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热闹,两灵血,符箓庙会!
姬源将救苦符拿起来,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确实是正经的救苦符。”
随后他又将自己先前画好的那一张拿起来,将两张救苦符放在一起对比。
落笔的位置、轻重细微处点墨的多少,都一模一样。
這【符篆】威能的效果,果然和叙述的一样。
应该是自己之前画了很多的救苦符,所以早已经将此符箓练到纯熟的地步。
因而一张符刚成,【符篆】就已经把救苦符的符篆收录进去了。
而且姬源画完這张符,并未感觉到精神上有什么不适。
也不觉得耗费精神。
“若是如此說来,我可以一次多搞点墨,试一试。”
姬源盘算着,随即說干就干。
他开始也沒敢多搞,先来了一斤的灵血熬墨,也就是十张救苦符的量。
他還很贴心的先将香掐灭。
等墨刚成,他立刻重新点上香。
随即就迫不及待的提笔‘挥斥方遒’。
他只需要找准符纸的位置,剩下的交给手指自己动就行。
“如今我倒是有了一心二用的境界。”
姬源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画符,一边還点评着。
一张张符箓如同流水线一般被姬源完成。
十张救苦符,好似眨眼之间就完成了。
姬源瞥了眼身边的香柱。
“才刚刚烧完。”
“一炷香是半個时辰,也就是四盏茶。”
“平日的我一天也就画個三四张符箓,如今有了【符篆】加持,一炷香時間我能画十张。”
“效率足足提升了近乎三倍。”
這還是其次。
关键是,画符最耗费精气神。
因为需要符箓师的精神专注。
可姬源不要啊!
自己画符,只需要给手指下個命令就好了。
手指自己就能把事办了。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手指算不算的問題。
但精神是脆弱的,自己的肉身可是坚不可摧。
“好啊……”
姬源开始开足马力,调配墨汁,画救苦符。
這些天忙前忙后,耽误了不少画符的进程,如今倒是全补回来了。
姬源忙活了一個时辰。
才倒头呼呼大睡。
第二天,他又是早早的起床。
闷在窝裡疯狂的画符。
一百张符原本是三十天的量,姬源硬是在第十一天的早上完成了。
昨晚加今天,不過三個半时辰的功夫。
厚厚的一沓符箓被姬源包起来,揣入怀中。
姬源径直走出门去。
呼……
推开门,大雪依旧。
但今日冬雪的哭嚎之声,都被槐香街上的盛景所取代了。
目之所及,人声鼎沸。
穿着棉衣锦服,打扮的漂漂亮亮或相当体面的人影扎堆在路边。
长龙一街。
大大小小的人影挤在墙角,似乎是在排队。
每间房前,也有人蹲守。
自己家门前也蹲了一個人,怀裡鼓囊囊的,大的惊人,可惜是個男人。
“這位…唉呀妈呀,源爷?”
那中年人看见姬源,眼睛瞪得滚圆。
“唉呀妈呀,撞见神仙了。”
中年人一把抓住姬源的手臂,又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放开。
“对不起源爷,我…我這一时有点激动。”
姬源摆摆手,自然不会在這种事情上计较。
“怎么了?”
“我…我是咱们黑石县的商户,平日做個小买卖,卖点杂货,平日咱们殓尸司這個伙房,伙房裡的厨具什么的都是从我店裡进的。”
“咱们還见過面呢。”
中年人笑呵呵的跟姬源套着近乎。
“有什么事,您還是直說的好。我這還忙着呢。”
姬源笑道。
“不敢耽误您時間。”中年人立刻有点慌了,解释道,“這不是听着咱们殓尸司要升格了嗎。”
“我寻思着,我家那個娃娃从小就对除魔卫道,对打鬼怪什么的感兴趣。”
“我想着能不能請您帮帮忙,让娃娃进殓尸司当個仵作学徒什么的。”
“不让您白帮忙,事成之后在下愿意给三十两做酬银。”
姬源顿时恍然了。
看来是殓尸司要升的风吹出去了。
這些個有点门路有些钱财的,都开始找关系,想把孩子送进殓尸司来。
可惜。
那些最有钱的早早就把少爷小姐们送了进来。
如今来的這些人,吃肉就别想了。
喝汤都不一定能喝得上。
姬源朝着站在墙边的那些人瞧去。
无论男女老少,胸前都是鼓囊囊的一片。
很大,很厚,应该也很硬。
姬源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正朝着姬源看過来。
他们朝着姬源点头,看向身边的中年时,眼中闪過诧异,但更多的是羡慕。
“老李怎么认得姬师傅啊。”
“乖乖嘞,這关系真是硬,有姬师傅开口,那牛娃不就稳进了?”
