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W公司
荒殿一上前和领头的人简单交流了一下。
诸星大注意到,w的人对荒殿一带着一种近乎于谄媚的敬畏。
“毕竟是大客户嘛。”本杰明走過来,和他站到一起。
虽然荒殿一从沒坐過列车,列车也不是很愿意接待他這种麻烦的大人物就是了,不過服务业嘛,服务态度還是有的。
脑海裡過了一遍国际知名的铁路运输公司,诸星大在几個需要重点关注的名字打上圈,沒有特别能对得上号的。想到w公司位于西伯利亚,就不得不考虑另一重因素。
有人给他们打掩护。能做到這一点的存在不做他想,就只有官方了。
那裡毕竟是西伯利亚。
不妙啊。
简短的說了些什么,荒殿一就回来了。
“這裡交给w处理就行了,我們先回去吧。到头来,什么死而复生,复活之类的,完全不存在嘛。不仅白跑一趟,为了請动w公司出手,我還花废了大量的能源,真是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荒殿一谨记酒厂分厂的设定,时刻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分部之间互相独立的设定。要是一不小心就透露出所有公司背后全都是他,那就闹出乐子了。
不過话也沒错,建個w差点要把他家底掏干了,现在還背上了能源债务。不加上一段時間的班,他公司就快供不起下個季度铃木财团的能源了。
他脸上的肉疼不似作伪。
這就是本杰明口中的w的大客户的原因?原来如此,能源作为硬通货,确实很好用呢。诸星大可太懂能源了。
他向荒殿一確認道“這裡的消息不需要做什么处理嗎?传出去的话组织会很难办吧。”
“不是已经在处理了嗎?”
一周后,诸星大就明白引路人的意思了。
他在报纸上看到了新闻。
报纸上是這么說的
某长寿村祭典夜遭雷劈,导致电路故障,岛上设施老旧,导致和外界短暂失联,现已修理完毕,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只有三人在暴雨夜私自出海,目前下落不明。
电视裡,记者夜在播报“如有见過三位失踪者的人,請拨打以下电话。”
失踪的三人都十分面熟,其中一個叫赤星。
记者身后的背景正是那個镇子。
某個镜头扫過聚集在一起面带惶恐的镇民,诸星大的呼吸直接顿住。
每张脸都那么熟悉,却又如此陌生。他见過他们非人的状态,现在出现在镜头下,却是正常的人类,而且看起来已经完全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這可真是”他一时不知怎么形容,“神迹吧。”
利用w的技术,“现状還原”就能做到這一点。除了已经還原不了的村濑三人之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并且清除了记忆,就像w公司的常规操作那样。
诸星大并不清楚這一点。但与其相信這是某种神明显迹,還不如相信组织分部根据基因,大手笔的克隆出了一整個小镇。
他不由想起引路人和本杰明都提到過的那场战争。
战争的含义十分广泛,金融贸易战,武装战争,文化战争等等。有的悄无声息,杀人不眨眼,有的动静很大,想藏都藏不住。
他们口中的那场“不存在的战争”,也像這次一样嗎?
脑海裡出现了那個人的身影。
“hunter。”
带着尘埃落定一般的情绪,他极轻的呢喃道。
“我找到你了。”
“你找到他了。”一道优雅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对回来的傀儡师說。
面容秀美的男子有着一头长及腰间的银色卷发。坐在废墟上,也显得十分贵气。
向他的身后远眺,楼宇倾塌,残骸遍野,灰暗无度,破败不堪。废墟的碎快漂浮在极端的寂静中逆行而上,浮游生物一般飞向天空。。
阿尔加利亚,代号苍蓝残响,前色彩级收尾人。
变成“前”的原因,不是别的,单纯是因为,连颁发称号的协会都沒了。已经沒有人在乎這些东西了。虽然,這個“都市人”中,被无数人向往崇拜的称号,对這個人来說,本来就沒什么意义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阿尔加利亚笑了起来“看起来你对他印象很差呢。虽然已经不只一次听說過這個人的存在,但是還沒正式见過面。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差距,让你产生了落差啊。但是,为什么要按照你的想法,对他赋予你所理解的期待呢?”
