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L公司
搞定了兔子的荒殿一现在只要坐等兔子把新员工送到他手裡,還顺手在玩家那刷了l公司的知名度。
眼下无事,却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节点倒计时:15秒】
他下意识紧张起来,又后知后觉想到這不是“世界毁灭倒计时”,异想体沒有跑出来肆虐。
嗯?本来不是应该還有三分钟嗎?出了什么变故,让倒计时直接缩减到了15秒?
荒殿一打开论坛,从乱七八糟的信息裡扒拉出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按這個形式,我怀疑犯人马上就要撞上兔子雇佣兵了,打個赌,他活不過两页】
荒殿一:“呃忘了還有這回事。”
倒不是他用假暗号把炸弹犯骗进来就不管他了,对于這种表演欲十足的犯人来說,遇到封锁区的兔子八成当场就无了。用不着他再在对方身上多花什么時間。
让他在兔子到达之前进入封锁区——只需要這一步,简单而有效。
他之前說了会协助警方,当然是說到做到。
他顺手又往下翻了一下,看到了另一條信息。
【這個犯人我真的气死了!出场铺垫的跟個高智商罪犯一样,我還以为冒出了個愉悦犯,设定炸弹最后一秒才显示藏在另外一個地点的炸弹信息,结果就是個又怂又low的软蛋!就這搞死了我警校组白月光,¥w——】
无视后面被和谐的脏话。
荒殿一对着前面這段信息挑了挑眉。
他知道为什么节点倒计时会突然流失的這么快了。
那個人還留了后手,也许是发现自己被骗进来被激怒了,又或许是面对兔子的临死反扑,不管原因是什么,都不重要。
犯人重新启动了所有炸弹,并且逼迫处理炸弹的警察留到最后一刻被炸死。
他忽然顿了一下。
看向四周。
這栋建筑内共有26枚炸弹。
這么短的時間内,犯人不可能知道处理爆炸的警察目前处在哪枚炸弹的身边,如果是他的话,会直接重启所有炸弹。
“如果要再加入点戏剧性,那就只让指示其他地点的信息,出现在26枚中的一個上。這次进来处理爆炸的警察,总共有15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在十几秒内排除所有炸弹,這样不仅完成了犯人预期中的演出,還让那些警察即便被炸死了,也是死在对自己的无能和责怪中。”
荒殿一看了眼正在流逝的時間,很难生出什么紧张感。
虽然一旦26枚炸弹同时爆炸,這栋建筑物裡的所有生物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跑不了。
“真相势必会被传出去,到时候,外面那些警察估计会备受打击。对警方的声望也是不小的冲击。嗯,是個人才。”
真是很难想象這個家伙,会是玩家们說的那种人。
他确定了下警察聚集的地点,往那边跑去,路上顺便联系了下兔子。
“如果你们那裡现在遇到了一個,又怂又low的软蛋,先别忙着解决他,情况有变,追加新任务。”
停顿了下,听完了兔子的话,他說:“作为报酬,我会支付双倍,不,三倍的能源。”
“麻烦了。”
反正都是空头支票,他想开多少开多少。
這下荒殿一可以確認,這些兔子不是真正来自r公司的兔子。
真正的兔子才不会听他說這些,跟他们谈报酬更是毫无意义。现在使用的“试用装”,更像是算法虚构出来的假货。
其实想一下就能明白了。
在脑叶公司所在的世界复活之后,真正的r公司远在另一個世界,如果他能连接上r公司的通道,雇到r公司的佣兵,他就能顺着這個渠道,顺藤摸瓜找到离开這個世界的方法。
事情果然不会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想這些都沒有意义。更何况,荒殿一一点都不急。
看着一片灰中,只有一個亮着的“名声初显”成就,荒殿一想,他一定不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对成就列表和全图鉴毫无抵抗力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警察那边,安室透和萩原研二沉重的对视,谁都沒有动。
明摆着现在做什么都是徒劳。
萩原研二最后挣扎道:“零,這裡有我就行了。”俊秀的脸上失去了笑意,染上苦涩:“你知道的,我們沒必要都折在這裡。”
時間就這么多,不是推辞的时候,安室透知道萩原研二說的是对的。
但是,他无法接受!
【4】
他猛然想起来:“這枚炸弹的启动時間早于其他炸弹启动時間吧,我們還有机会。”
萩原研二无奈,那可是二十几枚炸弹,就算有机会又怎样呢?。
【3】
“想办法让所有人先撤离這裡,另外地点的炸弹,我会想办法,跑!”安室透的眼中渐渐染上狠厉。
绝对不会放過那個犯人!
压根就不打算追杀公安卧底的安室透,在发现萩原研二的身影之后除了分出一部分精力,留意引路人和卧底的情况,就在关注炸弹的事,再此之前就已经掌握了大体的状况。
碍于他组织成员的身份,不好出手,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這时,一只手越過安室透按在了炸弹上。
安室透一惊。
谁?!
