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人狐悲恋
自己应该把林长歌等人给甩掉了才是。這林长歌怎么一路跟了過来。
“巧合?你信嗎?”林长歌双手一摊,苦笑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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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他是你朋友嗎?”徐山拖着病躯问道,還不等把话說完,他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灵雪连忙上前,搀扶住徐山,略带责备的說道:“不是告诉你不要下床嗎?怎么不听我的话?”
“不下床,我都快长在床上了。”徐山轻笑,只是映衬他惨败的面色,比哭還要难看。
此刻的徐山太弱了,弱的好似一阵风就能把他给吹走一样。
“人?狐?”
林长歌无语,电视中才会出现的虐人情节竟然真实发生在眼前,林长歌顿感惊为天人。
“闭嘴。”灵雪娇喝,小嘴吐着尖牙,满是威胁。
“小雪,你不是答应過我嗎?不会生气的。”
“今天能见到你朋友,我已经很满足了。”徐山躺在床上,呼呼的喘着粗气。
“山哥哥,都是我,害了你。”灵雪趴俯在徐山的怀裡,呜呜的哭泣起来。
“咱们两人间還說什么害不害的。”徐山抚摸着灵雪的头发,嘴角苦涩更甚:“小雪,我坚持不住了。你让我走吧。”
“山哥你……”灵雪抬头,满脸惶恐和不安的看着徐山。
“已经五年了,我還能活几天,早点解脱,对你,对我都好。”徐山嘴角越发的苦涩。
人世间,缤彩纷呈。
是人?谁不想活。可活着意味着无尽的痛苦,无尽的煎熬。
又有谁想活?
‘山哥,当年你为救我,中了冰雪寒蛇的毒,自此饱受寒毒数载。我本以为能搭救与你。谁曾想却让你活成了人不人,鬼不鬼凄惨样子。”
灵雪哽咽,五年岁月,弹指而過。
可看着日渐消瘦的徐山,灵雪内心深处除了苦楚便是悔恨。
当初死的为什么不是自己?反让让山哥這一凡人遭受寒毒入骨之苦。
“一切皆有定数,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這五年来,我能和你在一起,此生便不算虚度。”
徐山扭头看向林长歌,笑道:“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我希望你都看在人族的份上,不要为难小雪。”
“她被我拖累了数年。到头来還要把性命给丢了,我于心不忍。”
徐山不傻,相反很聪明。
在林长歌出现的刹那,小雪的反应就知道,林长歌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人妖争斗,互不相容的事情,徐山還是知道的。
但他并沒有揭穿,只希望林长歌能够看在自己凄苦的命运上,对小雪網开一面。
林长歌沉默不言。
人妖绝恋的苦情戏码,虽然有点老套。
可不得不說,当真实的呈现在林长歌面前的时候,他也忍不住感动了。
他沒有說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小雪,让我走吧。我的身子早已经被寒毒折磨的不成样子。死,只是早晚的事。”
“我只是希望在临死前获得最后的一丝尊严。”
徐山握着灵雪的玉手,凄苦的說道。
“山哥。”
“小雪,下辈子還能遇到你就好了。”
徐山再次起身,缓缓朝着门外走去,他拒绝了灵雪的搀扶,看着翻滚的岩浆。目光中沒有对死亡的畏惧,相反是浓浓的渴望。
五年寒毒折磨,让他早已经不惧生死。
“小雪,照顾好自己。”
徐山走了,面带笑容跳进了那滚烫的岩浆。
或许只有那岩浆的炙热才能祛除体内的刺骨寒意。
“一切都结束了。”灵雪看着岩浆,眼神呆滞,讷讷自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看着眼前弱小的身影,林长歌竟然生出了不忍。
“是不是很可笑?魔竟然会流泪,而且還为了一個人类。”灵雪看向林长歌,略带自嘲的說道。
林长歌沒有說话,在他接收到教育中,魔物,凶残,暴虐。
是人族的死敌。
可眼前徐山和灵雪的故事,却并非如此。
一场凄惨的爱恋,到头来只是一场空。
可悲,可叹,可怜。
“五年一场空,罢了,
罢了。人妖之恋,也算是谱写了一段佳话。”灵雪看向林长歌,戏虐一笑:“你来這裡,也是为了那具尸骨?”
“尸骨?林长歌错愕,有些不解。
“不要告诉我你知道,我魔族神级血脉苍龙一族的王者的尸骨,你会不感兴趣。”
苍龙一族?”
