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父母一定要统一教育战线,否则就会
“是瞬身止水!快撤!”
雨林之中,青只是动用白眼看了一眼,就毫不犹豫的下令转身就跑,远远处落地的止水皱起眉头,脸上有着一丝的恼怒之色。
“该死,還真是敏锐的洞察力,伏杀不起作用,仅凭我一個人也无法追击,白眼关闭之后,我无法查找到他的痕迹。
如果我也能学会飞雷神之术,那么就可以在水之国密布术式,做到全方位的阻截了,可惜.這是老师交给我的任务,不能让其他人帮忙。
如果沒有飞雷神.那么就只能另寻办法了,我应该要找到一個办法,让他看到我的瞬间,就失去反应能力
转写封印加上幻术,或许可以做得到,可我的幻术還不够强,无法控制足够长的時間,让我跨過這段距离”
心中思索着,止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眼睑,三勾玉写轮眼在缓缓旋转,止水明白,唯有写轮眼,才是他完成這一個任务的破局之策。
只是写轮眼的晋升條件太過苛刻了,以他现在的年纪,十二岁.绝大多数的宇智波在這個年纪都未曾开眼,更别說将写轮眼晋升到万花筒了。
木叶与雾隐村再度开启的战争,已经持续了两年時間,当然,這一次的规模不是忍界大战级别的,更像是小规模的渗透战。
当然,是木叶针对水之国单方面的渗透,雾隐村只有阻挡的份,并沒有发动反击的能力。
說是战争,更像是摩擦,双方都很默契的将范围控制得很好,木叶不会過度逼迫雾隐村,雾隐村也不会狗急跳墙。
看起来像是木叶一直占据优势,但雾隐村也在這段時間内,挖掘了许多天才,听說已经组成了新的七人众,沒有忍刀的七人众。
甚至双方在战斗的同时,贸易往来也沒有中断,当然.时常会发生木叶劫掠雾隐村物资,雾忍劫掠木叶交易款项的事情,這也是发动战斗的最好媒介。
“看来得找個時間,去請教一下天风大哥和带土哥了,尤其是带土哥,两年前战事重启的时候,就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比我现在也才大了两岁。”
有了决定后,止水眨了眨眼,瞳仁从血红再度变得黑沉,此时一個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還有控制得不算太好的落地声。
“止水哥,怎么样,有追到嗎?”
一個头发相当柔顺的男孩,满脸期待的看向止水,他的衣服上,有着和止水衣服上同样的团扇标志。
“沒有,敌人還是太谨慎了,你一路過来沒有遇到危险吧?鼬。”
止水皱着的眉头,和微微恼怒的表情消弭,换上邻家大哥哥的笑容,看着鼬问道,鼬摇了摇头,回道:“沒,那时候敌人都已经被止水哥你杀死了,我只能搜搜他们的身体了。
這是我从他们身上找到的东西.”
說着,鼬将自己的背包打开,敞开给止水看,止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說道:“不错,不過以后记住起爆符就不要收集了。
处理完尸体,将起爆符布置在原地,方法我教過你,做好标记,這样能让雾忍去收尸的时候伏击他们,也能让木叶忍者不会走入自己人布置的陷阱。”
“好的。”
鼬点了点头,他并沒有忘记止水的嘱托,只是今天路上止水突然就改变方向“抛下”了他,让他有些担忧,一路跟過来,不敢浪费太多的時間。
而且也害怕耽误的時間一久,止水留下的痕迹就有可能被掩盖,导致自己追不上止水。
“那這一次任务就這么结束吧,我們已经超额完成了,也是时候回村子好好休息,并且消化一下這段经历了。”
止水沒有過多强调,他知道鼬的天赋很高,甚至不比他低,只不過鼬不像他,沒有从记事开始,就有着忍界大战作为压力而已。
“嗯,止水哥,我想和伱商量一件事。”
鼬先是点了点头,随后有些为难的开口,止水愣了一下,說道:“你說就是,不用這么客气的。”
“下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能不能也让我跟中忍交手?我知道应该是我的父亲和你說過什么,但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承担更多。”
闻言,止水笑着点了点头,出发前,富岳的确再三跟他嘱托過,不過這段時間的考察,止水觉得鼬并沒有富岳担忧的那么脆弱。
的确可以适当的接触一下有威胁的敌人了,毕竟鼬這么高的天赋,可不能修行成一個只懂得战胜比自己弱的敌人的忍者。
见止水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反倒是鼬有些意料不到,想好的许多言辞,此时都化作了无用功,但他還是很开心。
“走吧,水门大人应该在等了。”
止水从马甲口袋裡掏出了计时和指南针一体的怀表,看了一眼,又看向鼬,见他已经喘息均匀,便开口說道。
鼬点头,在止水转身之时轻轻捶了一下自己酸胀的大腿,随后還是努力跟上了止水的步伐。
一处秘密营地内,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彼此交流着這一次任务所得,水门则是拿着本子统计着。
“折损了一支四人小队,一支三人小队.”
