父亲忙說道,“我是,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說道,“還在手术,放心吧,我們会尽全力的。” 安然慢慢反应過来,“医生,我是AB型血,抽我的吧!” “你们跟我来。”医生喊了句,我們都跟了過去, 检查后,医生說,岳子墨父亲身体不好,不适合输血,最后,决定抽安然的血,安建生舍不得让女儿受苦,他說,他也可以, 医生說,安建生也不适合献血,只能抽安然的。 因为失血過多,从安然身上抽了不少血出来,安然脸色越来越苍白,我有点担心,走到她身旁问了句,“你還好吧?医生,抽這么多她会不会撑不住?” 医生也问了句,“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 安然說道,“沒事,我沒問題的,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救子墨。” 岳夫人倒是沒骂了,看着安然心裡的怨气消散了些,靠在岳子墨父亲肩头,哭哭啼啼的。 鲜血从安然体内流出,再输入岳子墨身上。 安然抽了太多血,本该躺病床上休息,她却根本躺不住,依然和我們一起去了手术室门口等着,岳子墨還沒消息,她哪都不敢去。 许久過后,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医生走了出来,看着大家一脸的期盼,摘下口罩,很礼貌的說道,“手术很成功,岳先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刀子刺入的部位离心脏還有两公分,放心吧。” 岳夫人双手合十,“太好了,医生,也就是說,我們子墨沒事了?” 医生說道,“只要好好休息,好好调养身体,以岳先生的体格很快就能康复的,” “谢谢你,医生!谢谢!”岳夫人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慕辰风给岳子墨安排了一套高级VIP特护病房,已经是凌晨两点了,院长說,這裡二十四小时有医生和护士照看着,让我們先回去休息,不用守在這裡。 慕辰风担心我的身子,“我們先回去吧?” 岳家夫妇安下心来,先走了,安然不肯走,她說要留在這儿陪着岳子墨,安建生也就由得她了,让她去洗個澡,把衣服换换,身上全是血,别吓到岳子墨了。 安然觉得有道理,可惜沒带衣服過来,安建生說,他回去帮她拿,为了孩子,父母真的是不辞劳苦的。 回到车上,慕辰风发动车子,腾出一只手将我的手握在掌心,“累了吧?要不,先睡会儿?” 我做了個深呼吸,“我在想,岳子墨這次挺身而出替安然挡了一刀,是不是可以表明,他是爱着安然的?你想啊,一個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去为别人挡一刀?” 慕辰风笑了笑,“這只是你的想法吧?子墨为什么会這么做,也许,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当时的情况下,作为男人,他有這责任,我知道,你希望他们能在一起,不過,缘分的事,還是顺其自然的好。” 我不解,慕辰风为什么会這么說?“我想,安然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吧?她這么喜歡岳子墨,這次,她肯定陷得更深了。” 慕辰风站在男人的角度分析着,“不一定,也许,她能大彻大悟,悟出其他的道理吧?不管怎么說,以后你出门都要小心点,知道嗎?”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才醒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安然打了個电话,安然說,岳子墨還沒醒来,不過,医生检查過来,說問題不大,慕辰风上班去了,张妈已经做好午饭,慕凡自己在客厅玩玩具,沒吵沒闹的,很听话。 看到我走下楼,便朝我跑了過来,抱着我,我抱起慕凡去了餐厅,张妈說,早上已经听慕辰风讲過昨晚的事,听的也是心惊胆战的,“所以說啊,一個家庭如果关系太复杂了,真很难处理,就像慕家,斗了几十年了,到现在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其实啊,家裡的关系才是最难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