傀儡师看着天上的红月“我不觉得他是正确的人。”
阿尔加利亚却反问他“正确的标准,是以谁的判断来制定的正确?”
他的语气很轻。
傀儡师马上接道“他也說了一样的话,让我别对他擅自抱有期待。我认为你们会很聊得来。他确实可以理解扭曲,倾听扭曲的声音,也沒有产生抗拒的情绪,他可以完全接受扭曲。”
一般的“扭曲”的想法,正常人是接受不了的。
但是,那個人接收到了那些思想和感情,结果就跟石沉大海了一样,沒有激起一点波澜。
傀儡师都差点怀疑他是聋了還是瞎了,還是傻了。
好在都沒有,那個人就是普普通通的接收扭曲的一切,普普通通的当作平常的事情,无视了。
傀儡师心情有点复杂。
這得神经大條到什么程度。
“真不错,不愧是那些人口中的嗯有着能容纳万物的宽广胸怀。”男人用着咏叹般的语调說。
“看来,会很顺利呢。”
荒殿一注意到系统右上角多了個新的进度條。
当前扭曲度
以他多年拯救世界的经验,进度條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上次他系统上莫名其妙多出了個进度條,還是检测当前区域污染度的。
沒错,异想体脱离存在抑制器的l公司,跑到外界,不仅是破坏力和杀伤力的問題,還会带来同步传播污染,散播都市病,污染人的精神的問題,造成世界的瓦解。
总之就是大写的“危”。
他必须守住這些东西。他這边但凡一個失守,或者某一刻产生了懈怠的想法,对异想体放任自流,明天世界就敢g给他看。
即便罔顾他人意愿,使无数人被迫牺牲,用人命去堆,也在所不惜。
员工们的痛苦怨恨,和诅咒可以自由的倾泻到他身上。
他们只是迫于主管的强权,威逼利诱之下,被迫做出了牺牲。
上次那個进度條一满,世界就崩了。
想起這個,荒殿一就想掀桌了。
“系统,這回又是什么?扭曲度是怎么回事?”
系统
他就知道。
行吧。
总之,還是先把欠的能源肝出来吧,负债的滋味太难受了。
第n次尝试联络l公司主管,准备商谈事情,都被告知对方在忙的海塞德,看着自己刚泡好的咖啡,冒出了疑惑。
“l公司有這么忙的嗎?”
另一边,新篇一出,w公司就在整個玩家论坛上成为了高热词汇。
w清扫小组好帅!心动了,想加入,看這规模已经是私军的程度了吧
西伯利亚做铁路运输這么危险的嗎?不愧是你毛子的地盘,我以为的清扫小组——保洁阿姨,实际上的清扫小组——武装到牙齿了都快,他们平时到底都在扫些什么啊
可能也许大概,不听话的乘客?
沒听說過這條铁路线,难道是专门服务于某些明面上接触不到的人物的?
我觉得光是他们世界之翼自己就有不少运输需求吧,l是w的大客户诶
沒想到t公司居然是做冷链运输的,瞬间接地气起来了
不是,我怎么觉得引路人话裡有话?
我一直以为l公司在组织分部之中弱小可怜又无助,实际上竟然是大家的金主爸爸
所以t公司当时对引路人出手,不会就是单纯的,谋财害命吧?
笑死,因为手握能源富得流油,被其他分部联合起来搞了靠,說着說着笑不出来了,這什么人间真实?
