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气死人的钢铁直男 作者:尘七七 看啦又看()一直在努力提高更新速度与营造更舒适的閱讀环境,您的支持是我們最大的动力! “姐姐,你吓我了,啊,我的瓜!”苏慕烟心疼得要死,瓜分两半,全滚地上去了。(ww.k6u.co) 她捡起来冲水,搞不懂姐姐今天怎么這么暴躁。 柳芷晴砍了西瓜一刀,心情好多了。她放下刀,恬静一笑:“学会了吹海螺后,我再求楚河一次,我是猪。” “姐姐,你心态炸了啊,在我們游戏圈,你下一步就要送人头了。”苏慕烟打了個比方。 “放心,除了吹海螺,他沒有任何地方能比過我,我不会再生气了。”柳芷晴接過一块西瓜优雅地吃了起来,已然和颜悦色。 “他做饭比你好吃。” “他也沒跟你比,是你太犟了,干嘛非要跟他怄气?” “烟烟,你可以安静的吃瓜嗎?”柳芷晴嘴角抽了一下。 苏慕烟缩了缩脖子,姐姐的心态真的炸了。 她被楚河用筷子戳了舌头,還被粗暴地“丢弃”,彻底炸了。 几片西瓜吃完,柳芷晴的舌头也不疼了,她恢复了往常的总裁气质,示意苏慕烟可以帮她矫正舌头了。 苏慕烟当仁不让,直接开工。 半個晚上,柳芷晴都在呼气,苏慕烟则用筷子帮她压舌头,压得手臂都酸了。 等過了午夜,苏慕烟彻底熬不住了,倒头就睡。 柳芷晴舌头有点红肿,她揉了揉歪了的嘴巴,眼中充斥着一股固执的倔强。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日,柳芷晴继续矫正舌头,她彻底发挥了自己的蛮牛属性。 除了吃喝拉撒,她全都在压舌头。 這可苦了苏慕烟了,苏慕烟生性好动,還喜歡打游戏,结果被姐姐拉着压舌头,哪儿都去不了。 楚河倒是悠闲,他不管两姐妹,搁秋千上躺着看书或者玩手机,亦或者去海边吹吹海螺拉拉二胡,生活過得那是美滋滋啊。 到了第三日,柳芷晴的嘴巴都肿了,为了改掉“乡音”,她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吃饭都疼。 苏慕烟心疼她,让她别练了,她不肯听。 苏慕烟就来找楚河:“楚河,你看看姐姐练得怎么样了,三天了应该可以了吧?” 楚河過去瞅了瞅,结果柳芷晴都不张嘴,一张嘴就疼。 “练成你這样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牛逼。”楚河竖起大拇指。 柳芷晴扯過一张纸,写下一行字:多亏了你的指点,谢谢啊。 這话充满了讽刺的气息,柳芷晴对楚河的怨念极大。 楚河也写字:你可以抽空作曲了,曲子作好了嘴巴也好了,然后就去录制音频,這样可以节省很多時間,不用一直住在這裡。 楚河好心提醒,他不得不提醒,因为自己每天都被扣愉悦值。 柳芷晴跟個巫婆似的,无时无刻不在“诅咒”自己,愉悦值都要扣光了。 楚河想尽快送走這尊瘟神。 “曲子我早就作好了,我不過是无法吹出理想的效果而已。”柳芷晴忽然开口,她原来可以說话,只是不想跟楚河說。 楚河瞄到了她的舌头,的确有点红肿,但問題不大。 “上次录音棚那個曲子?恕我直言,那個远远不如《hsg》,楚老先生不可能看上。而且,你的曲子過度借鉴《hsg》,沒有亮眼之处。”楚河毫不留情地给了差评。 本来還算平静的柳芷晴捏紧了手指:又来了,這個楚河能气死自己!就不能說得委婉点嗎? 苏慕烟见状赶忙插话:“楚河,姐姐那個曲子是初稿,她只是去调试一下而已,等修缮好了肯定好听,名字也好听,叫《海之诗》哦,跟《诗与海》是不是很搭?” 嗯,很搭,搭得跟蹭热度似的。 反正楚河看不上,楚河的音乐鉴赏能力不错,尤其是關於海螺之音的,他毕竟是海螺二级大佬,冷门声乐中的王者。 “烟烟,你不必跟他解释,他不懂我的心情。”柳芷晴松开了手指,脸色重归冷淡。 楚河看不起她,她也看不起楚河。既然都是蛮牛,来顶啊,相互伤害啊。 苏慕烟夹在中间,要被顶得哇哇叫了。 她看出情况不妙,這富婆和白脸可是有形婚合约的,照這情形下去,别說形婚了,相互砍死对方都有可能。 “楚河,姐姐是魔都音乐学院毕业的,如果不是为了继承家业,她现在就是音乐大师了。” 苏慕烟朝楚河眨眼,点明柳芷晴是有真材实料的:“姐姐在大学期间经常作曲,還有众络歌手請她作過曲呢。她算半個作曲家,你可别低看她了。” 是么? 楚河有点意外,沒想到這位高冷总裁還有過這样的歷史。 他耸耸肩道:“那行吧,你要是坚持用你的曲子我沒意见,我只是觉得你的曲子不适合《诗与海》。” 楚河是《诗与海》的见证者,他对《诗与海》的感情谁都比不上。用柳芷晴的曲子当主题曲是万万不可能的。 门都沒有。 “楚河,我承认你的海螺吹得很好听,但你沒资格這样贬低我的曲子。關於作曲,我比你更在行,你一個外行凭什么指指点点?”柳芷晴怒目而视。 作曲是她的爱好,也是她曾经的梦想。如果不是公司需要她,她现在肯定是一位作曲家了。 因此被楚河贬低心血,她内心不服。总裁再冷酷也是女孩子,楚河這种钢铁直男的行为气得她想砍人。 楚河一脸蛋疼,因为愉悦值直接扣光了,自己又变成穷光蛋了。 早知如此就不多事儿了,夸就行了。 “今天太阳真大,我去赏月了。”楚河不多說,闪人。 柳芷晴见他這样更是气愤,這家伙气了自己拍屁股就走! “王八蛋!”高冷如柳芷晴也不禁骂了一声。然后她去厨房砍西瓜,砍得瓜流成河。 苏慕烟在门口张望:“姐姐,我觉得楚河說得有道理,他虽然不懂作曲,但懂鉴赏啊,要不還是听听他的意见?” 柳芷晴扭头瞪她:“我能不明白嗎?我就是气,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气啊!该死的白脸,我要赶走他!” 她气得半死,西瓜也砍完了。 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去院子裡一瞅,瞅见楚河在海裡扑腾,扑得别提多欢乐了。 這该死的白脸,气炸了包养他的富婆竟然跑去玩水,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回家!”柳芷晴咬牙道。 “回家干嗎?”苏慕烟疑惑。 “改曲子,我非要让楚河五体投地不可!” 现在就,書架收藏,圈子聊书,以及更多读书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