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我,柳芷晴,想装逼 作者:尘七七 楚河发话,一姐二姐的战斗烟消云散了,评论区恢复了平静。 楚河就喜歡這样,大家一起安静看书,安静谈论剧情多舒服,撕什么逼嘛。 不過夭夭姐也是一片热心,這会儿她還道歉了,楚河就通知編輯,让管理员传個话。 “楚大大感谢你,如果有缘請你吃饭。”管理员将楚河的话回复给了夭夭姐。 這其实是客套话,因为都沒有定下准确的時間。但读者们的八卦之心已经熊熊燃烧了起来。 “楚夭党稳了,他们年会肯定要见面了。” “我的女神啊呜呜呜,我又失恋了,上一次還是汤唯嫁人。” “楚木党就地解散,大家江湖再见!” 夭夭姐也回复了:好哒,看来今年我要申請去年会了,等你哦。 荡着秋千的楚河嘴巴抽了一下,怎么感觉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啊? 突然暧昧了一個妹子? 他摇摇头,不看了,出发去市区。 他這次去市区不是找人装修院子了,而是购买乐器。 楚河对古典乐器都略知一二了,他之前大手笔,用愉悦值购买了一大堆技能。 琵琶、箫、笛、琴、埙……十大古典乐器,楚河全部入门了。 但入了门他却沒有碰過,除二胡之外的乐器都沒有摸過。 现在也算是空闲了,柳芷晴要练习吹海螺,估计一时半会不会過来打扰了,楚河可以抽空摸摸乐器。 他跑了半個城市的乐器行,买回了琵琶、笛子以及古琴。 就這三样就花了楚河二十多万,尤其是其中的琵琶,竟然要十二万。 這是紫檀琵琶,属于最高档的琵琶,用紫檀木做背料,音色最好,价格最贵。 楚河的要求极高,他现在也算是個音乐家了,一般的乐器他看不上眼。加上他沒有后顾之忧,无论是被包养還是《诗与海》的稿费都够他挥霍了,所以大方买。 三样乐器,楚河都爱不释手,尤其是琵琶。 琵琶有种高雅神秘美,总会让人联想到古代风华又娇羞的女子,尤其是那种半遮面的女子。 一首琵琶之音传出,仿佛荡起了金陵淮水的波纹,画舫掠水而過,思春的女儿们在岸边放灯船。 楚河心下欢喜,弹奏了一首《紫竹调》。 《紫竹调》是琵琶一级考核曲目,非常简单易学,但曲调优美,十分耐听,楚河颇为喜歡。 一整天,他都在捣鼓這三样乐器,院子裡时不时有各类声音传出,像是百鸟在风中鸣叫似的。 伊甸园的别墅院子则安静多了,只是时常有海螺声音传出。 柳芷晴坐在草地上,一身轻便居家服,双足洁白粉嫩,一下一下地压着青草,寻找节奏感。 她双手捧着响螺,吹一下停一下,神色越来越喜悦。 “姐姐,你吹得好好听,完全学会了耶!”旁边躺着的苏慕烟赞叹道,姐姐太厉害了。 柳芷晴回来了就埋头修改曲子,她有個音乐室,啥都配备了。 也就修改了半天,柳芷晴觉得可以了。 一些调子升高了或者降低了,一些短音拉长了,一些长音缩短了。 总体曲调并沒有多大的改变,只是细枝末节修改了不少,令得音色更加圆润动听,更有大海的味道。 柳芷晴自己也特别满意,她发现一旦掌握了吹海螺的技巧,对于作曲的领悟就更加深了,加上她本就是音乐学院毕业生,大学时常作曲,干回老本行并不困难。 “好,我們现在就去江森录音棚,我要将《海之诗》录制下来。”柳芷晴火烧火燎,急得不行。 “太急了吧?姐姐你要不再修缮几天?应该還有进步空间的。”苏慕烟劝道,她感觉柳芷晴心裡還有点毛躁,玩音乐不能毛躁。 “边录边修,還可以让乐于闻指点,现在就去录制。”柳芷晴很坚决,還找了個理由。 苏慕烟叹了口气:“姐姐啊,你還是跟楚河怄气,就想证明自己,都不肯静下心来。” 柳芷晴被戳穿了内心的想法,不由郁闷:“烟烟,你到底帮谁啊?怎么老是說教我?” “我当然帮你呀,但你不要急,你再完善一下曲子,然后我們去录制,還叫楚河也過去听。到时候他肯定震惊不已,姐姐你也就装了一個完美的逼了。”苏慕烟有理有据地分析。 柳芷晴眼睛一瞪:“你去哪裡学的這些粗俗的词语,女孩子家家不要說這些。” 柳芷晴說完去音乐室,苏慕烟问她:“姐姐,你要干嘛?” “继续修改,我也觉得還有一些地方滞涩,急不得。”柳芷晴头也不回。 “所以姐姐還是想装一個完美的逼嘛。” “你找打!” 一连三日,两姐妹几乎都在音乐室度過,柳芷晴改曲子,苏慕烟则听曲子。 等第四日出关,柳芷晴嘴角的笑掩饰不住,因为她觉得《海之诗》完美了。 苏慕烟也特别喜歡:“好好听,感觉跟《TheSong》差不多了,听起来好有大海的感觉。” “不要乱夸,海螺歌曲本就稀少,听得過去的都算好听了,我這個不算什么。”柳芷晴谦虚起来,但嘴角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她是骄傲的,因为她不止会吹海螺,還会作曲子,起码這一方面远远胜過楚河那個小白脸。 骄傲间,柳芷晴联系了乐于闻,先将在自家音乐室录制的音频发過去。 不大一会儿,乐于闻赞叹道:“柳总裁,我有一句說一句,你进步实在太大了,這首曲子是佳品,你的吹奏能力也非常强,走对路子了,完全沒有之前那种干涩的感觉了!” 乐于闻的夸奖令得柳芷晴笑开了花,她拉着苏慕烟就走:“我們去录音棚,我已经让乐于闻准备好录制了。” 苏慕烟嗯嗯点头,跟着柳芷晴走。结果柳芷晴突然停了下来,侧眼看苏慕烟,似乎想提醒什么。 苏慕烟摸摸自己脸蛋:“怎么了姐姐,看我干什么?” “沒什么,你要不要化化妆?或者换個衣服?”柳芷晴眼神有点闪烁。 “不用啊,我从来都不化妆的啊,這套衣服也可以了,又不是去参加什么富豪晚宴。”苏慕烟更加疑惑,姐姐怎么会這么說呢? “那算了,走吧。”柳芷晴抬步,“对了,我已经完全不生气了,楚河已经不能干擾我分毫了。” “嗯?哦哦。”苏慕烟眨眨眼,懵了一下,什么鬼?怎么感觉姐姐在拖延時間,在暗示什么嗎? 等走到保时捷旁边,苏慕烟才回過神来,姐姐這是在提醒自己一件大事啊! “姐姐,我們叫楚河也去录音棚吧?他一個人在家估计挺无聊的。”苏慕烟一本正经道,揣着明白装糊涂。 “干嘛叫他?”柳芷晴故意哼了一声。 “他好歹也有点鉴赏能力,可以点评一下嘛。”苏慕烟依然正经,也不点破。 “那……也行吧,他的优点我還是要认可的。”柳芷晴发动车子,目光看着前方,满眼兴奋,仿佛即将可以报仇了一样。 這一次的《海之诗》,尽善尽美,连乐于闻都赞叹,我看你個小白脸還有什么好說的!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