“以前也不知道,老李有這個背景。”
众人窃窃私语,不断的在雪地裡跺脚。
冷啊。
看着也不知道這些人在殓尸司外排了多久了。
“我对這事儿還真不清楚,你還是找别人问问吧。”
姬源直接婉拒了這個中年人。
快步离开热闹的槐香街。
“姬师傅,您纳妾不?”
一個女人快步追上来,脸上化着十分浓郁的妆容,腮红点的像是在脸上摁了個血手印。
拍的白灰,也全挤进了褶子裡。
看的姬源大皱眉头。
姬源甚至都沒敢回对方,小腿肌肉猛地发力,一步跨出两米多远。
“等過几日换了籍,您就能娶妻了吧,您别走啊……”
姬源大步流星的走出槐香街。
走在逆流的人群裡。
他突然笑了。
“一切都慢慢好起来了。”
可惜啊。
殓尸司沒几個萝卜坑喽。
……
下城坊市,孟记肉铺。
姬源将一百张的救苦符推给掌柜的。
“一百张,点点吧。”
掌柜的一张张数着,還给姬源搭话,“听您声音,年轻啊。”
“沒超過二十吧。”
姬源点头,他今年才十七,過了年关才十八岁。
“像您這么年轻的符箓师,可不多。”掌柜笑道。
“那其他的符箓师,一般都多大?”姬源随口问道。
“得二十五朝上,還都是家境不错的。”
姬源瞥了眼对方,“套我话呢?”
“不敢不敢。”
掌柜的连忙摆手,這次也不敢說话了。
加紧速度数符箓。
“数量是对的,您之前留的名字是?”
“苗彰。”
這是姬源给自己留的名字。
他本想搞個什么‘袁集’之类的名字,但自己如今在黑石县略微有那么一点名气。
起這個名多少显得有点蠢了。
思来想去,干脆就把好兄弟的名字倒了過来。
“苗师傅……”掌柜的拿着账本在一边翻找。
因为少帮主是看人下菜碟,還有就是定价的時間不一样。
一個月前救苦符的进价,和现在的进价,昨天的价和今天的价,那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给不同的人,报价都不一样。
“得嘞,找找您了。”
“十天前…苗彰,三百五十文一张,灵血紫阳各少十文,对吧?”
姬源点头。
“您這次想再拿几斤灵血?”
“二十一斤灵血,一斤灵血单独装,余下二十斤是全套。”
“您倒是敢要。”掌柜的笑了笑,“扣您二十九两,找六两。”
掌柜亲自出门,送走了姬源。
“掌柜的,這人上次来刚卖一百张,這才十天就又卖一百张啊。”伙计感叹。
“沒准是存货呗,這人貌似是殓尸司的。”
“也兴许是监守自盗也說不定。”掌柜的对此不以为然,“反正我們只要想着如何给东家,给狼帮赚钱就成了。”
“如今鬼手帮沒了,下城坊市空出一大碗肉,這不正是老天爷赐给咱们狼帮的好机会嗎!”
掌柜說起這個就兴奋。
“那宋城山,真是被那個姬源杀的?”
“那人年纪也不大吧?能有那么猛?”伙计觉得人未必是姬源杀的。
“哼,不猛殓尸司能升格?我听說那天去张记园子的鬼手帮巷主们,被一位殓官一個眼神就吓软了。”
“整個包房,沒一個能站起身的!”
“嚯~!”伙计听着也觉得吓人。
“抓紧干活吧。”
……
逛了一圈回来。
槐香街的路上還是和出门时一样热闹。
姬源也不去理会,径直回到家中。
锻骨图的拓版据說需要花费极大的功夫,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到。
姬源也不及,趁着今天卖符先凑一种灵血来。
单独用摊子装的一斤灵血摆在面前。
姬源将手指默默伸入摊子中。
献祭。
坛中的灵血瞬间沸腾,粘稠的液体化作一條條红绳,刺入姬源手指的肌肤。
可姬源感受不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他的手指并未被刺破,這些灵血在接触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一种灵血收集进度1%…13%…56%……100%”
一坛子的灵血很快见底。
“三种灵血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
姬源蹲在坛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坛子。
“殓尸司的兑榜房也有灵血可以兑换。”
“不過那狼帮的背景也是殓尸司,按道理灵血也是从殓尸司中来的。”
“兑榜房的灵血,和狼帮的灵血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种。”
“听张鹿的意思,兑榜房的东西大多数是从郡城运来的。原先的殓尸司应该還有自己的灵血来源。”
“去看看吧。”
姬源进了殓尸司,张老头仍旧恪守职责的守在兑榜房前。
不過這会儿沒人。
应该都在修行。
“姬源小子,又想要换虎髓琼浆?”
