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一件事经手的人越多,就越难追责
“辰马,這件事恐怕沒有那么简单,小玖身上先前突然出现伤口,而周围并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当然,也可能存在,只不過我感知不到而已,我在先前遇到一种特殊的生物,黑漆漆的,可以在短時間内操控我的大脑,让我做出与意志不符的行动。”
试验完九尾的力量,将再一次昏睡過去的玖辛奈送回家休息,水门赶回村外,对正在搞地面修复和绿化的辰马說道。
围墙上,鹿久、天风等人也是汇聚,有些手舞足蹈,似乎想說什么,但是因为结界,他们既出不来,又无法喊话给辰马。
辰马点了点头,說道:“這件事我已经知道,之所以耽误了一会儿,便是去处理了幕后之人,稍后召开会议,我会好好跟大家讲一下,并且调查一下为什么村子裡還是等一下一起說吧。”
闻言,水门看向围墙,說道:“那我现在去通知大家准备会议?”
“嗯。对了,把大蛇丸大人也喊来一起开会,不管他在进行什么实验,都中断实验,务必参加。”
“好。”
水门化作金色的闪光,出现在村子内的围墙上,和大家交代着什么,鹿久开始筹备会议事宜,天风、千斗等人则是去通知参会人员,水门单独去找了大蛇丸。
辰马则是用最快的時間,将村子外那被九尾破坏得不成样子的地形修复好。
如果他不是火影的话,或许他只会修补地形,而不会将绿化也复原,因为留着绿化,可以让他.抽水。
但现在作为火影,村子每花一笔钱,辰马都觉得像是在自己身上割肉,主人翁意识让他選擇了更便宜的那种。
搞完,他扶着腰,看了一眼重新变得郁郁葱葱的树林,脸上出现了老农一般的淳朴笑容。
为村子省了這么多钱,虽然把自己给累坏了,但是沒事,他可以用节省下来的钱,为自己的营养费报销!
他可不仅是修桥补路外加绿植栽种,而是掩盖了村子的一场大战痕迹,這样可以给外界透露一個信号,即便是遭受九尾袭击,木叶也依旧安全无恙。
這种事关村子颜面、外交底气,以及对于招商引资,人才引进有着极大助力的作为,评個S级任务一点儿也不過分,任务赏金定個三五百万两,那不是轻轻松松?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他看了看天色,也是发动了飞雷神之术,回到了火影大楼内。
大会议室内,已经有着不少人在等待了,除却管理班底外,還有警备部与守备班的成员,毕竟.严格說起来,這两個部门可是要负责背锅的。
当然,辰马并沒有甩锅给他们的想法,只是鹿久做了两手准备,把他们喊過来。
离开自己的办公室,辰马来到会议室推门而入,在众人担忧、沉思或是隐隐焦虑的注视下,辰马說道:“大家辛苦了,村子能将损失控制得這么低,大家都功不可沒。”
一句话定下了這一次会议的基调,富岳、八代等警备部,与旗木朔茂、秋道丁座等守备班核心成员全都松了一口气。
或许不乏有喜歡欲扬先抑或是欲抑先扬的领导,但会议室内众人都了解辰马的风格,辰马的基调一旦定下,就不会更改。
辰马坐在预留好的座位上,說道:“昨晚的情况,我大体已经了解,這不是守备力量的缺失,也不是封印班对于村子结界的监控出了错。
這一次事件,即便是我,也只能在面对了敌人之后,才知道如何破解。
不過我看還有人并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辰马說着,眼神落在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张有些发懵的老脸上,两人神色瞬间一肃,但视线却不敢与辰马对视。
辰马也懒得点名,而是看向天风,說道:“天风,你說說你的那一部分吧。”
天风点了点头,将他昨晚与千斗一行人聚餐,却无端遭受攻击的事情說了出来,同时也将话题抛给其他有着同样遭遇的人。
当几人将事情讲完,会议室内众人变得愈发凝重,纷纷猜测是什么人出的手,目的又是什么。
只造成严重创伤,又不进行击杀,還引动了九尾之乱,這种手段让他们十分费解。
其实昨晚辰马刚刚回到村子,也有着相同的疑问,因为他瞬间就猜测到了原著之中飞段所使用的邪神咒术死司凭血。
但如果是那個术,那么被攻击的几人,应该是死去更符合幕后操控者的利益需求。
直到辰马找到黑绝,才反应過来,被绝控制的那個人,虽然会死司凭血這样的咒术,但是并沒有飞段那样的“不死”之身。
因此只能在保证施术者不死的情况下,尽可能的造成更大的伤害。
天风的写轮眼,千斗和绳树的经络,還有玖辛奈的创伤,都是建立在不害死施术者的情况下,所能造成的,性价比最高的伤害。
至于野乃宇.辰马觉得她应该是最冤的那一個,毕竟野乃宇并沒有特殊的能力,虽說切断她的手部肌腱,可以让她在医疗忍术方面的努力几乎白费。
但一個野乃宇的缺失,对于现在的木叶而言毫不起眼。
因此辰马觉得野乃宇被针对,纯属无妄之灾。
见众人讨论得差不多,辰马說道:“這种手段,应该有人知晓吧?”