至于還沒归来的止水和鼬,他根本就沒有算入其中,毕竟他对于止水相当放心,雾隐村比止水强的忍者不少,但是能杀死止水的却只有寥寥几個。
比如水影矢仓,只不過那几個人都在木叶的监控之中,一旦有什么动作,水门也是能第一時間知晓的。
只要不是那少数的几個人,止水的性命就无忧,至于還沒回来的原因.大概是太有時間观念了,每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都会尽可能的最大化任务時間。
其他人都会提前半天一天来营地裡等待,但止水永远是直到规定時間到来才回营,他的任务完成数,也是同批忍者之中最多的。
果不其然,在距离规定時間只剩下不到十分钟的时候,水门才感知到止水的查克拉,又等了一会儿,他背着精疲力尽的鼬回到了营地。
“抱歉,久等了。”
“沒事吧?”
水门不在意的摇摇头,随后看向止水背上的鼬,止水笑着說道:“鼬看起来很温和,但好胜心和老师有得一比,直到累昏過去才停下。”
止水其实很早就看出鼬体力将尽,也一直在等鼬提出休息,但沒等到。
水门接過止水背上的鼬,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体力消耗過度后,点点头,說道:“刚好回去可以好好休息,现在回去吧。”
“麻烦您了。”
此时其他人也都围拢過来,十分熟练的“勾肩搭背”,水门背上鼬,一手结印,一手搭在了止水身上。
几乎不可查的九尾查克拉快速链接众人,发动了群体飞雷神。
人们都觉得這是水门对于飞雷神的新开发,并不知道他借用了九尾的力量,一方面是保密工作做得好,另一方面,则是水门对于九尾查克拉的使用愈发熟练。
金光闪动,水门带着众人回到了木叶,将背上的鼬缓缓放在座椅上,水门看向止水,說道:“止水,你负责安排一下交接工作,我去火影大楼提交任务。”
“好的,這是我這一次的任务日志。”
止水将一個卷轴递给水门,其他人也都如此,将众人的任务日志收好,水门便消失不见。
处理完任务提交的工作,水门惯例来到了火影办公室,敲门进入之后,就听到了一個熟悉的声音。
“這边的文件我处理好了,這边的你帮忙处理一下,反正你的权限够。”
“虽說我不介意为村子效力,但辰马,你不觉得你越来越過分了嗎?我這周都错過三次小玖的晚餐了,她都怀疑我嫌弃她的厨艺了。”
调侃着,水门将整合的任务日志递给辰马,辰马翻开看着,同时說道:“最近我有一個术,开发到了关键时刻,精力都放在了那边。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亲自登门去给玖辛奈解释,顺便看看鸣人。”
“好啊,鸣人也经常挂念你。”
水门露出笑容,辰马的视线从文件上挪开,古怪的看向水门,說道:“挂念我?应该是诅咒我吧,我近来可时常打喷嚏。”
“哈哈,你送的礼物,可是让他好久沒有出门去和其他小朋友玩耍了。”
回想鸣人收到那可以铺满整张床的习题册礼物,水门脸上也出现了幸灾乐祸的笑容,似乎对于自己儿子“受罚”感到十分解气。
事实也差不多,毕竟鸣人太会闯祸了,去公园玩,就把公园的设施搞坏,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分享玩具,就会把玩具弄坏。
砸奈良家孩子的棋盘,吃秋道家孩子的零食,偷摘山中家孩子的花,把能欺负的同龄人欺负了個遍。
有段時間,水门下班回家吃完晚饭,就得提着礼物上门给别人道歉,后来鹿久等人投诉到了辰马這裡,辰马就给鸣人带去了“礼物”。
說起来也奇怪,鸣人不怕水门這個父亲,也只是十分短暂的害怕玖辛奈這個母亲,可对于辰马却是害怕得不得了。
水门還向辰马這個单身汉請教過如何育儿,辰马给出的答案是.小错就弹小雀雀,大错就和小孩子坐同一间房间内,然后沉默不說话。
可惜這個方法水门用不了,下错他下不了手,大错他一摆出凶脸,鸣人就跑去找玖辛奈告状,說爸爸吓唬他。
鸣人一开口,哪怕已经提前做過思想工作的玖辛奈就会忘记鸣人的過错,然后开始追责水门自己的错。
夫妻俩在育儿方面,沒办法统一战线,让水门也很烦恼,于是.他干脆将工作外包给了辰马,毕竟辰马可不会像自己一样对玖辛奈服软,鸣人也不敢告状。
“起跑前的卖力训练,远比在起跑后才奋命拼搏更有效,他以后会感谢我的。”
辰马在文件上签字盖章,对于给鸣人送习题册的行为沒有丝毫心理压力,毕竟他并非真的扼杀一個孩子的童年,只是.作业也是多姿多彩生活的一部分嘛。
将文件放在已经处理過的那一堆,辰马伸了伸懒腰,說道:“我得继续去研究了,這些文件你记得处理一下。”
“嗯。”
水门点头,随后随意的问道:“你這两年好像都在研究新的這個术吧?很难嗎?”