而新登场的w主管,目前凭借一個背影,人气急速飙升。
海塞德,听名字是外国人
感觉又是個难搞的人物,唉,随着黑方這些大佬登场,我现在看到引路人都觉得异常亲切激动了
黑方這buff叠得我肝颤,你们說有沒有可能這些部长裡有二五仔?后续倒戈到红方的
說实话,我觉得看這形式,唯一有可能倒戈的只有引路人了虽然一开始就觉得他已经洗不白了,但看得時間长了,总觉得分部這边情况太复杂,具体是個什么情况,玩家都還沒搞清,說不准会不会有内情
很快,随着长寿岛之行的落幕,到了漫画新篇的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整页都被雪花屏幕填满了。
就像一個老旧的电视机屏幕那样,引路人坐在正中间,上半张脸都被信号不良才会出现的,类似于电波干擾导致的图形扭曲,模糊了面容。
你清楚的知道坐在那裡的是一個人类,感知上却又觉得他不太像一個人。
引路人本人在千篇一律的路人脸中,一看就是有戏份不少的那种帅哥。对于见多了帅哥的玩家来說,也就那么回事吧,沒什么好值得注意的。
但是被這個画面效果一加持,玩家的心脏忽然就揪紧了。那是一种把恐惧拉高到极限的视觉冲击。心跳急速飙升,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即便是产生了一定的生理不适,视线仍然一眨不眨的看着這個画面,手指流连在他唇边的弧度。
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惋。
啧,好看得要命。
玩家们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对着一個啥也看不清脸的男人发自内心的冒出這种想法。
這個意境真的绝了,三分钟,我要知道画师的全部资料!
我也是惊了,引路人脸画得挺好看的啊,但是怎么把脸挡上之后帅了這么多?
楼上傻了,不是引路人把脸挡上帅,是整個构图的氛围!整体效果来看,那种介于人和不是人之间的感觉,刺激到了我們的大脑,“恐怖谷”效应都知道吧,太像人的非人生物会让人本能的恐惧,但這裡你知道他就是個人,所以恐惧感降低的同时,对大脑的刺激模糊了恐惧和喜爱之间的界限
天呐!我的xp沒救了!好好的帅哥不爱,突然好爱這种看不清脸的,气质诡异的
建议给画师加鸡腿。不知道建模怎么样
肯定不会建模啦,人家引路人本人很正常的好么,這個图估计是指代新篇结尾那裡,就是一個夸张的表现形式,那個地方傀儡师看着就像是突然被降智,自己呆住了,但是看几個设备的近景镜头,当时应该是所有电子设备都被干擾了
我倾向于是一种对人的视觉和听觉进行干擾的设备,傀儡师不是呆住了,他是大脑受到了电波的冲击吧,就是不清楚引路人什么时候动的手
我感觉他一开始就這么打算了,估计布置的比我們想得要早,他觉得秀一干不掉這個变态医生“傀儡师”,就创造了一個机会
论坛裡热闹一片。
警视厅裡,桥本元星顺手把這個图片保存下来,设为了封面。
萩原研二从身后搭上他的肩“发什么呆呢,新人?”
不小心瞥到了手机,感觉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
面容稚嫩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的新人,暗灭了手机,平淡的說“在看我的爱人和宿敌。”
“诶?”
桥本元星扬起灿烂的笑脸“沒什么,我开玩笑的,有新的任务嗎?”
“对,走吧新人,进来這么久都沒出過警,沒忘记防爆服怎么穿吧?”萩原研二活跃着气氛。
“当然了,前辈,放心吧!”
看他恢复了活力,萩原研二才多少放下心来。
這個新人不太一样,根据背调显示,桥本元星的父母十二年前死于一场意外。
当时年幼的桥本元星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坚称那不是意外,但当警方问起,他又說,不是他杀。
他說他们被卷进了一场战争。
当然沒人会相信他。
后来他不再說這些无人理解的话了,变得越发沉默,直到考上了警校,才看似走出了過去的阴影,变得开朗起来。
但是,刚才的表情,让萩原研二怀疑,他到底是真的走出来了,還是,只是把那些過去都藏得更好了呢?
穿好防弹服,坐上车的桥本元星露出了一抹微笑。
他打开角色面板,在一大串称号后,多了一個新的称号。
“某场战争的幸存者”。
多有宿命感的身份。
虽然這個称号现在還是灰的,沒被系统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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