猿飞日斩轻咳了一声,随后說道:“老夫在以往倒是听闻過一些,那是在久远年代,忍者還未成为使用查克拉的群体主流时的传說了。
当时,有一群查克拉的使用者,同时也是邪神的供奉者,将两种力量结合,创造出来的一种.与其說是忍术,倒不如說是诅咒的力量。
只需要获得目标的鲜血,便可以通過邪神的仪式进行自我献祭,从效果上說,就是自我献祭的人,献祭多少,被诅咒的人就会付出多少。
這是一种以伤换伤、以命换命的攻击方式,但是在忍者成为主流之后,這种力量便逐渐消弭于忍界了,沒想到居然又一次见到了這种力量。”
辰马点了点头,說道:“沒有错,這种力量算是又一次出现于忍界之中,如果我的情报沒有出错,近些年在汤之国出现的邪神教,便是使用這种力量的组织。”
“所以昨晚.是邪神教发动的恐怖袭击嗎?”
天风已经修复好的双眼,黑色的瞳仁有着转变成血色的征兆,辰马摆了摆手,說道:“并不是,邪神教或者說這种咒术的力量,只不過是被利用了。”
“所以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大蛇丸开口,辰马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听到了他的意见,于是才說道:“在场有一部分人,也知道先前我所做的,被列入绝密的一件事,现在我觉得应该公开了。”
在一部分人不解又震惊的注视下,辰马简单說了一下宇智波斑的事情,随后說道:“昨晚的幕后黑手,便是宇智波斑留在忍界的后手。
至于大蛇丸大人.我觉得你应该对這些很感兴趣。”
辰马說着,将两個卷轴抛给大蛇丸,大蛇丸看了看封印术式,不需要辰马开口,便逆推了解封的术式,打开了封印卷轴。
两具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白绝出现,其他人不解,大蛇丸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重新触发封印,說道:
“那我可以再稍微给伱一些時間,继续說吧。”
辰马点头,继续說道:“大家刚刚看到的那种生物,称为绝,白色的是白绝,数量极其庞大,還有一种.黑绝,只有一個,也是最重要的幕后之人.”
辰马并不打算把大筒木的那段经历拉出来,一是他无法解释他的信息来源,二来.太难以理顺,倒不如将锅甩在宇智波斑身上。
反正和宇智波斑交战的是辰马,其他人并沒有参与,就连当时在场的带土,也不知道具体经過,因此辰马怎么說都可以。
黑绝的身份,被辰马归到宇智波斑的阴阳遁产物之中,也将原著中宇智波斑說给带土听的那一段說辞說了一下。
虽然同样令人震惊,但好歹众人還是能理解過来。
“那黑绝”
听到辰马說早在八年前,对九尾人柱力动手,致使九尾暴动的凶手就是黑绝,水门眼神也变得危险,辰马說道:
“绝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存在,常规的感知手段无法感知到他们,但黑绝已经被我重创,加上這一次的损失,他短時間内应该不会对村子动手。
所以我們有相对来說较为宽松的一段時間,可以商讨抓捕黑绝的方案、方法,但今天并不适合,今天最该解决的,還是昨晚的問題。
那些用来对付木叶忍者的鲜血,来源于我們自己。”
辰马掏出一個血样瓶,說道:“大家应该都不陌生吧?”
“体检用的”
除了猿飞日斩這個已经退役的前任火影外,包括转寝小春、水户门炎這样老一辈在内的忍者,都经历了這一次的体检,自然都不陌生。
琵琶湖皱起眉头,說道:“這不是木叶医院泄露的,這一次的检测对象過多,为了保有木叶医院本身的检测需求,最终检测并非是木叶医院负责。
而是由大蛇丸管理的实验室负责,在交接时,老身也详细对照過,交接数量沒有出现問題。”
一時間,视线全都落在大蛇丸身上,大蛇丸倒是坦坦荡荡,說道:“這几天我都沒有离开我的实验室,实验室的设备日志可以证明。
而且接管血样這件事,也不是由我负责,是野乃宇点名由人去负责的,她的团队同样有着权限。”
野乃宇皱起眉头,但也是点了点头,說道:“的确是我负责从木叶医院交接血样,但入库是是.”
“是谁?”
“是兜那個孩子,但是我可以保证,兜的行为,都是符合工作流程的,而且跟他对接的时候,還有大蛇丸大人你发放的工作安排表。”
在众人追问下,野乃宇终于将最后的对接人說了出来,大蛇丸否认道:“不可能,我根本就沒有离开過实验室,又是怎么发放工单的?”
“這但是”
“好了,或许是伪造的,连野乃宇都无法分辨的话,兜就更做不到了,不過.還是让他過来一趟吧。”
辰马看向水门,說道:“你去带他過来?”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