灵雪看林长歌依旧一脸的疑惑,当即也明白過来。轻笑一声:“送你。算是還你一個人情。日后有缘再见。”
灵雪随手一挥,一把骨牙匕首扔到了林长歌怀来。
随后她化为一條二尾白狐,腾跃间,消失在林长歌视线中。
“骨牙匕首?”
這匕首长约十几厘米,通体呈现玉白色。
林长歌随手一挥,一道白光闪過,一旁的石块顿时一分为二。
“好锋利的匕首。”林长歌惊呼,刚才他根本沒有动用任何气血,只是随手一挥。這匕首便可斩出寒芒,将巨石一分为二。
不用多想這骨牙匕首定然是一至宝。
“罢了,你既然送我,我便承下這份恩情。”
……
林长歌跳出岩浆池,迎面便看到穆天宇走了进来。
“长歌?发现什么了嗎?”穆天宇问道。
林长歌摇头,道:“我看到那小狐狸跑了进来,可一眨眼就沒了。估计又是幻影。”
穆天宇点头,对于林长歌的话,他沒有丝毫的怀疑。
毕竟天狐族最为擅长的就是幻境。
“走,刚才在路上我发现了這山洞的秘密?”
“秘密?”林长歌也来了兴趣。
“暂时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却被一闪烁着黑色符文的石壁堵住。单靠我一人之力,根本无法破开。”
“叫上浅羽和南宫晓玲,咱们四人合力,或许還有一丝希望。”
闻言,林长歌也来了兴趣。
……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浅羽和南宫晓玲早已等候多时。
“這石壁坚硬无比不說,上面的符文更是对咱们的攻击有一定的反弹。想要破开,至少需要无量境强者一击。”
穆天宇沉声道,刚才他和浅羽两人已经尝试了很多次。
力量叠加下,足以将极境强者一击击杀。
可放到這石壁上,也只是让对方轻轻颤抖了下,掉落几粒尘埃而已。
林长歌上前,轻轻敲击石壁。石壁厚重,连個回音都沒有。
“這石壁至少有数米厚,想要强行破开很难。”林长歌說道。
“所以我說咱们合力一击,或许還有希望。”穆天宇提议。
可不等他把话說完,林长歌却是摇头,继续道:“能不能破开我不确定,但我敢保证咱们合力一击,产生余波,一定会让這山洞坍塌。”
“到时不要說搜寻秘宝了。咱们都得死在這裡。”
无量一击开山裂地,根本不在话下。
“那怎么办?”浅羽犯难了。眼瞅着东西就在裡面,可他们却打不开门。
真特莫的气人。
“看到這符文了嗎?這才是這墙壁真正坚固的原因所在。”
“我想咱们能把這符文去掉,破开這墙,一人足矣。”
“符文?”听到這话,一直在身后当跟班的南宫晓玲上千,笑道:“我爷爷以前教過我一些符文,我看看。”
“真的?我的大美女,你怎么不早說呀。”
浅羽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把南宫晓玲给推了過来。
南宫晓玲无语,来到墙壁跟前,黑色的符文好似蝌蚪般在墙壁上不停的游走。
根本沒有规律可循。
南宫晓玲蹙着眉头,时而挠头,漏出思索之色。
随后她抬起手臂,微微碰触符文,在她的拖拽下,符文竟然勾连到一起。交织间,形成一個晦涩玄妙的图案。
看到這图案,南宫晓玲当即露出喜色。
“這是什么意思?”浅羽上前,问道。
图案很玄妙,纵横交错,怎么看都沒有头绪。
“這是魔物语言。”南宫晓玲俏脸变得凝重起来,继续道:“這上面记载了石壁之后是一座墓,墓穴主人名为玄虚。本体为魔族四大血脉之一苍龙一族的族人。”
“我去,這么說咱们是不是要发财了。”浅羽越来越兴奋。
丝毫沒有注意到南宫晓玲俏脸上满是凝重,之中更是夹杂着一丝畏惧。
“怎么了?继续說下去呀。”
“上面說怎么打开着石壁了嗎?”浅羽追问。
南宫晓玲回头看了眼林长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說吧?”
“符文上說這座墓是被诅咒的,打开后,方圆千裡所有生灵都会死亡。”
“吓唬谁呢?”浅羽笑了。穆天宇也是冷哼。
只有林长歌沒有笑,从南宫晓玲神色中,他觉得事情绝对沒有這么简单。
“還說了别的嗎?”
南宫晓玲点头,补充道:“上面還补充了一句,打开這石壁的人是三男一女,其中一人称霸,三人残死。”
“這特莫的算命呢?”
一开始浅羽還不觉得什么,可听到三男一女這個字眼后,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三男一女,說的不就是他们嗎?
我去,這么邪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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