张老头笑呵呵问道。
姬源摇头,“想换点灵血。”
张老头一皱眉,“用叶数换灵血?太不值当了。”
“我听說黑市上最近很多灵血啊,你去那买啊。”
“张大爷消息這么灵通?天天坐在殓尸司都知道黑市上有灵血的?”姬源半开玩笑道。
心中对狼帮背后之人的身份,瞬间明朗。
合着是张鹿啊。
张老头一时语塞,也瞬间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
“黑市上的灵血,和兑榜房内的灵血,是一种嗎?”
姬源追问。
张老头摇摇头,“不是。”
“這是从郡城来的东西。”
“给我来一斤。”姬源压住心中的激动,面上波澜不惊。
“一叶。”
不多时,姬源就又换了一斤的灵血。
“对了,妖丹辅料有一味药出了問題,得等一旬,一旬后就直接都送到你家。记得到时候别出门。”
“好嘞。”
姬源朝着张老头抱拳,“您要是见到张大人,替我再谢谢大人的好意。”
“伱只要努力修行,就是对那小子最好的报答。”
“对了。”张老头猛地叫住姬源。
鬼鬼祟祟的把姬源拉到耳边。
“你要是真想报答,平日若是遇到什么合适的姑娘,就给你张大人介绍介绍。”
“大個几岁也无所谓,大的懂得心疼人。”
“寡妇都成,品行好就行。”
“好嘞。”姬源只能点头。
心中替张鹿默哀几句,堂堂殓官也要被催婚,甚至张老头都病急乱投医到自己這儿了。
可见张鹿平日受的压力有多大。
……
“第二种灵血收集进度1%…27%…80%……100%”
字符跳动。
第二种灵血也十分顺利的完成收集。
“這【武师(白)】的晋升难度,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低啊。”
姬源笑了。
三种灵血已有其二。
锻骨图也已经几乎收入囊中,只差一斤半的妖心。
“快啊,顺遂啊。”
姬源悠哉的走到屋子正中心。
开始打拳。
修行一寸劲气,也用来巩固蛮牛拳。
“从三分劲气到一寸劲气的修行,并无高深之法。”
“归根结底就一句话,熟能生巧。”
“一直练,一直用劲气。”
“三十岁之前,只要肯练劲气就会一直涨,只不過是涨得快慢的問題。”
砰砰砰……
姬源的三分劲气在屋中绽放。
打了一個时辰后,姬源又想着修行从宋城山那得来的烟山步。
只不過刚走完两個步桩的连续动作。
就已经到墙角了。
“地方太小了,打個拳尚且够用。想要练步法就纯属天方夜谭了。”
“再忍两天,等有了工籍,就能买個大宅子了。”
姬源无奈先将烟山步放在一边。
继续画符。
五天后,姬源拿着二百张符再去肉铺。
卖符,拿钱,拿材料。
還是二十斤。
又五天。
姬源如上次一样,将二百张符推到掌柜的桌上。
“啊?”
掌柜的拿着账本。
看了看自己找到的名字,又难以置信的看了眼后面的時間。
他又前后翻了两页,再沒有看到第二個姓苗的。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您是二十日前和少帮主定的那位嗎?”
姬源点头。
“有何不妥?”
“沒有不妥,就是…您十日前刚卖了一百张救苦符,五天前又是二百张,這才又五天,就又画了两百张?”
掌柜的声调都变了。
這些都是新符。
绝对都是刚画的,并非库存。
就算按照一人一天五张符算,五天就是二十五张,這家伙背后至少有七個符箓师?!
“我滴乖乖,您难道有一個符箓帮嗎?”
掌柜的忍不住问道。
“我给符,你给钱。符箓沒有错就成,何必问那么多呢。”
姬源声音平静。
掌柜的闻言,连连点头,“对对对,您說的在理。”
他欲言又止,最后還是在姬源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开口說道。
“我們东家联合了几位大人物,想开一個救苦符的符箓庙会。”
“如今时局,也正是用救苦符的时候,应景嘛。”
“各路能画救苦符的符箓师都可以来参加。”
“大家都是符箓师,庙会的彩头也不大,直接用灵血来当彩头。”
“但用的灵血是上乘货。”
“您考虑一下。”
姬源脚步微顿,什么也沒說,快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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