“别乱动,现在才想起要跑,已经来不及了吧。”
【2】
引路人!!
本来還可以使劲冲出去,现在被引路人這么一耽误是真跑不了了。
【1】
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空气似乎有一瞬间的窒息。
引路人声音带笑:“可别眨眼。”
不需要他提醒,其他人盯着炸弹,眼球都快瞪出来了。
【0】
预想中的爆炸沒有出现。
恍惚间,有人看到他掌心发出了一阵光。但不是爆炸的火光,而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光。
到底有沒有看到還是一回事,也有可能是紧张之下出现的光斑。一种视觉欺骗。
总之,沒有人眨眼,却谁也說不清,那短暂的一秒裡发生了什么。
“炸弹不见了”
那個人的掌下,空空如也。
掌心翻转,手中拿着一支盛开的淡紫色洋桔梗,他還保持着在安室透身边弯着腰的姿势,于是那支花就被送到了安室透眼前。
這时,对方才漫不经心的接道:“眨眼的话,就要错過魔术表演了。”
安室透和萩原研二懵逼的眨了眨眼睛:“欸?”
“给,花不要嗎?”
安室透看着层层叠叠的花瓣,僵硬的接過花。
荒殿一则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其他警察。這裡人太多了,大部分還都是警察,他選擇隐瞒自己刚才开启了便携式空间传送装置的事。
不枉他通宵做出了這么個备用品,就是有点脆,估计用上两次就碎了。
他既不会变魔术,也不会拆炸弹,炸弹当然是被他传送到l公司裡,现在估计已经在那边炸了。
好在现在的公司很空,不会伤到珍贵的员工,也不会影响到异想体。就是有点伤钱。
就算l公司想要知名度,他也不想闹到警察面前,在官方那边,他還是想要点“正常”的知名度。不然表现太過,恐怕反而会成为不稳定因素。
要有選擇的在不同的势力面前暴露不同的一面。
在组织面前,荒殿一就可以不用太過避讳。反正大家干得,都不是什么正经活。
曾看過举世闻名的魔术师黑羽盗一,震惊世界,堪称神迹般的表演的萩原研二,很快的就接受了荒殿一所說的“魔术”,他忧虑不减:“虽然不知道你的魔术把炸弹变到哪去了,剩下的炸弹怎么办?就算你能把其他炸弹也变沒,一個一個处理根本来不及吧!”
到头来還是白费功夫。
荒殿一:“剩下的25枚炸弹我可以处理,但是那枚藏在其他地点的炸弹,我就不知道了。”
荒殿一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炸弹的事不用再担心了。全部都解决了。”
萩原研二:“???”
他這一句话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就解决了?
等等。
萩原研二不明显的怔了一下。
警察也只是大致的知道有二十几枚炸弹,可是,他竟然說出了准确的数字。
是他之前抓住的那個犯人的同伙說的?
萩原研二:“你要怎么解决?”
荒殿一真诚的回答:“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我是怎么解决的。”
萩原研二脑中出现了他掏出针管,面无表情的对着犯人同伙脖子扎下去的画面。
另一边。
已经找到了所有炸弹的兔子,一人抱俩,准备传送回他们永远回不去的r公司。
荒殿一和兔子都不会拆弹,但是想要解决這些炸弹很简单。
让兔子带走就好了。
炸弹上,鲜红的倒计时還在流逝。
兔子们毫无波动。
即使是真正的兔子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荒殿一:“只要不在這裡爆炸就行了吧。”
萩原研二隐约从他的话裡听出了什么。
荒殿一看他一副受到冲击的样子,好心解释:“魔术不是魔法,魔术师,都是有助手配合的,我只是助手刚好多了一些。”
比如兔子雇佣兵,兔子雇佣兵,還有兔子雇佣兵。
然而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這么說完,不仅沒有缓和对方的情绪,反而让警察先生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
安室透拿出手机,“2、1”
爆炸沒有发生。距离荒殿一表演那场魔术,其实已经過去了十五秒,這栋建筑内還沒有发生任何爆炸,那就是說,荒殿一說的是真的。
根据之前這枚炸弹的时限猜测,其他炸弹的时限,充其量也就只比他们面前這個晚了三四秒爆炸而已。
爆炸不会发生了,引路人真的处理了所有炸弹。
安室透顿了一下。纠正了這句话。
爆炸不会在“這裡”发生了。至于会不会发生在别处
他深深的看了荒殿一一眼,半侧身挡住萩原研二,将对方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剩下的那枚被放在另外地点的炸弹,你是怎么想的?”