“的确,比我学习、开发過的任何一個术都难,不過好在.已经逐渐明朗了。”
闻言,水门好奇的问道:“這個术会有被别人见识到的一天嗎?”
作为挚友,而且還是火影辅佐,水门也是知道辰马有一些见不得人的术,那些禁术都沒有让辰马花费這么长的時間和這么多的精力。
這让他对于辰马现在正在开发的這個术十分的感兴趣,到底该是什么样的术,才有這样的待遇。
而且几乎不用思考,水门就知道這肯定又是一個禁术,当然,禁术也分能见人和不能见人。
多重影分身之术就是可以见人的禁术,秽土转生就是见不得人的,水门猜测大概是后者,不過一個见不得人的术,却牵扯辰马這么多的精力,效果、作用以及用途实在令水门好奇。
“這個忍界,估计是见识不到了。”
辰马的回答有些古怪,水门抿了抿嘴唇,愈发好奇,但是却沒有继续开口问下去,只是說道:“那就祝你早日开发成功,毕竟我也不想天天加班。”
“快了。”
說完,辰马站起身,也沒有特意的道别和交代,就直接离开了火影办公室,毕竟他和水门之间的交情,已经到了不需要礼貌、仪式這些冗杂东西的程度了。
水门也沒有“礼貌”的直接坐在辰马的座位上,直接批改起那些還未处理的文件。
离开自己办公室后的辰马,来到了存放卷轴的房间,這裡甚至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书房,又长又宽的桌子上,堆放着辰马這两年来记录的各种笔记。
打开放在中间的笔记本,书写下一些日期、实验次数等信息,随后拿起一旁的录音笔,辰马說道:
“反锚定时空实验,第二十九次测试再度优化了逆通灵术式,并添加了一部分龙脉封印的术式结构。
如果我的预料沒有出错,即便不直接动用龙脉,也能以此打开“窗口”,這样一来,我留下的飞雷神术式应该就能反射我的查克拉波了。
只要将我一部分阴阳遁查克拉运输過去,就能为我提供另一個载体,不需要冒险由我“亲自”穿過时空。”
松开按键,辰马将脑海之中构思的新术式绘制在笔记本上,随后开始调整体内的查克拉。
秽土转生之术他已经掌握,甚至可以用阴阳遁去取代祭品,直接完成转生。
只是穿越时空,他也掌握了,不過他并不满足,因为他還不打算离开這個忍界,所以必须锚定时空,用查克拉创造一個身体,然后让灵魂达成.被人通灵過去的效果。
他也攻克了在自己灵魂上留下通灵术式的难题,這样一来,即便他穿越到其他时空,即便遭遇了致命攻击,灵魂也会像是结束通灵一般,回归這個忍界。
现在唯一的难点,就在于将這些难点整合起来,不過辰马心血来潮的预感告诉他,或许.就是今天了。
“继忍界版斩三尸之后,我這是又开发了忍界版的他化自在啊。”
绘制术式,输入查克拉,术式像是活了過来般缓缓活动着,远在遥遥万裡外的楼兰国之下,龙脉犹如动脉在泵动着。
隐隐约约的,辰马似乎感知到了一片废墟。
“還是如此嗎?希望井底蛙能跳出来吧。”
一面断壁上,隐约浮现“洞爷湖”三字,浓重得可见查克拉缓缓在勾勒着,似乎是人体的模样,一些细胞也像是凭空出现快速分裂在框架内填充着。
废墟的上空,响起一個声音。
“一袋米要抗几楼”
再短一天,果然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新年的第一场回南天来了,被窝感觉湿漉漉的,影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