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朝堂对喷!
說完之后,马颙還不忘补充一句:“当然,我能快速拿到情报,是因为张氏很开心,据她說,镡纶让她不开心,我让他开心!”
一边的鲁芝彻底无语了。
“张氏人在何处?”
“在我家。”
“在你家?”
“我要保护证人。”
李衡竟然无法反驳,只好对鲁芝說道:“麻烦世英重新写一份這個汇报。”
“喏。”
李衡又說道:“這份情报倒是很有价值,但是它不能证明镡纶蛊惑了张氏,因为你沒有实证,张氏出面指证,更不可能就拿下镡纶,你知道原因吧?”
“下官知道原因,镡纶是少府之子,张氏只是一個吏员之妻,少府之子,怎么可能去找一個吏员之妻呢?”
“所以說……”
李衡话沒說完,马颙取出一块玉,說道:“所以說下官拿到了這個。”
“這是何物?”
“是镡纶落在张氏那裡的玉佩。”
李衡怔了怔,随即笑道:“做得好!”
“李公,我怀疑孙乐利用职务之便,经常盗取一部分纸张拿回家,然后由自己的妻转给一些达官贵人,从中谋利。”
“此话怎讲?”
“因为张氏跟我提過她和镡纶的认识经過,张氏就是去送纸,然后跟镡纶搞上的,据說每次送的不少,镡纶应该也在售卖,从中谋利。”
這时,薛良急匆匆进来,說道:“李公,宫裡的人来了。”
“宫裡?”李衡笑了笑,意料之中,“看来這纳商司的公文引起了不小的反应。”
“李公,该上床了。”
“世英是让我装病?”
“是的。”
“为何?”
“沒必要跟他们正面争执,太府寺的设立是走了朝廷的纲程,纳商司的设立也是陛下同意過的,既然如此,沒必要跟他们解释。”
李衡却說道:“无妨,我不說点话,他们以为我很好說话!而且现在我有這個把柄,還有一個人证,有人想要在我面前跳,我不会心慈手软。”
换了一身官服,李衡便急匆匆赶往皇宫。
等进入大殿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大殿开始议论起来。
有的官员甚至做出了撸袖子的动作。
“臣参见陛下,恭祝陛下圣安。”
“不必多礼,入座!”
“谢陛下!”
“陛下,臣有话說。”第一個站出来的就是镡承。
“卿且說无妨。”
“听闻太府寺的纳商司,要从民间招募人来造纸,這万万不可!”
镡承此话一出,周围的大臣们也纷纷激动起来,开始附和:“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刘禅坐在那裡一言不发。
李衡坐在下面,也一言不发。
“若是给到私人,必然会泄露造纸术,一旦造纸术被曹魏和孙吴掌握,我大汉還如何依靠它去赚钱?”镡承說道,“就好比锦被曹魏和孙吴掌握一样。”
周围的大臣再次点头响应。
“兹事体大,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刘禅为难起来。
一边是诸葛亮亲自引荐過来的人,肯定是不能动的。
一边是一群大臣,而且刘禅清楚地看到,這些大臣全都是当朝著名的杠精。
例如镡承,例如谯周,那都是益州出了名的反北伐份子。
若是诸葛亮在成都,這些人還会低调。
一旦诸葛亮去了前线,這些人就开始跳起来。
例如曾经的李严,为了反对北伐,在汉军最关键的时候,故意搞后勤。
若只是李严一個人反对北伐,怎么可能影响到后勤呢?
什么?
诸葛亮居然会用益州派?
李严是刘备的托孤重臣之一,分量自然不同一般,不是诸葛亮想要罢免就能随意罢免的。
那一次李严被贬之后,益州派老实了一些。
但诸葛亮也不敢把益州派全部赶出朝堂,毕竟荆州派和东州派都是少数,季汉還需要依靠益州世家维持整個季汉的秩序。
只能說,不给核心职位。
例如镡承只是少府,肯定不能是大司农,更不能是丞相府裡的那些官职。
当然,益州派裡也分理智派和情绪派。
例如江州都督李福就是理智派。
而镡承這些人就是典型的情绪派。
我不管,总之我就是反对北伐!
伱李衡立功回来,還搞出了一個太府寺,又把造纸和织布全拿走了。
现在居然還要给私人造纸术。
若是私人都开始造纸了,我們還赚什……哦不是,朝廷還赚什么!
刘禅立刻把锅甩给李衡,他說道:“李卿,你出来。”
李衡走出来,行礼,然后說道:“陛下,臣觉得此事,诸公不如写奏疏去向丞相禀明,由丞相裁夺!”
“丞相日理万机,你就不要添乱了!”镡承指着李衡說道,“今日那纳商司的文公,必须收回!”
“镡少府为何如此急着要收回公文?”
“当然是为了大汉江山社稷着想!”镡承抱了抱拳,“我食君俸禄为君分忧,不像有些人,少有成就,就得意忘形,胡作非为!”
李衡问道:“难道不是担心自己的竞争对手更多?”
“你此话怎讲?”
“难道镡少府私下沒有售卖纸张?”
“你妄言!”镡承大怒,指着李衡对刘禅說道,“陛下!他毁谤臣!他毁谤臣啊!”
“李卿,你說镡少府私下售卖纸张,有何证据?”
镡承立刻說道:“你拿出证据来,只要你能拿出证据来,我立刻辞官!但若你拿不出证据,就是诬陷忠良!”
“我知道镡少府现在很急,但請您先不要着急。”
镡承冷笑道:“你继续编造!”
李衡却不理会镡承了,而是說道:“陛下,纸张现在确实非常贵重,虽然产量提升了,但朝廷办公用度极大,而且多余的尽量去换粮食回来,但臣還是发现了,有一些人,利用职务之便,私下盗取纸张,为自己谋利!”
他此话一出,大殿内一片哗然。
李衡继续說道:“臣让纳商司纳商,并非真的要随意下放,只是需要更多忠于朝廷的人参与进来,早日将各地造纸的数量做起来。”
“但是有些人自己私下谋利,甚至可能已经私下自己造了,却不想让利给其他人,想要把造纸的数量控制下来,担心损害自己的利益!”
“我說得对吧,镡少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