当着同期的面,安室透沒有直接叫“引路人”。
荒殿一听出了他的潜意思。
他们是组织的人,是来追查卧底的,解决這裡的炸弹還可以說是为了自保,再做其他的事就显得多余了。
荒殿一:“我之前答应了這位警察先生,会协助警方的工作,不好食言,推理不是我所擅长的,但布置了炸弹的人一定知道答案,所以直接问他就好了。另外,‘那個人’的事,你也不用担心了,我已经为他安排了好去处,不会交不了差的。”
安室透面无表情:“是嗎。”
“那個人”是指公安卧底,好去处?送对方上天也算是個好去处的话。
要不是在萩原研二面前,他会直接這么說。
他不想让研二卷进来,引路人,太危险了。也太敏锐了。他完全沒追究安室透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
如果他问的话,安室透已经准备好了解释,偏偏他不问。
這实在很难不让人焦躁。
既然這裡安装了這么多炸弹,那就干脆连着警察和建筑還有那個卧底一起埋葬在這裡,這才是组织的行事风格。提前准备好的解释的话,对方不问,他不好主动提起,那样反而会露出马脚。
对方表现的越轻轻放下,安室透就越警惕。
而且,协助警方工作?组织的人說這话,简直太好笑了。
更大的可能,是对方发现了什么,进而盯上了研二。
荒殿一不知道自己一句诚恳得不能再诚恳的实话,惹得這位年轻的公安卧底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真的只是来兑现承诺。
况且,身为遵纪守法的市民,配合警方解除危险,拯救无辜群众,這多正常啊。是吧。
荒殿一:“我們走吧。”
安室透沉默着起身。
萩原研二敏锐的察觉出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
他很少见零這样戒备到极点的样子,心中多少猜到些什么。尤其是他见過荒殿一对犯人同伙动手的样子。
主动减少了和荒殿一的视线接触。
但在两人离开之前,他還是忍不住說:“你打算怎么问犯人,别乱来!”
荒殿一:“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他心裡疑惑,他看起来是会随便乱来的人嗎?
這边的事结束后,荒殿一和安室透說了声,就先回到了公司。
当然,還带着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炸弹犯,和那名面白如纸就剩一口气的红方卧底。
把卧底安置在医疗室,他看着這棵地裡新生的白菜,温柔的說:“近来工作堆积如山,你可得快点养好伤。”
工作?什么工作?
回過神,红方老哥只看到了一片扬起的白色衣角。
荒殿一转头就扎进了实验室。
实验台上,爆炸犯焦躁不安的汗流不止。
爆炸犯:“你、你要做什么!我、我会报警!”
荒殿一有條不紊的进行着实验准备:“别担心,我是缺点实验品,不過,我也不打算随便浪费你這么個人才,之后,当個文职打打下手也不错。”
“文职?什么文职?”
“为你提供一份有着高额报酬,就是工作环境差了点的工作。”
无影灯下,手术刀闪烁着银色的光辉。
至于,在切开对方的脑子时,顺路问点无足轻重的小問題,相信這個人一定会愿意回答他。
荒殿一:“不過就算你不想回答也沒关系,我可以自己找出来。”
炸弹犯的脸青了。
那日之后,萩原研二脑海裡一直在回放着当日的场景,一帧一帧。
他当下报纸,“果然,就像他說的,一切都解决了。”
剩下的那枚炸弹被安放在了小学裡,可见犯人用心险恶,那之后不久,就被人拆了,放到了爆炸/物处理班的门口。
可以說是十分贴心了。
問題是,最后警方只抓获了那名同伙,他什么事沒有,除了人有点疯,总喊着自己要死了之外。
主犯消失了。案件显示至今在逃。
萩原研二有种预感,主犯的消失和那個人肯定有着不小的关系。
松田阵平发现好友近期总是在走神,“你怎么了?嗯?你還在看這個啊,因为主犯還沒落網,担心這家伙报复?”
萩原研二摇了摇头。
那個家伙不会再出现了。他莫名肯定的想。
“沒什么。”萩原研二发出沉重的叹息。
心裡的推测他谁都沒說,直觉告诉他,连警校同期的好友也不能說。
那天零的态度也很奇怪。
萩原研二深吸了口气,心情丝毫沒有因为炸弹事件的结束而轻松。相反,他前所未有的,感受到危机正在迫近。
脑海中出现了那個黑发金瞳,穿着白大褂的身影。
“你到底是谁呢。”
【支线2:已完成
奖励:可再生文职x10(发放中)】
论坛裡,因为官方发的新公告,玩家之间再次掀起热潮。
【有沒有人打醒我,我是在做梦么?】
【万众瞩目的新地圖,新副本终于要开放了!】
【救命,新地圖23+了,只是b级难度,咱有必要嗎?】
【难度等级b,這個等级就是对主线剧情沒有任何作用,仅供娱乐的意思,但是后面括号裡的[???]是什么意思?】
【会随着剧情开放增加难度?不過一個b级地圖,需要10個人嗎?策划想不出什么新玩意了,另类摆烂?】
【别說了,我要再去多刷两遍角色pv,引路人我是你的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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